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杯奶》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取经的孙悟空,丁逸琨陆瑜是小说中的主角,干了这杯奶主要讲述了:丁逸琨是个直男,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直男,所以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的时候会和陆瑜在一起。
网友热评:其实根本不是。
《干了这杯奶》精选:
对于大早上被喇叭喊醒去做造型这件事,丁逸琨表现的十分平静。最近几天在基地的健康作息,把他们训练的可以六点钟起床去附近的公园和退休老人比拼一下太极。
走廊里漫溢着男生宿舍串门的喧闹声,门摔得乒乓响,对面的李望听见他们关门落锁的声响,顶着鸟窝头开门探出身,眯着眼睛认人,“仙女!给我们打包几份去化妆间!谢谢!”
说完就迅速关门,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时间。
一楼几个正乖乖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看见他们几人迅速打包了十份就往外冲去,,暗暗内心骂了句还能这样,手上嘴里默默加快速度,早一分钟到化妆间可能就少等一个小时,少等一个小时就可能多一分钟镜头。
化妆间里果然只有一两位没吃早饭的学员,捆仙索几人找好位置坐下闭眼安静吃早饭,任由化妆师在他们脸上涂涂抹抹。没一会儿就有一大批学员蜂拥而至,李望一马当先,边跑边喊程墨仙,一时让目前算作老年人的丁逸琨想起来初中上计算机课的场面。
作为第一批化妆的学员,他们刚换好衣服就被工作人员赶到球场上预录画面——即假模假式的踢球。丁逸琨被分配到守门员的位置,微弯着腰防守,一转身就看见了和另一位导师白戈走来的陆瑜,两人看起来聊的挺愉快,都是一脸相谈甚欢的表情。
说起来,这几位导师除了体坛健将外,都和陆瑜合作过,而学员里倒是一位也无。丁逸琨看得愣神,球往脸上砸过来都没发现,被精准一球打击到了肩膀,发出结实的一声“砰”。踢球的李望立即就慌张起来,惴惴地躲程墨仙身后问:“丁哥!没事吧?”
丁逸琨捂着肩膀活动活动,又揉了揉,才开口道:“没事,继续踢吧。”
工作人员上前又问了几句,丁逸琨毛茸茸的眉毛皱成一个八字,摆了摆手拒绝了工作人员的掀起衣服查看的提议,瞪了眼站在导演组边上没什么表情的陆瑜,回到位置上继续防守,都怪这个人刚刚笑得那么花枝招展的!
整整踢了一个半场,学员才到齐,幸好节目组化的妆比较淡,不然一个个剧烈运动后得脱妆的不能看了。
“欢迎各位学员来到我们的选曲环节!”白戈拿着台本念,“今天的游戏是两人三足,每队派出三位选手参赛,每次游戏的前三名可以选择......接下来让陆瑜老师给我们公布本次的曲目吧!”
陆瑜今天穿了件彩色条纹polo衫,看起来整个人鲜活的很,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但和先前聊天时的又不一样,显得礼貌但疏离。陆瑜从白戈嘴里接过话:“第一次公演共有12支乐队参赛,这次的曲目有《花房姑娘》、《无名之辈》、《酒醉的蝴蝶》、《追光者》、《r&b all night》以及《melody》......”
陆瑜说一首节目组就拿着小音箱放一首,“都听过了之后,接下来就是游戏时间!”
两位导师客串裁判和主持,一开始还是到处溜达看看每组的参赛学员,后来就开始在白戈的带领下进行捣乱了——不是说这三位没有默契更换肢体不协调的学员上场,就是说这位学员积极性不高让他参赛醒醒神,笑料不断。
捆仙索三人默默抬眼看了看丁逸琨高出的一截,立即拍板丁逸琨不上场。等白戈晃悠着要到丁逸琨那组,远远看见耸立的人,默不作声绕到另一边,内心劈里啪啦打着小算盘:到时候把陆瑜夹在两人中间,他就不显矮了。
白戈自认为身高掩藏的极好之后就又开始皮了,“这位选手这么高,这么有力,不参赛真是太可惜了,是你们队伍的损失,我个人强烈支持你上场大杀四方!”摇头晃脑地说完,还示意陆瑜打配合。
陆瑜好笑地重重点头,丁逸琨看着他随着动作摇晃的发顶,突然就想到了以前邻居家养的一只小泰迪,小泰迪脑袋上修了个圆乎乎的球,每次扑上来抱腿的时候都一颠儿一颠儿的,忍不住扬起了笑,还挺...可(爱)...狗一样的...。
没听见回应,两位导师偏头看过来,丁逸琨收了笑站直:“这不是他们仨差不多高,好配合吗。”
白戈不愧是综艺老手,闻言对着正前方的摄像机前指着人,一脸恨铁不成钢,悲愤地开口:“游戏是用来享受的,竟然有人为了赢不择手段...”
被控诉的人一点也没有自觉,直接忽略,指挥着队友的站位和绑扎手法,看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冲着镜头伸出食指点点脑袋:“聪明的人玩游戏都是靠这个的!
白戈一噎,像只被踩住的尖叫鸡,更加悲愤的叫起来,陆瑜只好控场把人往别的组带。经过了这一遭,到游戏开始前,白戈没能再成功豁豁一支队伍。
从导演组那里拿了小蜜蜂,白戈幽怨地报幕,“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是第十八届乐band运动会,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
“...接下来是时钟摇摆队的学员陈杰、叶安宇和时尔!让我们掌声送给他们!...”
不参赛的学员都聚拢在场边,虽然不用上场,但还是要在现场加油助威。丁逸琨曲腿大剌剌坐在第一排,看着不远处的背对他的人——陆瑜正伸手接过助理递来的粉色帽子,被阳光照到的手腕发着晃眼的光,忍不住想:长得像牛奶就算了,怎么身上也这么像!
丁逸琨看得入神,冷不防对上陆瑜的视线,有些被抓包的尴尬。被看的人倒是没生气,还冲他笑着招招手。
别说,粉色帽子还挺衬他,怪好看的。
两位导师一人负责一半报幕,戴好帽子陆瑜接过下半部分,“...现在走来的是限定捆仙索队的徐远道、徐索以及程墨仙,让我们预祝他们能取得心仪的曲子...”
太阳越升越高,节目组怕待会儿更晒,马不停蹄的开始游戏,陆瑜负责吹哨,白戈则是判定名次。
第一轮角逐,限定捆仙索位居第四,看着前面三队选曲,还没有出现一组比拼的;第二轮保持住了第一轮的势头,拿了第二,几人兴冲冲解了带子跑到选曲板前,他们一早就决定保《花房姑娘》争《无名之辈》,眼瞅着第一把名牌贴上《追光者》,程墨仙立马伸手把捆仙索的名牌往《无名之辈》上拍。回头打算邀功就对上了双充满嘲弄的眼,是时尔,他们组拿了第三,徐索把人往身前拉,丁逸琨也慢悠悠走到了。
“我说了让你再输一次,就这次好了。”时尔直直盯着丁逸琨,背对着摄像头,丝毫不掩饰,恶劣的挂着看也不看就把名牌往捆仙索旁边贴。
由此,第一组比拼的乐队出现——新捆仙索vs时钟摇摆。学员小声议论着,之前大家都猜测时尔会和另外一支较为完整的成熟乐队较量,没想到会对上他们这些自由人队伍,这也意味着还有一支乐队会和完整乐队比拼,气氛立刻有些沉闷,谁也不想和他们对上。
“能撑住吗?”是陆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
丁逸琨低着头扒拉草,看不清表情,众人以为他也是有点扎心,又不好安慰,毕竟对他们来说少了个强劲对手是好事。但当事人其实平静的很,他刚刚习惯性瞥陆瑜,还真给他瞥见了陆瑜皱眉的表情。陆瑜的流海没遮住眉毛,化妆师把他笑的眉毛修的细细弯弯的,却不显女气,跟他常年带笑的脸倒是相称的很,有一种弥勒的感觉,皱起来的时候反而更生动一些。
“你觉得呢?”丁逸琨抱臂反问,眼睛一瞬不瞬盯住人,只见人松了眉头,看着他笑着开口。
“能。”
两支乐队被带去录制对战片头,其余人继续游戏选曲。临近午饭时间,众人饥肠辘辘,祈祷着快点拍完快点发饭。好在片头不过几秒,每队拍五六分钟就可以离开了。
捆仙索最早到餐厅,随后陆陆续续来了好几队人,大家都默默坐远,不想触这个酷盖丁的霉头。而不远处一锅盖头目光火热,掏出刚拿到手的手机piapia激情打字:今天我偶像丁哥选曲对上了时钟,太难顶了,难顶到丁哥都低着头不说话...
咣—有人在他们桌坐下,是吴佑他们。
“靠啊!我们组最后,然后对上了摆渡人...”吴佑坐下就开口,他的队友也愁眉苦脸的,除了林信霖。
丁逸琨抬起视线,对上坐在一旁的林信霖,停顿一秒继续低头吃饭,“自信点,四六开。”
“我不会输。”来人坐下慢条斯理地理着筷子,“你就不一定了。”
丁逸琨嗤笑出声,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大概吧,但是,”理了理餐盘,“怎样算输呢?”
怎样算输呢?第一场公演,看观众投票数吗?那确实打不过。
时钟摇摆出道三年,粉丝众多,虽说实力才是最有力的武器,但是第一场公演观众投票基本不看实力,单纯看脸和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