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巴巴姬娜xi真不错,宋时雨周择是小说中的主角,禁区主要讲述了:宋时雨是别人都看不见的存在,但周择不同,因为周择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个十分优秀的人,优秀到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他。
网友热评:阴郁冷漠受×暴躁腹黑神经质攻

《禁区周择》精选:
第二天一早闹钟就响了,宋时雨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嗓子像火烧一般灼痛着,眼皮也半天睁不开。
“完蛋。”
他确定了自己像灌了铅一样的脑袋没办法正常运转后,打电话跟老板请了个假,老板是个善解人意的中年男人,他关心了宋时雨几句后便爽快地准了。
等挂掉电话,宋时雨又舒舒服服地窝进了被子里,今天是周五,那接下来有三天时间可以挥霍。
等一下,好像忘掉了点什么。
宋时雨扶着墙,一步步艰难地摸到客厅,沙发上那人似乎还睡的死沉,一点动静都没有,宋时雨看着毫无起伏的被子,心里一惊:不会是死了吧?
刚走到沙发边上,周择便翻了个身,皱着眉头的脸蓦然放大在宋时雨眼前,一如既往的好看。
不管是出现在学校里的盛气凌人,还是银幕上的如沐春风,连现在生病时的些许憔悴,都好看。
宋时雨有些嫉妒,又拖着身子挪回房间去睡觉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的时间,明明昨晚上还狂风暴雨,现在窗外却已经是烈日晴天。宋时雨有些懊恼地从床上坐起来,今早上忘记拉窗帘,现在看到蓝天白云的他很暴躁。
他向来喜阴不喜晴。
拉上厚厚的窗帘,房间立刻就暗了下来,盖上被子狂出了一层汗的他现在已经感觉舒服多了,踩着拖鞋洗漱完毕后才打开门走到客厅里。
周择已经醒了,穿着宋时雨长长的白色背心靠在沙发上,脖子还挂着一颗银色的十字项链,配上板寸的发型和脑袋上的创可贴,整个人炫酷地像一个帅气的痞子。
宋时雨心想现在偷拍一张发到网上,那些疯狂的小粉丝指不定得惊讶成什么样,这简直和平日里那个西装革履的他是两个极端,但不管是是哪个他,都真是好看的让人发狂。
“醒了?”周择抬起头向他挑挑眉。
宋时雨点了点头,本来想张口问问那人病好些没,但是看他眉飞色舞的模样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于是闭上了嘴朝厨房里去了。
想着随便弄点东西吃,结果一进厨房就被吓了一跳,冰箱里那点少的可怜的菜被做的香喷喷地摆在餐桌上,一股一股地勾引着宋时雨饥饿的肠胃,靠着速食产品过日子的人一下就感觉活了过来。
“班长,速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客厅里传来某人悠悠的声音。
“班长,能跟我一起去拿下篮球么?”
燥热的体育课,女生们在老师一声自由活动后早就奔着阴凉处跑的无影无踪,男孩子们便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搞个什么活动来释放一下青春的荷尔蒙。
宋时雨当然不在其中,他默默地朝着教室方向望了一眼,盘算着还能回去上多久的自习,一只手突然攥住了他手腕,宋时雨转头,对上了周择笑的十分灿烂的脸。
器材室借球必须要班长和体育委员签字才行,宋时雨皱着眉头,站在一筐新旧不一的篮球前面看着周择挑挑选选,器材室里充斥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
“好了没?”他捂着鼻子,向后躲着周择把篮球拍打在地上弹起来的灰尘。
“马上,一个个奄的气都没了,这怎么打?”周择又挑了一个在手里使劲拍了拍才满意地准备叫上宋时雨离开,抬头却看到一个垫子正缓缓地滑落下来。
器材室经常会出现这种问题,来还器材的人不够高,将垫子随意地甩上去就走了,后来的学生老是会被砸到头。
“小心!”
周择抓住宋时雨往自己身边一拉,垫子便从两人身边砸落,扑起来一地厚厚的灰尘,呛得两人剧烈咳嗽起来。
其实更惨的是宋时雨,他被拉过来后背重重地抵在装篮球的铁架子上,即使被周择扶住了腰没滑倒在地上,还是把他疼的龇牙咧嘴。
“没事吧你?”
器材室只有一个小小的铁栏窗户,再猛烈的阳光都只能挤进来小小的几束光线,等光线中的尘土飞扬慢慢散去之后,周择才看见宋时雨紧咬的牙关和有一点点湿润的眼眸。
周择吓了一跳,刚刚把人拉过来的时候好像下手重了些,他手忙脚乱地去扯宋时雨的衣摆:“我看看撞哪了?”
宋时雨把他的手甩开,摇了摇头,自己一晃一晃地先走出器材室了,周择站在原地愣了一小会才拿上篮球跟了出去。
宋时雨和老师请了假,在旁边观望已久的一个女孩子主动要跟着他去医务室。
那女孩子是副班长,平时有事没事总爱缠在宋时雨身边,还以学习为由跟老师申请了和宋时雨当同桌。年轻人那点懵懵懂懂的小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渐渐地大家都在传那两人是不是在谈恋爱,但是周择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却没了八卦的心思。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靠,一个男人的腰,怎么能那么细那么软。
宋时雨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衣服不知怎么的被水打湿了一大块,紧紧地贴在身上,周择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这家伙不仅没长肉,好像还比原来更瘦了。
“班长,你平时不吃饭的吗?”
“宋时雨。”
“嗯?”
“别叫我班长,”宋时雨瞥了他一眼:“叫我宋时雨就行。”
男主角抱着一束玫瑰花,深情地站在女孩家门口,眉眼弯弯,高贵优雅,拉小提琴的他微长头发十分艺术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气质温柔,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女主角是这样,观众也是这样。
可实际上,电视里的主角现在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宋时雨家沙发上,刚刚还厚颜无耻地以被私生骚扰了好不容易有的假期不想被浪费为由闹着要在宋时雨家借宿几天。
宋时雨忍无可忍:“你没别的地方去吗?”
“经纪人家里有小孩啊,太远的地方去不了,酒店又没人情味。”
说起人情味,宋时雨这平时更没人情味的客厅里突然出现两大老爷们挤在不大的沙发上,着实是有点诡异。
平时下班他就一路奔着卧室去了,客厅几乎就是猫的乐园,现在那谄媚的家伙正舒服地窝在周择身边,一点也没有领地被外来人员入侵的危机感。
宋时雨从沙发站起来,刚准备说点什么,猝不及防的,周择伸手便把他拉了回来,他朝前倒下去,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手撑在沙发上。
这人总干嘛是这样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动手!在小巷子里也是这样!
宋时雨刚要生气,抬头就看见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们两离得很近,近的让宋时雨浑身不自在,他想站起来,却发现周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他的腰上,那人轻轻一用力,他便没办法直起身子。
“宋——时雨,”周择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温热的气息仿佛把空气点燃,让透过厚窗帘撒了一点阳光进来的客厅迅速变得有些暧昧。
“放开我!”
宋时雨不舒服地挣扎了几下,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周择倒也没继续调侃他,见好就收地放开了手,然后把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继续盯着宋时雨。
“就三天。”
“嗯?”
“星期一我上班你就离开。”宋时雨有些懊恼自己不坚定的立场,气急败坏地跑回房间里去了。
猫咪“嗷呜”一声跳到了周择腿上,他低下头,用手挠着它的下巴,猫咪舒服地嘴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是只爱炸毛的小猫。”
卧室里的黑暗让宋时雨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副窘迫的模样。
那双眸子,熟悉的场景,他见过的,就在学校的器材室。
垫子掉落扬起的灰尘里,有一双准确无误地盯向自己的眼睛,带了些许关心和焦急,腰上掌心的温暖也分解着宋时雨疼得有些混乱的思绪。
他的心头一动。
“没事吧你?”腰上的手动了起来,大有想要撩开他衣服的架势。
宋时雨甩开周择,留下了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从器材室跑出来后宋时雨便龇牙咧嘴地去医务室了,校医不在,宋时雨让陪他来的同桌先回去。
校医等了好一会才来,等上完药已经是第二节的自习课。
“这样就可以了,记得擦药。”校医看了看站在门口踌躇的宋时雨:“还有什么事儿吗同学?”
“没有了,谢谢。”
宋时雨走出医务室,站在走廊里叹了口气,他本来想等到下课再回去的。
青春期的校园总是躁动不安,藏着掖着各种丑陋的恶趣味,每个班里总有那么个倒霉的学生,被迫接受“开玩笑而已”的校园暴力。
沉默寡言又受老师器重的宋时雨就成了班级里那些坏学生的“整蛊对象”。
宋时雨曾经跟班主任提过,但那个中年男人也只是好脾气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镜框:“哎呀,同学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啊,你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其他的不用管。他们不学好,以后出了社会有人收拾他们的嘛。”
宋时雨咬着嘴唇,老师背后标语板上“友爱同学”几个字显得格外的讽刺。
“班长,刚才发卷子你这次又考了满分哦~真是厉害啊哈哈,没有爹妈教都这么厉害。”
“班长,刚刚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骗你的哈哈哈哈!真像只听话的狗!”
“班长逃课去干嘛啦?居然半节课都不在,好学生带头做坏事哦。”
“班长——”
“班长——”
一脚踏进教室,各种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冒了出来。
“滚开!”
闷热的午后心情最是烦躁,腰上的痛意也一阵阵的撕扯着宋时雨的神经,那些人的调侃让他冲起一股怒意,对着其中喊的最厉害的人一拳砸了过去。
那人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没想到平日里瘦瘦小小沉默寡言的宋时雨居然敢回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旁边一群人起着哄,直到老师走进教室把两人拉开。
周择在最后的一排的课桌上打着瞌睡,头自始至终都没抬起来过。
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宋时雨希望自己那天能安安静静回到座位上,没有一时兴起打出那一拳。
夜晚的空气里带了些薄凉的冷意,瓷实的水泥地也是冰冷的,器材室的味道依旧难闻,只是少了一些充气器材由于闷热发出的胶臭味。
宋时雨被捆着手脚蒙住眼睛,像只破布偶一样地扔在器材室的角落。
那些男生嬉皮笑脸地跑出器材室:“班长,那么爱冲动的话,不如在这里冷静一晚哦。”
器材室的锁是坏的,晚上又基本不会有人来查看,宋时雨倒在那里,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黑和冷是他最不怕的两样东西,对他来说,只需要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待到明天早上就好。
过了一会,门轻轻地被人推开了,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别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宋时雨听见有人一路走了过来,步子轻稳地就像在散步。
“啪——”器材室的小灯被打开了。
他能感觉那人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是谁?”
他突然有点害怕,或许是他们有人觉得这么走了太便宜自己了,然后回来再打一顿?
宋时雨身上的短袖被皱巴巴地撩了好大一块被绑在绳子里,刚才撞到的地方就露在外面,那人蹲下身子,用冰凉的手轻轻碰了碰擦了药的皮肤,刺激地宋时雨往后一哆嗦。
“别。。别碰我。”
草,不会遇到什么校园变态了吧?
宋时雨挣扎想从地上坐起来,他用头对着那个人往外推着,整个人用力地往后靠,那人不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猛的往前拉。
生硬的吻覆了上来。
宋时雨脑子轰一下懵了。
他一只手紧箍住宋时雨在背后不安分的双手,另一只死死扣住了宋时雨的脑袋,宋时雨被迫着接受这个绵长的吻,鼻子和嘴里被灌满了陌生的气息。
这是宋时雨第一次与人亲吻,却不是带着爱意和欢喜。
等他反应过来,恶心感立刻充斥满他的大脑。
变态身上不是想象中身上难闻的味道,而是沐浴后好闻的清香,刚洗过的头发随着动作还有水珠滴落在两人的脸和身上。
“你。。你放开。。。我。。”宋时雨好不容易得了点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器材室里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这他妈,这他妈什么事儿啊,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人这样羞辱?
宋时雨心想还不如把他打一顿呢,抓住他的手还没松开,自己挣扎半天挣扎不得,又不敢大声喊叫怕惹怒了眼前的人,心一急,眼泪混着先前滴落的水珠就落了下来。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啊?!”
那人愣了下,停下了先前放肆粗暴的举动。
他在昏暗的灯光里,低头轻轻吻掉了宋时雨脸上的咸湿。
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在卧室里浑浑噩噩地待了一个下午,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宋时雨才把窗帘拉开看了一下外面,太阳已经快完全落下去了,紫蓝色的天空好看的有些过分。
这个时间点是最适合出门的,宋时雨已经脑补出了楼下新鲜的空气,想了想今天白天吃掉的最后一点蔬菜,他决定放弃速食面和外卖,去超市里屯点东西回来。
打开房门,电视正小声地开着,周择歪着脑袋在沙发上打瞌睡,那只叛变的家伙蹲正在窗台上摇着尾巴,转头看到宋时雨从房间里出来,它嗷呜一声跳了下来,跑到宋时雨脚边蹭了蹭。
“你去哪?”
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宋时雨将平时最爱的黑帽往头上一扣,站在门口边换鞋边调侃他:“去超市,周大明星,你不会想和我一起去吧?”
周择站起来,双手很酷地插在兜里:“有口罩吗?”
宋时雨和他走进超市的时候,真的跟做贼一样紧张,反观周择,他很轻松地扫着货架上的东西,然后把自己想要的拿起了精准地扔进推着的购物车里。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周择转头,看见做贼一样的宋时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明星就没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宋时雨看着眼前穿着打扮都和平日里银幕形象完全不符的周择,默默闭了嘴巴,算了,都这样了估计也没人能认出来。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宋时雨提着两袋子东西匆匆钻进了厨房,说什么也不让周择进去帮忙。周择只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和那只肥硕的白猫玩耍。
夏风习习的夜晚,家里好久都未燃起的灯和烟火,客厅里吵闹的声音和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整个屋子充满了让人向往的温馨。
宋时雨炒着菜的手顿住了,他关掉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和猫玩得不亦乐乎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转身打开顶柜,摸索着拿出了一瓶小小的药来。宋时雨苍白细长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他将药撒了一些炒进了那盘菜里,然后翻动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