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后我开始装乖》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芋圆糖粥,安烁凌景尧是小说中的主角,碰瓷后我开始装乖主要讲述了:安烁已经长大了,也就是因为长大了,所以他才知道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网友热评:宠妻狂魔总裁攻X古灵精怪少爷受
《碰瓷后我开始装乖》精选:
烈日似火,地皮晒得滚烫。
安烁一手遮阳,一手扇凉,终于在三公里外拦住路过的出租车。
“您是菩萨派来救我的吗?”安烁迫不及待坐进去,吹着空调放松身体,如涸鱼得水,舒服惬意。
“小伙子可以啊,徒步走这么远!”司机大叔递给他纸巾,“先擦擦汗。”
“草率了。”安烁捋起额发,纸巾摁在脑门儿上,“忘记这里打不着车。”
“来看朋友?”大叔喜欢聊天,随口调侃,“住这儿的非富即贵,怎么没让司机送你?”
“关系比较尴尬,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安烁岔开话题,“咱们去岳明中学。”
大叔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正考试呢吧。”
“答应弟弟去接他,早到我就等会儿呗。”
“哟!”大叔侧目赞叹,“岳明可是省重点,看来你弟弟成绩很好!”
安烁难掩骄傲,不自觉炫耀道:“他是个天才。”
考场里,写完最后一道题目的人轻声打了个喷嚏。
前桌几次回头试探,终于趁老师不注意丢过来一个纸团。
“安漾,拜托!”
“看自己的试卷!”老师发出警告,“再交头接耳就取消成绩!”
安漾不动声色地用文具袋压住纸团,直到响铃收卷。
前桌同学含怨转身,愤怒质问,“传个答案很难吗?!”
“老师盯上你了。”安漾神情淡漠地收拾东西。
明天放暑假,他想尽快跟哥哥商量兼职的事儿。
背包离席,却听身后几人闲言碎语,挖苦嘲讽。
“还当自己是豪门贵公子呢,装逼货。”
“人家可是岳明的校草,老师争相宠爱的学霸!”
“嘁,没钱没势谁搭理他!”
安漾咬破内唇,含着血腥味攥紧肩带。
闲话之人见他停步,悻悻摸鼻,各自散开。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过嘴瘾罢了,谁也不敢真正激怒他。
校门外,人头攒动。
安烁远远看到瘦削的身影,嚼碎冰棍儿咽下,挥手召唤,“小漾——”
清瘦的少年环目四顾,视线定格,浅笑而来,“给我买了吗?”
“肠胃不好还嘴馋。”安烁吃得过瘾,木板儿扔垃圾桶,“手机借我。”
“你的呢?”
“正要找啊。”
安烁拨通苏乐羽的电话,后者秒接。
“小漾…”
“冷静,我是他哥。”
“你还活着?!”苏乐羽狂念阿弥陀佛,算是泄了口气,“带小漾回家,我马上到!”
安烁正有此意,“那晚上细聊。”
挂断电话,兄弟俩四目相对。
安烁心虚,回避视线盘算道:“买点菜吧,让你乐羽姐给咱们做好吃的。”
安漾站在原地没动,垂眸盯着地面。
“几岁了还跟我撒娇,非要吃冰棍儿?”安烁无奈,宠溺妥协,“行,哥给你买!赶紧的,楚老师让你明天去他家练琴,早点回去背谱子!”
“……哥。”
“嗯?”
安漾后背僵硬,指尖颤抖。
他咬牙攥拳,艰难开口,“我不想学钢琴了……”
安烁正打算到路边的小超市给弟弟买冰棍儿,闻声一怔,面色骤沉。
他佯装没听见,头也不回地问,“吃哪种?”
“我已经向楚老师申请退课了!”安漾语气坚定,指甲嵌入掌心,“暑假去便利店兼职,明天就上班!”
安烁闭眼深呼吸,在炎热的夏天被寒风冻伤心肺。
他强忍怒意,笑着开口,“安漾,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
“如果你觉得便利店不行,我就换地方。”安漾眼皮发烫,视线模糊,“哥,我们可以商量。”
“课退了,兼职也找好了,你分明是来通知我的!”安烁极力忍耐,气得几乎将牙齿咬碎,“爸妈不在没人管得住你是吗?!”
“从小到大我只听你的话!”安漾扑上去抱紧他,哑声哽咽,“杜君皓夺走了一切,凭你那些积蓄,根本不够供我学琴读书……”
安漾年幼时表现出极强的音乐天赋。
安修和为之惊喜,给儿子买最好的钢琴,请国内一流的老师。
而且每年听几场音乐会,还有各种票价不低的歌剧。
零碎花销加起来,数目惊人。
今时不同往日,兄弟俩连三餐都要精打细算,还得考虑房租水电费。
生活的窘迫已经完全覆盖了艺术梦想。
安烁何尝不知弟弟的苦楚,他抚摸少年脊骨硌手的后背,温柔且坚韧,“你是咱家的骄傲,是我现在唯一的支柱。哥不希望爸妈走了,你头上的光环就灭了,明白吗?”
“哥……”安漾痛苦颤栗,泣不成声。
“至于杜君皓。”安烁在弟弟耳边注入强心剂,“你忘了我是什么性格吗,狗咬我,我不仅要咬回去,还要咬死他!”
其实安漾仍不愿放弃自己的打算,但他了解哥哥,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
有时候,安烁的固执像一种毒药。
让人在感动中麻痹理智。
他当着弟弟的面给楚老师打电话,被年过五十的老头严厉教育,说他没有妥善纾解安漾的情绪,才导致天才产生了放弃钢琴的念头。
安烁一边拽着弟弟往家走,一边举着手机点头哈腰地认错。
几番解释后,楚老师命令安漾必须去上课。
好歹算解决了问题,安烁实在气不过,照着后背抽弟弟一巴掌。
“臭小子!都怪你先斩后奏!害我挨了顿骂!”
安漾不痛不痒,手指勾住哥哥衣袖,“菜市场,去不去。”
“真心疼我就听话点。”安烁终究舍不得揍他,打完又后悔,给弟弟揉后背,“现在我养你,老了你养我,公平合理。”
安漾抿嘴笑,嗯声点头。
“走吧,买点排骨。”安烁心有余悸抚胸口,“被你吓这一跳,我得好好补补!”
钢琴继续学,兼职自然去不了。
回家路上,兄弟俩计算本月开销。
“哥,你有在听我说吗?”
“啊?”安烁走神想协议婚约的事儿,被弟弟拽住便随之停步,“怎么了?”
未等抬眸,阳光遮蔽。
阴寒的声线在头顶炸响惊雷。
“别来无恙,我的安烁。”
安漾眼中顷刻赤染仇恨的猩红,低吼迸发杀意。
“滚——!”
“小漾!”汹涌的愤怒令安烁脸色煞白,将弟弟护在身后,“你先回家。”
“杜君皓,我警告过你,别再来招惹我们!”安漾一字一顿,恨不得手刃仇敌,千刀万剐。
“当初你们仓促离家,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杜君皓双眼狭长,似毒蛇吐信,“既然今日相遇,一起吃顿饭吧。”
“杜总想说什么?”安烁用全身力气遏制凶狠的冲动,“如果是‘误会’,那免开尊口,你不笨,我也不傻。”
“好,咱们换个话题。”杜君皓向前倾身,侧脸悬在安烁耳边,灼热的鼻息近乎凌迟,“你不想知道安叔的临终遗言吗?”
没能见父母最后一面,是安烁此生最大的遗憾。
他闭眼含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嘶声喑哑,“……什么。”
“跟我走。”杜君皓用掌心包裹那只冰凉刺骨的手,牵到唇边亲吻,“家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别碰他!”安漾像只发狂的狮子,挥拳驱赶恶鬼。
奈何实力悬殊,杜君皓反手狠拧,毫不留情。
“放开!”安烁立刻掰拉钳制弟弟的手,也是不留余力,甚至能听见骨节爆响的声音,“敢伤害小漾我就杀了你!”
杜君皓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高高拎起安漾,像戏虐玩物般逐根松开手指。
看弟弟脆弱地倒进哥哥怀里,他背抵阳光,在阴暗中狞笑。
“安叔临终遗言,让我照顾好你们兄弟二人。逝者为大,我总不能失信于他。”
“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安烁怒不可遏,脖颈绷起青筋,“杜君皓,你是疯子,但别人不是傻子!董事会怎么可能轻易相信那份股权转让书?!这些年你凭我爸的信任,在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山塌了,你真有本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面对嘲讽,杜君皓嗤之以鼻。
可他终究被戳中痛楚,眼神愈发阴森恐怖。
“你带我们回去无非是想堵住悠悠之口!实在不行就架空我当傀儡!”安烁索性挑明一切,擂鼓宣战,“世恒是我爸半辈子的心血!毁在你杜君皓手里算毕生耻辱!所以你听清楚了,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是你的人间地狱!”
杜君皓表情凝固,定格在难以置信的狰狞中。
忽而被卷起的疾风撞痛胸口,一把钳住转身离开的人。
“你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都是假的?”
“年少痴傻,单纯好骗。”安烁振臂甩开他,半回头侧目,眼神轻蔑,“换作现在,我就算把两个眼珠子抠下来也看不上你!”
“好,很好。”杜君皓怒极反笑,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安烁敏锐察觉到危险,前一秒刚推开弟弟,下一秒就被掐住后颈,踉跄着拖向路边的车。
“哥!”
“别过来!”安烁拼命挣扎,头撞上车门,钝痛让他眼前一黑。
安漾捡起树坑里的石头,不顾一切地冲向杜君皓。
而安烁也在抵抗中抓住了杜君皓的领带,奋力勒紧。
就在兄弟俩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杜君皓突然被一脚踹开。
他猝不及防攀住车身,算是没摔得太狼狈。
“石头扔掉。”
低沉的声线很熟悉,安烁呛咳急喘,揉眼擦亮视线。
“……贺铭?!”
安漾愣在原地,石头脱手滚落,砸痛脚面。
“带你弟弟回家。”贺铭挽起衣袖,错步挡住凶神恶煞的杜君皓,“少爷在巷子口。”
凌景尧也来了?!
恐惧被惊慌代替,安烁险些抓狂。
不是约好三天后见面吗?!
“哥,他是谁?”安漾手心里还沾着石头上的泥,逐渐风干结块,“少爷又是谁?”
“说来话长。”安烁头疼欲裂,有点犯晕,“贺铭,别跟疯子动手,走吧。”
杜君皓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隐约听过,却想不起来。
见他迈步欲追,贺铭单臂架住对方,抡过去撞在车上。
冷锐的目光尽显睥睨,寡淡无情,仿若俯视蝼蚁。
“我劝你最好赶紧消失,以后也别再纠缠他们。”
巷子口,安烁愁眉苦脸地走向碰瓷撞来的合约丈夫。
“小漾,你先回去洗菜,我跟他说几句话。”
“不。”安漾紧贴哥哥,“我陪你。”
安烁无声叹息,揉他脑壳,“没事儿,他来帮我们的。”
安漾打量凌景尧,视线带着询问。
后者回应质疑,眼神指了指他掉泥块的手,“把你哥袖子弄脏了。”
嗓音不算温柔,但别有韵味,让人莫名安心。
安烁轻笑,扶腰推弟弟一把,“快去,洗完手记得消毒。”
擦肩而过时,安漾直接看进凌景尧眼底。
这个男人眼中,有他渴望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弟弟转弯进楼门,安烁才懊恼叹气,“小漾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儿呢。”
凌景尧勾唇一笑,略含调侃,“包括碰瓷?”
“谢谢你啊。”安烁垂眉耷眼,感觉脸都丢尽了,“出现得很及时。”
凌景尧抚平他褶皱的衣领,“还要三天吗。”
安烁躲开他的手,“总得有个过程。”
掌心空落,凌景尧不满皱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完这个过程?”
“所以我让你等三天啊!”安烁烦躁地揉乱头发,“虽然你出现得很及时,但搞不好会让小漾更难以接受!”
“和我签协议的人是你。”
“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来我往,话题也掉进死胡同。
沉默片刻,安烁主动表态,“我保证不会违约,三天内一定解决好所有私人问题!”
凌景尧眼底闪过一抹暗潮。
“帮我谢谢贺铭。”劫后余生,安烁摇头苦笑,催促合约丈夫,“快回去吧,他等你呢。”
彼此交错而过,走出几步,安烁犹豫转身,却见凌景尧已经上了车。
本以为他会强制自己妥协,没想到……还挺宽容的。
安烁心生笑意,顶着鸡窝头回家。
晚上,他做足准备。
在苏乐羽地追问下,坦白了从医院被带走后发生的一切。
“碰瓷?!”安漾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顷刻摔得粉碎,“安烁你是不是想去找爸妈——?!”
“别哭别哭!”苏乐羽心如刀割,眼睛肿到现在都快疼木了,“先听你哥解释!”
安烁的脑袋像被斧头劈开,又用钉子缝住。
喉咙里烧了把火,噼啪炸响。
“原本只打算告诉你结婚的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坦诚一切。”他想握弟弟的手,伸到半截又缩回来,干脆攥拳藏在桌下,“小漾,哥跟你……有点不同。曾经我确实喜欢过杜君皓,甚至……我的性取向就是男人。”
安漾蜷身捂脸,指缝里溢出泪水。
得不到弟弟的回应,安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虽然超出了我的预想,但也算达成目的。我没有理由拒绝凌景尧的婚约,更不想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
安烁低着头,哽声夹杂浓重的鼻音,“可我和凌景尧结婚,你就会因此遭受非议……”
苦涩呛进喉管,疼得撕心裂肺。
在这个同性不被接受的年代,恋爱举步维艰,更何况是一场婚姻。
苏乐羽实在看不下去,咬唇忍住哭泣,劝慰脊骨顶起衣衫的弟弟。
“小漾,你是陪伴安烁最久的人,肯定清楚他心中的仇恨有多深。”苏乐羽搓抚安漾的后背,一点点揉开蜷缩的身体,“你我都拦不住他,既然如此,咱们就陪着,能帮则帮,帮不了……至少别让他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
这番话震耳欲聋。
见安漾抬头看着自己,苏乐羽泪流满面。
“话重了,但我就是这么想的。”她揽住安烁勾怀里,又把安漾也带入怀中,抱紧兄弟俩泣喃,“大不了头铁,咱们一起撞南墙!”
“小漾,对不起,我必须拿回被夺走的一切!”安烁终于握住弟弟的手,像溺水之人攥紧唯一的浮木,“等尘埃落定,我就带你回家,去过每晚能安心入眠的生活!”
桌上饭菜彻底散去热气,表面的油腻凝结成透亮的壳。
有人在等待宣判,有人在自我凌迟。
房顶的灯泡刺啦作响,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
昏暗中,弟弟先哥哥一步起身,用手机打光站上椅子。
“接触不良,你们别动。”
屋内恢复光亮,安漾挂着泪痕走向卧室。
“哥,今晚我自己睡。”
弟弟从小就喜欢黏着哥哥。
父母过世至今,他每晚必须紧贴哥哥才能睡着。
心理医生说,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怕哪天醒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苏乐羽没敢走,陪着安烁睁眼到天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安烁给她披了件衣服。
嗓音沙哑像含着火炭,嘴里血腥味弥漫。
“我结婚,你来吗?”
苏乐羽拉裹外套,脸埋进衣领,闷声轻颤。
“当然,我要坐主桌。”
三天后,凌景尧如约而至。
贺铭随他下车,欲言又止。
凌景尧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不打算告诉夫人吗?”
“她选未婚妻的时候告诉我了吗?”
贺铭早就猜到答案,眉心胀痛,“我去请安公子。”
话音刚落,巷子口出现两道身影。
安烁在前,一手拎着箱子,一手牵着弟弟。
“抱歉来晚了。”他向接过行李的贺铭道谢,“跟房东协商退租,耽误点时间。”
凌景尧看兄弟俩十指紧扣,表情晦暗难明,“走吧。”
“先正式介绍一下。”安烁连续失眠,眼圈青黑强打精神,“这是我弟弟安漾,小漾,这位就是凌总。”
凌景尧笑而不语,注视着气息沉郁的孩子。
安漾已经三天没和哥哥说过话,连行李都是安烁收拾的,问他还要带什么也不吭声,却在出门时牵住哥哥的手。
“小漾放暑假了。”安烁挤出尴尬笑容,为难请求,“你知道我们的情况,一起去可以吗?”
凌景尧漫不经心地颔首,“当然。”
贺铭放好箱子拉开车门,低声提醒,“少爷,有人在偷拍。”
凌景尧早就察觉到那抹反光的异样,弯腰进后座,空出身侧的位置。
显然,他在等安烁。
可安漾不放手,直接将哥哥推去副驾驶,“你晕车,坐前面。”
安烁一愣,脑袋差点裂开。
臭小子我什么时候晕车了?!
贺铭略显诧异,见安漾无惧无畏地和自家少爷并肩而坐,含笑勾唇。
“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安烁心神不宁地坐进副驾驶,频繁打量后视镜。
凌景尧面上看不出喜怒,眉梢微挑,视线锁住他的眼睛。
“安全带。”贺铭发动车子。
“哦。”安烁像是被烫到,趁机转移目光,“对了小漾,这位是贺铭哥哥。”
“你好。”
出乎意料,安漾居然主动打招呼。
贺铭原本想说什么,听凌景尧饶有兴味地哼笑,当即咽回去保持沉默。
这一路堪称煎熬。
安烁如坐针毡,甚至能听清后面两个男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百爪挠心的焦虑感愈发难捱。
贺铭也觉得压抑,轻踩油门提速,缩短时间到达花园别墅。
安烁一口凉气憋到现在才敢痛快呼出,他踉跄下车给弟弟开门,
凌景尧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侧下来,轻佻揶揄,“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看似眉目清冷,毫无愠色,却让安烁莫名心惊肉跳。
“哥,你住哪儿?”安漾从贺铭手中接过行李箱。
安烁面露窘色,挠头询问,“凌总怎么安排?”
“你说呢?”
安烁蓦然怔了怔。
该不会……和你住一间吧?!
四目相对,他从变本加厉的邪肆眼眸中得到答案。
开什么玩笑?!
“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安烁及时纠正误区,“我住你隔壁就行。”
“三楼只有一间卧室。”凌景尧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暧昧摩挲,“协议内容,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
安漾恼怒,拉开哥哥拽他上楼,“我们住二楼!”
我们?
凌景尧眯眸凝视兄弟俩的背影,目光由浅及深,化作无形的网,从头到脚缠绕在安漾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贺铭却什么都懂了。
少爷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一见钟情。
他看上的,就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