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白月光》主角:楚辞年许昀,作者:豆泡,我不是白月光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楚辞年许昀看了本小说后就穿越进去了,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一本虐恋小说,而后接受自己的遭遇后又发现自己只是个白月光。
最新热论:这本书真不错。
《我不是白月光》精选:
“楚辞年!你最好祈祷小昀没有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如果上天能给许昀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保证会将那个差评删掉,再补上百字好评,或许就不会是眼前这个局面了。
可如果终究也只是如果。
从意识清晰到明白现状,许昀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一生行善积德,就算犯了罪也自有法律来制裁,而不是穿成自己前几天还在狠狠吐槽的一本小说里的白月光。
想那时许昀还是无意间发现这小说里男二的名字竟然跟自己重名,一时来了兴趣,结果却是自己躺在了这张病床上。
微微侧头就能看见趴在床边的男人,钟天临。作为小说里的男主角容貌必然是出色的,即便眼下有着乌青,眉心深皱起一片褶,也为他徒添了几分颓废美。偏生许昀没有半点欣赏之意,因为这货就是个十足十的大渣男!
病房门掩开一条缝,门外守着一个人。修长的背脊靠着雪白的墙壁,眼帘半掩去了一池的心事,唯有那浓密的睫羽在轻轻颤动。
忘了说,这是本古早的虐恋小说。外头那个就是本文的另一个男主角,楚辞年。
狗血的情节,原身跟钟天临青梅竹马,奈何为了自己的前途一走了之。钟天临一度郁郁不起,直到他遇见了那个跟许昀有几分相像的楚辞年。
没错,就是本替身文,而小说的名字也叫《替身逆袭》。整体不算长,但许昀看了一大半总结出主角三人团:一个整幺蛾子,一个深情舔,一个两头爱。
实在看不下去,又翻了翻简介,发现详情写着he。
逆袭?许昀真没看出逆袭在哪里。
装出那一副情深几许的模样,哄得对方甘愿沦陷却不知自己只是个替身,直到原身回归。
之所以说钟天临时个渣男,是因为他既放不下许昀,又在与楚辞年朝夕相处中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而原身许昀回来后,得知这一切自然是不甘心。
分明是自己抛弃对方,却好似被辜负的人是自己。
上门去找对方麻烦,却不小心滚下了楼梯,刚好被钟天临撞见。也不知这霸总脑子是怎么长的,不调查调查就自以为是楚辞年推的,不分清白对着人一通怒气威胁。
而许昀就在那一刻穿了过来,晕过去前自然也听见了开头那一句话。
他接受不了穿书的事,更接受不了自己居然穿成了所膈应的白月光。
“唉!”
这叫个什么事啊。
叹息声虽小但钟天临还是瞬间醒来,初睁眼时的迷茫散去,欣喜凝聚在其中:“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对上他的紧张与担心,许昀轻启唇:“呸,渣男。”
毫不掩饰的厌恶让钟天临一愣,眉宇下意识拧起,但语气还是温和:“还在生我气?”
许昀没有回答而是望向门口那个听见声音进来的人,他站在那欲言又止。
倒是钟天临回首睨了他一眼,用一种截然相反的语气道:“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对于楚辞年这个角色,许昀是怜悯的,但也气恼他无底线的善良以及明明知道了真相,还因为爱情甘愿留下受虐。就像这一刻,他会强忍着伤心说出与原书中一样的话。
“许昀哥,对不起。”楚辞年半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神情,却不难听出他的歉意:“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拉住你你也不会摔下楼,真的对不起。”
沉默了一瞬,随后许昀看着他漠然道:“且不说你根本不用道歉,这事跟你没关系。再则你们认识的许昀已经摔死了,我不是他。”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怔了怔,转念也没有将他的话认真听,只当他还在生气。
钟天临轻笑了声,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就像从前一样。未曾想许昀会侧身躲开,手落空的同时,眸色也沉了沉。
许昀眯起眼:“你当我在跟你们开玩笑?”
“小昀,别说气话了。你虽然醒了还是要再做个检查,我去喊医生过来。”说完不等他反应便直接起身,待路过楚辞年时,钟天临还不忘将人一并拉了出去。
也不知是怕他俩单独待在一起会再做出伤害许昀的事,亦或者怕许昀更生气。
医生还没过来,刻意压低过的声音从门外走廊传进来,谁卑微的认错参杂在其中。许昀扭头,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地面,金黄灿烂却照不散心底的阴霾。
他该怎么回到现实?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楚辞年已不见踪影。许昀无意去理这些,检查后他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还有头疼恶心的后遗症,虽然是正常回有的现象,但我们还是建议你再留院观察两天。”医生答道。
“好我明白了,谢谢。”
缓缓呼出一口气,许昀习惯性单指去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在原身也近视,能让他维持自己这个小习惯。一回神与一旁钟天临的视线相撞,抿了抿唇角。
他不是原身,也不打算成为原身。
“钟……钟先生是吧,虽然我知道这事有些荒谬,但我真的不是你所认识的许昀。”
许昀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不再是之前厌恶的表情。他好声好气的企图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虽然可能性不大。
果不其然,钟天临闻言失声而笑。他大步走近,微微弯下腰,眼中满满都是宠溺:“还吃醋呢?楚辞年只是你的替身,你清楚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我不怪你当初提出分手,因为我知道你也有苦衷。只要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好。”
情话撩人,句句肺腑。
多深情,若许昀没看过这本小说只怕会感动得鼓掌。瞧瞧,被抛弃也无怨无悔。
半晌,许昀突兀一笑,抬眸望他,轻飘飘的重复道:“我不是许昀。”
笑意一寸寸收回,钟天临看清了他眼眸中淡淡的疏离。
没有往日的爱意,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
“那你是谁?”
“我是许昀,但不是你认识的许昀。”许昀答。
钟天临沉默了片刻,直起身静静朝门口走去。
这倒是让许昀愣了下,还以为就这么说服的,直到那穿白大褂的医生再次出现在眼前。
“他醒来后就一直在说胡话,你确定没伤到脑子?”
“钟先生,许先生脑震荡不严重。”医生解释道:“至于你说的一直在说胡话,头部在遭受外力重击后,会出现短暂的脑功能障碍,意识紊乱,应该只是后遗症的一种,可会自行消退。”
“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也算后遗症的一种?”钟天临沉着一张脸,明显不信。
医生疑惑了,变了一个人?他越过眼前看向他身后躺坐在病床上的人。男人戴着一副丝边眼镜,天蓝色的病号服套在他身上,反而更衬得他气质清华。
“我很正常。”
许昀微笑着:“医生刚刚不也给我做过检查,没有问题不是么?”
“是。”
仿佛正等着这句话,许昀抬手摘下眼镜,露出那一双明澈而沉静的眸子:“所以,钟先生现在相信我说的了?”
钟天临不语,他自然也察觉到许昀的变化。分明还是同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医生,你确定他脑子没被摔坏?”
嘴角抽了抽,许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努力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钟先生,看来你还是认为我在胡说。这样吧,等什么时候你肯相信了,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现在,滚出去。”
爷不想看见你。
楚辞年的出现是在意料之中,书里就写过钟天临那个渣滓让他给许昀道歉,想办法获得原谅。
“许昀哥。”
“你好,请进。”
怀中的百合开得正艳,花香萦绕在鼻尖。楚辞年踟躇着步子,一步一停留。从门口到床边拢共三来米的距离,他竟磨磨蹭蹭也走了好一会。
到了还是许昀忍不住道:“我是会吃人不成?”
语气没有半分不耐,楚辞年呆滞了下,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许昀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想来看看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我就包了束百合,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许昀还能看见他微红的耳尖,不免笑出声:“不会,我很喜欢,谢谢你。”
“许昀哥喜欢就好。”楚辞年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相对无言了。
一面打量着他,许昀一面回想着小说里他的人设。楚辞年,因着私生子的身份从小在楚家吃尽了苦,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喜欢他一样。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段是作者描写楚辞年小时候,楚父楚母带着亲生的儿子出国游玩,佣人们平日里便欺负他惯了,雇主不在更是肆无忌惮。
年幼的楚辞年不懂,只知道大人们不喜欢自己那肯定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于是他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学习,直到实在饿得受不了才下楼。
没有人给他准备吃的,他只能自己进厨房。
才几岁的小孩子怎么能做好饭菜,凳子歪倒的同时,滚烫的热水也泼撒在他的手上。没人听到楚辞年的哭声,等他哭累了自己爬起来去冲凉水。
还饿着怎么办?那用烫红的手捡起面条塞进嘴里就能填饱肚子了。
那一天,是大年三十。
也不知在这样的生长环境下,楚辞年是怎么长成这腼腆又谦和有礼的性子。他难得的善良,既不恨楚父母,也不恨从前欺负过他的佣人。
就是眼瞎,居然看上了钟天临这个渣男。不过想想也是,从小没感受过爱,难得抓到一点温暖便当是救命的藤蔓,即便知晓对方是带着欺骗而来也不死心。
回过神,许昀对着他笑道:“坐吧,别傻站着。”
而楚辞年瞧见他的笑容时愣住了片刻,心内有些惊讶。明明前两天对方问自己怎样才肯离开时,脸上泛着的冷意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许昀哥,你好些了吗?”
“还好,只是头还会有点不太舒服。”
答完又再度陷入了沉默,还是许昀挑起话头:“这个点你不用上班吗?”
“花店这两天也不忙,所以我就提前打烊了。”楚辞年挠了挠后颈回道。
许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说起来,书里写过因楚辞年的身份,楚家并没有让他进自家公司,也一直没管他,他就按着自己的喜好开了间花店。
楚辞年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手中,大拇指甲无规律的在食指指腹转动。
许久,似是下定决心,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许昀哥,其实我知道天临曾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恋人。有时候他看着我时,神色偶尔会恍惚。那时我不明白,现在知道了,他是在透过我怀念你。”
回答他的只是安静的空气。
左等右等也没听到对方回话,楚辞年疑惑的抬起头。这才发现病床上的人双目紧阖,呼吸沉稳,显然是已经熟睡。
目光呆滞了瞬,倒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直到那声细微的关门声响起,许昀这才睁开眼。
没错,他在装睡。
虽然他并不讨厌这个乖软的大男孩,但也实在没兴趣听他谈论那卑微的爱意。
转眼到了晚上,钟天临没有出现,倒是楚辞年提着自己饭又来了。
泛着零星几朵油花的汤摆在面前,葱绿的飘在其间,许昀有些头疼。他实在想不通,这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个渣滓让他来获得原谅,他就真一天跑几趟的来照顾自己的情敌。关键这事跟他没关系啊!人又不是他推的。
楚辞年瞧见他盯着碗,面色不太好,不禁问道:“许昀哥,是我煲的汤不合你的口味吗?”
抿紧了唇角,许昀凝视着他,镜片下的瞳仁幽深:“等什么时候圣母院缺个敲钟的,我一定推荐你去。”
“啊?”楚辞年微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青花纹的瓢羹搅动着汤面,手肘抵着小桌边托起腮,许昀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边道:“为什么不解释?明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也没有必要跟我道歉。”
闻言楚辞年低下了头,嘴角有些许苦涩的笑意:“我解释他也不会信,再则。”
复又抬起头,笑容清澈单纯:“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许昀哥也不来找我,就不会摔下楼梯,所以我也有责任。”
“叮”
汤勺搁置碗边发出一声细响,许昀对他真的是无言。
默了许久才再度开口:“太过于善良是会吃亏的,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楚辞年不懂,善良不是人最基本的么。
许昀见他这副傻白甜的模样就来气,连带着饭也失了胃口。他淡道:“我不是原本的许昀,只不过顶了这具身体。谢谢你的汤跟好意,但你没必要再过来了。”
楚辞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神情错愕。这是他第二次听对方说自己不是许昀,回想钟天临跟自己说过的话,眼中也浮现几丝怀疑。
难不成……许昀哥脑子真的被摔坏了?不能吧,这言行举止间跟正常人一样啊。
好在许昀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否则一定会怒起,指着人骂道:“你丫脑子才摔坏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再看病床上的的人确实跟之前感觉判若两人。楚辞年忙起身,打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许昀不明所以,没想明白他这么着急忙慌的是怎么了,但也没多想。
小桌上的汤饭跟保温盒还在,可确实没什么胃口再吃下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手机在桌面振动。钟天临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楚辞年。眼中略过一丝什么,却是抬手摁掉。
一分钟后手机归于平静,不消会又再次响起。
一声一声,契而不舍。
对面的林秘书拿着文件,念不是,不念也不是。他看清了是谁打来的电话,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老板,只好试探性的开口:“钟总,楚二少爷应该还在医院里。这一直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
您还是先接一下?我不着急汇报工作。
林秘书就差把这句给说出来了。
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钟天临终于摁下了接听键:“什么事?”
“天临,你昨天说许昀哥因为来找我而摔坏了脑袋,其实我觉得……”楚辞年顿了顿。
夜幕下,月色与灯光两两相映间,那张跟许昀有几分相像的脸极为好看。
他语气着急,落入眸中的光却与皎月无异。
“许昀哥会不会是因为头部遭到撞击,再加之受了刺激所以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