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自愿拯救死对头》是由作者子浣所著,白亦江邵臣是小说快穿自愿拯救死对头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白亦其实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只是为了找到记忆,但他的记忆一点都不好找,对他来说,很多的时候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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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自愿拯救死对头》精选:
合约签下,白纸黑字,江邵臣便成了白亦名义上的情人。
将合同锁进保险柜里,白亦晃了下豪车的车钥匙,对着江邵臣暧昧一笑:“走吧,咱们回家。”
江邵臣站起身,理了下自己的衣领,面无表情道:“白总,有些事我觉得还是提前说了比较好,我不做下面那个。”
白亦心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下面那个,你要是我反而就困扰了。
因为他是个0,纯0。
虽然因为失忆的缘故,白亦并不确信自己以前有没有过爱人,但他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他的眼光真的很挑剔,想做他的对象,至少也得是……眼前江邵臣的程度吧。
身材高大,肩膀宽厚,腰么,看着也挺有力的。
这样的男人,滋味一定非常不错。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在表面上,为了维持人设,他还是适度地表现出了一点僵硬与不愉。
白亦慢悠悠道:“放心,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不过——”
他顿了顿,眸子里泄出一丝阴冷的光,终于显现出了一点白家家主该有的狠戾:“在我面前,你最好认真履行合约,扮演你该扮演的角色。”
江邵臣没再说话,只是抬步上前,揽住了白亦的肩膀。
青年一米八左右,比他稍矮一些,揽在怀里,刚刚正好。
鼻息间传来青年身上淡淡的雪茄味道,与古龙水的香味混在一起,恰到好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青年的侧脸格外温柔。
被他搂住,白亦也收敛了脸上故作凶恶的神情,两人一同离开了办公室,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而这一路上,从始至终,江邵臣的大手都牢牢地握着白亦圆润的肩头,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说来也怪,刚刚白亦的表现,分明是对上下关系比较在意的,可对于这个明显让他处于弱势的搂抱姿势,却又显得甘之如饴。
又或许……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才会如此顺从。
外头关于这位年少有为的白家家主,有许多不同的流言。
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白亦之所以从不近女色,对男人也敬谢不敏,是因为他的心里藏了一个人。
一个叫谢今屿的男人。
这些流言,江邵臣此前也多少听过一些,但从未信过。豪门无真情,何况白家这样顶级豪门,人际错综复杂,人心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和玩物无异,爱情更是个笑话。
谁想到,这位白家家主,竟然真是个情种。
方才他给自己的合约里,出现最多的,就是谢今屿这个名字。
白亦要求江邵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必须时时刻刻都扮演这个人的样子。而之所以三番五次的找他,也是因为他和那个叫谢今屿的男人长得很像。
哈。
这不是刚刚好吗?
反正他的本职也是个演员,只需要在一个人面前扮演另一个人,还不用奉献身体,就能得到大笔的钱财和名声。
好买卖啊。
江邵臣自嘲的想,可是他搂着怀里的青年,感受着他身上体温与香气,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然后,白亦就看见,自己的任务进度条艰难地往上增长了……百分之一。
行吧。
也算是开张了。
替身这个情节,是白亦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他询问了系统,在得到它会在任务需要的范畴内给予自己帮助的答案后,便让系统修改了自己周围人的认知。
他塑造出了一个叫做“谢今屿”的男人,并让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对这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男人情根深种,爱得要死要活。
随后,白亦便让助理再去联系一次江邵臣的经纪人,提出“认识”的要求,紧接着拟出了刚刚江邵臣签订的那份合约。
合约里,他特地提高了“谢今屿”这个名字的出场率,相信以江邵臣这样无论签什么都要先仔细看一遍的性格,一定早已把这三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白亦用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告诉江邵臣——
你只是个用钱买来的玩物而已。
你只是个代替他人的玩偶而已。
现在你怀里搂着的人,位高权重,心机深沉,却只愿为一人折腰。而他的所有柔软和温柔都不是因为你,你……
不过是个替身。
这种情况,就算江邵臣对白亦毫无感觉,心里恐怕也会觉得很不舒服,何况白亦还特地在他心里埋了个疑窦的种子,那就是他父亲的车祸,时间点实在太巧了,巧的这事儿看起来除了白亦,不像是出自其他人的手笔。
尽管白亦的确没干这种事儿,但他非常乐意背这口黑锅。
你看,回报这不就来了吗?
白亦饶有兴味地看着那几不可见的1%。
而他给他准备的这份痛苦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抬起手,借着轻咳的动作,掩去了唇边那抹恶劣的弧度。
走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前,白亦停下脚步,抬手用车钥匙按下解锁,然后把钥匙扔给了江邵臣,自顾自地坐进了副驾驶。
意思很明确,是要他来客串司机的角色了。
江邵臣成名已久,在变故发生以前,一直都是被众人群环簇拥的天之骄子。即便前段时间狼狈至极,心中也始终维持着那份骄傲自尊。
现在,他却被人呼来喝去,像个玩物。
可是,骄傲和自尊能值多少呢?
能有两个亿么?
能帮他解决眼前的困局么?
肯定是不行的。
被一个人呼来喝去,总好过被一群人呼来喝去,不是吗?
江邵臣坐进驾驶座,先一步上车的白亦已经调好了导航。他手臂随意地搭在两个座位中间的储物箱上,雪白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很快,车内音响就放出了优美的轻音乐。
“开车吧。”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语气轻快,仿佛方才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事根本不存在。粉色饱满的唇瓣微微翘着,宛如索吻。
而白亦越是表现得温柔,江邵臣越觉得他这个人深不可测。
他垂下视线,发动了汽车,正准备按照导航的指示开车,身边的青年便忽然凑了过来,微凉的手指搭上他的侧脸,然后,狠狠一掰,令江邵臣避无可避地迎上白亦不满的视线。
“不行,”青年柔软的指腹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撒娇似得道,“你怎么可以不回答我的话?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说得委屈,可落在江邵臣耳中却像一种威胁。
江邵臣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温柔,他本就长得俊美,微笑起来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味道:“我忘了,宝贝,以后不会再犯了。乖,坐好,我要开车了。”
然后他就看到,面前的青年白皙的脸颊上骤然染上一抹红晕,眼神飘了飘,竟然真的听话地坐回了位子上:“好吧。”
江邵臣舒了口气,同时不自觉地在心中回味了一下白亦叫“哥哥”时那微微张合的红唇里,露出的白齿和小舌。
像白亦这样的毒蛇,也会管自己的男人叫“哥哥”?
……妈的。看来他刚才果然没猜错,白亦不是不接受在下面,而是只臣服于那一个人而已。
真让人不爽。
一旁,白亦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夜景,借着车窗的反光,他看见男人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的结。
他粉唇轻抿,心情愉悦。
白家的主宅,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闹中取静,非常适合居住。
随着车辆的行进,车窗外树木逐渐变多。
透过树木间的缝隙,可以窥见倒映着万家灯火的平阔湖面,城市中的高楼大厦已俨然在湖的另一岸。
转头看,一座颇有岁月痕迹的豪宅便出现在视野当中。
屋内灯火通明,一旁的走道两侧,打着两排亮度适宜的地射灯,以便夜归人看清脚下道路。
白亦下了车,随手甩上车门。而豪宅的门似有感应地从里打开,听到动静的老管家走了出来,恭敬地喊道:“老爷。”
他点了点头,回身挽住了后一步下车的江邵臣的胳膊,姿态亲昵:“于叔,我介绍下,这是从今天起住在这里的谢……江邵臣。”
说起后面三个字时,他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些,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并没能躲过江邵臣的眼睛。
对上那名被称为于叔的管家投来的诧异目光,他淡淡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然后,在人发作以前,重新搂上了青年柔韧的细腰,将他整个人都拢入怀中。
这个动作比方才更亲昵,也更暧昧。江邵臣有意观察着白亦的反应,注意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亲近而觉得不适。
然而,白亦唯一的反应就是红着耳尖,往自己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这种顺从,令江邵臣的心里蓦然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无论你心中的人究竟是谁,可现在抱着你、搂着你、让你露出这副神态的人,都是我。
不是谢今屿,是江邵臣。
他握着青年腰肢的手掌,又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这栋豪宅占地面积庞大,里面负责服侍的佣人自然也不少。
屋内灯火通明,温度适宜,空气里有浅浅的花香萦绕。一入门,先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吊顶上玻璃灯亮到晃眼,脚下羊毛地毯深至脚踝。
过往的佣人偷偷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大胆搂抱着自家家主的俊美男人,而那位向来喜怒无常、说一不二的家主也任由男人动作,姿态中竟透露出一种乖顺。
“哥哥。”白亦低声道,“到我房间来吧,以后,我们住在一起。”
白亦说到做到,说不和江邵臣有身体来往,就绝不会有过线的举动,这也是维持人设的关键。
于是两人进了房间,就盖着被子纯聊天……哦,聊天也没有。洗完热水澡后,白亦便感觉有些乏了,大概是传送带来的疲劳感,他翻了个身,很快便在柔软的被褥里陷入梦乡。
江邵臣本以为自己和这条毒蛇躺在一起,今晚是不可能睡着了。然而事实是,闻着白亦发间淡淡的香味,他闭着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一觉黑甜。
自从父亲出事起,江邵臣已许久没睡这样一个好觉了。
长此以往养成的生物钟在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将他从睡眠中唤醒,江邵臣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右手臂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了,那重物压着他的手臂还不够,得寸进尺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柔软又温暖。
江邵臣先是迷糊了一会儿,等他头脑清醒过来恢复运转,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怀里的这团柔软温暖的“重物”是什么。
他睁开眼,撩起被窝往里一看,只见白亦正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胸肌上,雪白的小脸因为闷在被子里而透出粉红的颜色,像一只汁水饱满的水蜜桃。
从江邵臣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见白亦像小扇子一样浓密纤长的睫羽,正不安的颤抖着,大约是在做什么梦。
不止如此,白亦的胳膊和腿,都毫不客气地缠在自己的身上。说他是蛇,他还真就是了,这么能缠人。
江邵臣今年二十四岁,同龄的演员们,最少也得都有过一两次情感经历,最次也有过身体经历。
但江邵臣两者皆无,刚到十八岁成年那天,他便忙不迭带着自己的证件逃离了那个只有酒味和哭骂声的家,进了娱乐圈,在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六年。刚开始每天都为了衣食住行能有个着落而闷头努力,成名后又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和热度战战兢兢,哪里有空搞这些事情。
这样和他人同床共枕的经历,说句实话,头一回。
江邵臣闭了闭眼,代入进白亦给自己准备的温柔痴情的人设,然后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怀里熟睡的青年。
白亦嘴里发出一声似梦似醒的呓语,过了一会儿,他拧起眉,不悦道:“……干什么?”
他声音里尤带着睡意。江邵臣低声道:“白……宝贝,我要去经纪公司一趟。”
白亦半睁开一只眼睛:“为了什么?”
江邵臣道:“工作。”
“狗屁工作让人六点半去。”白亦懒懒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摸出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便又重新躺了下来,“睡觉,等会我打电话帮你解约。”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关起来当成宠物养了。
江邵臣皱起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有了昨晚的经验,他已明白白亦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他心中烦躁,语气却温柔。手臂勾住青年的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同时低头,用嘴唇轻碰了一下青年的耳廓:“你帮我解约了,那我该去哪儿接戏拍戏?嗯?”
他说话时的气息,温热|地打在白亦的耳垂上,令他腰心一酥。
白亦在心里骂了句,又苦于自己给自己树立的“为白月光守身如玉”的人设,只能心痒,不能有任何实际行动。
为免江邵臣再做出其他的举动,他故作不耐烦道:“还能去哪儿?够了,好好睡觉,睡醒了你直接去星海,我给你安排金牌经纪人。”
星海娱乐,白亦名下的产业之一,被称作整个娱乐行业的领头羊。出自星海的大小影帝歌王数不胜数,资源和公关水准都是业界一等一的,比江邵臣以前的那个经纪公司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江邵臣也很识趣,闻言不再多说,微笑道:“谢谢。”手掌轻拍怀里青年的背,哄小孩一样哄人睡觉。
说小孩,白亦还真像个小孩子。
江邵臣在娱乐圈这个深水潭里待得久了,见过的人事物自然也多,甚至还遇见过同组演员被金|主找,结果第二天直接被玩进医院,耽误整个剧组进度的事情。
他本以为身为一个庞大家族的家主,白亦也会有什么不能为人知晓的癖好,然而并没有,他花了大价钱,废了大功夫,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自己身上那点和他人相像的影子,找自己盖被子纯睡觉的。
谢今屿。
江邵臣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无声地滚了一遍,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
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让白亦这样的人念念不忘,挂怀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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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脑袋枕着结实有力的手臂,身子被江邵臣抱在怀里,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他满意地半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在脑海里喊系统:“系统,帮我给星海娱乐的人事总监发个消息,让他把江邵臣的事情安排一下”
系统无语凝噎:“宿主,辅助系统的功能不在于此。”
“那在于哪儿?”白亦似笑非笑道,“你的职责就是跟着我、辅助我、帮助我,这不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
意识到和白亦扯皮无用,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信息已发送给星海娱乐人事总监邱倩。”
白亦满意一笑:“真听话。”
然后下床穿好衣服,回头半跪在床上推了推还闭着双眼的江邵臣,温声细语道:“哥哥,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