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磕总裁和流量的CP》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花大仙,齐项明温许是小说中的主角,全网都在磕总裁和流量的CP主要讲述了:温许和齐项明之间只是利用关系,但利用关系也会有感情的,突然就爱上了他。
最新评论:前克制冷漠后宠妻狂魔攻x前自卑温顺后傲娇黏人团宠受
《全网都在磕总裁和流量的CP》精选:
温许喝醉以后反应要比平时迟缓不少,他茫然地眨着眼睛,完全没有听懂齐项明的话外之音,嘴巴微微嘟起,似乎有些不满,认真辩解:“我喝了五罐!”
张庞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现在这情况是踏马几罐的问题吗!
温许直着身体跪坐在沙发上,头刚好到齐项明胸口,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温许头顶一小戳乱七八糟站起来的头发,栗色的,看起来有点软。
齐项明叹了口气,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放在温许的肩上,放低声音商量:“我们回家休息了,好吗?”
“不要,”温许立马摇头,一脸纯真:“齐先生,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啊?”
齐项明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微微发抖,气的。
自从八年前把温许捡回家,齐项明想过无数种弥补他的方式,吃穿用度都给最好的,一点委屈没让他受过。
温许刚来的时候,害羞,内敛,那时候齐项明没有接手齐家的产业,单枪匹马在娱乐圈打拼,晚上回家的时候温许多半已经睡了。
偶尔他回家早一点,温许做完作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齐项明想关心一下他的学业,温许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喘气喘得整张沙发恨不得跟着抖,问什么答什么,正眼都不敢看他。
齐项明觉得这孩子乖的要命,只好简单聊几句,挥挥手一个人先回房间休息。
后来,温许阴差阳错进了演艺圈,圣石早已在短短几年之内成为圈内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再加上齐父早有放权的想法,齐氏大半产业落在齐项明手中,圣石背后的资本堪称惊人。
齐项明本想把温许签入圣石,然而温许不肯,不顾齐项明的反对,执意签入星遇。
齐项明一直以为这小崽子是长大了,想独立了,表面没说什么,背地里对他的关照一直不少。
谁知道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温许想和他划清界限,不是想独立,他是看上自己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小子又是螳螂又是黄雀,他齐项明倒成了那只可怜兮兮的蝉!
“温许,”齐项明很少有这样严肃地对温许说话的时候,他手下微微用力,把温许推开一点:“我说了,你喝醉了。”
“啊,好像是有点,”温许揉了揉眼睛,嘟囔道,随后一下子环住齐项明的腰,把头埋在他的小腹,命令道:“送我回去睡觉!”
齐项明只穿了一件衬衫,突然觉得小腹一下子贴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想推开,紧接着又感觉到两只不安分的小爪子伸进了自己的衬衫下摆。
“齐,齐总,”张庞站在齐项明身后,盯着他从衬衫内露出的一截肌肉紧实的腰肢,硬生生在空调房里被温许吓出了冷汗:“要不,今晚温许就睡我这儿了…”
免得回去被您打死。
齐项明心乱如麻,平生第一次觉得如此无措。
虽然这几年他和温许一直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但是他给予温许的从不仅仅是物质,扪心自问,这八年他放在温许身上的精力几乎不比圣石少。
就在刚刚,温许一脸不谙世事地仰着头告白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被自己大侄子告白的错觉!
张庞见齐项明站在原地没有动,以为他已经处于爆发边缘,急忙上前拉住温许。
“算了,”齐项明护着温许的头,侧头看了一眼张庞:“卧室在哪里?”
张庞住的是一间独身公寓,上下两层,闻言急忙指了指楼上:“二楼有客房。”
齐项明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仍在捣乱的两只爪子捉住,尽量平静下来,柔声问道:“还能自己走吗?去楼上休息。”
“不能,”温许头摇的像拨浪鼓,声音黏黏糊糊,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我走不动了,要抱。”
张庞:……
齐项明:……
如果换做别人,齐项明有一千种方式让怀里这人生不如死,然而此时面对温许,他却只能像一个被束缚住四肢的猛兽,终究有些不忍。
齐项明弯下身子,托起温许的膝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在张庞的瞠目结舌中转身大步上了楼。
张庞单身,二楼客房常驻居民只有温许一个,温许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一下子腾空,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檀木香味,于是安心地把头埋进齐项明的脖颈,一动不动了。
平日里的温许有多温顺,酒后的温许就有多躁动,被安置在大床上以后,他立刻不满意起来,眉头紧紧皱着,连带着一张生动的小脸也跟着揉成一团,漂亮的眼睛瞬间睁起,一双手又死死扒住齐项明的腰带。
“温许!”齐项明紧咬着牙,额间青筋凸起,垂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低喝道:“松手!”
温许被吓到了,怯怯地抬起头盯着齐项明看了一会儿,委屈地妥协:“好叭,那你陪我睡觉。”
齐项明怀疑这崽子是借着醉酒想上天。
“现在,马上躺下,”齐项明语气生硬,随后又莫名软了下来,不自在地盯着床头柜哄道:“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
温许的眼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色,闻言抬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也行。”
紧接着,温许立刻变成了一只没电了的电子玩偶,乖乖平躺下,任凭齐项明把薄被搭在他的身上,眼睛亮亮地盯着齐项明,满心期待等着自己的睡前故事。
张庞独自坐在一楼的小沙发上,十指翻飞。
【胖子:乔姐救我!我要不要上楼去看看?】
【乔静:如果不想被温许的血溅到身上,劝你别去。】
【胖子:他们上楼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有点担心…】
【乔静:担心什么?】
【胖子:他们不会在我这儿搞上了吧?】
手机那头没动静了,张庞满脑袋问号,发了个表情过去,没一会儿收到了乔静不耐烦的回复。
【乔静:老娘在写同人文,勿扰。满脸通红.jpg】
齐项明回到蓉棠已是凌晨,他毫无睡意,索性走到吧台旁倒了一杯酒。
从小到大,齐项明听过无数次告白。读书时学生的圈子就那么大,一个家事好,成绩好,长得帅的男生身边从不乏追求者。毕业后,商场沉浮,尔虞我诈,他的身上褪去稚嫩青涩,愈发成熟稳重,凑上来的莺莺燕燕不计其数。
第一次见到温许,是他爷爷过世的第三天,13岁的孩子一脸悲怆,蹲在医院外的草坪哭。
那天下着大雨,齐项明撑着伞来到他身边,就像神兵天降,从此支撑着温许的生命。
他替温爷爷操持了一场简单却庄重的葬礼,陪温许选骨灰盒,选墓地,尽心尽力地亲自跑前跑后。
那天在温爷爷的墓碑前,齐项明一身黑色西装,看着温许,轻声说道:“不哭,以后都有我。”
那天开始,温许搬进了齐项明的家。
这几年,齐项明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一个小朋友,被齐项明捧在手心里疼,平时护着宠着,可是扪心自问,他从未往爱情的方面想过。
想想今天温许的告白,还有当时张庞的反应,温许说的绝对不是醉话。
齐项明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光,重重吐出一口气,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第二天一早,温许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啊…”
一翻身,温许才发觉自己的头疼得快炸了,他皱着眉痛苦地捂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闭着眼睛摸索着下了床,以一个S形走位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头发乱七八糟的支着,双眼空洞无神,温许自己欣赏了一会儿,咧嘴笑了起来。
去年年底,媒体在网络上公开征集投票,评选出“最受欢迎男明星脸”,温许的粉丝们遍布各大年龄层,那段时间拼命帮他拉票,最后以绝对优势摘得头筹。
当时温许正在山区拍戏,手机一直连不上网,等从山里出来才发现自己被某日报公开点名,标题是《痛心!演艺圈的未来在哪里》
文章里详细地描写了温许的演技是多么差劲,粉丝是多么疯狂,影响是多么恶劣,祖国的未来是多么堪忧。
其实温许也挺堪忧,他不是科班出身,当初纯粹是在路边摊排队买臭豆 腐的时候被星探看上,一副娱乐圈离了他就不能转了的架势,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所谓星探,就是导演协会的薛秘书长。
“不知道我的粉丝们看到我现在这样还会不会觉得我好看,”温许自言自语地拍拍脸,乖乖洗漱了一番。
温许从卫生间出来,自来熟地从客房衣柜里找出平常他放在这边的衣服换上,揉着太阳穴下了楼。
“胖哥。”
楼下客厅,程璟,张庞并肩坐在沙发上,程璟身边还坐了一个没见过的小姑娘,听到温许的声音,三人同时抬起头,六只眼睛整整齐齐看向他。
“程特助?”
在看到程璟的一瞬间,温许脑子里暴风骤雨般一下子找回了昨晚全部的记忆。
他不是喝醉了会断片的人,所以昨晚他是怎样黏糊着告白,怎样被抱上了楼,又是怎样勾住齐项明的腰带,怎样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甚至想起昨晚齐项明别扭地举着手机给他讲了一段“美人鱼和小王子”。
程璟依旧是一副得体的西装,见到温许,站起身礼貌地微微颔首示意:“温先生。”
温许微张着嘴一脸呆滞,下意识站在楼梯上90度大鞠躬:“程特助。”
张庞嘴角抽了抽。
“呃,许许,快过来,”张庞把餐桌上的保温桶拿过来,笑得非常暧昧:“这是程特助一早特地送过来的醒酒汤,护胃的。”
程璟点头:“齐总让我送过来的。”
“真,真的吗?”温许脸上的错愕逐渐变为惊喜。
昨晚齐项明只说了两遍“你喝醉了”,温许现在也是反应过来他的弦外之音了---虽然迟到了一个晚上。
温许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正好看到一个女明星把齐项明拦在家门口,那是一个当时正火的小花,被温许身边不少男同学奉为“女神”。
温许躲在院墙边,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小花越说越激动,后来哭着往齐项明身上扑,被齐项明厌恶地一把推开。
那天的最后是小花满脸鼻涕眼泪被四个物业大哥抬了出去,从那以后,小花变成枯花,彻底消失在娱乐圈。
就在刚刚温许回忆起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以后,他已经在思考被封杀以后要怎么办,谁知齐先生竟然“不计前嫌”给自己送汤?
他不会是也喜欢自己吧?!
程璟心里苦的要命,想到上楼以前老板耳提面命的话,看着温许这张干净漂亮的脸,他却有点说不出口。
“这位是?”
温许看了一眼紧张地站在程璟身边的小姑娘。
“哦,这是我带的徒弟,”程璟微笑着看了一眼小姑娘:“叫林米。”
温许点点头,齐项明手下有一支训练有素的专业团队,专门负责帮他打理各种公司的事物,这些人大多名校毕业,年轻有为,是齐项明亲手调教出来的队伍。
林米满脸通红,她今年25岁,海龟硕士,无数荣誉加身,谈判场上巧舌如簧,但是谁也不知道,她背地是温许的姐姐粉!
“你好,我可以叫你小米吗?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温许笑着伸出右手。
啊!!!!我许宝要和我握手了!
林米激动地握上温许的手:“你好,我比你大四年三个月零27天,你还是叫我姐姐吧!”
温许蹭了满手心的汗,诧异地看了一眼林米。
“咳”,程璟轻咳一声:“温先生,今天我们过来,是齐总的意思,齐总说…”
程璟看了一眼林米,刚刚在电梯上,林米曾坚决摇头,表示打死自己也不会说齐总交代的那句话。
“那你就等着被辞退吧,”程璟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按钮。
嘤
顶着张庞八卦的眼神,程璟紧张的眼神,以及温许期待的眼神,林米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
“齐总说,请您今天之内,从蓉棠搬出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温许还愣在原处。
齐项明一大早派程璟过来,不是关心他昨晚喝醉了会不会不舒服,也没有打算给他任何答复,而是转告自己,从此以后要划清界限,让他搬出蓉棠。
温许的目光停留在餐桌的那个保温饭桶上,过了好久才露出一抹苦笑,所以,他连一个告别都不愿意亲口对他说。
“许许啊,”张庞送走了程璟和林米,一回头就看到温许还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收拾收拾,咱们先回剧组了。”
温许垂着头,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他咬了咬后槽牙,心里像被人用锋利的刀刃来来回回戳了数不清的洞,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不回,”温许眼睛红红的,小孩子赌气般看着张庞:“我再请一天假吧,我…我回去搬家。”
两人站在客厅里对视了好一会儿,张庞率先上前,一把将温许按在怀中,他不太会安慰人,笨拙地拍拍温许的背:“没事了。”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八年前和齐项明的相遇,温许把头埋在张庞肩上,忍不住想到。
那一天,他唯一的亲人躺在冰冷的停尸房中,身边来来往往都是陌生的面孔,没人告诉一个年幼的孩子,他要怎么办,他的未来在哪里。
齐项明就那样出现在他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他为他撑起一把伞,在爷爷的葬礼上,他泣不成声,齐项明也是这样拥他入怀。
那时的齐项明只有22岁,却仍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他嗓音微哑,轻轻拍着少年瘦弱的脊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有我呢。”
真可怜啊,温许闭着眼,无助地想道,八年,他又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
天旋地转,和齐项明相处的八年就像无数细碎纸片,纷纷扬扬洒在他的脸上,温许双腿一软,什么也不知道了。
“卧槽,许许!”
张庞感觉怀中的温许一下子瘫软下去,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张庞下意识将温许抱住,堪堪保证他没有砸在地上,紧接着哆哆嗦嗦去够桌上的手机。
楼下停车场内,一辆高调的黑色卡宴停在角落,齐项明不发一言地坐在后排,状似看着手中的文件,其实拿倒了半小时也没有发现。
“汤送到了?”
程璟和林米两人回到车上后便同时陷入沉默,一点下属办好事后主动向老板汇报的自觉都没有。
林米憋屈极了,她刚刚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温许,这又乖又讨人喜欢的小孩失落的站着,从头到脚散发着“我很难过”的气息,看得她这个姐姐粉恨不得手撕了齐总。
林米想起去年温许刚刚火起来的时候,有一次记者问他的理想型,那个时候的温许还不懂得和记者打太极,害羞地回答:“喜欢成熟稳重的。个子高高的,有肌肉,眼睛不用很大,但是要有神,鼻梁高挺,嘴巴不会很厚,皮肤不要太白,要颜色健…”
那段采访的最后就是乔静忍无可忍冲上去一把捂住温许的嘴把他拖走。
作为一名粉龄三年的铁粉,林米凭借对自家爱豆的了解和对八卦信息的敏感,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
她坐在副驾驶上,偷偷打量齐项明。
齐项明是娱乐圈公认的“钻石王老五”,单身,帅气,多金,成熟稳重,家室显赫,似乎这世界上所有对男人的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合适--曾经有媒体冒死评价他是“所有女星最想睡到的男人”。
但是对于护崽情深的林米来说,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年温许那段采访,现在想来,就差把齐项明三个字说出来了!
“送到了。”程璟一边发动车一边回答。
齐项明微微蹙眉,明显有些不满:“话带到了吗?”
“带到了,”林米无精打采道:“我崽,啊不,温先生一直没说话。”
林米越想越心疼,索性转过身去看着齐项明:“您不知道,我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那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还有他听说那个醒酒汤是您让送过去的时候,眼睛里像有小星星似的,一下子就亮了…”
程璟咳了几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再让林米说下去这丫头怕是要哭出来。
齐项明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温许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起电话,刚刚置于耳边,就传来张庞惊慌失措的惊叫声。
“快快快上来!许许晕倒了!”
程璟正在手机上搜索回公司的路线,只听电话里一阵叫嚷,紧接着,“砰”的一声,齐项明已经摔上车门迅速大步离开。
温许在张庞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声呼喊的折腾下,过了几分钟稍微清醒了一点,张庞激动得语无伦次:“我靠我靠我靠,你终于醒了!”
温许有些虚弱,眼前还是阵阵发黑,勉强朝张庞笑笑,一开口全是气音:“我没…”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张庞迅速把温许放在地上,扭身开门去了。
温许:其实你也可以先把我放到沙发上的谢谢!
张庞家住16楼,齐项明连等电梯的耐心都没有,转身从安全通道冲上来,就在张庞抖着嗓子说温许晕倒了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齐总,”张庞朝齐项明打了声招呼,齐项明像没看见他一样,侧身直接从他旁边进了门,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温许。
齐项明从未觉得这样心疼一个人,温许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缺乏营养,所以身体一直不算好,但是自从被齐项明带在身边以来,虽然感冒发烧无可避免,但是基本上整个人都是活蹦乱跳的健康状态。
可是此时他脸色和纸差不多,唇色极淡,微睁着眼努力看清来人,就像一条可怜兮兮的小奶狗,无助又脆弱。
“许许,”齐项明几步上前,单膝跪在地上一把抱起温许,声音耐心而温柔:“我们马上去医院。”
温许眼底发涩,这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头一次被齐项明这样护在怀中,即便这个男人刚刚才说要把自己从家里赶出去,可是就在这一刻,温许轻而易举地选择了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