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警告》是一本甜宠小说,小说拒绝警告的主角为江寻方敛,由作者白浪桥所著的拒绝警告主要讲述了:方敛并没有想要拒绝江寻,但他和江寻完全是不同的关系,他们也有不同的人生,所以没有办法相爱。
最新评论:不是他的人生。
《拒绝警告江寻》精选:
“上次救你的是我,给你临时标记的也是我,才过了几天就不认识了?”
江寻缓缓走到方敛面前,一尘不染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在方敛那颗瑟瑟发抖的心上。
见江寻向他走来,方敛立刻将目光转移到手中的那捧花上。
方敛此时看不清江寻的表情,但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正在注视着他。
用一种充满审视、好奇、赤裸裸的眼神注视着他。
“怎么不说话?怕我?”,江寻低声一笑,见方敛还是不肯看他,打趣道:“脸都要埋进花里了,看来你很喜欢?”
方敛尴尬的无以复加,想要立刻逃离这里的想法蹭蹭蹭地往外冒,“我还有工作要忙,这些东西麻烦您转交给余院长。”
江寻看着方敛因为低头看花而微微露出的抑制贴和牙印,眸光一黯,想要逗逗面前这个小omega的想法也蹭蹭蹭的往外冒。
江寻又向前走了一步,再稍微弯腰,两人的距离瞬间从40厘米变成了10厘米,江寻甚至能感觉到方敛炙热的呼吸。
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江寻临时标记过的缘故,他一靠近自己,方敛就双腿发软,动也动不了。要是他俩离得再近一点儿,他估计能马上倒在人家怀里。
耳朵渐渐变得通红,血压升高,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方敛把花和名单随意放在了真皮沙发上后,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空,一回神,他已经以一种公主抱的方式躺在了江寻怀里。
“你身上起了很多红疹。我先带你去趟校医院。”,江寻的声音依旧低沉又好听。
方敛的皮肤开始刺痛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片儿,豆大的汗珠不要命般从额头流向脸颊。
江寻以最快的速度火急火燎的到了离办公室最近的校医院。
“医生,他好像过敏了。”,江寻把方敛轻轻的放在了病床上。因为太疼了,方敛胡乱的抓住了江寻的手,干净的指甲在江寻的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抓痕。
校医上前给方敛做了做检查,然后问江寻,“你知道他对什么过敏吗?”
江寻才见到方敛没几分钟,不敢妄下断言,有些迟疑的回道:“可能是花,百合和红掌。”
校医又再次确认了一下方敛的过敏症状,看江寻一脸紧张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你媳妇儿没事,就是花粉导致的过敏性哮踹,一会儿给他输个氧,再开点儿药,平时呢多注意一下锻炼就没事了。”
原本还有些虚弱的方敛在听见“媳妇儿”三个字后,打起精神,拼命向校医解释,“我不是他媳妇儿,我们都不认识。”
校医手里拿着输氧要用到的鼻导管,用一种“我都懂”的表情看着方敛,“A大已经结婚的同学可不少啊,谈恋爱的就更多啦,你不用害羞,我都习惯了。”
江寻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方敛的表情。方敛气的牙痒痒但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像极了他家的那只被抢走了食物和他赌气的折耳猫。
好可爱。
医生给方敛输好氧后就去隔壁拿药了。屋里又只剩下了方敛和江寻二人。
因为吸了些氧气而缓解了一些的方敛发现自己把江寻的手背都给抓破了,悻悻地拿开自己的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别介意。”
“我要是介意呢?”,江寻把刚才被抓的那只手举起来,还用满是抓痕的手背对着方敛,看起来很认真的说。
方敛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句。
“这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学院,我就不计较了。”,江寻的眼睛很深邃,这样一脸认真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给对方带来一种他对自己情根深重的错觉。
虽然知道是错觉,但还是让人无法拒绝。
再这样他就要怀疑这家伙才是主角攻了!
为了不招惹过多的麻烦,方敛随口糊弄:“我叫楚家洋,是A大昨天招来的短工。”
江寻一眼就看出了方敛在骗自己,但并不打算拆穿他,只是玩味的挑了一下眉。
方敛说完后就开始装睡,结果床实在是太舒服了,加上他早上又没睡好,所以不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平稳的呼吸声传进江寻的耳朵里,江寻帮他把被子盖上后轻手轻脚的去了隔壁。
A大有个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管你是不是A大的学生,只要你是在校园内办事就必须实名,看病也不例外。
江寻一本正经的开始对着校医买惨,“医生,我母亲很喜欢花,特别是百合和红掌,所以我家里养了很多。”
校医一听立马急了,“这怎么能行呢?你媳妇儿对那些花过敏,弄严重了是会出大事的知不知道?”
江寻无奈的叹了口气,修长好看的双手交叠在了一起,看着十分愧疚不安,“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他对那些花过敏,直到刚才他才告诉我他一直都在瞒着我们偷偷吃抗过敏的药物。因为他不想剥夺老人家养花的乐趣。”
校医一听更急了,“这不是胡闹吗?”
“其实我母亲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太和睦,要是我去告诉母亲这件事的话她肯定不想听,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晚上抽空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假装过来确认一下情况?最好是把他的个人信息也在电话里讲出来,这样可信度比较大。”,江寻的态度很诚恳。
校医被他的“诚恳”打动了,很痛快的拍了拍胸脯,承诺道:“你放心,谁家还没个难念的经?这件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完,校医把资料单和笔递给江寻,“你先把这个填了,我晚上好确认情况。”
江寻没接,而是有些懊恼的说:“医生,我媳妇儿没和我说过他的在校信息,我连他是那个院的都不知道,都怪我太注重工作,媳妇儿的事一点儿都不了解。”
校医把资料单和笔收回来,安慰江寻,“没事儿,一会儿你媳妇儿醒了我让他填了就行。”
江寻歉然的向校医道完谢后,笑意堆满了眼眸。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
校医院旁边也种了不少的桂花,偶尔有风吹来,淡淡的清香便穿过窗户缭绕在方敛周围。
方敛在桂花香编织的梦里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醒来的时候,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输氧的鼻导管不知什么时候被校医取掉了,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草莓味儿的糖。
校医听见了方敛起床的动静,一脸和善的从隔壁拿着笔和资料单进来,说:“哟,醒啦?你老……哦不,江先生有急事儿刚走。你把这个资料单填了,拿完药就回去休息吧。”
方敛说了一个好字后便接过校医递来的资料单和笔,快速的填了起来。
不同于江寻字迹的行云流水、苍劲有力,方敛的字迹更加婉转圆润、娟秀自然。
不一会儿原本空白的资料单便被填的满满当当。方敛把填好是资料单和笔交给了校医,校医粗略的瞟了几眼后,诚心夸赞道:“同学,你字写的很不错啊,不愧是文传学院的。”
“谢谢。”,没了江寻在身边的方敛连语气都欢快不少。
“你收拾一下到隔壁来拿药吧。”,校医转身去往隔壁,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提醒方敛,“同学,别忘了拿糖,江先生听我说你的药会有些苦,所以专门去买的。”
方敛望着柜子上的那盒糖,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决定拿了起来。
虽然他不想和任何一个Alpha扯上关系,但江寻确实帮了他好几次,也不能随意糟蹋别人的好意。
拿着糖的方敛又被校医塞了好几包药,校医边塞边叮嘱他一定不要再偷偷吃抗过敏的药物,说那样久了会导致体重增加,还会有其他一些副作用,对身体具有危害性。方敛听的一脸懵逼。
直到出了校医院方敛都没能明白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提着药和糖的方敛带着疑惑去了学校的莲花湖。那里有许多供学生休息和赏景的凉亭,刚才宋临给他发微信,说自己在那边等他一起吃午饭。
已经九月份了,莲花湖的莲花早就凋谢的差不多了,但可能是因为刚开学,来这边玩儿的学生依旧很多。方敛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快要被人群淹没的宋临。
隔空喊了宋临一声,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有的人可能在贴吧上看见过方敛的照片,还专门跑来要微信。
怕麻烦的方敛全都礼貌的拒绝了。
“你怎么都给拒绝了?听说大一不脱单以后就都别想脱单了。”,跑过来的宋临还喘着气。
“能不能脱单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能会脱发。”
每天既要努力学习又要想着如何巧妙的躲避主角攻的出现,又稀里糊涂的遇见了个江寻,大学还有整整四年啊,他不脱发谁脱发?他不秃头谁秃头?
宋临看着方敛那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觉得他实在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行了行了,你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咱们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听说西区明月楼的猪脚饭超级好吃。”,一提到吃的,宋临就跟见到帅哥一样两眼放光。
方敛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猪脚饭,他来了。
…………
江寻是被余柏松叫回去的。
余柏松是江寻的父亲江北泰的大学同学,也是江寻大学时期的文学老师。江寻从小就对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但在大学期间做这方面的研究时遇到了不少的难题。为了帮助儿子更好的攻克这些难题,江北泰邀请余松柏做江寻的专聘讲师,江寻在这块儿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余柏松很看好他,教的也十分认真。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便建立下了深厚的师生情意。
余柏松坐在江寻的对面,他端着一杯泡的尚好的碧螺春,即使穿着最简单的蓝白格子长衫也难以掩盖一身的书卷之气,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余柏松还是重复着十分钟之前的那些话,“阿寻,当初叫你回来担任这次文学创作大赛的导师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到我们学院来任教。我老啦,精力不比从前,管不了太多的事,可咱们文传学院却需要注入更多的新鲜血液,而你就是那股新鲜血液。”
江寻不是不知道余柏松的想法,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只是他一直都觉得任教这类中规中矩的职业有太多的限制,限制他的创作思维、限制他的自由。
想了一会儿委婉拒绝的措辞,江寻打算开口的时候被余柏松打断了,“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一下,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老师这么多年没被人拒绝过,你可给我悠着点儿。”
江寻没有说话,余柏松知道他这算是接受自己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