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沈观秦寒远的小说《 【重生】秦总的小哭包糖分超标》,作者:一弦子,小说 重生秦总的小哭包糖分超标主要讲述了:沈观最大的错是以为对方其实喜欢自己,但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可笑之人。
最新评论:但也有人爱他。
《 【重生】秦总的小哭包糖分超标》精选:
少年身上血迹斑斑,右大腿内侧被剜掉一块肉,森森的白骨浸在红色血液里,透着诡异的微光。
他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只有耳朵微微抽搐,一双含着悲痛的大圆眼直勾勾向前看,目光落在躺倒在血泊中的男子身上。
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染着鲜血的手向前伸,想要去触碰铁笼里的少年。
他已然没有力气,只剩满眼的心疼。
“呵呵。”笼子旁边放着一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抱着一个长相妖艳的男生,一手揉着男生的下巴玩弄,一手摇晃手里的红酒杯,抿一口,发出嗤笑声。
“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冷面阎王秦寒远,居然是个痴情种。”说着,西装男弯腰,把红酒倒在少年大腿的伤口处,慢悠悠地说,“只可惜,我这弟弟不知好歹。”
“啊——”少年一阵痉挛,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痛呼的声音沙哑。
“郑晖……你住手……”秦寒远额角青筋暴起,手紧握成拳,却阻止不了郑晖的施虐,只能低声呢喃,“小观……小观,别哭……我在……”
“哈哈哈,好好玩。”妖艳男生拍掌叫好,帮郑晖又满上一杯,“晖哥哥再来,小观他最不怕疼呢!”
沈观浑身疼痛,只剩下机械的抽搐,唯有眼角流出的泪水和悔恨的目光,远远回应秦寒远的呼唤。
是他,害了秦寒远。
他虽是沈家少爷,但母亲早逝,父亲无空隙续弦继母,带来大他四岁的继兄郑晖。
两年后继母生了妹妹,父亲对她们宠爱有加,连带着对郑晖也颇有赏识。
而他,沈观,一心想继承母亲遗愿,成为一名舞蹈演员而被父亲认为胸无大志,彻底忽视他的成长。
继母李碧玉手段高明,沈观也不是会哭会闹的性子,她便放心拿捏,整日找事挑剔。
后来,郑晖发现了,经常暗地里帮他。
暗无天日的时光里,郑晖对他伸出援手,甚至表达对他的喜欢,他仿佛被勾走魂,就这样答应了与郑晖偷偷恋爱。
十七岁那年,父亲得知此事,气得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
郑晖顺理成章帮他打理沈家偌大的家业,他却陷入害死父亲的愧疚自责之中。
十八岁成人当天,秦寒远突然登门造访,提出秦沈联姻的想法。
这一年来,沈家摇摇欲坠,傍上秦家这棵大树,当然求之不得。更何况,秦寒远年纪轻轻就成了秦家掌权人,谁敢对他说不?
再看沈家这边,妹妹尚未成年,在同性合法的当下,沈观便成了唯一的人选,再加上他身体的奇特之处,这门婚事怎么都躲不掉。
沈观听闻秦寒远黑白两道通吃,手段狠厉,还有虐待人的癖好,便跑去恳求郑晖救他。
郑晖利用他对父亲的愧疚,让他以大局为重,先嫁过去,等沈家稳下来,他再离婚回来继承沈家。
沈观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最终还是嫁给秦寒远。
婚后,秦寒远每次靠近,他都吓得发抖。久而久之,秦寒远不怎么回家,看到他也就冷冷地点下头,转身就走。
这样的日子熬了两年,郑晖和他最好的朋友唐望撺掇他离婚,却没想到他们早就厮混在一起,骗他搬离秦家,将他囚禁到这个地下室,虐待了整整三个月,逼迫他签下沈家股权转让书,还……
还以他的名义,骗来秦寒远。
他为了救自己,心甘情愿让唐望拿刀往身上扎。
回忆走马观花,冲向沈观浑浊的脑海里。
他张了张口,对秦寒远无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可惜了,他找了你这么久,最后还得陪你这个蠢货一起死,真不值得。”
唐望轻蔑一笑,从郑晖怀里站起来,来到秦寒远面前,抬脚往他胸口一踹,水果刀又插入三分。
“不——不要!”沈观耗尽力气,大喊一声。
“唔……”秦寒远瞪大眼睛,朝沈观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用虚弱的声音说出藏了一辈子的话:“小观,我、我爱……你。”
“秦……秦寒远,不……要……”沈观颤抖着身子,把手伸出铁笼子,伸长了去够秦寒远的手。
指尖相碰,热意直达心间,沈观红了眼眶,再无力气挣扎,半阖着眼与他对视。
秦寒远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睁着无神的双眼,好像还在深情望着沈观。
泪,滴答落地。
沈观半阖的眼睛彻底闭上,意识逐渐模糊。
秦寒远,对不起!
如果有来生,换我来保护你。
“啊!”沈观惊醒,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沾满细密的汗珠。
一阵寒风吹来,他冷得直打颤,脑子也清醒几分。
他错信渣男,遭遇好友背叛,被折磨整整三个月,眼睁睁看着秦寒远为救自己而死,最终自己也难逃一劫。
死了。
怎么还会觉得冷?
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此刻正坐在秦家卧室的床上,房间里空荡荡的,一大一小两个黄色行李箱放在床边。
这赫然是三个月前,他离开秦家之前的场景。
那时,郑晖向他释放了沈家的产业已经稳定的信号,加上好友唐望整天在耳边说秦寒远的坏话,他大着胆子回家大闹,以死胁迫秦寒远放他离开。
他只记得当时秦寒远看到他抵在脖子上的水果刀,眼里仿佛有两块冰破碎了,眼神冷得吓人。
他转身离开,向来笔挺的腰背,似乎塌了下去。
当天晚上,秦寒远让他的手下江临送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沈观迫不及待签了字,跟唐望和郑晖说了好消息,被他们拉去酒吧庆祝,喝醉了。
而第二天醒来,就是此情此景。
之后他拉着行李箱,被郑晖和唐望接走,本以为迎来的是跟郑晖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结局。
哪成想,等待他的,竟是无间地狱!
郑晖与唐望早就好上,把他骗走,不过为了独占沈家产业,以免秦寒远为他报仇,他们丧心病狂,把秦寒远也害死了。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到三个月前?
“沈少爷,该用早餐了。”管家苍老的声音隔着木质门传来,无比清晰。
沈观转转眼珠,习惯性鼓着脸颊,脱掉睡衣裤子一看,自己的两条腿又白又细,没有任何伤痕。
“沈少爷……哎呦……您这是做什么?”
管家以为沈观还在睡觉,门一开,看到这一幕,他捂着眼退出去,在门外唠叨:“虽然您跟秦先生离婚了,但也不能随便脱裤子……”
沈观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猜测。
他重生了!
沈观把裤子穿好,拉开门,拉着管家的手,往自己手背一扇。
“痛痛痛!”沈观一边喊痛,一边露出奇怪的笑,把管家给吓得不敢动。
“秦寒远呢?”
沈观不假思索问完,才意识到这个时间点的尴尬。
他刚闹完离婚,协议书刚签,也不知道秦寒远提交上去了没?
提交了也没关系,现在有离婚冷静期!
他得把离婚这事给圆回来。
管家脸色一冷,答非所问:“早餐做好了,您吃完就可以离开,没人拦您。”
沈观被他一噎,愣了愣,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不过,尴尬算什么?
重生而来,他一定要保护好秦寒远,不让那对狗男男奸计得逞。
秦寒远…… 秦寒远被抱了满怀,身体僵硬,低头看着怀里乱蹭的毛茸茸脑袋,下意识抬手,想摸一摸那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头发。
听到沈观的话,他的手僵在半空,握拳,缓缓收回。
“发生什么了?”
他声音冷淡,却刻意放低音量,像是怕怀里的小猫受到惊吓,把好不容易施舍的温暖收回去。
沈观摇头,满脑子都是临死前唐望一刀一刀扎在秦寒远胸腔的一幕,泪水止不住地流。
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沈观空落落的心,总算被填补了一个小角落。
“对不起,秦寒远。”沈观重复道歉,越来越用力环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镶嵌在他身上。
泪水浸湿秦寒远昂贵的高定西装,他心疼的目光却落在罪魁祸首身上。
“别哭。”
他想把小朋友哄好,无奈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怎么哄人,最终生硬地憋出这两个字。
“我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沈观终于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小心翼翼恳求秦寒远。
秦寒远皱了皱眉,咬着后槽牙,看着沈观半晌,在他又要哭出来时,仿佛用尽勇气,沙哑着声音说:“这次不走,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沈观眨眨眼,破涕为笑,两个小酒窝装了醇厚的美酿,秦寒远看醉了。
“无论你多讨厌我,都别想离开!”他故作镇定,说出威胁的话,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在试探。
沈观昨天不惜以死相逼都要离婚,今天怎么突然态度大变?
这太反常了!
难道是为了郑晖?
最近城西那块地皮,听说郑晖以沈家的名义到处打听,想把开发权弄到手。
为了郑晖,他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不离开!”沈观鼓着脸,仰头看他,目光真诚,“谁离开谁是傻*逼。”
秦寒远眉头一皱:“不许说粗话。”
“噗嗤。”一旁围观的佣人们笑出来。
沈观这才发现只顾着挽留秦寒远,都忘了这些人被他刚才一闹都跑进来看了。
他耳垂一红,像只小鹌鹑,把头埋得低低的。
秦寒远瞥一眼管家,他识趣地带人离开,到门口时,管家又回头看一眼这一幕,皱了皱眉。
瞬间,客厅里只剩他们二人。
秦寒远看一眼他光着的脚丫子,打破沉默:“穿鞋,吃饭。”
“哦。”沈观直勾勾盯着他走向餐厅的背影,溜到玄关处,本想随便套上一双鞋跟过去,看到并排放着的一大一小浅灰色棉拖,他心中的酸楚再次涌上。
大一点的鞋旧一些,小一点的像新的一样,事实上,就是新的。
他从没穿过。
不止这双棉拖,家里的所有东西,但凡有一模一样的情侣款,他连碰都不去碰。两年来,他每天都试图用这种无声的抗拒,表达他对这段婚姻的强烈不满。
可……秦寒远从未说过什么。
鼻尖泛酸,他胡乱擦了泪花,弯下腰,穿好鞋,拿着秦寒远的棉拖,哒哒跑去餐厅。
秦寒远已经在吃早餐,时不时抬头望门口,见到沈观的身影,他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假装低头吃饭。
沈观走到他身边,蹲下,握住他右脚的皮鞋,脱下。
秦寒远一愣,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做什么?”
沈观抬头,眨眨大圆眼,显得十分无辜:“帮你换鞋啊。”
“起来。”秦寒远抢过棉拖,把人拉起来。
沈观向来厌恶与他穿用同款,如今为了郑晖,竟亲自为他换鞋。
他……哪里舍得?
这双白皙的手,他恨不得捧在怀里呵护,哪舍得让他为自己换鞋?
“那你换上。”沈观满怀期待。
秦寒远眸光暗了暗:“不用,吃完出门……”
“哦。”沈观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双脚在地上蹭了蹭,没说话。
秦寒远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把鞋换上。
“行了吗?”
沈观挪动到他旁边,鞋头对着鞋头,靠在一起,呵呵傻笑一声。
秦寒远看着他的笑容,心中一软,彻底没了脾气。
要不是担心他饿着,还真想让他这么“无理取闹”下去。
吃完饭,秦寒远站起来,整理领子,准备出门。
沈观赶紧把牛奶一饮而尽,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咬了咬唇,大着胆问:“秦寒远,你能带上我吗?”
临死前的恐惧如影随形,他再也顾不得思考其他,穿着睡衣,光着脚便跑下楼。
“秦寒远,你在吗?你出来。”他扯着嗓子在别墅里大喊,声音有点委屈,带了点哭腔,“我、我有话要说。”
躲在楼梯拐角处的秦寒远听着他的声音,皱眉。
“秦寒远,你不在的话……我就……”沈观带着颤音,看样子是哭出来了,“我就出去找了。”
秦寒远揉了揉眉心,叹气。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哭鼻子。
偏偏……自己就看不得他哭。
这样子,他还怎么放他离开?
“那我走了!”
沈观委屈巴巴的,擦去泪水,光着脚就要往门口跑。
“站住。”秦寒远终究没忍住,冷着脸从二楼下来,一步步靠近沈观。
沈观听到秦寒远的声音,惊喜地回头,两只漂亮的大圆眼好像会发光一样,亮晶晶,水汪汪,特别勾人。
他像是看到救星,不待秦寒远走近,便如同离弦的箭,冲了过去。
他紧紧抱住秦寒远,头抵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声音闷闷的:“秦寒远,我不离婚了。”
秦寒远愣了愣,自嘲一笑,刚被捂暖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沈观今日的种种反常,果然是为了地皮的事。
结婚两年,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更别谈随他去上班,这么积极要去公司,还能有别的事?
做到这个份上,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就是横刀夺爱的恶人。
沈观期待地等着秦寒远答复,大眼睛一眨一眨,勾魂摄魄。
秦寒远别过眼,艰难咽口水:“不用委屈自己,想要什么直说。”
沈观眸光一暗,蔫了。
“对不起,我……”他张了张口想否认,可除了对不起,其他都说不出来。
重生此事太过稀奇,秦寒远肯定会觉得自己把他当成傻子糊弄,而且那些折磨人的事,他不想带着秦寒远回味一遍。
太痛了。
他承受不住。
更不想秦寒远跟他一起承受。
那就……先不黏得那么紧,万一他觉得自己烦,不再喜欢了呢?
如此一想,沈观竟委屈地流泪。
他胡乱擦着泪水,嘴里还在一遍遍道歉,这……秦寒远哪里遭得住?
明知他是装出来的,还是苦笑着摇头叹气:“行,走吧。 ”
“嗯?”
沈观傻傻盯着秦寒远看,大眼睛里写满迷茫,像迷路的小猫。
秦寒远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去换衣服,我等你。”
“好!”他飞快点头,破涕为笑,穿着棉拖哒哒跑上二楼。
秦寒远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掌,攥紧拳头,似乎要将上面残留的沈观的温度保存下来。
他弯了弯嘴角。
果然,跟小时候一样柔软。
要是一直这么乖,这么黏人,该多好!
司机已经等在别墅门口,沈观怕秦寒远反悔似的,率先跑到车后座,吧嗒一声,系上安全带,睁着无辜的大圆眼,眼巴巴等着秦寒远。
秦寒远迈着大长腿进来,回头就看到这一幕,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有种蠢蠢欲动的趋势。
车开了出去,秦寒远为了逼自己清心寡欲,不得不拿起笔记本,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表。
沈观见他忙,自觉乖乖坐着,盯着男人认真工作的侧脸,回想上一世跟秦寒远的交集。
提亲之前,他从没见过秦寒远,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跟沈家联姻?
郑晖骗他,说秦寒远是想趁机吞并沈家产业,要他多提防。
可是婚后他并没有半点吞并沈家的作为,反而提供诸多便利,郑晖做事都方便许多。
对自己,他向来不冷不热,在领证当天,沈观明确说明自己不愿意做那事,他便没强迫自己,后来更是连面都很少见。
这两年的交集少得屈指可数,可是……
男人临死前对他的表白,以及眼里藏不住的深情,却是真真切切。
好像……他已经深爱自己很多年。
想起秦寒远临终前的眼神,他便痛得快要窒息。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沈观的回忆,沈观愣了愣,手足无措找手机。
“宝贝儿观观,快接电话~”
“宝贝儿,想晖哥哥了吗?那就快接电话~”
尴尬的铃声在狭窄的车空间内无限循环,沈观终于从卫衣兜里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晖哥哥”几个大字跳了出来。
秦寒远瞥一眼,眼底杀气一闪而过,但很快掩藏好,假装毫无波动,合起笔记本,放在一旁。
沈观颤抖着手,挂掉电话,刚喘了一口气,铃声再次响起。
“接吧。”秦寒远扬起下巴,指了指手机,试图掩盖眼底的悲伤。
沈观却好似看懂了一般,咬咬牙,挂掉,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秦寒远看上去面不改色,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用力按压,直到痛感袭来,他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秦寒远,我再也不跟他联系了。”沈观软糯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助的恳求,“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寒远看着沈观微红的眼角,沉吟片刻,心软道:“我没生气。”
重生回来后,沈观满心满眼都是他,自然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他解开安全带,挪动屁股往秦寒远靠近,身体微微前倾,把红嫩的手掌摊在他面前,用笨拙的办法哄他:“我给你出气。”
秦寒远瞥一眼他纤细的手指,挑眉。
“打多少下都可以。”沈观鼓着脸,转转眼珠子,小心翼翼试探,“打完你能开心点吗?”
秦寒远无奈地叹气,对这个撩人不负责的小东西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半点办法。
就在这时,司机一个急刹车,车身一晃,沈观坐不稳,头直直往前座靠背撞。
秦寒远眼疾手快,下意识把他往怀里拉。
沈观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秦寒远扣住腰,头抵在他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沈观悄悄红了耳垂。
手里的腰肢又软又细,秦寒远加重两分力道,舍不得立刻放开,低头正好看到沈观烧红的耳垂,心里竟生出一丝小小的期待。
他的小朋友虽然胆小又笨,但总算不再看到他就吓得发抖。
即便是为了郑晖接近自己,也算是有了进步。
或许……他可以再贪心一点点。
在这最后三十天内。
“先生,公司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破秦寒远的幻想,他放开沈观,率先下车。
沈观还沉浸在秦寒远结实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突然落了空,他耷拉着脑袋,像条小尾巴,乖巧安静地跟在秦寒远后面,进入公司。
秦氏集团经过秦家几代人的努力,在B市影响力极大,投资的产业涉足吃喝游玩方方面面。
秦寒远23岁留学归来,从他爷爷手中接过秦氏已有三年。
这三年来,除了固有产业的发展壮大,他还特别看重新兴科技和文娱方面的发展,快速入局破局,已经玩出自己的风格和地位。
抛开外界对他的各种恶评,就成果而言,秦寒远无疑非常优秀。
优秀到……沈观心底滋生了自卑。
他被安排坐在秦寒远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iPad玩游戏,而男人从进入办公室开始,就各种视频会议、内线电话忙得不可开交。
他说的那些商业名词,同样是出自经商之家的沈观,竟有七成听不懂。
好像除了跳舞,他确实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
难怪父亲在世时,会那么讨厌他。
沈观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低落的情绪赤裸裸写在脸上。
秦寒远虽说一来就进入工作状态,可只要熟悉他工作风格的人,就知道他今天说话的声音温柔了,精神也没那么专注,总会时不时将眼睛瞥向某个方向,看上一两眼。
所以,沈观一流露出不开心的情绪,他马上察觉到。
难道是没听到地皮的消息,没耐心了?
秦寒远挂了视频电话,看向发呆的小朋友。
“怎么了?”
沈观摇摇头,正想说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一位长相斯文,白白净净的男生走进来,他正是秦寒远的特助江临。
江临给秦寒远一份文件,用眼尾余光扫一眼沈观,压低声音:“这是城西地皮的资料和合同。”
秦寒远看向沈观,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手却攥紧文件。
这份文件给了,那今天得来不易的温暖都会被全数收回,他要不要……再多拖几天?
这样就能多看他几眼。
沈观完全不知道那边两人都在等他反应,还以为他们商量的事不方便自己在场,假装机智地站起来,拿起秦寒远的杯子。
“我去帮你倒水。”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问都不问秦寒远的意见,更没问茶水间在哪里。
于是,第一次来公司的他,逛了一圈,别说水了,人都没看到。
他盘算着秦寒远他们该谈完正事了,准备回去找他,正巧在拐弯处差点撞上江临。
江临一改在秦寒远面前斯斯文文的样子,对他嗤笑一声,看向空空的杯子,调侃:“水呢?”
沈观尴尬地笑了:“找不到茶水间。”
“这一层除了秦总办公室,其他都是存放机密文件和项目资料的房间,你想要找什么?”江临毫不客气,怀疑的话语说得十分直白。
“我没有!”沈观摇头,赶紧解释,“我真不知道这一层没有茶水间。”
江临显然不信,眼神里都是防备,还有几分沈观看不懂,却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情绪。
“你们已经离婚了。”清脆的声音却带着冷酷无情,说出沈观最不愿触及的事实,“离婚协议书和申报昨天已经提交。”
沈观一愣,眨眨眼,不知如何反驳,心里却生出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的事,这个江临知道的这么多?
“我了解秦总,他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回转的余地。”江临双手放在裤兜,站得笔挺,“沈观,你回不了头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沈观握紧水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呵。”江临冷笑,“你心里没点AC数吗?秦总给你的离婚资产已经足够你挥霍一辈子,你还不满足?”
“我、我不想离婚了。”沈观说得十分没底气。
“还是早点离了吧,你就是个祸害!”江临怒气腾腾,“你知道城西那块地皮对秦氏多重要吗?为了你,他说让就让!”
“地皮?让?”沈观一脸蒙圈,“等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吧你就。”江临嗤之以鼻,转身就走。
沈观追上去:“什么地皮?他要让给谁?麻烦你说清楚!”
“规划局准备在城西建设CBD,预计三年后商圈成熟,带来的经济价值不可估量。秦总和万总奔走多日才在城西拿下地皮,他郑晖插一手,你服服软求秦总,他就打算把地皮让给你们这对狗男男了!”
沈观石化了。
他什么时候求着秦寒远要地皮了?
“到时万总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
“不能给!”沈观牙咬切齿打断他,“绝对不能给郑晖!”
江临愣了愣,抿着唇没说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沈观也不管他对自己的误解,直接转身就走,回到秦寒远办公室。
“吧嗒”,门一开,沈观红着眼跑进来,手里拿着空杯子。
秦寒远无奈一笑:“怎么了?找不到水就哭鼻子……”
话还没说完,沈观就朝他扑了过去,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膀,身体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
秦寒远放松身体坐在椅子上,试图让他抱得更舒服,想了想,他抬手放在沈观后脑勺,轻轻摸了两下。
“谁欺负你了?”
沈观摇摇头,在秦寒远怀里坐直了,微微低头看他:“秦寒远,城西的地皮不能给郑晖。”
秦寒远手一顿,皱眉看他,压下唇角没说话。
终于,要谈地皮的事了吗?
沈观看着他,无比坚定:“我不是为了地皮讨好你。”
秦寒远轻笑一声,摇头苦笑:“没关系……”
沈观见他明显不信自己,气鼓鼓地瞪他,索性豁了出去,低下头,亲住秦寒远双唇。
反正……先堵住嘴再说!
秦寒远瞬间瞪大了眼睛,见沈观紧闭双眼,像一只等着人撸的猫,心砰砰乱跳,再顾不得掩藏内心深处的爱意,反客为主,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观被亲得晕晕乎乎,身体像一滩水,软在秦寒远怀里,手里还拿着的空杯子,咣当一声,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