由作者镜闻倾情打造的《楚爷他每天都在吃醋》是一本短篇纯爱小说,楚渊林薄雪是小说中的主角,楚爷他每天都在吃醋主要讲述了:楚渊并不是很想要这些机会,因为他想要光明正大得到林薄雪这个人而已。
网友热评:才知道是他。
《楚爷他每天都在吃醋》精选:
“有吗?”林薄雪无辜的出声,他睁大眼睛,眸色泛着纯净,小声解释说:“我昨天回去就睡了…”
距离很近,楚渊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按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男人的呼吸喷在后颈上,让人感觉有些发痒。
林薄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身体,快速调出微信,雪白的脖颈瞒着主人,悄悄红了一片,纯净和欲望只有一线之隔。
他抿着嘴唇递给楚渊,语调软软的,浑身不自在,“你不要冤枉我。”
——[楚渊:睡了?]
显眼的红点。
楚渊下巴压在林薄雪的肩膀上,淡淡的扫了一眼,显然目的不在这条信息上,手指伸出来,拨弄了一下青年的下巴,语气散漫:“哦,把我设为置顶。”
“……”
真不想搭理了。
好烦人。
林薄雪抬脚要走,楚渊早有预料,搭在左手边的手臂快速环着他的腰,力气大的让人推不开,笑的温柔,反问着炸毛的小兔子,“阿雪,生气了?”
他一双俊美出众的眼眸,此刻夹带着亮眼的笑,极为阳光美好,把人慢慢抱在怀里。
出口,是隐隐约约的在撒娇,嗓音沙哑低沉:“楚风走不了,不如陪陪我。”
林薄雪侧头看着楚渊,这一切变化的极快,仿佛刚才散发着阴郁气息的人,是林薄雪的错觉。
男人微微眯起眼眸,丝毫不把他当成一个失忆的人对待,一闪而过的偏执和占有,他从来毫不遮掩自己的感情。
“难道,在阿雪这里,我比不上楚风吗?”
“没有。”
他,好像招惹了一匹难以驯服的狂躁野兽。
林薄雪手指在发抖,他尽量装作没有变化的模样,温声细语道:“楚风只是我的上司,我们的婚约关系,是林家和楚涵的合作。”
“嗯,我知道。”
楚渊没有刻意装得温和,这不是他的性格,伸手牵着林薄雪的手往外走,随行的助理早已结账。
林薄雪低下头,漂亮的脸上,表情有些怔愣,他很久没有和人牵过手了,除了家里的小崽子。
楚渊却能做的自然而然,就…像他们没有分开过一样,自己也并不排斥对方的亲密,大学同学形容的神仙眷侣,可能有些真的原因在吧。
毕竟,楚渊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哪怕不记得,这份本能也会引起心动的颤栗。
两人上了车,楚渊直接让司机回会所。
车内升着隔板,楚渊在打电话,林薄雪靠在舒服的座椅上,清冷的眼眸垂下,看着手机蹦出来的一条条信息,神情厌烦的关掉声音。
[小姑林宛然:小雪,听说楚渊把你带走了,进度如何啊,楚渊可比楚风强多了,你要把握住机会啊,这对我们林家都发展大有好处。]
[朋友陈知言:薄雪,你和楚渊见到了吗?]
…
呵,朋友和亲戚,都是什么关心。
明明全是在监视他,利用他,这次呢,让人跟着他拍照片还是录视频。
林薄雪低垂着眉眼,手机被他调了飞行模式,塞进口袋里,雪白的手抓着水瓶,暴起青筋,头突突的疼,仿佛回到两年前被关起来的黑屋。
他闭上眼,真的够了。
每一次,他会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人,他们把自己当成傻子对待,像穿在身上的昂贵大衣,上去却有不掉的口香糖。
他感到恶心,想把身上的大衣一起丢掉。
或者烧毁。
这些年,他的痛苦,他的忍耐,无人能倾诉。
林薄雪总是冷静的,冷静的吞下所有苦楚,他表面示弱流着眼泪,殊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他的真情实感呢。
车内开着空调,林薄雪的身上盖过一条薄毯,楚渊在看到他闭眼休息时,已经挂了电话。
林薄雪不会停止前进的脚步,他的父亲,以无私的爱给了失忆的自己二次生命。
生活着真的很累,他在坭坑里打滚,在别人的嘲笑神情中装的呆呆傻傻,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真相的漩涡。
林薄雪睁开眼,抓住了正在给自己掖毯子的楚渊,眸色清冷,又泛着让人怜惜的红意。
海中独一无二,漂亮又矜贵的船只。
只要看一眼,就会迷上。
可父亲死后,他带着家人四处漂泊,失去了终点,再也没有安稳的家停岸休息。
小白兔第一次主动,柔软的毛发下,隐藏着看不到的无数伤口,想得到一个人的心疼和慰藉,声音黏糊糊的慢吞,羞红了耳朵,“楚渊,你亲亲我,好不好?”
楚渊在对林薄雪的事上,极为敏感,了解对方每一个小动作和表情所代表的含义。
林薄雪,在难过。
“阿雪,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楚渊俯下身,亲了亲林薄雪的额头,微暗的眼底,写满带着无尽的爱。
林薄雪颤了颤眼睫,主动抬起唇瓣,吻上楚渊的唇,他只能喊出一声:“楚渊。”
他一无所有,背负着看不到的未来。
因为他对楚渊的靠近,也是处心积虑的策划。
小白兔的吻轻轻柔柔的,没有力度。
似是被风亲了一下。
楚渊低下头,强硬的抬起下巴,嫩白的脸颊被捧在手心,牙齿咬上柔软的唇,右手钻进单薄的衬衣里,抚上瘦削的背脊,吻得湿红一片,脸耳骤烫,不断的按压和勾缠。
滚烫的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一双清冷的眼眸带着湿润和委屈,哭着哭着,双手伸上去,抱紧了楚渊。
楚渊心软的要命,掏出柔软手绢,接着眼泪,“阿雪,怎么又哭起来了?”
偏偏又什么都不告诉他,失忆就算了,林薄雪看起来也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
林薄雪表情是乖的,回答结果却是小幅度的摇头,“我就是…想哭。”
楚渊捏了捏眉心,回去要让人查查,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然后,继续面不改色的哄人,“乖,是谁欺负你了?”
林薄雪不吭声:“没。”
楚渊揉了揉他的脸颊肉,哭的肌肤红红的,眼底是呼之欲出的阴戾,还有对他的心软,“阿雪,我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
林薄雪长翘的眼睫敛着,显得是乖顺,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像被雨水打湿的小兔子,一抖一抖的可怜,让人狠不起心,开口却是一句,“我不想说。”
他要找楚渊给自己撑腰吗?
太不现实了,林家对他动手,会比楚渊还要快,他离燕市如此远,如何能赶过去。
而且他也不清楚,楚渊会为了自己,能做到如何地步。
——他没资格赌。
他的人生早就没有重来按键。
“没关系,我可以等。”楚渊神色依旧是疏懒的,捏着他的手指,语气轻描淡写的,眸底压抑着阴霾,嗓音越发温柔。
“阿雪,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会知道。”
中午的光线极好,透过玻璃照进车内。
“嗯。”林薄雪后颈的肌肤照的很薄,几乎能看到其下的蓝紫色的血管,乌黑的发丝微微长了。
他抱着楚渊的肩,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之后开始不肯说话了,只是轻轻垂下眼眸,不知发丝衬着白肤,晃眼的很。
楚渊手指伸出来,轻轻收拢,挡住了阳光的照耀,松懒的搭在他的后颈上,霸道的不成样子。
“乖,一会儿就到了。”
换来怀里软糯糯的一声鼻音,漂亮的眼尾泛着红,头往下又埋了埋,“好。”
楚渊的耐心,向来只对林薄雪。
四年的时光是一条分界线,隔绝了二十岁的林薄雪和十八岁的楚渊,曾经的过去犹如一场梦,只在楚渊记忆里存在。
会所很快到达,车辆一停,林薄雪立刻抬起头,从楚渊腿上下去,鼻尖脸颊蹭的微微发红,“楚渊你先进去,我等会儿…来。”
楚渊眉间微蹙,指尖捏着美人躲闪的手腕,再滑下,变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他不喜欢林薄雪躲开他,不喜欢他为别人做任何事,尤其是把自己排在后面的时候。
“楚渊…”林薄雪有些抗拒,眨巴眨巴眼睛,低声解释道:“你和我一起走,他们会说你的。”
林薄雪往座椅后面挪了一点,笑容是浅淡漂亮的,但往楚渊心里直接刺了一下,刺出血孔来。
“我们分开走吧。”
如果楚渊和林家弃子走在一起,不知道会传出来多少闲言碎语,尤其林薄雪还是楚风的未婚夫,他的风评一直不好。
林薄雪向来冷静思考的神经从遇到楚风开始变得迟缓,他或许不应该这样说的,他们离得越近,对他越有好处才对,他把这些归结于感激。
林薄雪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对楚渊心软了。
“你在说什么。”
楚渊冷下脸。
“林薄雪,你只需要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想,我不是楚风那个废物。”楚渊抬手把他拽到身前,整个人散着一股寒意。
要被林薄雪气死了。
楚渊拦腰抱起了林薄雪,迈出长腿下车,嗓音和面容都是如出一辙冷的:“不想被人看到,就躲在我怀里。”
林薄雪手指抓着衣角,听话的躲进了楚渊的外套里,他靠在对方怀里,听到楚渊心脏传来的震动感。
雪白的脚腕脱离西装裤的遮挡,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多出一份纯和欲交缠的美。
嘶,能在楚少怀里的,应该是一个难见的美人。
楚渊眼眸淡漠,气息阴鸷,冷冷扫了四周的人。
众人快速低下头,没人敢多再看一眼,生怕惹了楚少不快,会所的保镖快速上前,隔绝一切。
电梯里,林薄雪出声时,漂亮的面容从衣衫里露出来,眼巴巴的看着他,小声道:“楚渊,我下来…”
楚渊抱着他,冷淡道:“不。”
林薄雪听着电梯的响声,又不得已的钻了回去,发丝蹭的卷起来,毛茸茸的散着可爱感,手指还抓着楚渊的外套。
叮咚一声,金朝宗靠在电梯门口,带着无框眼镜,专门等楚渊出现,结果一抬头看到楚渊和林薄雪这幅姿势。
得,是他打扰了。
好几年没见到林薄雪,当初两个人粘的要命,处处撒狗粮,不自觉有些怀念当年。
金朝宗重重的咳了一声,知趣的从楚渊的肩膀下移开视线,“回来这么早。”
“嗯。”楚渊大步往房间走。
“等你半天了,等会儿我来找你说事儿。”金朝宗往左一拐,摆摆手,插着口袋快速消失了。
楚渊指纹解锁,迈进顶楼右边的套房,楚渊回国后没回家住,目前这一层只有他和金朝宗两个人住,不对外开放。
加厚的隔音层和窗户隔绝了楼下的噪音,这里出奇的安静,除了往来打扫卫生的人员,基本上没有多余的人出现过,戒备森严。
林薄雪晃了晃被放下来,鞋踩上了木地板,孤零零站在楚渊身后,换上鞋柜的新拖鞋,像只四处打探的猫儿。
“收拾,然后睡一觉。”楚渊点了点他的额头,气还没消,语气透着冷淡。
这里的房间很大,他跟着楚渊走进去,视线落在了卧室内的换衣间门口,眼巴巴的说道:“我没有带衣服。”
“会有人送过来。”
“我…”林薄雪有些紧张的咬了咬嘴唇,藏起来的手指一下下的戳着口袋。
哪想到楚渊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进浴室,手机在口袋里闪烁,对方淡淡开口,“去吧,我在书房有事忙,吃饭时叫你。”
林薄雪独自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环顾四周,等到脚步声走远,小白兔才松了一口气,转身锁上门。
把头顶上的灯全部打开了,一时间,室内的光线比室外还要亮堂几分。
在陌生的环境,感官异常明显,他扫了一眼四周的布置,照例环顾一遍有没有摄像头的存在,才慢慢的解开衬衣的扣子和腰带。
平坦的腹部上,是一道刺眼的疤痕,如同蚯蚓一般,细白的指尖习惯性的按压一下。
他走到淋浴下方,温热的水流出来,让身体变得温暖,神色冷下来,陷入了思考。
楚渊,是什么意思。
书房。
“去燕市发展,你是认真的?”金朝宗开口道。
他靠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无框眼镜遮住了眸中散出的几分冷光。
金朝宗低头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上身穿着卡其色的薄质衬衣,解开了领口衣襟的扣子,每一处都透着养尊处优的观感,又属实是风流浪子。
楚渊翻着文件,嗯了一声,提及楚家,嗓音略微冷淡下来,“燕市在楚家没人去看着,只有一个楚风,正好我去了。”
金朝宗嗤笑一声,敲了敲软皮的扶手,“楚风算什么楚家人,但你小姑肯定会闹得。”
楚渊眼眸泛着寒光,微微靠在座椅上,合上分公司的数据文件,语气低沉,透着不悦,“让她闹,这些年,楚家够纵容了。”
“说的也对。”
这些年,楚涵在楚家靠着讨好楚渊的继母和没良心的父亲,几乎吸足了血,连带着自己儿子都塞进了楚家的公司里。
还回来,倒是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