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先生有点调皮》主角:黎墨赵岩,作者:ZERO,小说主要讲述了:转学后的黎墨遇见了赵岩,到后来有一天他们去了一个带有谜团的村庄,才知道这里有一起30多年前的凶杀案,在两人的联合下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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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先生有点调皮》精选:
祈和此时还不敢相信他已经结婚了,就在两个小时前,他与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结婚了,黎墨穿着黑色西装,深蓝色领带,衣冠楚楚。
祈和目测了一下他的身高,自己178那黎墨就有185了,单单是坐着自己就比他矮的太多了!
“祈先生。”
身边有人提醒他。
很低沉,很有磁性的嗓音,每一个字敲在祈和的心坎上,他脑子好像嗡的响了一声。
祈和立马回过神来,“我在。”
祈和不敢看黎墨,他能感受到了黎墨强大的气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呃呃,那个。”祈和硬着头皮说话,“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其实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而不是他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黎墨,最近的一次见面也就是上午了。
黎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祈和今天早上起的比较迟,因为没课,睡了一个懒觉,随便找了一家餐厅把早饭和中饭一起吃了。
刚要回家,这个人就出现了,坐到他面前,从他的穿着祈和只想到两个字“有钱”!
这位先生向他身边的秘书招招手,赵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递给他。
祈和稀里糊涂地接过文件一看。
我去,什么鬼,这是啥?!
“结婚协议书”?!!
结婚还有协议书?!
长见识了!
祈和不明所以,“这是?”
总不会是要和自己结婚的吧,难不成是找自己检查一下这个协议合不合法?
那找律师啊,找他干嘛,他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祁先生你好。”一个非常商业化的开头,“我是黎氏集团的总裁黎墨,我希望你可以我结婚。”
祈和:???!!!
祈和:“黎先生我听的不是太明白,你要和我结婚?”
黎墨:“是的。”
祈和深吸一口气,“黎先生,你不觉得有些唐突了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和我谈这个,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结婚?是不是太儿戏了?”
黎墨:“唐突?不觉得吗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对你也有些了解,你最近也为这方面的问题烦恼,我觉得我开的条件你应该不会拒绝的。”
艹!
祈和很不爽,有一种被拿捏了的感觉。
确实,黎墨开的条件很诱人,他最近被家里逼婚,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拿这事说他,父母更是逼的他快疯了。
黎墨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你有两个小时可以考虑。”
祈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黎墨:“你很合适。”
祈和:???
祈和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我那里让你满意了?”
黎墨:“你是人民教师,这个身份很光荣,其次你生活的圈子很干净,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学校和家里,你很宅,休闲的时候不怎么出门,很安分。”
祈和在心里干笑两声,谢谢你这么高的评价,其实他只是懒而已。
黎墨:“如果你对协议有什么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改,你可以加你的条件,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去民政局。”
好吧,祈和承认他确实不太想拒绝,这些条件简直太诱人了。
就黎墨这样帅气多金的,他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更别说这份协议了,每一条优先考虑的都是自己,更重要的是,如果签了这份协议,那么就不会再有逼婚了。
但是。
祈和放下协议,“我很抱歉,黎先生,你开的这些条件,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相反,如果我和结婚了,变相的就是一种束缚。”
黎墨皱眉,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拒绝,“你认为这是束缚?”
祈和摊摊手,“不然呢,”
指着协议说道:“很多事情都要为你考虑,第一条,结婚之后我就要搬到你家去住,我很不喜欢,我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黎墨闻言,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就舒展了,拿起撕碎了,向赵岩招手,赵岩立刻会意,取出一张空白纸递和笔递给祈和。
黎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你可以写下你的条件。”
祈和沉默了,其实他好像也没什么条件要提的,他对未来的伴侣,以后的生活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求,他现在也有一间单身公寓,一辆车,一个稳定的工作,这些已经很满足了,没有什么期待的。
突然,祈和的手机亮了一下,好像是什么人发的消息,祈和扫了一眼就将手机锁屏了。
黎墨:“如果你有事要忙,我们可以换个时间谈。”
祈和:“没事,我们可以继续。”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家里的那些亲戚又来找他办事了。
祈和:“我没有什么条件,唯一一条就是,我希望我有绝对的自由和私人空间。”
黎墨:“当然,我不会以结婚为由束缚你,但是你也要明白结婚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祈和点点头,“当然。”
祈和回公寓拿了户口本,这个户口本还是之前学校要用复印件,一直在他手里,就这样两个人结婚了。
黎墨把祈和送回公寓,祈和提议,暂时不搬到黎墨家,先适应一下。
黎墨临走时,递给祈和很多东西,
钥匙,这里边貌似还有保险柜上的钥匙。
还有好几张银行卡。
最后还有一个文件夹。
黎墨将这些东西都递给祈和。
祈和忍不住问:“黎先生,你这是?”
黎墨道:“这是我家门上的钥匙,你随时可以搬过来,还有保险柜上的,银行卡是给你的,这个文件夹里有我的资料,你可以了解一下。”
祈和想了想,点头:“可以,你家门上的钥匙给我就行,保险柜上的钥匙还有银行卡太贵重,我不需要,而且我怕丢了,丢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你还是拿回去。”
黎墨:“也行,保险柜的钥匙我拿回去,银行卡给你留着,”
祈和有些不悦,将银行卡递回去,“不用,你的卡就我这儿也没什么用,你拿回去。”
黎墨:“好吧,以后再说。”
今天祈和一天都没有课。
祈和大学毕业后,就当了一名美术老师,工作稳定,课不多,平时就是一些其他院系的选修课,学生们都叫它“水课”。
上大学的时候兼职,手里有点小钱,投资了几家公司,现在卡里还有些存款,总得还说日子还行。
祈和躺着他了几把游戏,被队友坑的血压飙升,骂了三百回合后,果断退了游戏。
余光扫到床头柜上他随手放的黎墨资料。
好几页纸,出生开始到现在,很详细,得了多少次奖,考了多少次试,考了多少次第一名,什么全国英语大赛奖的,什么奥数奖,游泳了,跆拳道了等等。
我去,这么优秀,优秀的人从娘胎里开始优秀啊!
是他不配,从娘胎里就输了。
顿时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人,实在想不明白,黎墨怎么会和自己结婚,门不当户不对,他家里人也不反对。
他当然不是希望办婚礼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行,他也不想去应付那些亲戚。
祈和看着看着困意来袭,一觉睡到下午,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喂,你好。”
祈和闭着眼睛接起电话,语气十分不悦。
电话那头:“哥,你家在哪呢?我想来你家住几天。”
祈和“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你现在在哪?”
这个声音让他头疼,每一次接到家里那边来的电话都让他很崩溃。
突然想起来,他妈早上给他发微信,让他去接他哪个弟弟,好像是一个婶婶家里的亲戚,叫什么郭宏来着,结了一个婚就给忘了。
他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要不是有血缘维系,他都觉得自己是孤儿了。
电话那头的郭宏等得着急了催促道:“哥,你来接一下我呗,我带的东西挺多的。”
祈和烦躁的抓抓头发,他真的真的不想接待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好几年不联系一次,找人帮忙想起他了。
祈和不情不愿的换衣服,去车站接他。
见到郭宏时,郭宏正在和旁边的人河门海口,看到祈和,激动的向他招手。
郭宏:“哥,这里这里。”
说是带了很多东西,其实也就只有一行李箱的换洗衣服而已。
郭宏一看见祈和的车眼睛都直了,“哥,你这车真不错,我要是能有一辆就好了,你还别说,咱们几个就你过的好,有买车有买房的,真羡慕。”
祈和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立刻换了一个话题,“你来京城有事吗?”
郭宏:“没事,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找工作呗,哥你在京城时间长,给我介绍介绍呗。”
祈和:“我虽然在京城时间长,现在工作又不是很好找,一时半会,我上哪给你找?而且我平时又不关注这些,你来的时候就没找好?”
祈和心里很不想管他的,希望他能有点自知之明。
郭宏笑道:“一时半会找不到没关系,我相信哥的,这几天我先在京城玩玩,我还没有来过京城呢。”
祈和觉得自己肺都快炸了,这孩子怎么听不懂话呢,我不想管你。
Doyouunderstand?
祈和深吸两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那行,我给你找一家酒店吧,你先好好玩几天。”
郭宏闻言,没有说什么,祈和透过后视镜看见他在打字,心里“咯噔”一声,坏了,他不会是在告状吧。
果不其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挂了又打,打了又挂,微信,电话,短信都用上了。
祈和被电话铃声吵得心烦意乱,算了,迟早要面对。
将耳机戴好,接起他妈的电话。
“祈和,你反了天了,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连我电话都不接了,你要上天啊!”
祈和耐着性子说道:“我在开车,接电话很危险,有什么事?”
“你弟弟呢?”祈母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点。
祈和/舔/了/舔/嘴唇,“有什么事吗?”
祈母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你弟弟没去过什么大城市,第一次到京城,你多照顾照顾他,让他住到你那儿去,你们两个还能相互帮衬,你弟弟还小,你在京城时间长,找找工作,你长大了,要听话,多照顾他一下。”
祈和听着听着心脏抽疼,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但是每次听到还是会难受。
想当初自己一个人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家里也没想着联系一个京城的亲戚照顾照顾他。
学校还没开学,自己手里就只有二百块钱,还是自己攒的,他不敢花一分钱,生怕自己哪一天就饿死在京城里,他一家一家的找工作,都不要短期的。
自己也是第一次到京城,拿着地图到处跑,第一天晚上没地方去,找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快餐店坐着睡了一宿,也没见她打电话来问一下啊。
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长大了,要听话”,这句话他从小时候他记事起一直听到现在,这仿佛是一个咒语,逼着自己要认命,那些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东西,突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
祈和不耐烦着答应着,能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
他知道电话那头不止是他妈一个,还有郭宏妈,她指不定在她妈面前说了什么。
祈和把郭宏带回公寓,公寓是单身公寓,只有一个卧室,客厅,浴室和厨房,这小子一进门就直冲卧室,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还笑嘻嘻的说:“哥,我今天晚上和你睡。”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他在早些时候,为了不让家里的亲戚给他介绍对象,就向家里出柜,自己是同性恋。
虽然同性合法,但是家里那些老一辈的人,他们不接受这个,他当时可是在风口浪尖上,谁提起他不说两句,说自己学坏了,当时他父母脸上无光,觉得丢了面子,可是狠狠的打了他一顿,三天都没下床,得亏当时要上课了,硬是拖着一身伤回到京城上课,这几年渐渐的出现了很多同性恋,家里人又开始给他介绍对象。
明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为什么还要一个他都不认识的人住在他家。
他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凭什么要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绝对忍受不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床上睡觉,绝对不行。
祈和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对郭宏说道:“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等你走了,他马上就把沙发换了。
郭宏:“哥,不行,我睡沙发第二天早上肯定脖子疼上火流鼻血,我睡不了沙发。”
祈和:睡不了你就滚!难不成他睡沙发啊?
郭宏的手机突然响了,“哥,我先接个电话。”
然后很顺手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卧室并不隔音,应该是他妈给他打的电话,只能听到郭宏的声音。
郭宏:『到了。』
郭宏:『还没。』
郭宏:『沙发。』
郭宏:『哦哦哦,知道了。』
然后,郭宏就挂了电话。
祈和能猜出来,电话那头郭母说了什么,自己还没给他儿子吃饭,让他儿子睡沙发,他猜,要不了多久就会打在他手机上。
果不其然,正正三分钟,他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祈母大发雷霆,“祈和,你要干什么,啊?你还不让你弟弟住,还要把他赶出去,住你那儿两天怎么了,你弟弟累了一天还不给饭吃,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要你有什么用,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对我,都是一个家的亲戚你帮一下怎么了?……”
祈和放下手机任由祈母骂着,他猜卧室里面的人正在笑,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被人拿捏了一般。
他妈骂了整整十分钟,之后又有人打了进来,一个陌生的电话。
不用猜,是郭宏他妈的。
“祈和啊,真不好意思,我给你妈妈说,让你给你弟弟找一个住处就行了,可是你妈妈一听,让你弟弟住你那儿去,说是两个人可以互相帮衬,你妈妈强势我也说不过她。”
祈和心里冷笑了一声,好的坏的都让你们说了。
郭母开始疯狂的夸祈和,“我当初就说,你这孩子有出息,还别说,你们几个啊,属你过的好,有车又有房,你妈有你真是有福气,你们家几个都得靠你,没你都不行啊,……”
巴拉巴拉听得祈和头疼。
祈和打断她,“有什么事您直说。”
郭母笑呵呵的说道:“你知道,你弟弟一个人去京城,身上也没多少钱。”
祈和:“你要借多少钱?”
郭母:“你这孩子,什么借不借的,你们是兄弟,何必算的那么清楚。”
祈和:“不好意思,我只是个老师,一个月工资也就七千左右,四千块要打回家里,两千块是平时的杂物费,我一般都在学校吃饭,所以可能没钱给郭宏了。”
郭母听起来好像是不相信,“你都买车买房了还没钱啊,你那每个月水费电费的都不交吗,怎么会没钱呢,算了,那三千块也行,你先给他三千块吧。”
祈和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语气格外的冷,“不好意思,我没义务养着他,如果要借钱请去银行。”
祈和说完“啪”嗯把电话挂了。
他已经无所谓了,管她在他妈面前怎么说,都无所谓了,反正最后都会是自己的错。
一抬头便对上不知何时从卧室出来的郭宏,他应该都听到了吧,这样也好,早点找工作搬出去。
郭宏:“哥,有没有吃的,我有点饿了。”
祈和拿起手机,“我懒得出去,你有没有什么忌口,我给你订外卖。”
郭宏:“没有没有。”
祈和给他订了外卖,就回到卧室,把他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又换了床单,今天谁也别想碰他的床。
祈和匆匆洗漱,把门反锁,躺在床上,他只想呆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
可是压根睡不着,他是低估了这件事在他心里的影响了,半夜四点多他还是睡不着。
他不喜欢外人住在他家,一想到家里,客厅里有一个人,他就很烦躁,时时刻刻处在崩溃的边缘。
必须尽快给他找个工作,忍不住拿起手机翻了起来,找了几个包吃包住的工资还行,对学历要求也不是挺高,这几个可以,明天让他去试试。
睡前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嘚,别睡了,再过几个小时就上课了。
祈和今天头昏脑胀,就连学生都注意到他没休息好,讲错了好几处,虽然是“水课”,但也有那么几个学生在听。
好不容易撑到了下课,一股脑的扎进办公室,趴在桌子上补觉。
可是压根睡不着,身体疲惫大脑清醒,今天早上郭宏还要了他公寓的钥匙,他内心是不想给的,但是没有办法啊。
隔壁的老师都看出他不对劲了。
“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祈和趴在桌子上,摇摇头,“没事,还活着。”
“要不你请假吧,回去休息会儿。”
祈和:“不用,没事,待会儿还有课,就两小时,撑得住。”
不知道郭宏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哎呀,烦死了。
好不容易撑到下午回家,一开门,祈和差点当场心脏跳停了。
他走的时候,家里干干净净,可是现在,地板上有鞋印,瓜子皮,茶几上有一堆吃过的零食,还有地沟油,沙发上有穿过的袜子,衣服,还有内裤。整个家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味道。
郭宏手里还拿着鸡腿看着电视,头发还是湿的,看到他了急忙关了电视,放下手里的鸡腿,冲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哥,还没吃早饭。”
祈和脑海中有根弦突然绷紧,连忙走进浴室,果不其然,浴室也没放过。
他记得他昨晚睡觉前,给郭宏找了一套备用的全新的洗漱用品。
现在,他的洗漱用品全都被用过了,浴室地上积了一地的水,不知道多久了,楼下的人会不会投诉。
祈和赶紧将水拖干净,将浴室打扫干净,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扔了,一会再去买吧。
从浴室出来,郭宏还在吃东西,忽然觉得郭宏身上的外套眼熟,这件衣服不是他当初参加画展时老师帮他挑的黑色西装吗?
祈和的血压“噌”的上来了,厉声道:“你进我卧室了?”
郭宏:“啊,我刚洗完澡,没衣服穿,就找了一件你的衣服穿,我看见这件衣服在最里边,想着你可能不穿了,我就想穿穿,你别说,我从小到大还没穿过西装呢,这西装穿鞋真好看。”
祈和面无表情,双目空洞无神,“脱下来。”
郭宏:“啊,什么,我现在没衣服穿。”
祈和怒吼一声:“我让你脱下来!”
郭宏吓得浑身抖了抖,没想到祈和会发火,急忙找到自己的衣服把西装换了下来递给祈和,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