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坏》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一人写书,周言穆雨诚是小说中的主角,变坏主要讲述了:周言的心里当然想要离开穆雨诚,因为他知道穆雨诚很危险,但他离不开,也没有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网友热评:疯子攻x无能软弱受
《变坏》精选:
躲在另一边的周言神情有些黯淡,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穆雨诚和他这种平头小百姓不同,他始终都是要去接手穆家的生意的。这一天也是终于来了。
裤子袋里的手机,嗡嗡嗡的发出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异常清晰,很显然了对面的穆雨诚也听见了,周言赶紧掏出手机想要挂掉,可能做贼心虚的心理,想要在穆雨诚看到自己之前离开,却被穆雨诚在背后叫住。
“哥!”
周言脚步一顿,有些尴尬的转过身解释道:“我只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的。”
穆雨诚笑了笑,似乎不介意周言偷听他们的对话,凑到周言身边, “哥,你跟我来。”
穆雨诚牵上周言的手就向湖边走去,穆雨诚的手心有些热,虽然看不见穆雨诚的表情,但是从他微微发热的手掌,周言能感受到穆雨诚心情很激动。
两人没有走多久就到了,穆雨诚神秘兮兮的说着,让周言闭上眼睛。
周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穆雨诚这拙劣的表现已经让周言猜到了穆雨诚可能要给他什么惊喜。
配合的性的闭上眼睛,耳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一会儿,穆雨诚的声音响起, “哥,睁开眼睛吧。”
面前的景象逐渐清晰,待周言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惊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哥和我在一起吧,我爱你。”穆雨诚正捧着戒指深情款款的望着周言,身后还布置精心准备的场地。
看的出来穆雨诚是用心准备的,但是周言却被眼前这一切弄的不知所措。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一直当作弟弟穆雨诚在跟他求爱,这是不对的,周言口中低囔着, “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被拒绝的穆雨诚脸上流露着受伤, “哥不是也喜欢我吗?不然哥怎么会一直在我身边,怎么会帮我做?”
面对穆雨诚的质问,周言目光暗淡,垂下眼睫掩盖住情绪,低声说道:“不是你威胁我的吗?”
周言能看见穆雨诚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呆滞般望着周言,显然是没有想到周言会这么说,自己一直认为和自己一样爱着对方的大哥哥是被他强迫的,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而他精心准备的求婚是一场闹剧,心脏似被撕裂刀割一般,心如刀绞让他喘不过气来。
周言心狠地扭过头,不想再看穆雨诚的脸,害怕自己会对他心软,毫不留情的扔下了背后地穆雨诚,自己转身离去。
看着周言决然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可自己的身体就如同灌了铅一样,心痛伸出手囔囔着:“别走……哥……”
可周言却如未听到似的,坚决没有丝毫的停留地离开。
自从那一次他拒绝了穆雨诚之后,穆雨诚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一个月之后,周言听到穆雨诚已经去美国的消息。
周言那一天心情很糟,醉倒在路边过了一晚上,身上臭哄哄的味道跟街上的流浪汉有的一拼。
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头扎进了被子中,他能感受到自己身心现在都很疲惫,眼睛干涩的发痛,眼底布满血丝。
他为穆雨诚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而他也将在穆雨诚的生命中消失,已经也再不可能见面。
周母敲响了他的房门, “小言,你出来一下。”
随着周言出来之后,便看见周母神色凝重的坐在客厅中,而她面前还放着一张支票。
周言大致已经猜到周母心中的疑惑了,并不想多解释什么, “妈,我们离开这里吧。”
周母看着周言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站起来向房间走去。
很多东西,不需要任何言语,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更何况周言是她生下的,自己的孩子怎么不会了解。
待周母离开之后,周言看了看桌上的支票,最终将支票收了起来。
巷口走街串巷地扁担豆花油茶,沿街边走边吆喝着,小小胡同巷口里回荡着声音,不少人听见吆喝声便出声回应着, “诶,卖豆花的,我这里要一碗,辣酱。”
“好嘞,5块钱,您扫码还是现金。”
“行,扫给你了。”
周言手脚麻利熟练的将做好的豆花,递给对方时,对方却有一丝发愣然后试探性地叫到他的名字, “周言?”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周言也疑惑的望着对方,看到周言地反应,他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我呀,方霖,你不记得我了?”
有了对方的提醒,周言才想起了对方,眼中闪过意外,“方霖,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瘦?”在周言的印象方霖是他的初中同学,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圆乎乎的大胖子。
“哼哼,怎么样?小爷我现在逆袭成大帅哥了。”方霖做作的撩起头发,同时用了一个老掉牙的姿势。
周言被方霖的模样逗笑了,果然这么久了方霖的性格还是没有变。
说起来两个人能成为朋友,原因说实话并不特别美好,因为周言是转学生性格又沉默软弱,而方霖因为肥胖的外表,两个人就成了班级上欺负对象,可能同病相近的特性,方霖主动亲近起周言,久了之后,两个人私下也有约着一起吃个饭什么。从上高中时两个人还有联系,但上了大学之后,两个人的联系就断了。
不过没想到居然再老家还能遇见方霖,说不开心那是假的,方霖算是他少年时期真心相待的朋友。
“嗯,是比以前帅了好多。”周言上下打量着方霖认真评价着。
“是吧,小爷我可是为爱减肥,当然是不同寻常。”
这是周言注意到方霖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有些吃惊,问着:“你结婚了?”
方霖有些尴尬的挠了后脑勺,“是啊,因为你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了,我就没有叫你来。”
周言赶紧摇了摇头, “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告诉你,我电话已经换掉,对了,你加我一个wx吧,我把欠你礼金可要补上。”
“别别别。”方霖急忙就拒绝,看了一眼周言挑的豆花,“你现在也不宽裕别花哪份钱,你心意到就行了。”
“正好我公司现在缺人手,要不你来帮我吧,可能前期辛苦一些工资不是很高,我记得你读书那时候挺喜欢画画,要不你过来给我画设计吧。”方霖从自己兜里摸出来一张名片递给周言。
周言也没有推迟,毕竟确实他现在也是很需要一份工作,两个人交换好联系方式之后,简单的寒暄对方的情况之后,便去不远处的小饭馆中吃了一顿饭。
临走时,方霖还让周言记得早点来上班,便开车离开,周言看着方霖离开方向,心想着方霖真的是一个好人,周言也未做多的停留挑着剩下的豆花回家了。
方霖将车开到路边便停了下来,拨通了电话,听着那头接通后,方霖当即恭敬说道,仿佛那头人来头十分不小。
“穆先生,周言已经答应来我公司上班了。”
那头人扬起唇角, “好,钱我已经打你账户了。”
方霖连忙作谢,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谢谢,穆先生,后面还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你给我看好周言,后面有需要你的地方。”
“好好好,只要您需要的地方,你尽管说。”
挂掉电话后,那头的男人才从阴影中露出面容,眉宇之间器宇轩昂与不羁,眼底正透露着莫测暗晦。
那一晚地花园里的求爱,可有不少的见证者,而周言似乎也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不然他也不会全须全尾的活在阳光下。
他的好弟弟现在如众人所愿,去了美国,那么剩下的东西,那就由他这个当哥哥为他解决了吧。
穆铮居高临下地走到玻璃窗前,俯瞰着川流不止地车流与人群。目光鹰隼一般锐利,闪着让人心惊凌暗光。
第二天,周言准时到了方霖给的地址,看着周围荒凉地地界,起初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打开手机联系方霖,却提示电话是空号,连着打了十几个周言才确定自己是被对方耍了。
心底一阵苦笑,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回去,但是这个地方本来就荒凉更何况离市区差不多有3公里路,自己也是太蠢,居然随便的相信了别人,路上来往的车辆更是少之又少,好不容易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驶了过来,周言赶紧挥着手想要搭一段路。
面包车老远也看到了周言,慢慢降低了速度,最终停到周言旁边,周言从一开始的庆喜霎时间变得惊恐,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从面包车上下来三四个粗壮地糙汉子,一下车就抓住周言往车上塞,周言甚至都来不及惊呼,口鼻就被其中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了,周言惊恐的挣扎了几下便没有反应。
一群人手脚麻利的便将周言扛上车中,只留下扬长而去地尘土。
待周言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他能感觉到自己眼睛被别人遮住,手脚都被束缚着。
他很害怕,心底一片恐慌,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抓自己,他就一个身无分文穷小子。
之前穆家给的支票他早就在离开的时候寄回穆家,就在周言思绪拉远时,周言听到旁边有人说话。
“老大,他醒了,咱们怎么处理?”
“等着……”回答是一个声音更加粗低有些带着公鸭嗓的男人。
周言害怕的抖动着双唇,尽管他的一大半脸都被遮住,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周言害怕的嘴唇都发白了。
他怕这些人是器官贩子,想到着周言已经没有出息的哭了。
外面传来车轮压断树枝地声音,又有一辆车子驶了进来,听见急促地脚步声,他被蒙住的眼睛立刻被摘了下来,还没有等周言适应眼前的景象,他就被紧紧抱在一个怀里,勒的差点没有喘过气来。
“哥。”
听见这个声音后,周言身体猛的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穆雨诚,颤抖着双唇道:“为什么?”
穆雨诚为周言擦干了眼泪,望着周言眼底尽是深情, “我知道了母亲知道我们事了,所以她逼迫你离开我是吧,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哥我现在就带你走。”
穆雨诚解开了周言身上的绳子,将呆愣住的周言抱在怀里上了车。
飞驰汽车压过青黑色地沥青路面,很快同时又被另外地车辆飞快压过留下轮胎地与地面摩擦地痕迹,两道的景象极速飞驰的马路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穆雨诚神情严峻紧握着方向盘,后面紧追不舍的汽车不停地逼迫着穆雨诚到一侧地墙边,穆雨诚额上溢出汗水,对方给地紧迫感让穆雨诚也有些招架不住。
而他们的车辆最终被对方逼近了一个减速带,随着车身地颠簸几下,因为车速没有减速地惯性向前滑了一段距离,最终在四个轮胎都冒着黑烟下停了下来。
穆雨诚的手握着方向盘有些发白,上面的青筋暴起,最终猛得又握住周言的手, 目光执着地宣告着, “哥,谁都不能分开我们,相信我。”
周言蓦地抽出了被穆雨诚握住的手, 神情冷漠道:“你不该来,你该去美国。”
“你什么意思?”穆雨诚表情愕然。
周言木然地说着, “我们的位置,是我告诉他们,我根本也不想跟你走。”
“你……”穆雨诚眼底燃着愤怒,却还是忍耐怒火,想要问清楚最后的念想, “那你为什么要把支票寄回了穆家。”
“我那么做,只是不想要自己愧疚而已。”
毫无防备地周言被穆雨诚一拳打中了侧脸,嘴角边的腥绣味提醒着嘴角已经破了,他也来不及去擦,他的领口就被紧紧揪住,穆雨诚的怒吼声在他耳边回荡,脸上似乎又被打了火辣辣的痛,脑袋也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车,他和穆雨诚怎么被别人分开的,但是穆雨诚因为愤怒而发红的双眼却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撕的粉碎。
穆母看了一眼周言脸上的伤,很快又转头对身旁人说道:“带少爷回去。”
身旁五大三粗的汉子几个人齐着强硬架着穆雨诚,可这个时候穆雨诚犹如困兽爆发出力量,几个大汉险些按不住,被穆雨诚短暂的挣脱开,冲着周言的方向就飞快冲过来,就在穆雨诚快要抓住周言的衣角时,他又被身后的几名大汉按倒在地,那漂亮的脸蛋上尽是狰狞地扭曲。
看向周言的眼中充满了怨恨, “周言,你给我记住,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后面的话,被其中一名大汉给穆雨诚注射的镇定剂而没有说出来。
但穆雨诚前面的举动都已经让周言吓得瘫软在地上,瑟瑟根本不敢再看穆雨诚。
周母美目平淡的看了眼地上已经陷入昏睡中的穆雨诚,示意了身旁人将穆雨诚抬上车,从周言身边错身而过时,冷淡道:“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穆雨诚身边。”
周言沉默的低着头,看不清任何表情,直到所有的车辆从他身边呼啸离开后,他才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像没有思考能力地机器人一般机械的动着身体,他好像走了很久从没有人烟的公路上,走到热闹的街道上,此时两道街道已经亮起街灯,霓彩热闹地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根本融入不了周言的世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好像哪里他都没有他的归属,他伤害一个爱他的人,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恨他。
彷徨无助地迷茫的像个失去眼睛的盲人,周言兀自地停住脚步,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面前地人,迷茫的眼中有一丝惊喜却很快暗淡下去。
沉默的绕开对方,兀自走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臂,周言疑惑的望着对方,对方轻蔑地笑了起来, “这么难过,为什么不跟他离开。”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言有些懵,他现在很难过吗?
见周言不说话,穆铮甩开周言的手, “我现在有些疑惑你现在的样子是到底给谁看的?”
周言不明白穆铮的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地脸,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眼睛很痛,甚至有点睁不开了。
穆铮看了一眼周言跟傻子一样的举动,眼底透着冰冷,拉着周言拖进了不远处的车内,狠狠地捏住他下颚, “穆雨诚现在恨透你了,以后他从美国回来一定会找你报复,不如现在跟了我,至少以后不会死的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