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刺破长夜》的主角是白柏青何晨,是作者一粒小药片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何晨以为白柏青是厌恶他,但其实何晨是喜欢他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他没有想到而已。
热门评价:当然是意外。
《刺破长夜》精选:
他被白柏青抓住了手腕,以一种的自然好像他们这样接触过无所次一样。
何晨则是诧异,他看着白柏青从开门到上楼梯一直抓着他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扯着他向前。
“慢点。”他说
自然得如同重复过千千万万次。何晨警告自己现在立刻把手腕抽出来,最终还是失败了。
白柏青带他来了闻洲,一处距离华翡不算远的繁华城市。
“璐璐呢?”尽管他知道自己问得不合时宜,因为他们在吃饭,可何晨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见到过璐璐。
当时白柏青正在盘子里切牛排,闻声刀立即顿了住,他沉默了一会,把牛肉塞进嘴里,“她晚点来。”
何晨低头默默吃饭,他总感觉白柏青在骗他,璐璐不会来,他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好像他愿意跟着白柏青走也不是为了璐璐。
何晨发现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并且没有要好的趋势,他放下刀叉,用包扎的手掌按住自己的心脏。
“怎么了?”
“心脏疼。”何晨趴在桌面上直不起腰,“很痛。”
白柏青扔下餐具走过来,他站起何晨腿边,几秒钟后他蹲下身子将何晨揽到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捋着他的后背:“没事了。”何晨觉得一切都错乱了,他趴在这个即是情敌又是强迫他的人的胸口上,他竟然感到有那么一丝安稳。这是不行的,于是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爬起来,将白柏青推远了,“我没事。”
他犹豫了一会,老毛病又犯了,伤害过人才意识到愧疚,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谢谢。”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撑着饭桌走上楼睡觉了。
他忘记了一些事,很重要的一些事。何晨想,或许记忆里有一点白柏青的故事也不一定。
他是这样想的,然后安心地准备睡过去。今天白柏青给过他一张身沈决的身份证,何晨想自己或许可以用这张身份证去找一份工作,他不想花白柏的钱,他要把之前花的部分还给他。他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但何晨想自己总会慢慢还完的。
华翡说他杀了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弄死了哪一个人。他愿意跟白柏青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还不能被抓住,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欠了白柏青一些钱,他总要还清了,弄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才去自首才对。
当然他也不想跟白柏青居住在一起,等他攒够了租房子钱就走。说到这里,他又不困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扒拉着那个司机给的铁盒子,上飞机前冯叔说把钱都捡回来了。
何晨打开床头灯,一张一张数,可怜巴巴的像是没有见过钱一样。何晨想这些应该是够的,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饼干盒子睡了。
他睡的床极大,其实有一半是白柏青的,只是这夜他没有回来,何晨一个人全睡了,四仰八叉。
白柏青回来的时间是第二日一早,身边跟着一个何晨没有见过的年轻人,那人要比自己高一些,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笑起来一身朝气蓬勃的。他们正在吃面,白柏青把碗里的虾仁挑到了旁边的碗里。
程弋用自己筷子挡了下,然后就着白柏青的筷子把虾吃了,凑上去在白柏青的侧脸上亲吻了一下。
白柏青倒是没说话,只是温和地在程弋头顶摸了摸。
何晨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感受,像是突然遇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过的选项,整个人几乎是立刻僵住。
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紧,那种发紧就好像是自己还沉浸在一些情绪中,而情绪里的另外一个人早就开始了新的生活,有点像个笑话。
照理说仇人之间未必会产生一些什么这样的情绪,何晨站在楼梯上,等着不适感消失了才往楼下走。
其实是有些刻意的,只是何晨没有意识到。
他没有理人也没有说话,赌气一样一个人走到楼下,他在门口弯腰穿鞋。白柏青和程弋都没有同他搭话,好像他是不受欢迎的客人,而桌上吃饭的两个人才是房间里的主人。
何晨磨磨蹭蹭地系好了鞋带,走出大门,他先是在花园里垂头丧气地坐了一会,然后又把手揣进兜里晃了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在等什么,干巴巴地在庭院晃。过了一会他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好笑,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往大门的方向去。
在他身后传来开门声,何晨几乎是立刻回头看。
他看见白柏青穿着衬衫走出来,他的袖子在手腕处折着,露出的表盘被阳光照着闪了两下光亮。
他走到自己面前问,“你去哪?”
何晨心里涌上来一点奇怪的让人难以理解的雀跃,似乎就是因为白柏青走了来找他。
“出去转转,看看是不是能找份工作。”
“嗯。”白柏青把一部手机塞给他,“里面我转了钱给你,饿了就在外面吃一些。”
“药带了吗?”
何晨摇摇头。
“中午12点半吃药之前记得回来。”
话说完,白柏青转身会房子去了。
只留下何晨拿着手机在门口不知所措,他的心不知原因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白柏青回去以后,何晨才勉强抬起头,他决定让自己快乐一点,于是扯了扯嘴角,但是太勉强了,他自己都觉得假于是只能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
“何晨,你可真是有点贱。”何晨觉得自己好想也烦人,居然会因为白柏青这种同性恋而感到心烦,他把手揣进兜里,吸着鼻子在路边等公交,来一辆也不看目的地直接就走上去,一边坐下一边想自己必须得开心起来,白柏青干什么跟自己都没有关系,他是自己的仇人,这个同性恋强迫自己跟他上床,他应该死才对。
就是这样,白柏青应该死。
何晨趴在公交前面的杆子上,心脏一阵发紧,眼睛也有些酸。
外面是倒退的马路,何晨摸着自己的心脏傻傻地问:“你为什么要痛?”
“又是在痛苦什么?”
“何晨,你有点出息可不可以。”
何晨闲逛到海洋馆,在被玻璃阻隔的深蓝色海水前,一颗玻璃珠子滚到他脚边,何晨弯腰将他捡起。他仰着头将透明的玻璃珠子对着水里游动的扁鲨目,一阵眩晕。
他想起来夏天放学的时候,他也是拿着一颗蓝色的玻璃珠子对着太阳看,只是太阳太晒了,所以他便转了个方向透过珠子看树下的白柏青。
那天他们俩正并排坐在白柏青家后院的树荫下,白柏青正仰头喝可乐,饮料灌进胃里白柏青的喉结在皮肤下上下游动,从树叶间隙里透出来的阳光为白柏青的脖颈上和下颌染上了摇晃的斑驳,十分漂亮。
大抵是由于有玻璃珠子的掩饰,何晨倒是大大方方地看了。那个季节,空气热的能拧出水来,何晨和白柏青从房间里出来没一会,浑身就汗湿了。蓝色的玻璃像漩涡,似乎要将何晨吸进去。
这个夏天太热了,何晨想,这鬼天气把自己的脸都晒红了。
真是又热又闷。
白柏青觉察到了他的小偷行径,便张开五指挡住了玻璃珠。
何晨声音不大不小地“切”了一声。
白柏青听到何晨的反应,曲着手指打何晨的额头:“你还一堆事。”
珠子掉落在地上滚到对面的大花瓶下面。
何晨呆了一会,没了阻隔他便觉得很不好意思了,于是故意转移话题,“沈阿姨叫我们吃瓜。”
说完了就一溜烟往房间里面跑,白柏青哪里那么容易放过他,他抓住了何晨的脚腕,然后用力力拉了一下,何晨便“砰”地摔到地板上。
“跑什么跑,先扶我进去。”
何晨刚想炸刺,就看到白柏青对着他不徐不疾地拍了拍自己正在打石膏的右腿。
何晨的毛立即便捋顺了,他任命似的站起来,拍拍自己裤子上的灰,走到门关扶着白柏青往房间里走。
“你可快点好起来吧,白柏青。你这样我都没有办法拿你当敌人了。” “我们俩总是这么和谐也不是个事儿。”
何晨一点都不想照顾白柏青,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白柏青为了他伤到了腿。是他主动挑衅,在放学的路上打架,不巧的是路上驶过一辆车,白柏青先看到,于时抱着何晨滚到了一边,车子从两个人顶的位置碾过去,白柏青的腿却磕到石头上。大抵是劲儿比较巧妙,白柏青骨折了。
他本来以为白柏青会像他从前的同学一样,但凡碰到他出了一点小事,就好像抓到狐狸尾巴一样,对他高高在上上指指点点,或者起哄告诉老师,把他的家长叫过来。
这时候他的母亲就会穿着印有自家冷面店名字的衬衣,从家里匆匆赶过来。他不觉得有一个朝鲜来的母亲是一个多丢人的事情,但教室里的同学低声的嘲笑,还是让他觉得有一点受伤。几次以后,何晨彻底被班上的人孤立了,母亲带着他往家里走,有人从他身后撞过来,在他耳边悄悄地叫了句:“小朝鲜。”
从那以后,何晨开始沉默了,并且借着一次挑衅把同学往死里面打,等周围人圈在一起议论纷纷,何晨便点了只烟回家了。
周围人都消失不见的时候,何晨一下子就扔掉了烟蒂,他发觉自己的脚在抖。年少的何晨意识到,自己并不受欢迎,他是人群里的异类。
只是白柏青并没有和别人一样,他冷静得让自己扶他起来,带他去医院。有人问他都说是自己撞的,不管是老师问还是同学问,他都说自己不小心。
何晨嘴上嘴上还对白柏青逞强,但却暗暗承担起照白柏青的责任。
他送白柏青上学,放学。
璐璐的后座,渐渐得变成白柏青的专座了。
阿姨送来西瓜,何晨给白柏青一瓣,自己趴在榻榻米上吃另一块。
白柏青忽然就没动了,何晨跪在榻榻米上傻傻地捧着西瓜,张大了眼睛问:“你怎么啦?”
“这么不说话也不吃西瓜了?”
白柏青犹豫一会开口:“石膏里痒。”
他应该是不好受,何晨赶紧放下西瓜,一骨碌地站起来,他问阿姨要来一只很短的金属棒。医生跟他说过,白柏青石膏里面不能挠,他也很有分寸,想着那就转移白柏青的注意力等不痒了就好。他拿着金属棒坐在白柏青身边,低头认真地帮他搔别处。
白柏青就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背,不一会何晨忽然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一种十分灿烂的微笑,他说:“嘿,白柏青,好了没。”
白柏青愣住,接着他把手插进何晨有些长的头发里,手揉搓了两下弄乱了,“好了。”
他的头发被白柏青弄乱了,于是何晨和白柏青闹了起来。何晨不如白柏青个子高,也不如他力气大,他又要顾着白柏青的腿伤口,最后只能被白柏青一只手把何晨按到了榻榻米上。
何晨已经很累了,索性就放松地躺在了榻榻米上,他累得细细地喘息着,然后半掀着眼皮看身上的白柏青,阳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停在白柏青的睫毛上,何晨觉得自己心脏跳得有些发紧。
于是他侧过了脸,像被热水煮的虾子一样躬起身子。
白柏青稍微松开一点他,但他看穿了什么一样,低着头用一种何晨不懂的喃喃低语:“你又怎么了?何晨?”
“脸怎么红了?”
白柏青的声音在何晨耳边炸起来,他觉得自己手指都酥了,白柏青的脸离何晨越来越近,何晨感觉到自己心脏马上要送胸腔里蹦出来了,这让他生出来很多力气,猛地推开白柏青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我得回家了。”何晨说完,便低着头跑了出去。
白柏青很快敛了表情,回到房间里看书去了。
不一会他收到了短信,是何晨的。
“我明天7点来接你去学校。”
“对了,别忘记吃药。”
“真是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白柏青给何晨回复的很亲昵,但他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那感觉就好像何晨是一只宠物,他的好意在白柏青看来只是小狗在摇尾巴,不用付出什么真心便能够得到了的一点廉价的快乐,亦或者是逗弄何晨这件事,本身就让白柏青觉得十分有趣。
何晨到家的时候,程弋已经不在了。
他拖着脚步走到客厅拉开抽屉找到药瓶,打开盖子数了几颗塞进嘴里,但没有喝水。
楼上有脚步声,何晨抬头。他看见白柏青从楼上下来,他用余光瞥见白柏青裤子上笔直的裤线,他的目光跟随着他,直到看他接了一杯咖啡用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松松地抓着pad看新闻。
何晨把舌尖的药片咬碎了,苦味瞬间蔓延到整个口腔,何晨倒是不怕苦,苦味反倒让他好受了一些,因为从进入到房间开始,他的脑子里都是程弋和白柏青早上的亲昵行为,这让他胸口闷得晃,好在舌尖的苦味就此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在桌边踱步,走过来走过去。半分钟后,两只脚放在一起,迈向了窗边的方向。
何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一会他小心翼翼得把自己在水族馆捡到的蓝色珠子搁在白柏青面前。
白柏青果然放下了手里的pad抬头看何晨,只是他没有说话,表情也很冷淡,如同面试官等着对方发言。
何晨当然不知道自己应当与白柏青说些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过来,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很对事情都是被一些朦胧的情感牵引着,他不明白也不理解,就好像现在他心里十分不舒服,走过来只不过是因为很想挨着白柏青与他说话而已,当然这是他自己不能够承认的。
他的理智在提醒自己,现在、立刻、马上走掉,但他的脚下却好像生了钉子。
白柏青还在等他张口。
何晨想了一会,低下头把玻璃珠拿起来,又抓着白柏青的手,很慢得把他的手掌展开,把珠子放在白柏青的手心上。
“在外面捡到了一颗玻璃弹珠,”他不知道其实他的语气有一点讨好,“送给你。”
手里的玻璃珠子已经失去了本来应该有的凉意,那上面沾着何晨的体温,变得温暖。白柏青一开始没动,不多时他将手攥住,玻璃珠子就见不到了,他继续低头看新闻。
何晨等了几分钟,没舍得走掉,而是坐到了白柏青对面的椅子上。
一个人看新闻,一个人低头沉默不语。
何晨觉得无聊,就四处看。这套房间真的很漂亮,有宽大窗台,它在半山腰,夜里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他们就在这个窗台前的桌子,面对面地坐着。当微微西斜的太阳照射到桌面上时,何晨终于开了口。
“白柏青。”他说得很缓慢,似乎是很不在意的语气,“上午那个,是你什么人?”
他没有看白柏青,而是看着面前那块地板,水墨色不规则的花纹很是好看。
“程弋吗?”
“我不知道他叫程弋。”
“程弋是我男朋友。”
何晨倏地抬起头,他将目光定在白柏青脖子上,果然看到衬衫领口下皮肤有着隐隐的红痕。于是他别过了脸,闷声说了句:“嗯。”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何晨先沉不住气。
“所以呢?”何晨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痛,好像有人要将它一点一点生生地凿碎,“那我呢?”
“我算什么?”
“白柏青。”何晨的语气很克制,只是微垂的睫毛在发抖,“白柏青,你既然有男朋友,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什么是招惹?”白柏青终于舍得将Pad放在桌面上了,“不过是上了几次床,这就是招惹?”
何晨震惊了。
因为在白柏青嘴里,好像上床这件事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事。
可能是他太过震惊,整个人显得越发地呆了。
“别搞笑了,何晨。”
“大家都不再是少年人了。”
“既然是成年人,就会有食欲,有性欲。饿了会吃饭,有感觉也应当解决,又不是什么和尚。”
何晨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话,他张着口,好一会他缓缓地点头。可他不甘心一样,最后又忍不住把眼神定在白柏青脸上,“那你和程弋…… 你和程弋也 ……也有性欲……”
“然后……然后…… 也应当解决了吗?”
大抵是因为他的心里年龄还不大,所以对于这些话说得很是磕磕绊绊,投向白柏青的眼神带着一些水汽,他的每一句都说得很艰难。
白柏青倒是很冷淡,只瞟了何晨一眼,然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何晨捧着心脏,慢慢得将自己折起来,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他希望自己消失,这样便不会觉得难以面对这样的对话。
他就这样折叠着身体,或者是因为他太久没有说话,白柏青站起来,他站到何晨对面并拢着中指和食指抬起何晨的下巴。
“你作出这幅样子在给谁看?”
“给我看吗?”白柏青说,“做给我看就省省吧。”
“你不是喜欢璐璐。”
听到璐璐,何晨的终于眨了眨眼,他猛地侧过头,下巴在白柏青的手指上擦过去,“我是喜欢璐璐。”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什么表情。”何晨是一个有些诚实的人,他从椅子里缓缓地站起来,揉着眼皮说:“我最近想起来一起事,总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以前的关系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可能是我脑子不好,记忆又出现了错误。”
“我们俩关系怎么可能好。”何晨的语气近乎于自嘲。
白柏青没说话。
“对了。”何晨开始莫名其秒地撒起谎来,“我找到房子了,明天就能搬走。”
“我上午出去就是为了找房子,现在终于找到了。”
像是为了找回自己刚刚失去的面子一样,何晨笑笑,故作愉快地说:“那什么…… 我觉得你说的对…… ”
“我也是个成年人了…… 我也应该应当解决…… ”
他笑得很开心,但只有何晨自己直到自己很勉强,他即没有应当解决的欲望,也没有找房子。
“明天……就明天上午。”
“我就搬走。”他说完就没看过白柏青的表情,直接上楼了。
这天夜里,白柏青回来的很晚,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何晨躺在床上。大抵是以为天气有些热,被子被抱在怀里,脚搭在了被子上。
白柏青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在何晨身边坐下来。见他睡得不错,白柏青便伸手拨了一下何晨的头发,他的目光向下扫,能看到何晨脖子上微微跳动的脉搏,白柏青伸手去碰,好一会又像不够一般去解何晨的睡衣。
睡梦中的何晨觉得自己被烧着了,热得他的人都在发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的白柏青,他把自己压在了床角。
白柏青的手很大,整只手放在自己的背下面,拇指擦着自己的胸口,好像他的手就能够把自己的胸腔攥住。
何晨愣住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挣扎。
“你把我当什么?”何晨忽然生出了很多力气,只是他依旧没能推开身上的人,“白柏青,你他妈是变态吗?”
“你知道你有多变态吗!”
“你总是这样,你昨天还跟程弋睡在一起,今天晚上又来我这里。”
“被你像个女人一样压在身子下面,已经让我觉得很恶心了!为什么仅剩下的一点面子,你都不愿意留给我?总是无端招惹我。”
“你听见了没有,我不想,我不想跟你上床,一点也不想。”
何晨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可对于白柏青来说没有用,他只是按着何晨的手腕,悬在何晨身子上面,他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何晨。
他说他不愿意,白柏青便没有强迫他。但是他很温柔得与何晨接吻,亲吻何晨的脖颈,身子下面的人渐渐没了力气,细白的手指捏着床单,连喘息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你看,”白柏青近乎于表情冰冷,可是吐出来的话语却十分残忍,“别人一碰你,你就这样犯贱。”
“是不是你以后要犯贱很多次,以后自己独立了,搬走了,只要有人碰你,你就要犯贱。”
听到这些的何晨忽然变得手脚冰凉,他觉得自己被生生地豁开了一个口子,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