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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无处安放

爱意无处安放

发表时间:2021-12-09 14:31

《爱意无处安放》主角:谢尧齐康,作者:Ong先森,爱意无处安放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谢尧第一次见齐康的时候就沦陷了,对齐康说你只要跟了我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他们将上演怎样的故事呢?

最新热论:又是男配被迫营业的一天。

爱意无处安放小说
爱意无处安放
更新时间:2021-12-09
小编评语:咦,这个文案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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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无处安放》精选

01

干净的病房里,一个青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微风吹起窗帘,阳光轻轻落进房间,照亮了男人的面孔。

他的五官英挺帅气,皮肤白净,褐色的眸子显得冷漠而疏离,像雪地里的狐狸一般,有着清澈的脆弱感。

突然,青年的眉头紧紧皱起,浑身颤抖,他饱满的额头逐渐冒出冷汗。

青年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到车里。

那是青年一直在追查的连续杀人犯,没有人见过这个杀人魔真实的面容,没有人听过他真实的声音。

这个凶手在城市里四处进行猎杀,方式十分高调,而且猎杀现场总有烹食的痕迹,局里给他建立档案,代号名为“黑面”。

黑面站在奢华的跑车前,优雅地行礼,面具的镂空部分下露出张扬的笑容,白牙,红唇,黑色的皮质面具,一切都刺痛了青年的双眼。

“不要啊。”

他蓦地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微尘轻巧地跃动在轻纱般的阳光之中,映入眼帘的是白净的天花板。他茫然地慢慢起身,环视周围的环境。

“cut,下一场。”

谢尧直起身,笑着从病床上下来,“难得啊,导演就这么放我过了。”

罗凤双手抱肩,静静地观察手下最红的艺人拍摄电影《疯狂游戏》。

谢尧是大热限定团Tower出身的C位。出道以后各种名望加身,队内保持最高的人气,队外手握奢侈的品牌资源。

他是当之无愧的顶流。

限定团集散以后,转战电影。两年来,凭借着出色的外形和精湛的演技,拍了一部又一部的高口碑电影,加冕成为业内最年轻的影帝。

聪明,有背景,有野心,耐得住性子,稳扎稳打地拿自己想要的东西。罗凤心里对谢尧有极高的评价,但现在有一件事梗在她的心头。

她转头看向剧组的另外一个角落,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穿黑衣,左耳上戴着小巧的助听器,他正低头看手里的剧本。

男人叫齐康。是谢尧限定团的队友,也是这位顶流影帝的前男友。

两个人都是她手下出色的艺人,现在他们感情破裂,她不得不被夹在中间,小心翼翼地看他们脸色行事。

三年地底恋情,一朝结束,虽然谢尧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罗凤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影帝在失控的边缘晃荡。

她叹了口气,拿起保温杯向刚结束拍摄的谢尧走去。

打一开始她就不看好这段感情。

谢尧是被家族教养得出色的小少爷,外表英挺,气质温润,性格调皮开朗,天生带着狐狸般的灵气,招人喜欢。

而齐康,这个被损友拉进选秀的青年,是军人出身,一副凶狠健壮的外表,举动之间混杂着贵族的高傲和野兽的戾气,礼貌矜持,沉默内敛。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两人实属南辕北辙,可是架不住谢尧真的喜欢啊,他的感情直白又热烈,满心满眼都是齐康。

这人一旦定好目标,怎么样都不会放手。

之前看着他死皮赖脸,不择手段地追人,罗凤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将劝诫的话咽回肚子里。

出道夜交往,两年限定团生活,解散之后,谢尧把人哄到自家公司,正大光明地公费恋爱一年,交往期间黏腻得让人看不过眼。

怎么就突然分手了呢?

罗凤思忖着,把手里的热饮递给她正苦恼的当事人。

“哟,这不是我罗姐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这苦逼的打工人。”谢尧调笑道,从经纪人手里接过保温杯。

“还有力气贫嘴,看来连赶几天通告对你来说也不是很累嘛。”

“别,罗姐饶命。”谢尧连忙求饶。

他低头,像是想起什么,嘴上的笑容越来越浅,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其实赶这几天通告能见到他,再累也算值。”

谢尧一开口,罗凤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她抿了抿嘴,内心复杂,谢尧今天的戏份已经结束了,该怎么劝他先走呢?

头疼啊。

02

《疯狂游戏》是一部刑侦片。讲述了作为警察的齐晋安一步步追查连环杀人魔庄响的故事。

剧情里面穿插着形形色色的人物互相算计,庄响在这些阴影里游走,以各种手段引诱猎物,游刃有余地与各种富有权势的人上演暧昧戏码。

阳光下,警官的正义像利剑一般,划开了黑暗世界的口子,直指为祸人间的恶魔。

但剧本的内核是悖德和疯狂,结局并不是传统的邪不压正。

结局里,庄响进行了一场疯狂的游戏。他拐了一个小女孩为诱饵,设计齐晋安入局,最后杀了这位警官,并将他年幼的儿子拐走,抚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这种电影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在封杀的边缘疯狂试探,资方居然打包票一定能上映。

更加离谱的是这部戏的导演陆海。

缺德,太缺德了。

先是用两人新人时期欠下的人情,让这一对分手的情侣拍对手戏,谢尧扮演齐晋安,齐康饰演庄响。后来围读剧本的时候,又把吻戏,床戏密集地安排在齐康头上。

除此以外,他还以本人拍摄走写实风格为由,要求所有片段演员必须亲自上场,真枪实刀地演。

今天齐康拍的是大尺度戏份。剧情里,庄响被有权势的女人带回房间,两人缠绵一夜,做不可描述之事。

如果谢尧还留在片场,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跟外人如此地亲热,怕不是要疯哦。

要想办法把人拉走才行。

罗凤试图轻巧地带过谢尧的话,“嗯,这几天你辛苦了,我调整过你的行程,接下来你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罗姐。”谢尧加重语气,“我等会再走。”

他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的亮光,像是强求玩具的小孩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别太任性了。你们已经分手了,跟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罗凤叹气。

谢尧十五岁进公司,他在公司呆了几年,她就带了这个人几年。

她一直把谢尧当亲弟弟对待,终究是不忍心看着人痛苦,委婉地劝道:,“你们两一个公司的,想见面啥时候都能见,何必呢?”

“他躲着我。”谢尧苦笑。

“总不能躲一辈子。”

“他可以。”

年轻的影帝不安地搓着手,一月份的天气让他浑身发冷,“齐康对演戏之类的事情没有野心你是知道的,公司合约也快到期了,要不是这部戏,他早就无声无息地跑了,我能去哪找人。”

“所以你就这么贴着往上赶是吧。”罗凤仍然难以理解他的感情。

齐康乘着恋爱的倦怠期,不说原因,一通电话决绝地分手。人生那么长,为这样一个人抛掉面子里子,真的值得吗?

“我不能接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分手。我们之间迟早要说清楚。”谢尧闭眼,脑海里晃过这几天的梦境。

他梦到齐康出了车祸。

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盯紧齐康,车祸的景象过于真实,闭眼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场景。

刺鼻的汽油味裹挟着血肉的腥气化成黑手攥紧心脏,紧到即使醒来,呼吸还是带着疼痛。

太让人不安了。

剧组现场人员涌动,有序地准备下一个场景的拍摄。谢尧的视线绕过层层阻碍,落在佩戴黑色面具的齐康身上。

看着齐康沉默的背影一步步远去,仍然火热燃烧的爱意弹出火星,烫得心脏抽疼。

谢尧抿嘴,拉着经纪人站在监视屏幕后面,“看他拍完我们一起走。”

罗凤报以沉默。按谢尧这股执拗劲,就算在齐康这边摔个头破血流也不会醒悟。

唉。救不了情种。

03

剧组资金充足,豪横地在拍摄场地上现搭了个颇有中世纪古堡气息的场景。

空旷的古堡大厅,暖色的灯光穿过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折射出高贵的氛围。缓慢的舞曲响起,各路戴着面具的男女伸手,揽腰,随着节拍摇摆。

镜头一转,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尧的眼前。

齐康戴着黑色的面具,一身侍从打扮,默默地站在香槟塔旁。

黑色的皮质面具设计得极其巧妙,面具眼部的镂空中是齐康招牌式的三白眼,大块的眼白和黑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使得“张扬”和“漠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达到奇异的契合。

嘴唇处的镂空更是绝色。黑色的皮质浅浅盖过人中,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衔接着的是水润健康的嘴唇,淡粉,浅纹,开合之间都是不经意的引诱。

向下,贴近皮肤的面具边缘则展示出他凌厉的下颚线,抬首,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是庄响,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在人间伪装得温顺乖巧,逐步诱惑人类成为自己血食。

今夜的狩猎,开始了。

齐康并不是科班出身,进娱乐圈也是机缘巧合。他很少接戏,出道至今,参演的作品屈指可数。

一方面,他在娱乐圈没有野心,只是目前糊口的职业罢了,另一方面,演绎一个角色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佛系那么多年,第一个向他伸出橄榄枝的导演是眼前的陆海。

作为一个已经成名多年的导演,他不知道犯什么轴,力排众议,非得用一个娱乐圈二流人物。

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合作过几部电影,口碑都不错。在公众眼里,齐康几乎可以算的上是这位导演的专属男主了。

早年刚演戏的时候,陆海教会齐康如何沉浸演绎一个角色。

现在为了报答这个导演,齐康毫不犹豫地接下这部戏,即使是大尺度的桃色戏码,也没有怨言地照单全收。

他简单翻看了这一幕的剧本,在合上之前,默默地端详封面内页的一段小字:礼物,我亲爱的安德烈。

剧本里的故事是他养父的亲身经历。三年养育时光,足够让他成为他。

但这个事实一如既往地让人恶心。

齐康闭眼,取下助听器,将面具附在脸上,按照剧本动线,静静走到香槟塔旁边。

站定,睁眼,收敛好军旅生涯养成的严肃煞气,干净的脆弱感从身躯中破土而出,伸展枝桠,绽放成诱惑的模样。

“啪。”场务拍板。

一个美艳的女人穿着单薄的红裙,大方地露着近乎苍白的皮肤,黄金做成的首饰挂在她的脖子上,为单薄骨感的身子添了几分亮色。

她端着酒杯,百无聊赖地扫视全场,看见青年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充满惊喜。

青年是庄响。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西装礼服外套,内衬是紧身的白色衬衫。轻薄的衣料勾勒出青年饱满结实的肌肉,拉扯出一段挺拔的背脊。

宽肩,窄腰,长腿。这是狩猎场上难得看到的极品,他旺盛的男性气息像丛林里的蝰蛇一般,攀爬上年轻的躯体,吐出蛇信,悄悄引诱着别人。

在场肯定有人注意到了他,要早点下手。

女人故作优雅,摆动身姿,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但“嗒嗒”的步伐声里都是急躁。

她拉住青年的小臂,伸出纤细的手指由下至上地抚摸着青年的黑色面具,而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人看向自己的眼睛。

两人对视。

庄响在错愕间先是试探的推拒,犹疑再三,他节制地握住了女人的手。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泛着暧昧的浅红。

他俯身,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女人耳边响起,“请不要这样,我只是一个侍从,配不上您高贵的身份。”

微风拂动女人鲜艳的红发,她轻蔑地勾起嘴唇,反手紧紧握住庄响的手,“跟我走。”

现场来狩猎的人,每一个都高贵富有权势,眼前的红裙女人显然并不是他一个仆从能够拒绝的对象。庄响不做过多的挣扎,低头,一副顺从的模样。

女人带着他向外走,一步,一回头,轻蔑地观察到手猎物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让人联想到金瞳的黑猫,但他不高傲,目光流转间尽是宠物般的茫然纯真。

青年的一切都让人心颤。

一步步摧毁他的理性,看着这样的男人在折磨之上,欢愉之下,情欲之中沉沦,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女人心急火燎地将庄响带回自己奢靡的包间,命令他跪在黑色的大理石上。

青年脱下礼服外套,听话地跪下,双手贴在背后,跪得倒十分挺拔。

女人见他的姿态不像其他猎物一般自卑轻贱,并没有感到冒犯,反而更加欣喜。

她找到了一个极佳的猎物。

“抬头。”

青年在冷光下抬头,眸光里满是懵懂,颈下的皮肤白皙透亮,喉结滚动。

女人的指甲刮蹭面具的边缘,用力将它扯下,庄响的面容暴露在她贪婪的目光中。

短发,两鬓是青色的发茬,干劲利落。他的眉骨优越漂亮,突起的弧度流畅,英俊硬朗。冷白光投在他高耸的鼻梁上,显得皮肤更加白净如玉。

女人托起他的下颚,高傲地下令,“取悦我。”

庄响的眉毛皱起,隐忍地将眼皮轻轻合上,稍长的睫毛如同小巧的蝴蝶抖动翅膀,温驯又柔弱。

“如你所愿,我尊敬的夫人。”他起身,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庄响的体温高得吓人,女人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皮肤,仿佛情欲从骨子里一寸一寸向外生长,带出血肉的热情。

察觉到女人本能的退缩,他低头衔咬住她柔软的上唇,声音含糊沙哑,“夫人,看向我,不要躲。”

灵活的舌头探进温热的内里,缓慢地搅动着女人的情绪。轻微的喘息,湿润的吻咬,暧昧的衣服摩擦声,交融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庄响的鼻息蹭得女人发痒,绯色从锁骨处一路漫上双颊。她趁着庄响浅吻自己脖子的时候悄悄睁眼,短暂地享受男人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

青年衬衫半褪,衣料陷进粗壮的肌肉里。他半身赤裸,胸膛泛红,汗珠挂在耳垂上,凝结着原始的冲动。

他跪坐起身,水色明显,透亮的痕迹从他饱满的胸肌中穿过,往下顺延进茂盛的腹毛,直至性感的三角区域。

“夫人。”庄响的动作停止了。

两人对视,女人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虔诚。

琥珀色的眸子贡上虔诚,原本宠物般的纯真懵懂被亵渎的愧疚取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夫人,我可以继续吗?”

女人轻笑出声,“你真可爱。”

她的手指搭上庄响的腰,试图进一步撩拨起男人的情绪,“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得住吗?”

庄响喉咙里发出克制的嗓音:“我取悦到您了吗?”

“没有呢。不用忍耐也可以的。”女人轻佻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小仆人,继续。”

夜还很长,窗外是迷醉的灯光,透明的玻璃反射出伊甸毒蛇盘绕的室内,伴着诱惑的低语。

被触碰到敏感部位,女人发出轻喘,“啊。”

“快一点。”她的情欲吞噬理智,现在身体只想冲刺到达欢愉的顶端。

庄响眨眼,肩部肌肉鼓动,那一瞬间,猎人突破柔弱纯真的伪装,用拇指扣住嘴角,抑制住骇人的笑容,“不要后悔啊,我亲爱的夫人。”

他磨动后槽牙,手腕用力捂住女人的口鼻,俯身,猎人和野兽的身影重合,狠狠地撕咬住她脆弱的颈肉,并不尖锐的牙齿挣扎,往深处下陷,最终刺破皮肤,探穿血管,让鲜血满溢进口腔。

猎杀啊。

庄响嘴角含着血液,齿间满是猩红,他回望夜窗,琥珀色的瞳孔燃烧发亮。

全场寂静,陆海的内心充满了惊讶,他没想到齐康能将庄响这个角色吃得那么透,他像是组装好剧里人物的骨架,然后赋予它自己的血肉。

优异的表演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尤其是结尾那一刻庄响猎食后餍足的眼神。

真实到可怕。

“cut,很好,下一场。”

齐康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女搭档,她沉浸在刚才的场景里,被吓得晃神。

呵,果然还是演得太像了吗?

他只能飞快武装起原来内敛礼貌的样子,轻声安抚,“谢谢你,你演的很好。现在结束了,好好休息吧。”

一旁的陆海见自家男主角出戏如此之快,激动地走上前,大手往人背部一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好小子,演技又进步了。”

沉浸式的演法固然能帮助演员展现角色,但沉浸角色就容易造成难以出戏的窘境。

这么多年,齐康就只会用这一种方法演戏,陆海至今还记得这位演员的糗事。

他们先前合作了一部以极限运动为题材的电影,男主嚣张傲气,齐康将他演绎得相当精彩。

可后遗症就是他迷上极限运动,大半夜跑出去玩长板,摔伤腿,拖延了剧组近乎一个月的进度。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齐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仍然留着男主不可一世的影子,嘴里念叨前去探望的人太多管闲事。

——“又没死,怎么一个个跟奔丧似的过来看我。”

——“哎呦,小爷我身子好得很,就那医生死活不让我出院。”

演法是有瑕疵,可齐康沉浸角色的效果确实比所有人都好,而且每一次都能成为剧本里的人,生动到不可思议。

这也让陆海忍不住一直找他合作。

他还能演活多少角色呢?

陆导演越想越兴奋,直接把人架走,一副要彻夜长谈的样子。

“太好了,开拍之前一直担心你沉浸角色,一不小心就真的做出什么坏事。这下我可以大胆往下推进度了。”

“跟你讲,后面还有一幕烹食的场景,你给我演好咯。”

“好好好。”齐演员乖巧地应和。

快离开片场的时候,齐康感受到身后有一股火热的目光。他知道身后是谁,想不察觉谢尧的存在有点难。

那种目光太过炙热,像是多年行走在沙漠中,找到水源的可怜人一般,恨不得将如愿以偿的眷恋和渴望灌满全身。

齐康低头,眼里冰冷之意迅速蔓延。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如今那个人已经回来了,强求继续在一起,只不过是把软肋轻易暴露给他罢了。

谢尧绝对不能在这场博弈里出事。

齐康挺直身板,自觉地向前男友搭建起层层无形的障碍,每一层都贴上“请勿靠近”的标语,他加快步伐,反客为主拖着陆海这个胖胖的中年导演远离谢尧的视线。

罗凤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不忍心让手下艺人像个痴呆孩子似的留在原地,拎着他衣服的帽子往后拖,“别看了,再看也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谢尧打断罗凤的动作,心疼地抚平帽子上的褶子,这是齐康留在家里为数不多的衣服。

“他又躲我。”

眼前的大男孩好像快要哭了一样。

罗凤被谢尧突然爆发的情绪打得手足无措,慌张地安慰道:“过两天你还要跟孩子们聚会,到时候一定有机会说话的。”

谢尧仰天,努力平复情绪。

在这分手九十多天的日子里,逃避,悔恨,遗憾,留恋以及不甘心的情绪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反复着。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到现在,占据谢尧生活分量最大的情绪就是对齐康的思念。

想他,超级想他。

吃饭的时候,想的都是齐康做的料理,特别辣,但很好吃。

喂猫的时候,想的都是齐康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抚摸在小猫柔顺的毛发上,平静祥和,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洗澡的时候,想的是攀沿在齐康健壮躯体上的疤痕,逗弄几下虽然会挨打,但回到床上还是温驯得可爱。

如今透过监视屏看到深爱的人拍吻戏,拍床戏,所有的画面无一不让心里烧得难受,而且身边的朋友都提醒自己一个事实:他已经离开,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谢尧强忍着想哭的冲动,满心的爱意和苦涩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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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无处安放
《爱意无处安放》主角:谢尧齐康,作者:Ong先森,爱意无处安放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谢尧第一次见齐康的时候就沦陷了,对齐康说你只要跟了我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他们将上演怎样的故事呢?

最新热论:又是男配被迫营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