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火热连载的耽美小说《穿越之弃子无双》的作者是月上云外,该书主要人物是云子君池璟行,穿越之弃子无双小说讲述了:池璟行一直都不是个温柔的人,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只是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最新评论:温顺仁厚云子君X毒舌腹池璟行
《穿越之弃子无双》精选:
大家看到池璟行这么残忍狠戾,立刻后退一步,生怕成为他下一个杀死的目标。
池明信脸色苍白,池璟行是真正的六亲不认了,除了他身边的云子君,谁都不放在眼里。
“璟行,你告诉我,你的腿和云子君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池璟行目光邪魅,满是轻蔑,“关你什么事,赶紧滚,否则我连你一起杀。”说着挥动了一下衣袖,直接把池明信连人带轮椅掀翻,还滚了几圈儿,狼狈地无法用语言形容。
云子君默默捂脸,这场景他都不好意思看。
小厮赶紧扶着池明信远去,侯爷的面子要赶紧保住。
二姨娘也被丫鬟们扶着走了。
府里的几个小厮抬着死去几个小厮的尸体慌忙做鸟兽散,再不敢停留片刻。
片刻之间,原地就只剩下那道长一人了……
池璟行朝道长走去,威压甚重,“收了二姨娘多少钱?”
道长忍不住后退半步,眼神乱飘,“大少爷说话要负责任,我乃正正经经的驱邪道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池璟行拉长了声音,“是吗?”说着一个真言咒打向道长,瞬间没入他的身体。
池璟行这时又问,“二姨娘要你做什么?”
道长下意识地回答,“她给了我三千两银子,要我说邪祟在大少爷身上,然后把你烧死,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千两。”
二姨娘这么有钱?
池璟行垂下目光,思索了片刻,而后喊道,“来人。”
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厮连忙跑了过来,“大少爷。”
池璟行凭空把道长身上的银票,法器等物吸到了手里,“把这个害人的臭道士送去官府,按律处置。”到侯府谋财害命,结局只有一个……死。
“是,大少爷。”
道长一阵后怕袭来,“大少爷,我错了,我知错了,求你饶过我。”
池璟行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带着云子君回了屋里。
池璟行把大约四千两的银票……道长原本有一千多两,再加二姨娘给的,给云子君,“收着。”
云子君眉开眼笑,好多钱,“璟行,你好厉害!”
池璟行趁机灌输思想,“你以后的性格也要硬起来,不能软,软就要被人欺负,知道吗?”
云子君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
……
二姨娘脸上的伤口刚包扎好,一个噩耗又传来了……池璟元要被流放了。
她顾不上脸上钻心的疼,连忙赶去了府衙。
府衙中,一脸色严肃的狱卒站在众狱卒前吩咐道,“给带上木枷和脚镣,马上出发。”
“是,头儿。”
一共流放十个犯人,其中就有池璟元。
他在牢房里几乎什么手段都用尽了,都没办法见他爹娘一面,现在判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此刻的他头发凌乱,一身囚服,肮脏恶臭,跟之前的侯府二少爷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爹,娘,儿子马上就要被流放了,你们都不来看我一下吗?”
池璟元心里非常悲哀,早知道会这样,他绝不会下药害池璟行,他好后悔!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消极的心态让他胸口漏风的感觉更强烈了,有种下一秒就要倒地死亡的错觉。
“璟元,璟元……”
池璟元看到朝他匆匆而来的二姨娘,目光忽然直了,他定定地看着,仿佛画面定格在了那一刻。
在二姨娘还有几步走近的时候,池璟元一下倒地了。
“璟元,璟元……”二姨娘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把人抱起来,“璟元,你怎么了?”
池璟元轻轻动了动嘴唇,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节,“娘……”
二姨娘难以置信地看着没了气息的儿子,内心绝望到没有力气说话,用尽全力才发出吐出几个字,“璟元?璟元?”
池璟元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
狱卒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都有些无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头儿,我去请大夫。”
狱卒连忙挥手,“好,快去。”
……
侯府。
二姨娘魂不守舍地跨进侯府,突然,她一下提速,朝芙蓉苑冲了过来。
她似乎忘了芙蓉苑的规矩,横冲直撞,结果被阵界反弹了回去,重重摔到地上,这让她清醒了些。
“池璟行,你这个贱种,璟元死了,这下你满意了?”二姨娘的话还没有骂完,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脸上,“嘴巴不干净,本少爷替你清理清理。”
二姨娘立刻捂住鲜血横流的脸,一阵恐惧从心底窜了出来,池璟行把池璟元逼死,她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不,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还有慧敏,慧敏跟户部尚书的二儿子有婚约,只要慧敏嫁过去,她就一定可以翻身。
抱着这样的想法,二姨娘爬起来,跑去了池慧敏的院子。
就在此时,户部尚书带着他的二儿子薛远登门了。
正堂内,池明信让下人上茶,脸上带着笑,心里却预感极为不好,看这样子,恐怕来者不善。
“薛兄今日怎么有空上门?”
薛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一笑,“侯爷要不要把三小姐请出来?”
池明信笑容淡了几分,“薛兄有话请直说,小女的事,我这个做爹的,可以做主。”
“如此甚好。”薛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
“请说。”
“侯爷,我希望贵府三小姐能与我犬子解除婚约。”
薛从倒真的直言直语了,现在池明信被废双腿,皇上那是得不到重用了。
而池璟行双腿好起来,未来恐怕前途不可限量,跟池慧敏成亲就是得罪池璟行,京都女子多得是,没必要为了一个池慧敏得罪一位大将军。
池明信脸色一下沉了,男方上门退婚跟侮辱人没什么两样,他看向薛远,“你的意思呢?”
薛远起身,拱手道,“希望侯爷能同意解除婚约。”
池明信喘着粗气,盯着薛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一会儿,才吩咐道,“去三小姐那里把信物取过来。”左脸给人打了,不能右脸也伸出去让人打!
“是,侯爷。”小厮连忙跑了。
池慧敏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连忙赶来了前厅,蒙着面纱,泪眼婆娑道,“薛远,你当真如此狠心?”
薛远回避着眼神,“池小姐,父母之命难为,池小姐才貌双全,未来定可以嫁个好人家。”
池慧敏倒也有些骄傲,见没有挽回的余地,便把玉佩重重地放到桌上,“谢谢吉言。”而后跑了出去。
拿到定亲玉佩,尚书薛从就带着薛远离开了侯府,从此再没了瓜葛。
“噼里啪啦!”池明信把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怒气逐渐在前厅蔓延,“欺人太甚!!!”
旁人的生活,影响不了此刻正在芙蓉苑里静心修炼的两人。
云子君把最后一口气吐纳出来后,睁开了眼睛,“璟行,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没有,我想上街去把东西买齐。”
池璟行这里马上要突破境界走不开,“一个人可以吗?”
云子君信心十足道,“可以。”
“那好,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传信,传信口诀会了吗?”
“会。”
“行,那你去吧。”
云子君拿上一些钱,便离开了侯府。
出来之后,直奔药材一条街,他发现泡着澡修炼会快上一些,现在有钱了,泡澡的药就不能少了。
刚走到街头,突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旁边的酒楼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一看就不正经。
男人本来打算回家,但一看云子君,这明眸皓齿的少年,顿时起了色心,“小弟弟,来陪哥玩玩儿,哥哥给你钱花?”
云子君立马蹙眉,“哪里来的流氓?”一边说,一边躲开。
那男人不依不饶,追了上来,“小弟弟,别跑啊,让哥哥亲亲。”这时他身后的几个醉鬼流氓也围了过来。
云子君有点怕,但想到池璟行的话,不由勇敢了些,“这是你们自找的。”
他手指藏在袖子里,凝聚了一团光,对着几个醉鬼一弹,立马那几个醉鬼就扑到了地上,嘴巴磕出了血,惨得不行。
醉鬼被疼痛一刺激,顿时清醒了不少,抬起头,愤怒地看着云子君,“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别跟他废话,把他抓住,今天让他知道厉害。”
“就是,哥几个,围过去。”
几个醉鬼不怎么醉了,行动敏捷了不少,云子君见状,目光一横,正当他打算继续教训几人时,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从旁边冲过来,拉着他往前方跑去。
“别说话,先把几人甩掉再说。”那少年非常冷静地说道。
跑的过程中,云子君手指反弹,几道光打向几个醉鬼流氓的腿,一个一个立刻就像被什么绊了一下,猛地扑向地面,这下嘴巴不止磕出了血,还把牙给磕掉了。
两人也趁机跑掉了,躲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气喘吁吁地停下。
“他们为什么追你啊?”那少年喘匀了气,就问道。
云子君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调戏我,不过你相信我,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做。”
少年看着云子君,目露同情,“那你真是太倒霉了,那几个流氓在京都是出了名的,而且好像上头有什么人,犯了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谢谢你了。”云子君感激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邹彦缙。”
“你怎么会突然跑出来救我?”云子君好奇看着邹彦缙。
邹彦缙嫉恶如仇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而京都的路人各个又那么冷漠,看你那么单纯,我要是不出来救你,你就要被流氓欺负了,这么好的一个人,要是被欺负了,以后怎么办?”
云子君腼腆地笑笑,其实他不会被欺负,但还是感激邹彦缙的帮助,“我要去买东西,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邹彦缙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去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云子君。”
邹彦缙顿时眼神就惊奇了,“你就是那个被侯府大少爷买回家的男妻?难怪你能活下来,长得这么好看,杀了可惜了。”
云子君瞅着邹彦缙,“你这话什么意思?”
邹彦缙不以为意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命大而已。”
云子君维护道,“你别贬低璟行,他人已经变好了。”
邹彦缙对云子君这护夫行为感到无奈,“是是是,你夫君嘛,我不会说他坏话的。”
“嗯。”云子君这才放过他,看了看街道,“彦缙,我要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侯府找我。”
“好,你去吧,我也回家去了。”
……
邹府。
“又去哪儿野了?”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
邹彦缙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大哥,我上街去给你找神医了,你不能一直坐在轮椅上吧?”
邹彦沣剑眉朗目,极为英俊,微微蹙着的眉宇间萦绕着仿佛化不开的忧愁,“这事用不着你操心,你好好读书就是。”
邹彦缙小声反驳,“大哥,我给你找神医跟我读书并不冲突,你怎么这么死板?”
邹彦沣心里很欣慰,但是表情还是威严十足,“我这身体,大夫已经说了没得治,不用再费心了。”说到这里,他微微垂眸,表情暗淡了许多,带着认命和妥协。
“不行大哥,你别那么快放弃,我一定会找到神医的。”邹彦缙最见不得他大哥这副模样,想着他大哥曾经的英武风姿,他暗暗握拳,一定要努力。
邹彦沣苦口婆心道,“彦缙,大哥……,邹家的未来都在你身上了,别再无所事事了,好不好?”
邹彦缙眼眶一涩,“大哥,我没有无所事事,好了,我答应你了,明天好好去书院读书。”
邹彦沣微笑着点点头,“嗯,乖一点,大哥走得也放心。”
邹彦缙转身往房间走,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妇人,头顶带着标志性的大红花,京都有名的媒婆,红姨走进了府中,“邹大少爷在呢?正好正好,我这有点儿事想跟你说一下。”
邹彦缙停下脚步,把眼泪擦干,转过身来,看看媒婆来家里打算干什么?
邹彦沣面色平和地望着红姨,“红姨有话请直说,只是邹某身体不便,不能好好招待了。”
红姨甩了甩帕子,表面功夫十足,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也没多大事,但是事情无论大小,该说还得说清楚。”
邹彦沣轻轻点了点头,“红姨请讲。”
“事情是这样的。”红姨面露为难之色,“许家的三少爷之前不是说要跟大少爷订婚么,现在他不愿意了,希望大少爷能放手,大家好聚好散。”
邹彦沣轻点了一下头,哑声道,“好。”答应之后,把腰带上的玉佩取下,放到了红姨手里,“还给他吧。”
红姨叹了一口气,把玉佩拿了过来,“那我走了。”
“红姨慢走。”
邹彦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刚才他一直忍着没说话,是为了给他大哥留最后的尊严,现在他忍不了了,“大哥。”
邹彦沣苦涩地摇了摇头,“彦缙,没事,本来就该这样。”
邹彦缙扑到邹彦沣怀里,大哭起来。
邹彦沣轻柔地揉着邹彦缙的头发,低着头,怜爱地看着弟弟。
邹家不是京都显赫人家,邹父为翰林编修,官位很小,母亲小户人家女儿,没多少势力。
邹彦沣原为禁军侍卫,马上升为宫廷侍卫,前途不可限量,可在升任前夕,突遭横祸,整个人发起了高烧,烧退后,身体就开始虚弱,最开始是走几步就喘,现在更是发展到无法正常行走,只能坐轮椅的地步了。
寻遍了医,问遍了药,都无法治愈。
前来说取消订婚的是邹彦沣打心眼儿里喜欢的人季贤清,两家门当户对,两人看起来也很登对,只是现在……
……
国师府。
密室里,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蒲团上打坐。
他的面前有一汪血池,血池像沸水那样翻滚着,四周点着层层叠叠的蜡烛,随风晃动,看起来十分恐怖渗人。
突然,里面一个龙形木具一下断成了两截,一股黑气升起,被血池诅咒的作用立马消失不见。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国师陈启安,他感觉到异样,便睁开眼睛,看着血池,目中闪过异样。
“谁破坏了斩龙局?”
陈启安立刻掐指算计,算计了三遍才确定,没想到是他。
也是,明明是个废人,怎么突然崛起了?
这其中必有问题。
只是这斩龙局被破坏,皇帝那边就失控了,苦心孤诣安排的这一切突然毁于一旦,实在让人气恼。
他必须付出代价。
陈启安立刻在一个扎纸人身上写下池璟行的生辰八字,然后施法于扎纸人,再仍进血池里。
嘴角勾起阴笑,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