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媛军安好倾情打造的《重生后成了反派的白月光》是一本重生小说,凌间月秦上雪是小说的两位主角,小说重生后成了反派的白月光讲述了:秦上雪好不容易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十分珍惜,只是他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人都爱他。
最新评论:这就是爱情。
《重生后成了反派的白月光》精选:
回到太子府,秦上雪发现气氛不对。
他不知道怎么了,问了一个路过的丫鬟,才知晓小太子殿下今日在朝堂中惹怒了皇帝,被罚了刑,整整九十鞭子,直接把人打得晕了过去。
太子殿下虽然有些修为,但怎么说都是皮肉之身,九十鞭子下来,金丹还在,皮肉之苦还是少不了的。
他又问了一番,丫鬟知道的事情有限,只说了个大概。
原来周国的天子并非明君,一年前得了一个美人,美人把天子迷得团团转,让杀谁就杀谁。
这等下贱之人玩弄权势,作为太子的周泽御,怎么看得下去。
不过是和那美人争吵了几句,便被天子误以为太子欺负了美人,天子震怒,罚了太子九十鞭子,直接将人打晕了过去。
秦上雪不知在说什么,这周国的天子,怕是劫数难逃,好好的国家被他害成这个样子。
枕边有小人吹风,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打,这皇位怕是要保不住的。
不过凡人的事情与他无关,秦上雪直接回了客房。
没想到第二天,这与他无关的事情又与他有关了。
天子的美人突然生了心病,宫中御医无法医治,听说太子的府上有位医修,便差人请入宫中,为美人看病。
秦上雪:“…………”他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同样被惊讶到的还有余明旦和向今日,两人忙着查案,得知消息的时候,秦上雪已经被请进了皇宫,有几个时辰没有出来。
两人略微担忧,找到太子时,太子也是一身伤,躺在床上喝着药。
余明旦诧异道:“太子殿下,你这伤?”
周泽御向来要面子,被好友看到一身伤,更是气的面色发青。
“让两位见笑了,无事,我受的罪早晚会讨回来。”
向今日没说话,仔细地打量着这受伤的太子,都金丹的修为了,竟然还被人伤着。
他不知晓这皇家之中规矩众多,和修仙门派倒是差远了,自然无法理解已经有了金丹修为的周泽御的处境。
仆人搬来椅子,放于床前给余明旦坐下。
余明旦也不寒暄,他是真的有事想要问清楚。
“我五师弟被带去了皇宫,可是与这件事有关?”
周泽御的脸色更黑了,拖着伤骂道:“那个该死的贱人。明旦兄不必担忧,我父皇虽然被美色迷了心眼儿,却也不敢为难修道者。”
“陛下是出什么事了吗?”余明旦问。
“说来惭愧,一年前,父皇救回来一男子,那人模样比女子还要艳丽精致,说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父皇他被那小人迷住,听信谗言,命令周国所有的驯兽师去无尽森林捉拿妖兽,给那无耻小人炼丹!”
说起这件事,周泽御的脸上便是一顿唾弃。
“什么丹药需要这样大量的妖兽?”余明旦皱眉,身为修仙者,他很清楚这种做法太过残忍。
再加上妖魔记仇,得罪的多了,会给这小小的国家带来灾难。
“那小人爱美,某日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容颜衰老,怕皮肤老去不再受宠,便缠着父皇去寻求护住容颜的丹药。”
“这不就是变相的驻颜丹吗。”向今日嘀咕。
这种丹药只有真正的修仙门派才有,在弟子达到规定的年龄之后服下驻颜丹,容貌会定格在那个时间段,不需要再吃凡间的五谷,因此也被称之为辟谷丹。
不过凡间还有另一种丹药,效果虽然相同,但只能保住容颜,没有辟谷的功效。
这应该就是那美人所需的容颜保存之法,炼制此丹药,非正道门派,不可避免要残害许多生灵。
余明旦蹙眉:“所以,贵国要抓如此多的妖兽,皆是因为那美人所致?”
“正是。”周泽御惭愧的点头。
“这件事会不会和那几起命案有关?”向今日猜疑。
“我也不知。”周泽御摇头,他的能力有限,再加上自己这一身修为都是靠丹药堆积起来的,若不是出生好,哪里有这么容易修炼到金丹期。
比起眼前这两位,实在是差太远了。
“其实我来还有一事,向太子殿下说。”
“明旦兄请说。”
“这几日的调查,我发现,许多死者尸首无存,那魔头杀了人后把尸体带走了。”
周泽御点头,他当初查这件案子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
“明旦兄是查到了什么吗?”
“确实有一点。”余明旦把提前调查好的资料拿出来,递给周泽御看,一边解释道:“消失的死者大多都是年轻人,还有半大的孩子。年老者的尸首并没消失,可见得他需要年轻人的尸体。不过这用途是什么我便不知晓了。”
“莫非是拿来炼尸?”周泽御猜测。
“此等邪魔歪道之法,的确存在于世,但需要极阴之地,我没有发现国都里有极阴之地存在,也没发现聚阴之符,所以尚不确定那魔头要死者的尸首干什么。”
听着大师兄和太子的商谈,向今日倒是想到了什么,插了一句。
“其实这世间并非只有炼尸之法,听闻邪魔歪道,也喜欢把活人炼制成傀儡,当成奴仆使唤。”
两人皆是沉默,也开始往这方面猜测。
如果那魔头真是把人炼制成傀儡,根本不需要极阴之地作为炼尸之所,也不需要容易暴露得聚阴之符,他所需要的仅仅是一具死者的尸体,便足以。
沉思片刻,余明旦双眼一亮。
“太子殿下,可否借些人手。”
周泽御点头,因后背受了伤,趴在床上颇有些狼狈。
“明旦兄可是知道了什么?”
“排除其他的可能,若那魔头真的是在炼制傀儡,那他一定跑不远。傀儡无法带走,必定藏在国都的某个地方。”余明旦信誓旦旦的说:“想和殿下借些人手,挨家挨户的搜查,一定可以将那魔头藏身之所找出来。”
周泽御赞叹的看向余明旦:“我怎么没想到此事,还是明旦兄弟聪慧。太子府的兵力随你调动,请务必将那魔头抓捕归案。”
余明旦接过太子殿下递来的令牌,拱手作揖道谢:“定不辜负殿下的协助!”
有了这道令牌,他便可以调动太子殿下的兵力,全城搜捕那魔头的藏身之所。
这边兵力永动,正挨家挨户搜查,弄得老百姓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这边,秦上雪跟着宫里来的仆人入了宫。
负责带路的是宫里的太监,这位胖太监是当今陛下的仆人。
阴山君是周国的天子,他昏庸无道,沉迷美色,喜怒无常,群臣百官早就对他心有芥蒂,造反的心思在暗地里涌动,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金砖碧瓦红楼雕墙的深宫里,除了这从小伺候天子到大的老太监,还真没有人可以摸清楚那喜怒无常天子的喜好。
秦上雪一头懵的入了宫,还不知道自己要面见的是何等令人闻风丧胆的昏君。
因是春季,宫里的花开的娇艳又美丽,一路走过,姹紫嫣红,一片绚烂,生机勃勃中却带着一丝苍凉。
这或许就是皇宫给人带来的最真实的体验,富贵之所,权力之巅,却是埋尸埋骨的地狱口。
普通人一脚踏入这里,不是半辈子老去,便是一辈子出不来。
他得庆幸自己修了仙,选了另一个道路。
老太监带他来到永安宫,这里是天子美人居住的地方。
永安宫的院落里百花缭乱,和外面比起来,这里太过于富丽堂皇。
一眼看上去,秦上雪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那个疯魔乱舞的南风馆。
瞧瞧,还没走到内室,刚到门口,秦上雪便听到一哭哭啼啼,酥酥麻麻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他耳朵一红,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门口的侍卫和仆人以及老太监都已经习以为常,所有人停在门口候着,直到天子完了兴趣,老太监才掐着嗓子禀报。
“陛下,仙长已经请到了。”
屋子里的嬉笑声停顿了一会儿,接着,秦上雪听到一个酥酥麻麻少年的声音传了出来。
“陛下,妾身的心口好疼啊,让那仙长给妾身瞧瞧,好不好嘛~”
听得秦上雪浑身一抖,鸡皮疙瘩爬满身体。
接着另一个声音浑厚的声音传来。
“宣。”
老太监伸手请道:“陛下宣先生进去,请先生务必给美人看看。”
秦上雪点头,步入屋里。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股子让他脸红的气味。
他知晓那是什么,假装镇定走到天子的面前,恭手作揖道:“陛下安康。”
因修者不需要跪拜君王,秦上雪也免去了这一道繁琐的礼仪。
“先生就是医修,听闻你是仙界第一美人的徒弟,仙人的美名朕还是听过的。朕的美人心口难受,劳烦先生给朕的美人瞧一瞧。”
秦上雪抬眸看去,不单看到了周国天子的容貌,还看到了天子怀里那个极其熟悉的面孔,嘴角一抽,差点出丑。
躺在天子怀里的美人也瞪大了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两人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碰面。
美人忽然捂住心口,难受的抓住天子的手。
梨花带泪的面容楚楚可爱,看得秦上雪差点也为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儿感到于心不忍。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芗音的骗局。
“陛下,陛下我好难受!”
“美人,你怎么了!”当今天子顿时惊惶失措,捧着美人巴掌大的小脸,赶忙把人抱到床上放下。
秦上雪被阴山君一把拽到床前,差点没站稳。
“先生快给朕的美人看看!”
秦上雪说:“陛下可否先出去。”
“为何?”阴山君一时气得想抽人,若不是碍于身份有别,不敢贸然得罪修者,他早就把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拖出去砍了。
秦上雪拱手作揖,解释道:“望陛下见谅,我看诊的时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陛下心系美人,难免会有些着急担忧,这样会打扰到我为美人看诊。”
阴山君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亲了亲美人的小脸蛋,恋恋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等人走后,床毯上的美人心不疼了,腰也不疼了,好整以暇的侧着身子,手支着脑袋,打量着秦上雪。
“一年多未见,你倒是变化不少。”
秦上雪也打量着芗音,他没想到芗音没有死在火灾中。
火灾后他曾去现场清理过,在芗音的楼阁废墟里找到了几具尸体,他以为那就是死去的芗音和他院子里的仆人,拜托义庄的人将尸体埋葬在了山上。
“我以为你在火灾中……”
“以为我死了对吗?”芗音讽刺的笑了,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上,不只是有美丽,还有精明的算计。
他坐起身子,如玉般的手指撩起一缕垂在脖子上的黑发,一块形状丑陋的疤痕出现在了脖子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那场火灾给我留下的伤痕。”芗音笑得有些怪异,他把衣服一件一件解下,接着秦上雪看到他的手臂、腿上、腰间皆是大大小小的烫伤。
他呆住,芗音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并不在意秦上雪惊呆的模样,理了理头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秦上雪身上。
“听闻你跟了仙人,跟我说说,仙人可有长生不老之法?”
“我不知。”
芗音震怒,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指着他。
“我看你就是不肯说。秦上雪,我们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别以为自己成了修者就有多高贵,换了身衣裳,同样还不是卖屁股的。”
芗音说话很难听,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秦上雪分明记得,芗音只是有些小刁钻,爱钱,但从不会露出如此令人恶心的嘴脸。
“你变了……”
芗音听到这句话,笑得差点流出了眼泪。
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完过后,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这那是一个生病之人该有的样子,明明生龙活虎。
“人都会变的,我可比不得你,真是好命,还没开始卖就被人看上,而我就不同了,我在那鬼地方从小长到大,你知道我伺候过多少人嘛?你知道我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吗?”
他朝着秦上雪骂道:“这些你都没有经历过!你凭什么说我变了!明明变的是你,都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你以为你有多高洁!凭什么说我变了!凭什么!”
一只白瓷茶杯朝着秦上雪砸来,被他稳稳接住。
他将杯子放于桌上,并未与芗音计较,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别发疯了,把手给我。”
芗音偏偏不如他的愿,不但不把手给他,还把刚刚那只侥幸躲过一劫的杯子,重新扔到了地上。
杯子碎了,声音清脆响亮,但门口的人却没有进来。
看来皇帝是走了,秦上雪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芗音吵吵闹闹,会把皇帝惹来。
“我没病。”
“那你干嘛让周国的皇帝为你求医?”
“我乐意,你管不着?”芗音得瑟的样子格外欠打,但秦上雪又不能真打他,“既然你没病,那我就回去了。”
见他要走,芗音急了,他还没有拿到自己的长生不老药,怎会罢休。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他跑过去一把掐住秦上雪的胳膊,把他拖回来:“你一定有长生不老药!给我!给我!!”
“我没有。”
“骗人,你跟了仙人,怎么会没有长生不老药?修仙者都不会老的,你别骗我了!”芗音固执一词,根本听不进去秦上雪的解释。
秦上雪眉头直跳,好脾气都被芗音磨光了,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我看你是想长生想疯了!”
这一巴掌打的对方疼,他自己的手也很疼。
被打了一巴掌的芗音有些懵,反过神来之后,哪里忍受得了这种屈辱,直接反手扇了秦上雪一巴掌,一脚把人踹跪在地上,本想不死不休,却看到一个瓶子从秦上雪的袖子里滑落,连忙抢过来,拔了木屑就往嘴里倒。
“别!”秦上雪伸手去抢,被他躲开。
眼睁睁的看着芗音把瓶子里的药吃了干干净净,他一脸得瑟的把瓶子丢开。
“不让我吃我偏要吃,这肯定是好东西对不对?你们这些伪君子,有好东西都爱藏着掖着,自己享受长生,我偏也要!”
“你!”秦上雪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根本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之药,是伤药……而且还是给动物用的。
“你可有身体不舒服……”秦上雪并不知晓普通人吃了这么多伤药会有什么效果,一脸担忧的看着芗音。
虽然这家伙的脾气真是让人很想打他,但秦上雪可不会要了他的命,他害怕这药让凡人产生痛苦,毕竟自己也没有拿人做过实验。
吃了一瓶治伤药的芗音,倒是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好极了。”他满不在乎的说,跑到梳妆台前看看自己的脸蛋有没有变得更加白嫩细滑。
秦上雪站在他的身后,透过金色的铜镜,他看到了自己脸颊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再看看芗音脸上什么都没有,便知晓这家伙下手比自己重。
“那只不过是普通的伤药,根本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世上也没有这东西。”秦上雪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修者都是靠着磨练天赋,吸纳天地的灵气来修炼。你以为人人只要吃药就能获得长生吗?要是真有这么简单,世间哪来那么多修者。”
少年本来高兴的脸颊上露出了失望,他还以为自己刚才吃的就是长生药,秦上雪的解释让他心如死灰。
他还想靠着自己这张脸去迷惑下一个帝王,这样他就能在这乱世当中靠美色活下来,一辈子都不用吃苦。
果然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看来这短短的一辈子,他就要老死在这宫中。
“你真是好命,秦上雪。”他抬起怨恨的目光,瞪向秦上雪骂道:“你长得没我美,也没有我讨人喜欢,凭什么那仙人只看上了你!”如果当初被选中的是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可以长生不老了。
秦上雪万万没有想到,昔日里那个如牡丹般耀眼的花魁公子会变成眼前这个人。
“你本来可以活得更好,是你自己选择了以色服人,到头来却怨别人,你根本怨不得谁。”秦上雪把他的伪装拆得一干二净。
“我以色服人又怎样,那愚蠢的皇帝还不是被我哄得开开心心的?”芗音不屑于与他争辩,但他喜欢嘲讽他。
“罢了,反正我还有其他方法获得长生露,缺了你我又不是没办法。”
秦上雪蹙起眉头,“芗音,你不要误入歧途。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捷径路可走,你不要让自己堕入无间地狱。不要信那些谗言,长生药根本不存在,修仙者也不是不会老去,你不知道这条路上要承受的痛苦……”
“够了!”芗音大吼一声,拿起铜镜砸向秦上雪。
“我听够了你这些言辞!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那些臭道士说的话和你一模一样!你们都是骗子,自己修了仙,自己成为人上人,在我面前装高深,很有优越感是吗!”
秦上雪话还没有说,就已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告诉芗音,凡人修仙需要历经天劫,你何尝知道他们需要脱胎换骨才能得来自己想要得的道。
而且他资质平平,将来一辈子都没有可能踏入仙门,修成正道。
天赋,资质,加上后天的努力,这些东西就像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世上又有多少人拥有了?
他被芗音赶了出来,脸上顶着巴掌印。
离开皇宫,独自一人在河边的柳树下,服了药,等脸上的印子没有了才离开。
本想劝芗音回头是岸,却越说越矛盾。
回到太子府,管家告诉他,大师兄和四师兄出去有事,今晚可能回不来。
于是他一个人吃了饭,回到房间休息。
大鸟的伤已经好了,他悠哉悠哉的坐在软凳子上,见秦上雪回来扇了一下翅膀,表示打招呼。
“你的翅膀好些了吗?”
风月闲点点脑袋,因为没办法幻化成人形,再加上对秦上雪有些戒备,依旧不愿意吐露人言。
“那明天我送你回森林吧。”秦上雪拖掉鞋爬上床,自顾自的说:“正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盖上被子躺下,没有去看那只大鸟投过来的目光,卸下一身疲惫,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