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火热连载的小说《海神说他是只大海狗》的作者是你早就不要我了,该书主要人物是伦翛封薄,海神说他是只大海狗小说讲述了:封薄和伦翛之间的游戏要说起来有点复杂,其实他们都不是人,就是因为如此,才不需要依靠别人。
网友热评:忠犬傻狗海神大龙攻x浑身雪白柔软海蛞蝓受
《海神说他是只大海狗封薄》精选:
“伦先生,您丈夫出了点意外,现在在海医院xx层xxx楼,请您过来处理一下吧!”
挂掉电话,伦翛倚在飘窗上的,乌黑的圆眼澄澈干净,包子一样柔白的脸微微鼓了起。
外面的太阳毒辣阴狠,晒得马路两边的柏树都焉头巴脑地垂着翠绿的枝桠。
偶尔有顶着耳朵路过的妖精以飞快的速度奔向了小区门内。
伦翛咬了咬嘴唇,精致仿如洋娃娃的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色。
一双白胖的小手交叉在一起,扭成了麻花。
他是从妖精同人类和平相处时起,就被家族里的元老送给封薄,做了个名义上的海神夫人的。
可事实就是,几百年来,他见过封薄的次数,五根手指都能数得出来。
而他们每一次的见面,都不是太美好的回忆。
封薄很凶,而那双本就深邃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浑然天成的压迫在伦翛周围炸开,他每次都会被吓得变回原形——卷成一团白白胖胖又软软的海蛞蝓,低低地哭。
连头上的耳朵都被吓地向两边折了去。
这次突然接到海医的电话,说实话他光是想到封薄那双冷冽薄凉的眼睛,就吓得指尖发白发抖了。
可是没有办法,伦翛沮丧着包子脸,还是苦哈哈地下了飘窗,一脸不情愿地去了海医院。
坐在车里的时候,伦翛咬着手指头想,要是再被吓哭了该怎么办啊?
海医院里只治疗各种妖精,伦翛看着走廊里瘸了腿的狐狸先生,和挺着大肚子的棕熊夫人,又开始纠结了。
纠结着纠结着,一旁红眼睛通身温柔的兔子护士就把他拉住了。
“您是伦小先生吧?您快跟我们上楼看看吧!”
兔子护士动了动长耳朵,朱红色眸子里的波澜起伏跌宕。
伦翛稀里糊涂地就被护士拉进了专用电梯里。
窄小的电梯里,护士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时不时地偷看了下伦翛。
伦翛只觉得自己手怎么摆都不自在,他能察觉到护士向自己投来的打量目光,娃娃脸一侧微微鼓了鼓,伦翛就在护士惊奇的目光里,红了一张小脸。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有一道震耳欲聋的男音蓦地传了出来——
“你们休想骗我!我就是一只优雅高贵美丽似俏佳人的!长!毛!犬!”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出声的。
伦翛被吓得钉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他惊慌失措地盯着不远处的那扇门,藏在潜意识里对封薄的惧意就此被唤醒。
护士摊开手耸了耸肩膀,一脸生无可恋:“您看吧,海神大人出了点意外,醒来硬是觉得自己是只海狗就算了,他偏要强调自己只是长毛西施犬!”
伦翛小嘴嗫嚅了两下,圆澄澄的眸子还有惶恐在里头盘踞,他试探般地挪了挪脚步,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病房门口。
贵宾房里,封薄瞪着眼睛,刚硬立体的五官线条流畅,眉目里藏着一团浓墨般的怒气,那双眸子,正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火气。
伦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圆溜溜的眼睛惊魂未定地眨了眨。
就连方才还怒火中烧的封薄,蓦地眯起了眼睛,那道目光落在伦翛白白软软的脸上,忽然优雅高贵地一抬下巴。
“哦,你就是饲养我的主人?”封薄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随即哼了一声,“哼哼,你是来接我的吧?”
伦翛愣在原地,小嘴微张,半天才发出了一个字:“啊?”
封薄不耐烦地换了只腿翘,本就深邃的凤眸变得傲慢,他道:“我说,你就是饲养我的铲屎官嘛?”
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下浑身都糯叽叽的伦翛,嫌弃似的啧啧嘴:“这么傻,怎么会是我的铲屎官!”
伦翛吞了吞喉咙,彻底晕了脑袋。
天啦噜!
这这这……封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封薄伸手拂了拂自己额头的碎发,当着伦翛目瞪口呆的面容上,发指向上一推。
彻底露出了自己饱满的额头。
说实话,多少有点秃。
可封薄不这么认为啊,他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神情高傲自大:“铲屎的,过来,接我回家!”
伦翛呐呐地翕张了下嘴巴,在护士请求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路。
封薄嗤笑一声,坐在床沿边微微侧了下身,双手交叠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露出自己的尖牙:“怎么,你怕我咬你?”
伦翛头皮发麻,盯着面前龇着牙偏要露出一个骄傲面容的封薄,没敢把喉咙里那三个“傻死了”的字给说出口来。
一来他确实怕封薄咬他,二来记忆里的封薄太凶了,他记忆深刻啊!
磨磨又蹭蹭,距离就那么点,不一会儿,伦翛就走到了封薄面前。
封薄哼了一声,抬高自己的手停在半空里,又骄傲了起来:“我允许你触碰我高贵的爪子,铲屎的,牵好我的爪子,带我回你的窝里去吧!”
医护人员不约而同地抖了抖身子。
伦翛低头看着面前那双节骨分明的大掌,紧贴在裤缝上的指尖都在不自在地卷曲着。
“你聋了吗!”美丽又高贵的“西施犬”瞪大了眼睛,声线分贝增高了几度,吓得还在纠结的伦翛“倏”地拽住了封薄的大手。
白皙的肤色同封薄古铜蜜色的肤色截然不同,又神奇般地很恰合。
“大、大人……您、您先下床好不好?”伦翛拽着封薄的手,半天却不见封薄下床,迫于无奈,伦翛抖着腿肚子,眼睛都不敢看封薄。
“哈?”封薄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瞟过伦翛,散漫道:“你可是我的铲屎官!你要我亲自动腿?”
伦翛一时间被封薄这番话震得圆眼瞪大,他结结巴巴,拽住封薄的小手都隐约在出汗:“大、大人是……是要我抱、抱抱抱您?”
“哼!”封薄冷哼一声,抬高下巴,“我可是一只高贵的长毛犬,随意走动,会弄脏我漂亮高贵的长毛!”
伦翛圆眼迷蒙,手足无措:“可是、可是您分明就是一条龙,没、没有毛的呀……”
“放肆!”封薄倏然睁大凤眸,琥珀色眸子里的愠色偏浓,他言语轻佻,神情骄傲,“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小心我再不让你摸我的毛毛了!”
面对一个虚实不存在的威胁,伦翛咬了咬后槽牙,看着面前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还比自己大的男人……
最终妥协了,伦翛垂头丧气,道:“可是、可是我抱不动大人怎么办?”
“背我。”封薄开了今口,依旧是自觉绅士模样地挺直着腰背。
“噗。”
有医护人员实在是没忍住,没憋住笑漏了一声出来。
接到的,就是封薄犀利锋然的视线。
毕竟是海神大人,一方霸主,再怎么变傻,气势还在。
伦翛小拇指同大拇指相互摸了摸,慢慢转过身,蹲在了封薄面前。
只见封薄从矮柜旁慢悠悠地抽了张纸巾,然后优雅地擦着自己的每根手指,直到结束后,他才纡尊降贵地微弯了脊背。
风和日丽,坐在宾利驾驶座上的司机,眯着眼,微抬下巴,享受着这高温的天气。
哦,忘记说了,他是一只耐高温的庞贝虫。
就在他享受着温暖的太阳光线时,视线触及到某一处,他突然瞳孔震地,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医院门口,连体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顶头老板,一个是他顶头老板的媳妇。
此时两个人一前一后,媳妇在前,老攻在后,距离为负。
自家老板那双大长腿弯曲,随着老板娘的步伐一点一点地挪,长臂圈在老板娘的脖颈上,那张让千万少女沉迷的脸上……还、还带着一抹傲慢无礼的浅笑。
老板整体逊爆了!
司机连忙推开车门,躬身迎了上去。
“老板,您这是……”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封薄的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司机,司机登时就尾脊骨发凉了!
哦!他是两栖动物他没有脊梁骨,他只有保护膜啊!
司机顶着全身寒凉,替伦翛开了后车门。
此时,伦翛圆圆白白的脸上红通通的,鬓角还有一抹渗出来的薄汗,他费力地把封薄拖进了车里,累得气喘吁吁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却听见耳边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讥笑般的嘲讽:“嗤,体力这么差,以后怎么带我出去遛圈!”
“我!”伦翛胸腔起伏,倏然转身盯着封薄,眼角低垂,可怜巴巴。
还很生气。
可是不敢发脾气。
前头的司机单挑眉头,一脸懵逼。
身为一个合格的司机,他自觉性极高地升起了车内的挡板。
后座里一时安静无声,只能听到伦翛跟封薄的呼吸声。
伦翛屁股只敢坐半边,克制住对一旁封薄的惧意,努力不让自己去看他。
可封薄就不乐意了,他转头盯着伦翛,俊逸的面容上,封薄露出嘴角边的尖牙。
有些凶悍道:“你为什么不看我!”
伦翛慌张地收了收脚,背也挺得更直了。
“说话!”封薄的语速平板没有起伏,却莫名让伦翛觉得封薄又变凶了。
“哦……”伦翛迫于威压,低着头小小地回应了一声。
“哦?你在哦什么?看我!”封薄直勾勾地盯着伦翛, 言语强势来袭。
伦翛舔了舔嘴角,有些无措地微抬脑袋,眼神胆怯怯地落在了封薄……胳膊上。
还是不敢看他。
封薄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人,一皱眉头,忽地大声质问:“你这个反应……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
“啊?”伦翛被吓得两只手挥了挥,原先只敢盯封薄胳膊的眼睛,上移到了封薄俊逸的脸上。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封薄语气凶悍,几乎是咬牙切齿。
伦翛眼眸湿漉漉的,看起来软绵绵的,辩解的声音也是小小的:“没有、没有其他的狗。”
差点气成河豚的封薄这才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凤眸微斜,他道:“你记着,你要是敢给我养第二只狗,不管是茶杯狗还是阿拉斯加,我都会咬死它们!”
伦翛的两只圆眼弯成了蚊香片,他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能随着本能应承:“好、好的大人,我知道了!”
紧张的伦翛脊背挺直,手掌紧贴在大腿上,掌心里全是细密的热汗。
打打闹闹间,车子熄了火。
前方传来了司机浑厚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大人,到了。”
伦翛小幅度地转头,便看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庄园。
庄园的大门是一扇铁门,两旁有花草点缀,古朴典雅的气息传来,伦翛吞了吞喉咙,哪儿哪儿都透着贵气。
封薄从鼻子里哼了口气:“我可是拥有灵智的长毛犬,你养不起我,还不允许我自己出去赚钱?”
伦翛挠了挠头,看着封家的大宅子,又是一阵头疼。
他刚嫁给封薄的时候,住的就是这里。
然后山猪吃不惯细糠,宅子里的仆人管家对着他献殷勤,他愣是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后来出差回来的封薄,看他实在是适应不了宅子里的坏境,大手一挥,给他在高档小区里送了套小公寓。
从那以后,他就龟缩在了小公寓里,家族里有需要他出面震场的时候,他才会露露面。
大铁门感应到了封薄车子的到来,自动向两边移开,司机下了车,把车门打开了。
然后恭敬地弯下了腰,对着里面兀自高傲的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封薄斜眼瞟了下发呆的伦翛,轻哼一声。
伦翛面露难色:“大、大人,我、我还要背您吗?”
封薄思考了一下,随后在伦翛忐忑不安下,轻启薄唇:“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他放松了自认为高贵优雅的姿势,大长腿缓慢地落了地。
此时他还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整个人气质风光齐月,俊朗无比。
伦翛扣了扣自己因为贪便宜在地摊上买的休闲裤,也跟着下了车。
宅子里的管家早就守候在了门前,他戴着白手套,金丝框眼镜,手上还托着一个银盘。
银盘里摆放着洁白光滑的丝绸手帕。
封薄停在了管家面前,伸手捻起了银盘里的绢帕,然后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伦翛跟在他后面,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都微瞪圆眼。
管家显然是也看到了伦翛的存在,等封薄擦完手后,管家胳膊夹着银盘,右手放至胸口上,朝伦翛鞠了个躬。
“欢迎回家,夫人。”
伦翛小脸立刻涨红,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清楚。
管家只是垂眉低笑:“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呢!”
伦翛的心脏,“砰”地彻底沸腾。
管家双手打了个结,从光圈里又拿出了个新的绢帕,递给伦翛的时候,还贴心地提醒道:“要我帮您擦手吗?”
伦翛慢半拍地接过绢帕,在管家的笑容里,迷迷糊糊地擦完了手。
然后迷迷糊糊地进了门。
身后的管家露出了一个阖家欢乐的笑容。
作为一个伺候了封家好几代家主的王八精,在伺候讨好人面前,他说自己是一流的,绝对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伦翛小媳妇般地跟在封薄屁股后面,小白手绞起衣角,白嫩的脸上,满是彷徨不自然。
反观封薄,他大大咧咧地倚靠在沙发上,大长腿优雅一翘,就搭在了另一条大腿上。
封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深邃的眼帘,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伦翛身上。
可伦翛get不到封薄的意思,他站在一旁,浑身上下都犹如被扎了一样,总感觉手怎么放都是不对劲的。
“咳咳!”封薄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伦翛上前来,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再度提醒。
伦翛小脑袋疑惑,目光时不时瞟两眼封薄,见封薄咳嗽几声,立马紧张兮兮地问道:“大、大人,您是……嗓子不舒服吗?”
封薄微瞪凤眸,锋利的宽眉在伦翛胆怯怯的视线里,慢慢皱了起来。
伦翛顶着封薄那一副愠怒的模样,吓得两条细腿都开始微微打起颤了。
封薄咬了咬牙,深呼几口,忍着想咬人的冲动,他:“你可是我的铲屎官!逗我开心可是你的职责,难道你要我自己摸自己的毛?”
那样显得他多蠢!
伦翛还没转过来弯,他两眼泪汪汪,语调软绵绵的:“那、那我该怎么逗大人开心呀?”
封薄的眼里再度出现“嫌弃”这两字,磨了磨牙,他想着这是他自己选的铲屎官,再蠢也不能不要。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愤恨道:“摸我脑袋!摸我后背!陪我玩游戏!”
伦翛小声“哦”着,身子扭扭捏捏,好不容易走到了封薄面前,可伦翛盯着男人愠色的面庞,圆圆的大眼又湿了一层。
“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现在,我允许你摸我高贵的头发!”封薄低下自己的脑袋,示意伦翛伸手摸自己头。
而伦翛吞了吞细嗓子,白净的小手指尖都是冰凉发颤的,他慢慢抬头,在封薄威胁的目光里,眼一闭心一横,把手放了上去。
细软的触觉在伦翛手掌心里炸开,虽然封薄这人平日里浑身都带刺,可头发却出奇地软。
封薄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甚至地无意识地在伦翛手掌下蹭了蹭。
“大人,我、我摸了,可以放手了吗?”伦翛搭在封薄脑袋上的手压根就不敢多动一下,说搭在脑袋上就只是搭在脑袋上,没毛病啊!
可封薄事儿多,他又抬起了头,不怒自威的眸子落在伦翛身上,横眉竖眼的:“你动一动啊!”
“动、动动动动什么啊大人!我、我不知道啊!”伦翛都快被这么不正常的封薄吓哭了,他抖着声音,努力压制住哭腔,大大的圆眼里,也噙了一泡眼泪在里面打转。
封薄又没忍住磨起了牙。
可眼见着他的铲屎官都快要被自己吓哭了,他也只好放低姿态,解释道:“动动你的手腕,你到底会不会摸头?”
伦翛哽了下,在封薄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里,瘪嘴小幅度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可怜巴巴的。
封薄叹了口气,眼里依旧是一股恨铁不成钢的不争气模样,“摸头都不会!那你会什么啊?”
伦翛颤了颤指尖,抖着声音:“我、我会洗衣做饭!”
“嗤”,封薄哼唧一声,“这些东西又什么好会的,我也会这些啊!”
“你作为我的铲屎官,这些东西是一定要学的?以后你还要牵着我出去遛弯呢!”封薄认真地盯着伦翛,满脸正经:“你得学啊铲屎官!”
伦翛面色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白的,好不精彩。
主要是伦翛脑子里映出了那副,夕阳西下,他牵着一条链子,而链子那头,是凶巴巴的封薄。
脸色发白是因为,他又想到了等封薄恢复了正常,发现自己敢这么对待他,把他大卸八块的模样。
伦翛小小地呜咽了一下,欲哭无泪。
“你在发什么呆?”封薄不满地拉下脸,瞪着伦翛的同时,还不忘记摆了一个好看的姿势。
正所谓,优雅,永不过时。
伦翛小脸白了白,辩解的声音小小的:“大人,我没有在发呆!”
他就是想到了以后的结局罢了。
封薄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口气,他挺了挺腰板,提出了下一个要求:“既然摸头你不会,给我准备狗粮你总会吧?”
伦翛小脸抽了抽,他呼了口气,为难道:“那、大人想吃点什么?”
封薄瞄了一眼伦翛,沉吟片刻,得出了答案:“就先顺便给我来个法国焗盐蜗牛味的狗粮吧!”
伦翛:“啊?”
“啊什么啊?”封薄也很疑惑,但是作为世界上最高贵的西施犬,那是绝对不允许露出不优雅的举动的!
“实在不行来一份鹅肝酱味的狗粮也行。”封薄看伦翛那张白软的脸上,实在狐疑到了极点,只得又为自己降了一个等次。
伦翛中指贴裤缝搓了搓,白软似面团的脸上,在封薄专注的注视下,渐渐变粉。
“大、大人,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伦翛委屈地垂了眼角,语调软绵绵的。
听得封薄耳窝子一酥,他舔了舔嘴角,咳了声,强装镇定,摆起臭脸:“这点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我的铲屎官的!”
伦翛小身板被封薄凶得一抖一抖的,他抿了抿嘴角,然后倔强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露出过多的恐惧出来。
封薄翘起的二郎腿,穿着黑皮鞋的脚腕微微转动了两下,低敛长睫:“哼,我不管!我饿!我就要吃!”
那双锃亮的皮鞋点了点瓷白的地砖,封薄虎视眈眈地盯着伦翛:“不给我就咬你!”
伦翛一个没控制,头顶上软糯糯的耳朵“噗”地冒了出来。
老管家看形势不对,赶紧跳出来打太极:“哎呀!原来少爷您是饿了呀?怪我怪我,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封薄大掌一拍沙发扶手,胸口起伏跌宕:“我就要他给我准备狗粮!不然我就饿死在这沙发上,让他没狗撸!”
管家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出来,他用为难的目光看伦翛。
“可是……”伦翛指尖戳了戳裤缝,企图让封薄改掉他的认知:“您是海神、是一条龙,龙是不会吃狗粮的!”
“嘶!”封薄瞪起大眼凶伦翛:“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一条长毛犬!狗中贵族西施犬!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可是,大人您明明……”
管家掏出白绢帕,一把捂住了伦翛接下来呼之欲口的话。
赔笑道:“夫人他说他已经明白了马上就会去准备!您稍等!稍等!”
管家将伦翛架着出了大厅。
伦翛口鼻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若非他不是只在海里憋气习惯了的海蛞蝓,他今儿个可能会英年早个逝。
鼻子上的绢帕放下的那瞬间,伦翛憋红的脸又转变成了白色。
他大口呼吸着,眼底还残留着一抹湿润。
管家将手放在腹部中央,端庄道:“夫人,要是少爷吓到您了,我代封家几代家主,向您道歉。”
伦翛没有遇到这种场面,好不容易恢复了白皙的脸庞,又“刷”地红了回去。
他连连摆手,急得都结巴了:“没、没有的!管家爷爷不用道歉的!”
管家却是严肃了脸庞,那双饱满了沧桑的眸子,满是敬畏:“少爷这是进入了忘周期,封家每个家主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寓意家主迎来了第二次重生,恢复过后,会悟得不少,能力也会变得更强了!”
伦翛的手忽然被管家捉住,管家激动道:“而少爷这代封家家主能力最强的一个,夫人!您千万要照顾好少爷啊!”
“夫人!”管家激动得眼里有泪:“我把少爷!就托腹给您了啊!”
“啊?啊!”伦翛想抽出管家的手,但奈何他力气太小了,“不行!不行的!管家爷爷!我不行的!”
“夫人!您行的!拜托了!”管家郑重地摇了摇伦翛的手,热泪盈眶。
“可是…”
“没有可是!夫人!少爷现在只认您,无论他这期间怎么作妖,您能否都顺着他点,等少爷恢复后,您要什么少爷都会给您的!”
“但是……”
“夫人!求您了!您就是封家的救世主啊!”
伦翛争不过管家,只能在管家爷爷饱含深情的泪眼下,恨恨点下了头。
被管家洗脑后,伦翛耷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白软的小手,仿佛连指尖都失去了光泽。
“可是,管家爷爷,大人说要吃那个什么味的狗粮,我要去哪里弄啊……”
管家将迈开的腿收了回来,他摩挲着下巴,掀开眼帘想了想:“要不……咱们就当少爷说的话是个水泡,听听就得了?”
总不可能真的给少爷吃狗粮吧?
伦翛同管家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致认为彼此的想法是对的。
管家双手打了个结,又从光圈里掏出了一个干净的白手帕:“夫人擦擦再进去吧!”
伦翛照做了,跟着管家小步小步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烹饪厨具应有尽有,当然,占地面积也是很大。
一旁待候着的厨子们站成了一排,在伦翛踏进门内的一瞬间,白花花的人立马弯了一片。
伦翛被这种大阵仗震得不知是该继续往前走好,还是把脚收回来退出去好。
总之就是很紧张。
管家将别在胸前的单片金丝眼镜戴上,大手豪迈一挥,那些厨子就开始了他们忙碌的一天。
有的在以高超技术处理海鲜,有的在打量该怎么把精美的小蛋糕做得更细致入微点,还有的正在鱿鱼片上刻画龙,然后把刻画好的龙取下来做装饰品。
“夫人,就先辛苦您在这儿等一等,然后把少爷的食物端进餐厅。”管家把红楠木雕刻而成的椅子搬来,又给伦翛沏了杯乌龙茶。
“夫人,您慢用。”管家穿着燕尾礼服,脸上挂着让人舒心的微笑。
伦翛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十分诧异厨房里的秩序如此之井然,后来转念一想,这里是封家主宅,倒也不足为奇。
乌龙茶入口既甘甜,回味的时候舌尖颤着一抹悠悠的苦涩味,等品完那抹苦味后,迟来的清香这才在腔里怦然炸开。
伦翛眯起了眼睛,背部自然而然地就放松了下来,微微一后仰,就靠在了椅背上。
管家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大厨们,而伦翛小口小口地吞着瓷杯里的茶水,细软的发泽上,两只尖细软白的耳朵,悄然冒了出来。
待嘴里含着的茶水下肚后,那两只耳朵小幅度地左右晃悠了几下。
“夫人,甜点差不多准备好了,您可以帮忙端去给少爷吗?”管家倏忽转身,就看见了伦翛没来得及收回来,正摇摆得欢乐的耳朵。
伦翛白净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绯色。
他慌忙放下手里的瓷杯,局促站起了身子。
甜品是一道外形十分漂亮的樱花奶球,盘子里摆了八个奶球,周边还撒了粉色的饼干碎。
闻起来也是奶香奶香的。
伦翛端着盘子,站在门口的时候,脚趾抓了抓地,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死过后,才迈着小步子进了餐厅。
彼时,封薄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眼神桀骜难驯,俊逸的五官犹如上帝精心雕刻的画像,连同垂落在鬓角上的碎发,都透露着一抹耀眼的精致和高贵。
“大、大人,甜品做好了,您要不要先垫垫肚子?”伦翛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到圆桌上,然后迅速低垂眼帘,不去看封薄。
桌子上的奶球散发的奶香味在半空里炸开,封薄盯着粉色的奶球,手背上的青筋愕然暴起。
“大人,正餐还在做,您要是饿了,可以先尝尝这个,挺香的!”伦翛说的时候,视线落到了盘子里圆鼓鼓的奶球上,嗓子吞了下。
封薄忧郁地双手撑住下巴,那双深邃清幽的眸底,逐渐浮起了一抹戾寒。
“伦翛。”封薄喊人,目光看像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我是一只狗。”
“这些东西是你吃的,那我的狗粮呢?”封薄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后收敛怒意了,可面前的铲屎官,还是怕得小身板一抖一抖的。
“伦翛,你怎么可以……”封薄咬了咬后槽牙,“不给一只狗吃狗粮!”
听到封薄那番宛如自己虐待了他的质问,伦翛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封薄坐姿狂放,长腿放了下来屈着,表情桀骜,“我在问你话!”
伦翛面容一抖,头顶上尖细软白的耳朵“噗”地冒出,眼眶也开始湿漉漉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怎么过接触过,伦翛对封薄唯一的映像还是蛮横不讲理的那一面。
现在被封薄这么一凶,伦翛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形了。
他只想变回小小的一团,然后找个小缝,把自己团进去,藏起来。
最好谁都不要看见他。
这么想着,伦翛圆圆的眼睛都迷糊了,他轻缓呼吸着,手指都开始变透明了。
就当伦翛要变回原形的时候,封薄的手动了。
伦翛还没看清封薄是怎么动的,他人就已经坐在了封薄的大腿上。
本就提着的心脏一下子升到了嗓子眼,他没有变幻成功,反而在封薄怀里,红成了一团。
清矍的少年屁.股一挨到自己的大腿上,封薄就兴奋了。
他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捏着伦翛软白的脸蛋,逼迫着伦翛同他对视。
看了一会儿,封薄吐出一口热气,言语里的暧昧,仿佛出水的芙蓉,让人心生层层的涟漪。
“你长得……还怪好看的。”封薄哼了一声,放下了捏在伦翛脸上的手,随即拿起桌上的奶球,递给了伦翛。
“我们做狗的呢,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封薄拿奶球的手腕扬了扬,示意伦翛张嘴。
“这奶球虽然奶味很足,很香,但是我是谁?我可是狗啊!狗的鼻子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封薄把奶球喂给了伦翛,摩挲了下指尖,面露嫌弃:“这里面就有该死的巧克力!”
伦翛眼尾都迷糊了,他脑海有些眩晕,坐在封薄大腿上,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自燃。
封薄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对狗狗有危害的食物。
“比如煮熟了的带碎肉的骨头啊,葡萄啊,生鸡蛋啊……”
只听得“砰”的一声,大腿上的软香化作一只白软软的海兔子,“吧唧”掉落在了封薄的大腿上,跳下来的时候还很Q弹地反弹了几下。
封薄沉吟片刻。
大手捞起了腿上的白软团子。
是只通身软和的海蛞蝓。
外形特征酷似兔子,但是他没有尾巴,屁股后面只有一团肉球,还一颤一颤的。
海兔子头顶上盯着两片薄纱似的耳朵,尖细尖细的,类似耳廓的地方,还有黑色的图案点缀着。
兔子通身雪亮,细小的绒毛柔顺,整个团子,还没有他一个掌心大。
“伦、伦翛?”封薄捧起已经晕乎乎了的伦翛,不可置信地喊了两声。
“原来你是海里的妖怪啊!”封薄另一只手戳了戳伦翛Q弹弹的身子,深邃的眸子有些放大。
可此时,伦翛已经自燃完毕,晕乎去了。
封薄眼尾上挑,当即就从怀里掏出了他的专属绢帕铺平在圆桌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站都站不稳的团子,放在了绢帕上。
团子软趴趴的小脚一挨到绢帕上,就开始晕乎乎地打转,他软绵着短腿,从这里转到那里,最后不堪重负,”吧唧”一下趴在了绢帕上。
封薄饶有兴趣地趴在圆桌上,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打着软的雪白团子。
“伦翛伦翛!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封薄把脑袋凑近,说话时带的热气喷洒在了团子身上。
本来还没缓过劲儿来的伦翛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猛一抬头,就看见眼前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大脸。
“咯噔”一声,伦翛两只圆眼迷离,四只小短腿一虚,白嫩嫩的小身子一歪,“叽”的一声,没了声响。
“?”封薄狐疑地看着倒下去的伦翛,还没等他开口,管家浑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少爷!餐点做好了!”管家领着排成一排的厨师,步伐沉稳地指挥着厨师将盘子一一摆放在圆桌上。
走的时候,管家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餐厅的大门。
封薄的视线落在圆桌上,深邃的眸底,戾气悄然飘散,他翘起二郎腿,姿态狂妄。
“伦翛,要的狗粮呢?”
封薄盯着绢帕上晕乎乎的糯米白团子,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掐了诀,让伦翛恢复了人形。
怀里的软玉温香,封薄用食指拂了拂伦翛额前的碎发,意外地觉得手感挺好。
“伦翛?铲屎官!”见伦翛依旧迷迷糊糊,封薄面色凶了凶,可一低头,就看见怀里的人脑袋往自己胸膛上一蹭。
心尖澎湃的跳动感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他的骨头。
封薄收了收面容上的凶悍,下意识地用手搂住了软绵绵的伦翛。
“伦翛?醒醒?醒一醒!”
封薄用气音喊着伦翛,一连喊了好几遍,怀里的人这才晕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睛。
鸦羽般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随即眼皮轻颤,清澈透明的瞳仁,就撞见了一双深邃琥珀色的眸子。
伦翛脑袋后仰了一下,砸在了封薄结实的胸肌上。
“大、大大大人……”伦翛脸色发白,蜷缩起身子整个人唯唯诺诺的。
封薄刚升腾起的不满,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下去了。
他搂了一把伦翛的细腰,到底还是放轻了声音询问:“我问你,我让你准备的狗粮呢?”
伦翛缩在封薄怀里,想跳下去,但腰被锢得死死的,他挣不掉,只能实话实说了。
“大人,您是一条龙,不是狗,不能吃狗粮的!”
“胡说!”封薄瞪大了眼睛反驳,“我怎么就不是狗了!我是谁我还不知道吗?”
伦翛眼角有些湿润,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腰,想企图从封薄的怀里把自己给挪出来。
“啪”的一声,封薄放下手凶道:“别动!”
伦翛屁.股上酥麻了半边,本就白皙软绵的脸上,再度泛起了绯色。
他两眼迷糊,满脑子都是“大人打我屁.股?大人居然打我屁.股了?”的弹幕。
“伦翛,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不是西施犬是什么?龙?那种玩意儿怎么可以是我?能活好几千年的老东西有什么好当的,难道跟王八比谁活得久?”
封薄非常鄙夷:“狗狗多好,伦翛你到底是个什么审美!”
伦翛抿了抿嘴。
没找到需要组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