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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

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

发表时间:2021-12-21 11:14

《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by卡比丘,原创小说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李殊沈宜游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李殊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而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沈宜游该离开的时间。

网友热评:不会在一起了。

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小说
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
更新时间:2021-12-21
小编评语:离开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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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是沈宜游提的李殊完全不不知道他为什么》精选

沈宜游游得精疲力竭,手脚发软。

每当他慢下来,眼前便交错地闪过李殊和超模吃饭的照片、李殊穿西装的背影,李殊不久前对他喋喋不休的样子,闪过他和李殊第一次做爱的房间,所以他一直往前游。

直到听见有人在岸上喊他的名字,他才停下来,慢慢靠到泳池边,手攀着地抬头看。

陶久和卢玥在不远处,低头望着他,神色都有些忧虑。

沈宜游脱力得爬上岸,软着腿走到躺椅边坐下来。夜风很冷,他打了个哆嗦,陶久扔了一条厚浴巾给他。

“你会不会太拼命了,”卢玥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游世锦赛。”

沈宜游笑笑,没说话,裹着浴巾躺下了。

陶久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满脸写着欲言又止。

沈宜游看他一会儿,陶久一直没开口,沈宜游干脆叫陶久名字,问他:“什么事。“

“泳池快关了,”陶久告诉他,“其他人都先走了,我们也走吧。”

沈宜游坐了起来,休息了几分钟,和他们一起下了楼。

卢玥和陶久可能私下讨论过,统一了意见,聊天时默契地绕过了沈宜游的感情状况,一路都在说无关紧要的话题。

等到快要走到沈宜游房门口时、卢玥才突然意有所指地开导沈宜游:“其实莉丝也是离了婚才找到真爱的。官司打了三年,现在结束一个月,已经在洛杉矶和新男朋友看公寓了,说明爱情有很大几率会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到来。”

听完卢玥的励志宣言,沈宜游完全没有安慰到,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努力地对卢玥露出一个友善笑容,说了晚安,刷卡进房了。

坐到写字台边,沈宜游打开电脑,回复了几封工作邮件,一看时间,十二点了。

他合上了电脑,准备上床睡觉,指腹按在电脑冰凉的金属外壳上,犹豫了少时,重新把电脑打开了,到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莉莉斯的名字。

卢玥没有散布假消息,CEO真的和超模去看公寓了。

这次李殊换回了他惯穿的行头,和超模一前一后地从一座高级公寓楼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打扮入时的房产经理和沈宜游很熟悉的他的秘书,艾琳·菲尔顿。

李殊很高,低着头,镜头仍旧没能拍到他的脸。

网页的文本里还写了别的流言:有人称在珠宝柜台偶遇他们挑选戒指,即日将订婚。

沈宜游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照片,最后放弃了搜索,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想原来李殊也不是真的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至少跟别人谈恋爱的时候,还是知道买戒指和结婚的。

那以前大概只是不想吧。

没兴趣见沈宜游的朋友、家人,也没兴趣和沈宜游谈论什么未来。

沈宜游默默地生过许多次李殊的气,但第一次想分手是在年初。

那时父母逼沈宜游去和一位在他们看来门当户对的小姐相亲,沈宜游烦不胜烦,坦言自己是同性恋,已有固定伴侣。父亲勃然大怒,将他扫地出门。

沈宜游从小区走出来,没走一会儿,手冻得拿不住手机。他很爱好看,总是穿得很少,根本没法在首都冬天街头多走,但他又不想在室内打电话,只能找了一个吹不到风的地方,拨了李殊的号码。

那周李殊在东欧出差,沈宜游看了看东欧时间,是在傍晚七点,才试探着打了一个。

李殊接起来了,沈宜游问他:“你在工作吗,有空聊天吗。”

李殊矜持地说自己不在工作,但也不是太有空聊天。

沈宜游装作没听见李殊的后半句话,自顾自说:“我和父母说了我们的事,和他们吵了一架。”

李殊那头有敲键盘的声音,沈宜游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李殊说:“你不是和父母关系不好吗,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说之前没想到会吵架吗?”他又问。

沈宜游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殊的问题,停顿了少时,才说:“总不能永远不说吧。”

李殊没有说话,沈宜游沉默了一阵,又忍不住说:“我不想一直跟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想被他们逼着去见别人了。”

李殊安静少时,问沈宜游:“你对偷偷摸摸的定义是什么?”没等沈宜游回答,他又问沈宜游:“你见别人了吗?”

“没有,”沈宜游说,“但——”

“——你现在在哪里?”李殊突然打断了他,说起完全不相干的话,“你现在在在哪里?我后天可以从S市路过,睡一晚再走。”

“我想见你了。”李殊自顾自说。

沈宜游静了静,把李殊电话挂了。

李殊又打了过来,沈宜游没接,李殊就发了一些表示疑问的短信,沈宜游没有回,可是最后他们还是见面了。

李殊没去S市,他不知怎么找来了首都,在沈宜游开的酒店房间门口敲了一个多小时的门,沈宜游既没忍心打前台电话赶他,后来也还是放他进来了。

他们做完爱以后,李殊从背后抱着沈宜游,紧紧地搂住沈宜游的腰,固执地要求沈宜游:“你以后不要再挂我电话。”

他对沈宜游详细报备了他第一季度前一个半月的具体行程,又开始像做表格一样规划他们见面的时间。

沈宜游拉开他的手,转身去看他,李殊的表情认真得要命,他把时间精确到分钟,问沈宜游:“好吗。”

有几秒钟,沈宜游很想问李殊,你能有空来见我,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但他觉得李殊并不能听懂,所以他没问。

李殊有高度近视,他贴得很近,静静看着沈宜游的脸,就像他在意沈宜游比在意任何人都多。

沈宜游和他对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你看什么。”

李殊吻了沈宜游的眼睑和鼻尖,说:“看你。”

李殊说“我很想你。”

沈宜游很容易被李殊的表面蒙骗,他在心里生李殊的气,又在心里原谅李殊。

而命运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明,永远不垂青想特别努力的人,把最好的留给随机。

沈宜游觉得自己糟透了。他讨厌自己反复无常,讨厌自己一直想着李殊,讨厌卢玥头像的照片,更讨厌在网上搜索前男友新闻的自己。

他希望能把和李殊有关的情绪全都压缩进一个很小很小的球里,然后系上重物,抛进湖底。

可是如果情绪真的可以被控制,他就不会过得这么糟糕。

沈宜游拿出手机,看他和李殊最后的短信,想着不切实际的、他实际上并不会做的事,比如现在给李殊打电话。

李殊会不会接,沈宜游问李殊和谁在一起,他会不会说。

为什么就这么快见别人了,能不能教教沈宜游怎么才能分心,帮沈宜游也快点从失恋里走出来。为什么同样是谈恋爱,沈宜游谈三年,都不如别人一周。

沈宜游把手机扣在桌上,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中间,闭着眼睛,想分手前李殊对他说的话。

“别后悔。”李殊说。

沈宜游的精神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部分。

第一部分清楚理智地明白,缅怀过去只会伤害自己。

另一部分却无法自控地想着李殊。

沈宜游想李殊的手和他的吻,想李殊对他笑的样子,拥抱时的体温,在李殊旧金山玻璃高楼的办公室里俯瞰夜景,沈宜游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想到最甜蜜的那一刻,然后又想闭着眼伸手去抓虚空,就像能把最好的时候一把抓回来似的。

和李殊在一起沈宜游总被他气个半死,分手却痛心入骨,不敢提要求和提出要求被拒绝同样难以忍受,可是看见李殊把他求而不得的东西轻易给了别人竟然更痛。

恋爱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裹着白色的浮屑和泡沫,把沈宜游完整的心吸到旋涡中心,一点一点地全都磨碎冲跑了。

李殊完好无缺,沈宜游的心和快乐都没剩下。

沈宜游恍惚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被冷空调冻醒的时候胳膊和腿都睡疼了,摇摇晃晃地去床上躺下来,闭着眼睛发了疯似的想吃点什么药,中药西药冲剂胶囊多苦多难吞都行,只要能把李殊忘了,让自己别再想了。

可能是因为睡得够久也没做梦的缘故,第二天临近中午起床时,沈宜游的心情并不像入睡前那么差了。

在S国的第二天,沈宜游和朋友一块儿尝试了两家味道都不错的餐厅,逛了街,在漫无目的的东奔西走中,生日的前一天过去了。

吃过晚餐,他们去了一家有名的夜店,所有人都情绪高涨,只有沈宜游疲惫至极,一口酒都不想喝。

将近十二点时,沈宜游坐不住了,便独自提早回了酒店。

他下了出租,走进旋转门,从酒店的大堂往房间有很长的一段路,他一个人慢慢走过去,经过灯光柔和的走廊,走进电梯,按了房间楼层,看数字不断往上跳。

今年的生日没有李殊也没有蛋糕和祝福,但他也没什么感觉。

到房里时已经过十二点了,沈宜游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也亮了,来电人姓名是李殊。

沈宜游吓了一跳,盯着屏幕,把手机拿起来,看了许久,想接起来的时候,对方好像因为等待过长,自动挂断了。

还没等到沈宜游开始考虑该不该回拨,李殊又打了一个过来。

沈宜游接得迟疑,把手机放在耳边,没有说话。

“沈宜游。”李殊叫他名字,用惯用的语气和音量。

分开的时间不长,沈宜游却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和李殊有联络了。久到在和李殊通电话时感到陌生,以及不安。

他想李殊应该没有善良到掐着点为自己送上生日祝福,但也不清楚李殊的来电缘由,便礼貌地询问:“什么事。”

李殊的确没有祝沈宜游生日快乐,他说:“你上次掉的东西,我在旧金山的家里找到了。”

沈宜游怔了一下,李殊又提示:“红色的小布袋,护身符。”

“……”沈宜游知道李殊说的是什么了,“那叫荷包。”

“不过还是谢谢。”沈宜游补充。

红绣线的荷包是沈宜游去英国念高中那一年,外婆给他手缝的,里面装着从普陀山求来的镀金观音护身符。开学没几周,外婆车祸去世了。而那之后,世界上真的关心和在意沈宜游的人,就一个都不剩了。

每逢出远门沈宜游都习惯随身带着。去年上半年他去找李殊,出发的时候还在,回来就找不到了,那时沈宜游遥控李殊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也不知为什么,分手之后倒出现了。

李殊客气地说“不用谢”,说:“既然找到了,就应该还给你。”

“要谢的,”沈宜游抓紧了手机,在床边坐下了,低头看着鞋尖,问李殊,“我怎么跟你拿呢?”

李殊静了静,说:“我让司机给你送过来,还是放在储物柜,可以吗?”

“可以的话现在让他去放。”李殊又说。

沈宜游怔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意识到李殊看不到,才说:“不用,我不在家。”

李殊停了一下,马上问沈宜游:“你在哪里?”

“也可以让他来接你。”

沈宜游又说了一次不用了,告诉李殊:“我和朋友在外面。”

“沈宜游,”李殊的声音有些低,但不是生气,李殊从来没有和沈宜游生过气,他对沈宜游说,“十二点了,你还不回家吗?”

沈宜游觉得李殊似乎想教育自己,但在最后关头忍住了,很难得的,沈宜游没有心烦意乱。他只觉得整场对话都太漫长。

“我让司机接你。”李殊又等不及似地说。

“不用了,”沈宜游拒绝了,“我和朋友在外面旅游。”

感受到李殊在那头的沉默,沈宜游提出了折中的方案:“能不能这样,先让司机替我保管几天,等我回S市,再找他拿?——你把司机号码给我吧。”

李殊又静了少时,才说好,他说会把司机电话发给沈宜游,然后道了再见。

挂下电话,沈宜游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浴室和床中间的那块玻璃,面无表情地发了很久的呆,才慢慢地让眼底的水气和鼻腔的酸意散下去。

沈宜游接到李殊电话有一点高兴,但他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忘了这种高兴,最好什么感觉都别有。

准备洗澡时,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李殊给他发了短信,十一位数字和司机姓氏,沈宜游点了数字,想存为新号码,李殊又发了新的信息。

“玩得开心”。

时间过了半夜十二点,艾琳·菲尔顿还坐在轿车的副驾驶座。

轿车停在她老板男朋友住的小区外,老板要换一任S市助理,她只能暂时代任,继续面试。

李殊是昨晚临时决定来S市的,没说理由,只说一定要到。傍晚下了飞机,李殊让她在酒店稍事休息,自己带司机出了一趟门,但是过了半小时,李殊又重新把她叫了出去。

她到了李殊给的地址,发现是家花店,李殊站在一大堆不同种类的玫瑰前,一动不动地看着。

艾琳走过去,帮忙参谋了许久,最后还是李殊自己挑了一种,让店员包了,放进盒子里。

李殊挑的白玫瑰像杂交品种,花蕊是淡黄色的,花瓣微厚、狭长,瓣数不多,每一瓣都有一些扭曲地弯绕着,不过怪异得并不难看。

李殊平静自然地拿着花盒,走在前面。艾琳跟他上了车,看他把盒子放在后排的另一个座位上,问自己:“哪里能买到成品的蛋糕?”

艾琳·菲尔顿是个万能秘书,在人生地不熟的S市也替老板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口碑不错也卖成品的蛋糕店,他们赶过去,恰好还剩最后一个浆果口味的六寸。

李殊很满意,他说“沈宜游喜欢浆果味”,过了一会儿又说“两个人吃六寸正好”。

从蛋糕店出来,时间有些晚了,李殊没有直接去找让人,他带着蛋糕回了公寓,把蛋糕放在冰箱,处理了一些公事,到十一点半,才叫了艾琳,拿着蛋糕一起下楼,坐进车里。

在小区外面,艾琳听李殊给男朋友打了电话,她猜测李殊和沈宜游吵架了,但具体吵到什么程度,她不清楚。

李殊这个月没来S市,不知是不是和吵架有关。听他和男朋友通电话,语气似乎很平和,内容却莫名沉重。

挂下电话后,李殊安静地在手机上打了一会儿字,然后把手机放下了。

艾琳·菲尔顿没回头看,她听见绸带被解开,听见纸盒子拆开的声音,闻到浆果蛋糕馥郁的香气。

这是一种很饱满的气味,不够成熟的红色树莓的酸楚,混合动物奶油温和的甜味。

装刀叉的袋子也被李殊撕开了,在一片死寂的车厢里,任何声音都无法被错听。

过了两分钟,艾琳终于忍不住侧过脸,回头看了一眼。

李殊低着头,很缓慢地吃着打算送给沈宜游的生日蛋糕,左手边的玫瑰盒子很长,在座椅上摇摇欲坠。李殊吃了一会儿,叫艾琳名字,他说:“你知道沈宜游为什么和我分手吗?”

夜很深了,车停在树下,没有行人也没有别的车经过。

狭窄延绵的柏油车道,和道路两旁茂密的几乎挤到一起的,遮住了夜空的香樟树,像一座巨大的、不规则的牢笼。

艾琳诚实地说不知道。

这一次,李殊没有因为她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而不满,他说:“我也不知道。”

在从S市回到旧金山第三天的傍晚,等待会议的间隙,李殊翻看一本书。

几年前的圣诞节,李殊的朋友弗雷德将这本书赠送给他,并称它为硅谷感情圣经。

刚收到书时,李殊读过几页,书中内容有大量理论依据与数据支撑,撰写方法较为科学,令李殊能够认可。

不过在当时,他没有需要维系的亲密关系,而认识沈宜游后,两人关系的发展也十分顺利,因此他一直不曾再往下读。

直到最近的某一天夜里,李殊轻微失眠,来到书房,想挑一本读物辅助入睡,一眼在书架上看到了它。

李殊想,或许他能从此书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于是近日时常将书带在身边,在碎片时间阅读。

读至关系变化的根源一节时,艾琳敲开李殊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她握着手机,通知李殊:“沈先生给司机打电话了。”

“沈先生不愿麻烦司机,问司机要了住址,想自己去取。”艾琳复述。

但司机不敢私自答应,只好来致电艾琳,请她帮忙询问李殊的意见。

“请问是否可以将地址发给沈先生?”艾琳站在李殊办公室的正中间,等待李殊做决定。

李殊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感到难以言喻的不适和焦躁,因为放在S市的布袋不是沈宜游落下的,是他用建模软件做的,而且根本无法以假乱真。

说实话,在制作的过程中,李殊就清醒地知道这是无效劳动,他的图像记忆能力并没有好到能让他做得分毫不差,他正在浪费时间。

但李殊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理智地关闭建模软件。他只想见到沈宜游,所以将模型改了又改,制作出一个拙劣的纺织品,让秘书送到3D打印制模公司。

拿到模型的时候,李殊坐在椅子上,花两分钟设想了沈宜游看到布袋时的样子。

首先,沈宜游必然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假的。

倘若是以前,沈宜游或许会笑,但李殊无法确定现在的沈宜游会有什么反应。——可能不会高兴,或许诧异也说不定。

不论如何,李殊还是固执地带去了S市,他把布袋放在口袋里,在沈宜游小区外打了一通电话,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吃了半个蛋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花束,交给了秘书处理,最后把布袋留在司机那里,独自回到了旧金山。

艾琳·菲尔顿是一个很不错的秘书,她替李殊处理了玫瑰,也没有在李殊沉思时提醒和催促。

李殊想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的沈宜游,然后做出了决定:“让他拿吧。”

“好的,”艾琳点了头,接着提醒李殊,“预演筹备会议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请问需要我替您系上领带吗?”

李殊摇了摇头,对艾琳说:“不需要。”

他低头看了一眼熨得笔挺的白衬衫和西裤,微微仰头,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扣起来。

衬衫的领口让他不舒服,但他没有去管,他打开了艾琳摆在他办公桌上的领带盒,拿出那条深色的携纹领带,按照印象中店员示范的方式替自己系好,抬头问艾琳:“这样标准吗?”

“完全正确。”

李殊对她点点头:“谢谢。”

他担任首席执行官的环保公司正在筹备上市,离预演只剩一周,接连不断产生的问题,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紧急状况,几乎挤占了他所有的时间。

上市团队态度十分坚决地要求李殊在预演餐会上穿着正装,协商了十分钟后,李殊对他们妥协了。他厌恶虚与委蛇的银行家,但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屈服。

“对了,”艾琳低头看了看电子记录本,告诉李殊,“李小姐刚才来电问,您近期是否有空和莉莉丝小姐共进晚餐。”

李殊看了艾琳一眼,问:“莉莉丝是谁?”

“莉莉丝·莱斯利,李小姐的朋友,”艾琳提示,“上个月您和李小姐吃饭时中途出现的那位小姐,洛杉矶买公寓那一次也在。”

“没空。”李殊将书签放到书页当中,站起来,穿上了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扣上单颗扣子,和艾琳·菲尔顿一起,走向他的专用电梯。

预演筹备会开始的第三十七分钟,李殊收到了沈宜游的短信。

上市团队的分析师正在对李殊详细介绍将会参加预演的银行情况,李殊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宜游给他发的是:“好像弄错了,这不是我掉的。”

李殊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思考要怎么给沈宜游回信息,

似乎是察觉到李殊的动作,分析师放慢了语速,面露犹豫之色,团队负责人轻咳了一声。

李殊抬起头,和负责人对视,逐字逐句重复了分析师半分钟里说过的内容,询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负责人面色仿佛有些尴尬,立刻摇头解释了几句,李殊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一边继续听分析师的介绍,边在回信框里打:“你确定?”

过了一会儿,沈宜游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来电画面仍旧是李殊给他拍的照片,李殊非常喜欢的一张,沈宜游坐在李殊旧金山房产中,李殊的椅子上的照片。

李殊握紧手机,对分析师说“我接个电话,你继续说”,然后接起了沈宜游的电话。

“怎么了?”李殊问沈宜游。

“不是我掉的。”沈宜游说。

沈宜游声音很轻,很柔软,带有少许困倦,像是出门旅游,玩得太久,有些累了。他没有因为开了很远的车,拿到了错的东西而生气,而是轻声细语地告诉李殊:“不过还是谢谢你记得。”

李殊看着分析师一张一合的嘴,想了少时,移开眼睛,平静地对沈宜游说:“不用谢。我还以为是你的。”

“嗯,”沈宜游顿了顿,问李殊,“你在哪里找到的?”

“书房。”李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沈宜游好像有点为难,停了几秒,才说:“会不会是别人在你书房里落下的,你问问别人吧。”

“我还是把它放在司机这里,下次你来S市可以带走。”沈宜游又说。

沈宜游说话的语速似乎变得快了一些,不过也不是很明显。没等到李殊的回答,他又问:“好不好?”

李殊很想再听沈宜游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沈宜游好像并不打算继续说了。

“可以的话我先挂了。”他说。

“等等。”李殊叫住他。

沈宜游“嗯”了一声,李殊隔了几秒,对沈宜游说:“你还是自己来找吧”

说出这句话后,接下来的欺骗的话语也信手拈来,李殊恐吓沈宜游:“我准备卖掉这套房产,卖了就找不了了。”

听沈宜游不说话,李殊又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你自己来找吧。”

过了许久,沈宜游问他:“你买新房子了吗?”

李殊说是。

“恭喜你啊,”沈宜游声音变得更轻了,他说,“但是我最近没空。”

“没关系,”李殊答得很快,“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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