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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

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

发表时间:2021-12-16 09:01

作者是素雪嘉所著的纯爱小说《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是一本纯爱小说,琼斯林宴是小说中的主角,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主要讲述了:林宴当然是有任务的,但对他的任务对象来说,任务根本就没有恋爱重要,他们都想要恋爱。

最新评论:一直都很想。

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小说
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
更新时间:2021-12-16
小编评语:是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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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精选

林宴被韩西澈这波虚情假意又暗戳戳的情话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韩西澈停在林宴眼角的手忽然滑下去,冷不防轻轻捏了捏林宴欣长的后颈。

拇指指腹上的薄茧似电流,顺着颈椎,直接窜向林宴全身,林宴浑身冒着冷汗,一动也不敢动。

韩西澈收回手,离开前,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往后公主随时可入凝云轩。”

屋子里只剩下韩语墨和林宴,林宴看韩语墨这丫头虽然刁蛮任性,但应该没什么心机,很好套话。

林宴往韩语墨身边凑过去,“语墨公主,你跟王爷很熟吗?”

韩语墨嫌弃的瞪了一眼林宴,语气十分的骄傲。

“那是自然,我母妃生性温和,不愿与宫里其她女人那般勾心斗角,皇兄的母亲虞嫔娘娘亦是如此,故而,虞嫔娘娘是宫里唯一与母亲能说上几句话的人,至于皇兄嘛,你也知道宫里皇子公主一大堆,总有被欺负的,我与弟弟被人欺负时,每次都是皇兄站出来保护我们,事后也是他一个人被父皇惩罚……”

提起韩西澈,韩语墨双眸放着亮光,林宴看的出来,韩语墨非常崇拜韩西澈。

“我这一身的功夫也是皇兄教给我的,他说我是姐姐,只有我练好功夫,才能保护年幼的弟弟。”

“弟弟?”

林宴蹙了蹙眉,“你是说六皇子韩西羽?”

韩语墨点头,“嗯,有问题吗?”

林宴摇头,他没想到变脸堪比川剧的韩西澈竟然还有如此爱心泛滥的时候。

韩语墨母妃淑妃出身尊贵,母家父亲与几个兄长都是手握重权的将军,听韩语墨说她母亲淑妃与韩西澈母亲虞嫔相交不错,想必没什么靠山的虞嫔在宫中得了不少淑妃的照顾,韩西澈保护年幼的韩语墨与韩西羽,全是承了淑妃的恩情。

林宴努着嘴暗自感叹,暴躁又喜怒无常的韩西澈竟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韩语墨坐在桌前,磕着瓜子又道:“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明明三皇兄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你知不知道,他三岁便能背好几百首诗,七岁时,什么四书五经、《孙子兵法》皆能倒背如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韩语墨趴在桌子上,面带惋惜,“可即便如此,父皇还是不待见他,难道就因为虞嫔娘娘是宫女出身吗?”

韩语墨忽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林宴,心有不甘道:

“还有皇长兄,他除了好色,什么都不会,还特喜欢在大家面前装博学,若不是夏首辅在背后替他出谋划策,他想得到父皇的重用,简直是天方夜谭。”

又是夏首辅,看来这位位高权重的内阁首辅,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宴瞥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压着声道:“公主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平白无故为自己惹上祸事。”

韩语墨白了一眼林宴,“怕什么,皇兄将他们安排在你这儿,自然是信得过之人,皇兄又不是皇长兄,别人假意奉承几句便飘上了天。”

林宴暗中窃喜,他是越来越喜欢让这个没脑子的宁王上位了,这般喜欢听人谗言,他才能惑乱朝纲。

韩语墨盯着林宴古古怪怪的神情,面露不解,“你那是什么表情,偷偷摸摸的暗自高兴个什么劲,行了,我要回宫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韩语墨扔掉手里未磕完的瓜子,起身大摇大摆离开林宴的房间。

林宴回到内室,取下挂在发髻上的面纱,望着窗外的木兰树失神。

也知不道病怏怏的天启帝什么时候才能挂掉,脑满肥肠的宁王能不能顺利登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被困在这个破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即便宁王登基,他也没机会见到宁王,做个祸国殃民的主。

林宴愁的心肝乱颤,如今他只能盼望韩语墨真能有事没事找他来玩,这样或许他能借韩语墨的手,逃出这里,届时他再找宁王投诚,一切岂非都顺理成章。

只是没过多久,林宴便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他美好的幻想。

自那日韩西澈离开后,林宴再也没有见过韩西澈,便是韩语墨,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十天半个月的来一遭。

初夏的午后,木兰树上的蝉鸣吵的林宴心烦意乱,林宴趴在窗前,无聊的扯着顺手从树上摘下里的一片绿叶,暗自伤神。

三个月了,他在这里跟个囚犯一样,不见天日,唯一能见到的人,除了门神一般的侍卫,便只有偶尔出现的韩语墨。

如今的林宴,每天睁开眼,便跟个深闺怨妇盼花心丈夫回家一般,盼着韩语墨能出现在他面前。

天启帝没死,宁王没能继位,韩西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林宴觉得,他大概被人彻底忘了。

“牡丹,你在做什么?”

正在林宴以为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现的韩语墨也把他给忘了时,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

林宴立刻戴上面纱,走出内室,韩语墨一进来便给自己先倒了杯水,喝完后她才坐到椅子上。

“皇长兄这回算是栽了大跟头,太爽了。”

宁王栽跟头,什么意思?

林宴赶紧坐到韩语墨旁边,替韩语墨又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公主此话是什么意思?”

韩语墨心情看起来很好,脸上的得意全然抑制不住。

“春分时节,多地大旱,种在地里的庄家刚发芽便都死了,父皇为了稳住即将爆发的饥荒,提前开仓放粮,不成想,下面的官员为了巴结皇长兄,私自扣了粮食,转手给了皇长兄,皇长兄又高价卖给了屯粮的地方商人。

下面的百姓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举着万人请愿书到京城找父皇讨说法,夏大人和皇长兄得了消息,偷偷勾结巡防营统领以武力镇压,被御史台捅到父皇跟前。

父皇龙颜大怒,已将皇长兄禁足,无旨不得出,至于权倾朝野的夏大人,也是挨了父皇好一通责骂,罚俸半年,回府闭门思过。”

韩语墨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眉眼弯弯笑的心花怒放,接着说道:

“夏大人出宫的时候,我刚好回宫,你不知道当时他那个表情,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翼王呢,最近没怎么见到他?”林宴假装关切,拧眉询问。

韩语墨放下杯子,亮晶晶的眸子盯着林宴半天都不曾开口,林宴被韩语墨盯得十分不自在,他甚至以为毫无城府的韩语墨已经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

林宴心头的弦紧紧绷着,面上却努力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韩语墨忽然勾唇大笑起来。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我三皇兄了?”

韩语墨十分欠揍的对林宴挤眉弄眼,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林宴紧绷的弦松弛下来,他假装羞涩的侧过身,“小姑娘家家的胡说什么呢?”

“谁是小姑娘了?我听皇兄说咱俩一般大,你懂的,我都懂。”

韩语墨不服气,她看林宴低眉垂眸的样子,以为林宴害羞,便没再打趣,说道:

“三皇兄被父皇派去赈灾了,听母妃说,这两天差不多快回来了,到时候让三皇兄多陪陪你,解解你的相思之苦,毕竟像我三皇兄这般人中龙凤,长相俊秀的男子,是很容易勾走女人的魂的。”

这丫头,果然正经不过三秒。

林宴偷偷翻了个白眼,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极有可能就是韩西澈,看来他已经出手了。

韩西澈在京城做了一年的戏,尽心尽力的扮演着有勇无谋,胸无大志的皇子,实则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目前露出来的虽然只有御史台。

但林宴直觉认为,淑妃的母家应该也卷进来了,不然一个不愿与其她女人勾心斗角的妃子,又怎会如此清楚韩西澈的归期。

林宴想不通的是,淑妃自己有儿子,她怎会帮韩西澈夺皇位。

难不成她还真是个至情至性,又深明大义的女人。

韩语墨所言非虚,韩西澈果然很快回来了,回来那日,林宴无聊,正在院子里喂一池在荷叶下嬉闹的红白锦鲤。

院子里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林宴懒得回头,虽然他与韩西澈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韩西澈脚步的习惯莫名的还是留在了他的脑海中。

“听语墨说你想我了?”

低低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暗哑,韩西澈微微弯腰,呼出的热气有意无意喷在林宴白嫩欣长的侧颈上。

林宴立刻从原地跳开,一只手捂着被韩西澈吹过气的脖子,一只手指着韩西澈骂道:

“干什么?白日不可宣淫,你……你这脑子给我放干净点。”

韩西澈狭长的凤眸眯了眯,略显寡情的嘴角勾起,露出漫不经心的笑。

“白日不可,那便夜里吧,本王忽然很想让你看看,本王脑中究竟在想什么。”

林宴很想怒怼一句,你丫脑中那些龌龊的想法,他是一点都不想知道。

“方才是奴家失态,还望王爷恕罪。”

林宴最终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承认错误,韩西澈大方的摆了摆手。

“起来吧,别动不动跪在地上,倒显的本人在欺负你一般。”

林宴起身,不自觉的向远处退了几步,他这点小心思并没有逃过韩西澈的眼。

韩西澈勾唇一笑,抓了一把放在小池边的鱼食,扔到水里,一群锦鲤立刻围了上来,韩西澈向林宴伸出手。

“带手帕了吗?”

林宴赶紧从衣袖中掏出一方素白的手帕放到韩西澈手中。

“可真不会伺候人。”

韩西澈的手依旧伸着,手帕像一片浮云,被韩西澈彻底忽略。

林宴立刻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取下手帕,仔仔细细替韩西澈擦拭着原就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的手指。

“还不算太笨,调教调教还能用。”

林宴暗自咒骂,去你娘的调教,本大爷还需你调教。

韩西澈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很细,也很漂亮,林宴认认真真将韩西澈的每一根手指擦完后,韩西澈迈开腿走向林宴居住的房间。

“这段时间闷坏了吧,收拾收拾,带你去见一个人。”

“啊?见人?见什么人?”

林宴愣在原地,他想不通,作为清玉坊的舞姬,有什么人是他能见的。

韩西澈回过头,夏日明媚的阳光洒在他坚硬,冷冽,带着几分戾气的面上,让韩西澈这个冷酷无情之人竟然平白多了几分柔情。

“去了你便知道了。”

林宴在婢女的伺候下,打扮的花枝招展跟着韩西澈出了门。

他与韩西澈依旧共骑一匹马,林宴后背贴在韩西澈又冷又硬的胸膛,依旧是一动也不敢动。

韩西澈带林宴来到二人之前来过的悦春楼,只不过这会他们没到顶楼,而是来到三楼一处僻静的包厢。

包厢里坐着的男人大约五十多岁,藏青色的衣袍,用的是最上乘的蚕丝锦缎,拇指上的扳指通透翠绿,没有一丝瑕疵。

男人抬起头,眉宇间透着长年叱咤官场的自信与威严。

林宴隐隐猜到这人是谁了,只是他看不懂韩西澈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夏淳居不亏是内阁首辅,处事不惊,端在手中的茶杯,看到林宴那一刻,杯中的水连一起波纹都不曾出现。

夏淳居放下茶杯,起身弯腰欲行礼,韩西澈抬手阻止。

“岳父大人免礼,又不是朝堂,不必拘泥。”

话虽这样说,夏淳居还是等韩西澈坐下后,才坐回到自己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林宴戴着面纱,站在韩西澈后面,对夏淳居只是福身行了礼,夏淳居十分镇定的看了一眼林宴后,拿起茶壶替韩西澈倒了一杯热茶。

“翼王,老夫今日找你来,说的都是朝堂正事,她在这儿,恐有不妥,可否让她去隔壁规避片刻。”

韩西澈勾起唇角,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不过是个斗字不识几个的女人,岳父大人不必提防,有什么事尽管说,谅她也听不懂。”

林宴在这两座神佛面前不敢造次,只是低眉垂眸装透明人。

夏淳居脸上隐隐露出不悦的神情,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翼王,既然你称老夫一声岳父,老夫便倚老卖老,跟你说几句体己的话,还望翼王莫要怪老夫多管闲事才好。”

韩西澈抿了一口茶,抬手示意夏淳居接着说下去。

“都是一家人,岳父大人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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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
作者是素雪嘉所著的纯爱小说《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是一本纯爱小说,琼斯林宴是小说中的主角,快穿之我在世界名画攻克你主要讲述了:林宴当然是有任务的,但对他的任务对象来说,任务根本就没有恋爱重要,他们都想要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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