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成万人嫌后我被独宠了》,作者:春台樵客,主角是明沉瑾容问的成万人嫌后我被独宠了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明沉瑾完全不知道容问在想什么,但他的心里只有害怕,害怕和他在一起。
网友热评:也不能接受。
《成万人嫌后我被独宠了》精选:
默然站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妖物的术法终于消失了。周围景物次第恢复,他们此刻正在湖中水榭里。
见幻境消失了,容问朝空中打了个口哨,“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口哨声响后,天边跑来一只巨犬,毛发皆白只有左耳和右眼周围呈棕色,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铃铛随着它动作叮叮作响。
它跑到容问跟前,摆摆尾巴,胡乱跳跃。
容问瞪它一眼,它似乎才想起起主人交待的事情,将咬在嘴里的一缕残息吐在地上用脚踩住,邀功似的狂吠。
看着地上那团黑漆漆的残息,容问脸一黑,伸手在那蠢狗头上敲几下:“让你将那妖物捉住,你就带回来这么个东西?”
那狗受了惩罚低下头委屈呜咽起来。
明知看了它一眼,忍俊不禁,“它可有名字?”
“叫卷耳。”
“好名字。”他赞道,上前摸了摸卷耳的头以示安慰,“卷耳,你做的很不错。”
卷耳受到鼓励立马又雀跃起来,围着他不停摇尾巴左右转圈。
他被扑的好不容易才站稳,蹲身将卷耳带回的那缕残息拎在手里细细查看。
“是我低估那妖物了,有东西从卷耳嘴里逃脱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容问斜睨卷耳一眼。
感受到主人眼神的警告,卷耳立马安静下来,呼哧呼哧吐着舌头乖乖蹲好。
不过他说的确实不错,卷耳虽为犬身,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受他法力熏陶,实力自是不差,能从它嘴下逃脱,这妖物确实有几分道行。
“不怪你。”明知摇了摇头,站起身。
妖物既没捉住,如今便只能从兰真那里下手,今夜这诸多事端即便不是他亲手所为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这二位之间有何关联,妖物又为何冲他和容问来,他如今也不敢妄加揣测。
他看了一眼兰真房间方向,若有所思,“事到如今我们便去同这位兰先生好好聊聊。”
二人一进门,便看见兰真坦坦荡荡坐在正堂内,一副早料到他们会来的模样。
未待二人开口,他便开门见山,“想必二位大人已经见识过那妖物了,我便不再与二位兜圈子,二位有何疑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明知奇了,一番准备好的红白脸戏份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不过这到也好,免了跟他打太极白浪费时间。
“那这么说兰先生与这妖物并无关系?”他大马金刀地往兰真旁边一坐。
兰真双眉一拢,“是也不是,这妖物名师讼,原是两百年前兰沽国一对被强拆爱侣的怨念,擅长利用人的七情六欲迷惑人,以记忆和人之间的爱意为食。”
停顿片刻,他站起来朝二人拱手,“我先前看出二位绝非寻常人便想借二位之手除掉这妖物。却未想到害二位身陷险境,此事是我唐突了。”
这番话他只说了一半,他确实是想借二人之手除掉师讼,不过还有另一个原因他认为不值一提,便没说。
他这一番剖白,明知听的将信将疑。
没说话。
兰真看出他似乎不大相信,继续说:“在下本是两百年前兰沽人,”说到这里顿了好一会,眼中莫名有些悲伤,“……因欠了人一点东西,死后执念依附在一株紫藤树上苟存至今。”
说完他仰头望向墙上的一幅画,双眼漆黑无波,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明知顺他眼神望去,画上画着一株紫藤,开的正好,树下一个穿绿衣的少年正在仰头看花,左下角以蝇头小楷细书十一二字。
他默然不语,收回视线。
兰真依附的那株紫藤真身多半便藏于此画中。他这番言下之意是我连老底都揭给你了你总不好再怀疑了吧。
他倒确实没时间在这里耗,他的话是真是假无关紧要,真神还是赝鬼,他亲自去会一会便知。
“兰先生可知这妖物老巢在何处?”
兰真摇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个我确实是不知道。”
眼神在他与容问身上扫了个来回,似乎有些疑惑不解,“据我所知这妖物向来是不得手誓不罢休,二位此番能轻松逃过,除了二位实力霸道,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听到这里,明知也不禁疑惑起来,他和容问方才却只是被幻境困住,并未实质性的损失什么,按理来说确实不该如此,那便只有那妖物并非冲他二人而来这一种可能,只是非他二人又是谁?
突然,他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立马看向容问,对视之间他恍然大悟——阿毛儿!他们都忽视了阿毛儿。
转头急向阿毛儿房间跑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房间内阿毛儿早已不知所踪。
明知有些懊恼,他属实想不明白这妖物缘何会放弃他和容问而向一个懵智孩童下手。
难道说它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阿毛儿?
“你可有方法探出这妖物方向?”他将脑中疑惑尽数压下去,保持镇定,去问容问。
找兰真已经耽搁好一阵了,若不再快点探出妖物所在地,阿毛儿就真的危险了。
“大人先不要着急。”容问拍拍他肩膀,“先前卷耳带回的那缕残息可还在?”
他点点头,拿出那缕残息交给容问。他先前料想这残息可能还会有用便存了个心眼将它收起来。
容问接过漆黑一团的残息,不知从哪处摸出一把红豆,问他,“可否借大人手一用?”
闻言他狐疑地递出一只手。
容问将红豆尽数搁于他掌心,与他单手交叠相扣,将红豆往地上一撒。红豆刚及地面便化作一个个红衣粉面的小娃娃,在地上排排站好。
又将残息丢给他们,红衣小娃娃看见美食一哄而上。
这术法有趣,他俯身去看那一个个粉雕玉琢的小人,觉得甚是可爱。
复又想起容问还牵着他,不禁起了玩心,想逗一下这狐狸崽,便反手回握住,眼角眉梢一股风流劲,笑道:“这术式需要两个人吗?”
容问似乎被他吓到了,别过脸,支支吾吾地说,“不需要,我只是——”
“二位大人可是阿毛儿这边出事了?”容问话刚说一半,兰真进来了。
刚才三人谈论到一半,这二位不约而同向门外急行去,留下兰真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也只能跟上来一探究竟。
闻声他赶紧松开容问,干咳一声收起玩心,正色道:“兰先生说的不错,这妖物并非冲我二人而来,而是为了阿毛儿。”
兰真看地上正在吃残息的红衣小人,心里了然,“既然如此,我便同二位一起去,妖物因兰沽而起,我作为兰沽人也算是赎一点罪过。”
他并不理会兰真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仅仅是因为兰沽人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但他对背后真正的原因倒不也感兴趣,一点执念苟存两百年,多少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找到妖物救出阿毛儿,他要跟着便随他去。
红衣小人吃完残息,身形倏然变大为寸来高,向容问作了个揖,循着妖物气息追踪而去。
三人紧随在后。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到了一处空旷荒原,远处灯火朦胧成一片,距勿州城已经很远了。
他们停在此处却不是因为妖物,而是借着月光可见二十米开外正有一人向他们行来,手里貌似还拎着个什么东西。
来者法力四散周身,霸道强劲,好像刚打过一架,不知是敌是友,三人同时警觉起来。
容问不动声色地挪了几步,到了他身前。
他隐约觉得此人有几分熟悉,再去看来人,一幅温雅相,额间一点朱砂色神官印,穿着一身绣星辰图的白袍,左臂上搭着一柄拂尘,右手拎着的正是被妖物掳走的阿毛儿。
阿毛儿再见他,冲他呲牙笑起来,半点死里逃生的后怕之意也没有,引的拎他的人微微皱眉。
看见这幅场景,明知稍稍松了口气,这个人他有些映象,正是他白天在船上与容问说的那位两百年前降世的神官——灵星君成难。
眼下这时节在下界碰见几位天庭同僚倒不奇怪。
“好久不见啊,灵星君大人,可还记得我?”他上前一步,朝阿毛儿温温一笑。
成难却不看他,反而眼神落在了容问身上,温雅相开口却极其冰冷,“自然。”
几百年光阴这灵星君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拉过容问,向他介绍,“这位便是先前说过的灵星君。”
容问点点头,朝灵星君眼神见礼。
成难将阿毛儿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站好,神色疑惑的看着一边的兰真。
他面色惨白,神色复杂,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看着成难,眼神分毫没有挪动过。
明知心中纳罕,“二位认识?”
成难不置一词微微摇头。
“在下兰真,两百年前兰沽人氏,大人很像我的一位故友。”兰真此时才蓦然回神,苦笑道。
听见兰沽二字,成难下意识的微微皱眉,却不知原因。
收敛好情绪点点头,看着阿毛儿说道:“我此番下界只为带这小孩回去,前方凶险,好自为之。”
语毕他抓起阿毛儿就要走。
听他这言语,大概是认识阿毛儿的,但他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又不过多解释。明知微微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轻轻揉了揉阿毛儿头顶以示宽慰。
阿毛儿抓住他,也不笑了,难得的严肃起来,一张小脸皱的像个十二褶的包子。
成难顿时眉头拧的更紧,“恶神大人大可放心,他原本只是被我剥离的一段前尘记忆,保管不当误入了轮回成了人,我固不会对他怎样。”
听到前尘记忆这几个字,兰真如遭雷亟,猛然抬头。成难却并未看他。
“灵星君说笑了,如此我自然放心。”明知将二人之间的诡异氛围瞧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成难带走阿毛儿后,兰真失魂落魄的也先先走了。
师讼在晚上才现形,眼下天已经全亮,再在那荒原上也无用,他们便也往回赶。
官道上稀稀拉拉几个人,明知顶着个黑眼圈哈欠连连,旁边容问却精神抖擞。
他香火比不得容问,法力低微,加之一夜没好好休息,真是身心俱疲。
“进了城先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吧。”容问看他一幅疲倦样,略微靠过来,高大身形将他罩了个全。
他打了个呵欠,眼角困出泪花,抬手揩过,“也好。”
晚间没注意,此时才发现这段路程极远。他们走的说不上快,周围有几个同道商贩,担着翠嫩挺括的鲜菜,或是清早赶起摘的带露水的果子,时不时寒暄几句家长里短。
一路上热闹得很。
明知好几百年没感受过这种烟火气了,此时才觉自己活了过来。
却又经了昨夜一遭,不敢太过于放松,二人无话之时,他便默默思索师讼之事。
此事关窍是阿毛儿,他是成难前尘记忆,于师讼而言无疑是摆在眼前的肥肉,所以先前它才会把目标投向阿毛儿。
但知道这点也没多大作用,阿毛儿现在被灵星君带走了,师讼又跟个缩头王八似的,这事儿左右都很难办。
想到这,他的眉毛不知不觉又拧紧了。
“大人?”容问叫了他一声。
他猛然回神。“抱歉,你说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似乎是看他眉眼凝着一股愁绪,容问无奈叹了口气,手朝他眉心一点。
灵台顿时涌上一股清明。他这时才魂魄归窍,不再纠结那些细枝末节。
师讼左右也不过是一个不成气的妖物,刚被成难揍过一顿,料想它一时半会也不敢再乱跳,可暂且先放一放。
眼下他已经体力透支,还是先休息为妙。
“我问大人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再走?”容问继续说,一只手略过他眼前端端一指。
他顺着看过去,道旁有个凉亭。
“我无碍,进了城再休息也不迟。”一时有些难为情,他摸了摸鼻子。
容问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头。
这一路上容问一直有意无意的护着他,眼下这幅惫态落在人眼里实在是没有形象,他便又道:“我香火少,神力不比别人,见笑了。”
却见容问兀自摇了摇头,神态认真,“没有的事,大人一直很强大……”后半句没了音信,他就笑了。
明知一愣,那种奇妙难以言说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狸子尾巴扫过似的。
强大这个词从来没有人用到过自己身上,此时他倒有些好奇自个儿在他心中究竟是何种形象。说到底他们不过相识几天,又能了解多少。
一时半会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容问似乎也没有期待他有什么反应,就像他说这句话只是因为自己真心这么觉得而已,与他人无关。
被人讨厌久了,他这人便生了个坏毛病,别人对他一有什么期待或是遐想,他就习惯性的想把它摧毁或是碾碎。
此时这毛病不合时宜地又犯了。
“你知道天庭那些老家伙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十恶不赦不忠不义卑鄙无耻,人人得而诛之。”他玩味地笑着,事不关己地说:“他们说的确实不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话仿佛很管用,容问脸色顿时僵了,眼眸变得黑沉沉的,有什么东西溺死在里面。
他喉咙上下滚了两滚,似乎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几番周折,明知俱看在眼里,他却并没有觉得有多利爽,反而不知哪里闷闷的,堵的他甚至有些后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昨日有劳你了,阿毛儿既已经安全送回,你要是有事便不必同我一道了。”回味过来自己在后悔,他慌乱找了个台阶转移话题。
这话却也是出自他肺腑,先前容问答应他一道来勿州找有关阿毛儿的线索,一路上多番麻烦容问,还害得他受了一次伤。
现下阿毛儿已经安全交给灵星君,再者师讼未除,往后诸多难料,怎可再让容问身陷险境。
容问强勾起一点笑,尽量看起来满不在乎,“无妨,我这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到了城内,街道上熙熙攘攘,一幅开市景象,同路的几个商贩稍不注意就不见了身影,他们两个闲人在一派讨价还价吆喝叫卖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只管闷头往前寻找休息之所,片刻功夫便撂开容问一大截,他也没注意,待想起些什么要说与容问时,才发现他不见了。
狐疑回头,他看见容问站在一家平平无奇的书画铺子前,向他打招呼。
不知容问要做什么,他走到街道边上一棵树下等着。
也没叫他多等,不过低头抬头的功夫容问便从店里走了出来,手中多了样东西,像是一幅画。
容问走过来,不等他开口,就将那副画递给他示意他打开。
他接过,东西有些年头了,雕花檀木轴已经看不出所刻图案,所幸纸张依旧完好无损,顶多有些微微泛黄。
再打开来看,是一幅山水图。他武将出身,对这玩意并无过深的研究,赏不出个所以然来,粗略的看过去只注意到了画的左下角的落款很奇怪,只写了“十一”二字,字迹清隽利落。
顿时脑中一顿,若他记得不错,先前兰真那幅紫藤图,也是落款只有“十一”二字。
虽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眼前这幅明显比兰真那幅笔墨成熟许多,正是名家风范。
不知容问这是何意,他将画卷收好复抛过去,试探性开口,“这画有问题吗?”
容问接住,将画收起来,猜他也注意到了画的落款,便不过多解释,“这位画师是昔年兰沽太子宁祯的侍从,十五岁凭一幅《姑射山雪图》名动京城,坊间曾传‘太子侍从一画千金难求’。”
顿了半刻,“却没人知道这位太子侍从正是那位送来兰沽为质的月燕十一皇子。”
“这么说来,这幅画并兰真那幅紫藤图都是灵星君的?”听完容问的解释,他有些诧异。
回想到昨日兰真看见成难那般神色,再加之成难亲笔的紫藤图,心里更加笃定这两个人关系匪浅。
容问颔首,“不错。”
两百年前,成难降世,替了月燕太子成婴命格中的灾祸厄难,成他帝业。
当时的兰沽国繁荣昌盛如日中天,大败月燕于散雪关,原本是要太子成婴为质,后来却改为时年八岁的十一皇子成难,这都要归功于那位出生时天象祥瑞,诸邪退散,从小金尊玉贵,千娇百宠的兰沽太子。
兰沽史书有云:“太子祯,慧极劣极。”
这话极褒极贬但却也配得上这位太子。
宁祯聪慧归聪慧但他却不学好,长到八岁就把那无恶不作,欺猫踹狗的土匪行径学了个十成十的像,更有人送他了个外号“土匪太子”。
而对于成难,兰沽史书又有云:“神熹帝十一子难,博学能文,滑稽多智,当世之冠也。”
这评价也够中肯,成难七岁见湖中白鹅,有感而发,作《白鹅赋》一篇,名动天下,是当之无愧的神童。
土匪太子宁祯听见太史令如此评价二人,气得一脚踹翻了太史令的汗青台,逼得兰沽国主将质子由成婴换为成难,充作自己侍从,专心要羞辱这位被全天下赞赏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月燕十一皇子。
他却不知这赌气之举却为日后兰沽灭国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
兰沽国主野心勃勃,怎肯轻易放过月燕?散雪关一战后养精蓄锐一举灭了月燕,屠戮月燕皇室满门,却端端放走了个太子成婴。狼崽子蛰伏四载发起兵变又反过来灭了兰沽,建立了如今的大成。
国破当日成婴踩着土匪太子宁祯的头,剑抵上他脖颈,怒目如火,要他归还自己的弟弟成难。
可惜成难在兰沽为质十几载,吃尽了苦头,月燕国破当年秋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死的时候不过才弱冠之年。
宁祯面对这个杀伐果断的一代帝王却毫不畏惧,反而极怒,双眼赤红咬着牙一遍遍质问成婴,“你当时为何不来救他?”
这句话正好戳在了成婴痛点上,成婴失魂落魄松开宁祯。两日后土匪太子宁祯自缢殉了国。
灵星君的这段过往实在是有些惨,明知直感叹连连。怪不得他要将那段前尘剥离,原来竟是如此令人神伤的一段过往。
叹罢他又少见敏锐的察觉到了些什么,不由的手心冒汗。
暗自思索片刻,他向容问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先前便猜测兰真和成难关系匪浅,再加之那幅笔墨稚嫩的紫藤图也出自成难之手,便更加的怀疑,有没有一种可能,兰真便是两百年前那位兰沽太子宁祯?”
这番猜测并非没有根据,成难在兰沽为质,根本不可能有自由可言,唯一亲近之人便只有太子宁祯。
紫藤图加上兰真古怪神色,只有这一种可能,兰真兰真,以兰沽国名为姓改“祯”为“真”,兰真便是太子宁祯!
虽有根据,他却不敢太过确定,兰真身上哪里有半分两百年前那位土匪太子的影子。
“我先前看见兰真便有几分这样的猜测,只是不够确信,直到看见那幅紫藤图,”容问倒不惊讶,莞尔一笑,“那幅紫藤图所画正是兰沽太子宁祯,是成难十六岁时送给宁祯的成年礼。”
兰沽国男儿十六成年,行冠礼,冠礼过后方可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宁祯殉国后,太子居所和里面他的东西都被成婴一把火烧了,紫藤图断不可能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