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能填饱肚子的就是好软饭》主角:迟阮帆南沛,作者:煎煎煎饼,小说主要讲述了:迟阮帆已经单身多年,常常幻想有美女的出现,日常在家里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可突然有一天手机突然卡住了,狂点进去之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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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能填饱肚子的就是好软饭》精选:
我,迟阮帆,一个单身男屌丝。职业是一个肥宅,刷抖音打游戏是我的常态!不想工作只想混吃等死,于是在我废寝忘食,狂肝一天一夜游戏之后,我的身体正式给我上了投降书。在我想出门觅食前,我放了个水,看着镜子 里乱糟糟的样子,又看了看手机上的表,这个时间段,偶遇美女的机会,几乎能达到百分之八十!!!我决定冲个凉收拾一下自己,在我哼着小曲无比快乐的徜徉在热水的怀抱中,突然脑袋晕晕乎乎的,我意识模糊起来,我强打 着精神回到床上,想打开手机拨打120,可是这个破手机好死不死的卡住了。在我疯狂乱点下,不知道打开了一个什么。在我意识完全消失前,我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个确定键,我摁了下去……
第一章 关于迟阮帆
窗外的蝉也叫嚣着热一般不知疲倦的发出不悦的叫声,让人听了都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可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清爽的香味,空调的风徐徐吹着,让房子里的人也不由 的安静下来。迟阮帆悠悠转醒,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
哎耶?!他房间怎么会有个大男人?安?还坐在他床边就更奇怪了好吗?大哥,你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应该选你去给琼瑶阿姨 当女主角的啊喂!这里的环境很陌生,但散发着浓浓的笔墨味,看起来,房子的主人经常打理……等等,这是哪儿啊?他的衣服呢?
那个男人寻摸了半天,才找见了衣柜,拉开,自己先愣住了,基本是一些阳光休闲的衣服 ,和他的样子很搭。他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背对窗户,对着靠在床上的迟阮帆毫不掩饰的露出牙齿的笑了笑。此刻他正背对阳光,阳光从他周身偷偷的溜出来,连带着他左耳带的黑色耳钉都熠熠闪光。那笑容如沐春风,张扬恣 意正是十八九岁男孩最好的样子。
迟阮帆看的有些呆,想着自己十九岁时正在题海里奋笔疾书的模样,和人家真是天差地别。
那人将一套绿色的短袖和工装裤递给他,他都没有接,那人只好将裤子给他放到床上,拉 起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一边为自己的走神而羞涩,一边又为了掩饰自己花痴。那人愣了愣,突然像是顿了顿,没有说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大约一分钟后,对着床上的迟阮帆道“你在家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还没等迟阮帆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玄关处桌子上的钥匙出门了。
没一会,楼下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远。
迟阮帆穿上衣服,想在四处走一走,看到桌上的日历2018年7月14日。
哎,不对啊, 今年应该是2021年才对啊,昨天我们中国在东京奥运会上用枪打下第一块金牌的热搜还在网上霸了热搜啊。
难不成?他穿越了?还穿的这么近?他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让他来2018年赎罪,他打算出门,就 看见刚刚出去不久的那个男生打开了门?
“你怎么回来了?”那个男生,头盔已经摘了,看起来赶回来是跑回来的,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掉到他衣服上,他撩起自己的短袖下摆在脸上擦了擦,小麦色的八块腹肌上也沾 了些汗珠,又欲又攻,迟阮帆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嘭的一声,断掉了一般。
那人扶着门框,喘着粗气,眼睛一刻都没离开他“你要去哪?”
“我……我想出去走走……”迟阮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结结巴巴的, 他不得不承认,对于眼前这个男生,他居然有了点心动的感觉,但很快又被他的理智掐死在摇篮里,他只好别过头,看向别处。
迟阮帆是个gay这个事,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他记得还是他在学校的 时候,高中生的感情总是不加以掩饰想昭告天下的热烈而又甜蜜纯情。
彼时的他还只是懵懵懂懂只觉得男生对他更有吸引力。他更喜欢在运动场上活跃利落的投篮曲线和跑道上矫捷敏健的身形,对于和女生独处来说,和男 生独处更让他觉得不安和莫名其妙的不可知的情愫在蔓延。
对于慢慢开始在网上流传开来的男生同性相吸的小说和漫画以及电视电影,他看了一次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恶心不适,反而时常有了些幻想。
他也开始自 己在本子上写一些小说,但同时,伴随同性恋日渐的大众化,质疑否定谩骂也接踵而来。迟阮帆只好在小说里加了个可有可无的女性角色。
男一爱女一俗套的爱情小说,但是男二他设定成了一个喜欢着一个默默无闻小说写 手。写手性别他没写,他不敢,他害怕班里其他同学发现了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刻意疏远。
但是他知道那个小说写手和他几乎一模一样,他将自己前十九年的人生全部复制给了这个小说里的人物。
男二角色是一个和 他年纪相仿的学生,一头栗色的短发随风飘扬,看人总是毫无顾忌的露出牙齿的阳光一笑,身上的休闲服也会散发着香甜甜的水果味,如他整个人一般,活泼恣意,开朗不羁。
男二取名南沛,书里的配角,但是是他的主角 ,他用大量的笔墨去描述南沛和他的小写手学生时代美好又青涩的爱恋,用大片篇幅去描述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好死不死的,班里的女生发现了他的小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将写手和他本人对比,自然发现了迟阮帆 的小心思,就毫不掩饰的嘲笑,把他的小说当成笑话一样在班级里传阅,课间也会拉着不怀好意的男同学去一起戏弄他。
给他书全推倒地上,课桌里放垃圾,故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他的作业扔出窗外,数不胜数。
而那年,伴随着他度过压抑的黑暗高考一百天的是彻夜的失眠,不安,焦躁。同学的冷嘲热讽捉弄以及永无休止的恶意辱骂和时不时的校园暴力。
高考最后一天的晚上自习时间,老师嘱咐了他们好好自己复习后,就离开了 教室。他们班是整个镇子出了名的差班,没有人对他们有所希望,老师也不想在他们身上耗费时间。
老师一走,班里便像炸开锅一样,没有离别的样子,他们只有更恶劣的捉弄人的想法和坏点子。
夏天窗外的知了不知烦闷的叫着,迟阮帆靠着墙,从抽屉里拿出明天要考的课本,打开老师讲了许多遍的知识难点和去年的高考卷子,一遍一遍的试图将解题思路刻在脑子里。
同学们今 天难得的安静,他也得幸能好好的复习一会。突然,有人朝他座位上扔了个纸团,他看都没看便将纸团用笔扒拉开接着看下一道题。可是他刚看完题目,头上突然被人从后脑勺拍了一下,他刚想回头,脸上又狠狠挨了一拳,他毫 无防备的被人拎起领口提起来,背靠着墙。
“你是瞎子吗?老子给你的纸团你也敢不看!”班霸满脸横肉横眉怒目的盯着他,呲着牙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班里的同学也不嫌事大的围过来起哄。
“揍他个死变 态!”
“喜欢男人的臭ahabi”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推搡间故意把他的课桌推的左摇右晃,没一会儿可怜的课桌便呼啦一声倒在地上,他的书撒了一地,那个小纸团被埋在书下。
“还不把纸团捡起来?”
迟阮帆刚蹲xiashen,背便被人用脚踩了一下,他毫无预备的身子又沉了些,那人不过瘾一般,狠狠的又用了用力,迟阮帆便直接头抵着墙,跪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都哄笑一片,迟阮帆根本反抗不了,他只觉得眼眶 有些热,只是喜欢男生而已!他又没有犯错!凭什么啊!
迟阮帆意识突然模糊起来,隐约间,他看见一个人脸上有些焦急,一把将他拉起来,他似乎也要哭了一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阮帆突然心里一暖,情不自禁的喊 出了书里的那个人。
“南沛……你是南沛。”
那人听见,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那个人则逆着光站在一旁,微风透过窗户将他的短发吹起,几分桀骜不驯里又带着稳稳的安全感。
“你好像很难过。”他眼里的泪早就被他自己擦去了,现在看着,倒像是个小说里要烂大街的总裁一般。得体的西服勾勒着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手表,皮鞋以及不怒自威的眉眼,他没有看迟阮帆,迟阮帆远远的也觉察到他 的压迫感。
迟阮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又试探的叫了声“南沛?”
那个人的quan头仅仅握了一下,但是没一会就松开了。他叹了口气,像是努力回想什么一样,看像迟阮帆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很别扭的露出 牙齿的笑“别不开心啦,我在呢。”
迟阮帆心里突然委屈一下倾泻出来,直接起身抱了上去,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你怎么才来。”
那个人胳膊将他又往怀里紧了紧,摩挲着他的头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人突然放开了他,迟阮帆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突然消失了。
像做梦一样,但是那天迟阮帆醒来之后,已经躺在白的没有其他颜色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在他嗅觉恢复的那一刻充斥着他的鼻腔。
他等来的也不是安慰,更没有支持或是理解。
变态!精神病!
他不敢想那半年他经历了什么,仿佛无休止的电击把他神经都电麻痹了。
看不见光的小房间里,他疯了一般的嘶吼和怒骂都被棍子和拳头t iaojiao成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和求饶。
晚上,南沛还是会来,但是他自己却不敢再去看那个人。会被打,会吃很苦的药,会把他折磨的人样都没有。
他忘了南沛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了,那本小说,他 出院的前一天,他自己借了一个打火机把他拿去垃圾桶边,当着医生和父母的面烧掉了。
看着风吹着燃着的纸页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在地上,他上去,一脚踩上去,纸页碎成了黑色的纸渣,看不清原样,他心里空空的又好 像满满的。满的都是不能做有违常理的任何事,有的是正常人的思想。
空的是……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一想起来就头痛。迟阮帆也不想去想了。当个正常人不挺好的嘛,谁都开心他也过得更好些。
就这样,到了 现在。
迟阮帆想摸一把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不见了。倒是那个男孩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走过来递给他。迟阮帆觉得有些眼熟,几乎肌肉记忆一般划开屏幕。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一把拉过他的手,体温沿着他 的手传递到他身上,迟阮帆突然有了些暖意。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靠去,安全感几乎满的要溢出来,他的怀里除了淡淡的果香更有阳光的味道,迟阮帆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他想喜欢这个人!他喜欢这个人!在2018 年,在知道自己之后会遭遇什么!他也想喜欢!这个人,可遇不可得!哪怕,一瞬间!他也想拥有。
“你别哭……我,我……”那个男孩突然乱了手脚,也顾不上脏,用手给他擦着眼泪,又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在 他背上安抚的摸了摸“你不哭,你哭了我也好难过。”说话也带了微微的颤音,听的迟阮帆越发哭的大声。
“南沛!”
“我在。”
“……”那个人看着他,有些羞涩,伸出手。迟阮帆将手放了上去。
“ 我是迟阮帆。”
“好!”那个人顺着迟阮帆的手拉过来,一把将迟阮帆抱到窗台上。迟阮帆以为会很高,往下看,他住在二楼,窗外是个小阳台,也不怕掉到楼下去。
迟阮帆看着站在旁边的南沛,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是现在这个人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他眼前,他不禁又伸手摸了上去。南沛一手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摩挲。
迟阮帆突然想起近些年来网文圈火起来的穿书风。他写那篇小说的时候,正在2018年,他一时不知道他是穿 越回了2018年还是书里。
“南沛?”
“我在。”
“今年是哪一年?”
“2018年。”
那个人拿过桌子上的日历指着给他看,迟阮帆记得在2018年那个暑假自己开始写的那篇小说,也就 是说,那个小说还没有开始。
“南沛!你喜欢我吗?”
“我……你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我想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南沛有些支支吾吾的,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脸红的像熟苹果一样。
迟阮帆也不在问 ,将头靠在窗框上尽情的沐浴阳光。看来这会南沛还没有被设定成特别喜欢他,自己文里的角色居然来到现实世界里,迟阮帆突然觉得不可思议间又有些期待满满了。
“南沛。”
“我在。”
“你比我想象中还 好看。”那个人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挠了挠头,不说话,只是嘿嘿嘿的笑。
南沛比迟阮帆想象的还要贴心些,比如会在打完篮球后,将球放进背包里,将包挂在身前好让坐在他后座的迟阮帆能贴着他坐。迟阮帆刚开始也害羞,只是扒着他的肩膀。南沛便在遇到红灯时突然 加速又急刹一下车,顺着惯性,迟阮帆会紧紧贴着他的背。南沛嘴上说着没看清不好意思,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糖一般。迟阮帆三番四次也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慢慢的将胳膊从他肩头放下来,慢慢捉住他的腰,随着车子的颠簸 ,从背后环紧他。南沛心情好的边驰车边唱歌,唱的是最火的《写给黄淮》。
可是唱到“你是我情深似海的依赖,我是你早已过时的旧爱”他声音明显有些低沉,迟阮帆听着莫名的心里也有些难过,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了,南沛像没事人一样脱下运动鞋。迟阮帆从他身后抱紧他,南沛怔在原地,久久无言。迟阮帆感觉话就在喉头,可他怎么都说不出口。南沛任由他抱着也不拒绝更没有再进一步,就这样,直到迟阮帆 自己放开。
迟阮帆能感觉到南沛像是看见一个他看不见的东西一半,有的时候半夜也会突然出门,每次回来,看着迟阮帆,他会直直盯着他看,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下来一般。
离9月1号越来越近,离迟阮帆开学的 日子也不过几天。南沛出门也频繁起来,迟阮帆算着日子,他是2019年2月撕的书,离现在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和南沛从初见开始,就已经在以倒数计算见面的次数了。他不敢告诉南沛在五个月以后他亲手让他消失,他 更不敢说,这五个月里,最后三个月他躲避着南沛,刻意疏离,故意忘记。
没有开始就不会结束吧,没有开始哪来的结束。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不开始就好了,既然明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何必两个人都难过。
南沛在 他身边呆的日子也少了起来,甚至这两天都是趁他睡了才回家,早上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含着面包就出了门。
明明什么都没有,迟阮帆却像是失恋了一般,他对南沛有着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想和南沛黏在一起,想知道 南沛做的任何事情。他连一分一秒都想和南沛共享,他曾经想着要是真有南沛这个人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跟他告白,和他去看电影,一起嚼爆米花。一切俗套的事因为这个人变得浪漫且难忘,可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阮帆正想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南沛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拿着一大捧鲜花迎着阳光奔了进来,没等迟阮帆反应过来,南沛将花塞到他怀里,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他剥开盒子的搭扣,一枚简单的戒指躺在盒子里。
南沛单膝跪地,双手捧着戒指盒“阮帆,我知道很突然……可是……我想和你结婚。”
“你在文里写了,我应该在今天送你一枚戒指,向你求婚。”
“其实无论如何……我也想和你结婚。”南沛说的有些语无 伦次,紧张的脸涨得通红。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涌进来几个人,拍着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其中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格外欢脱,搂着怀里的女生情不自禁的接了个吻,他怀里的女生有些害羞的埋进他怀里,迟阮帆 认出来那个样子,他有些发抖。
当时2018年他遇到那个穿着西装的人根本不是南沛,而是人群里这个搂着别的女人的男人。那个人是他文里的主角晋渚,他看着眼前跪着的南沛,觉得有些好笑,他在2018年见到的 是晋渚,他却将这一腔喜欢和感情全给了南沛,而晋渚却像不认识他一般。
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拉起来南沛,南沛脸上的汗还没来的及擦。迟阮帆心里格外不是滋味,他没有接花,将戒指盒也扣了回去。
南沛在众人的惊愕中尴尬的擦了擦汗,大大咧咧的将花放在桌子上,招呼其他人出门去嗨。
其他人也识相的出了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晋渚!”
“我在。”
……迟阮帆看见扶着门框正要出 门的南沛习惯性的脱口而出。而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在他说完话才反应过来,南沛自嘲的笑了笑,为了掩饰尴尬抓了抓头发“我以为你叫我……”
“晋渚……”
南沛这次没有说话,人群里也一片寂静。
看着迟阮 帆没有后续,其他人不做反应,南沛穿好了鞋子,关上了门。
迟阮帆自己一个人盯着那门看了很久,他几乎确定了,他确实把当时应该给晋渚的愧疚全部转化成的感情付诸给了现在的南沛。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处理这段 感情,更不知道对于现在的南沛他是喜欢还是愧疚了。
迟阮帆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对着桌子上的花发呆。
他似乎隐约记得,小说里,今天那个小写手答应了南沛的求婚,没有婚礼却与任何婚礼现场的誓言都一样的让 他心动,让他心驰神往。
好像与他的小说不一样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文里设定了南沛喜欢着那个小写手了。
那个求婚不为人知,那个求婚也不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看到自己一手捏碎了自己曾经编织的梦 ,迟阮帆难过又想笑,心里翻腾的痛,明明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发展,他对南沛的感情却在阴差阳错里掺杂了其他。
晚上,迟阮帆被电话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熟悉的声音传来“开门。”
迟阮帆慌忙的跑去 门边,打开门。
南沛身上飘散着浓浓的酒味,进了门将外套搭在衣架上。一把搂过迟阮帆,鞋子脱了后,直接将他摁在玄关处的墙上,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极具攻略性,强行踏入迟阮帆的领地,毫无顾忌的掠取强夺 。将迟阮帆的意识也拿的有些涣散,迟阮帆只来得及换了口气又再一次卷入他的肆无忌惮中。
“南沛……”迟阮帆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困难了,便用力把他推开,一手擦着被他啃出血的唇,一只手用力和他保持着距离。
“还想着他?”南沛听到那两个字,眼眶微微泛红,里面的血丝看着有些可怖。他一手将迟软饭的上衣liaoqi,一手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附唇再次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