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色相是不可能的》by一决,原创小说出卖色相是不可能的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方影悠林末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林末和方影悠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不适合在一起,是一个喜欢,但另外一个完全不喜欢。
网友热评:没有想法。
《出卖色相是不可能的》精选:
林末也顾不得周身冷寒,只是有些错愕的看着方影悠。见他披散着长发,柳枝轻拂在他的发上,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拿着簪子怒目而视。竟然……有一丝可爱?林末接过簪子,踮起角,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方影悠的额头,道,“是不是我又被人给暗算,你生气了?”
生气?我生气是因为那个暗算你的傻子没把你一掌拍死。而且还被人把过错算在了我的头上。等等,那人打的主意,不会就是要人误会我吧?
方影悠细细思量,蹙起了眉头。
林末熟络地拉住方影悠的手,虽说在江水里泡过的是自己,怎么却觉得方影悠的手更加冰冷些。林末右手拿着簪子,左手牵着方影悠,慢悠悠地将他拉回客栈里。方影悠一时恍惚,竟然也没想到把这个缠人的便宜弟弟给甩掉。
图骨镇民风开放,换心阁一正一邪,思想更是欢脱奔放。此刻看见一俊美男子披头散发的被一浑身是水的小孩牵着在街上走,一个个都发挥了自己的奇思妙想。
“这孩子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要带着这么一个疯子哥哥过活。”
“哇,这人生得真好看,到是比女人都娇美些。”
“依我所见,这小兄弟是修士,这长得好看的男子肯定是妖怪幻化,被这小兄弟制住了。”
方影悠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不过便是被人给吓住了,怎么便如此慌张。等到他被林末拉入了客房,锁住了房门,方影悠才回过神来。
林末没有多余的衣裳,浑身湿漉漉的只把外衣脱下来洗了晾干,却没有里衣换上。眼见方影悠床头架子上搭着一件外袍,便十分自觉地将那外袍摘下来披在自己身上。方影悠生来洁癖,最怕有人弄脏自己的衣裳,蹙起了眉头。
“谁准你乱动我的衣裳?”
林末脸色一僵,有些委屈,作势要把衣裳脱下来,道,“那、那我便不穿了……”
方影悠见他马上要脱个干净,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出门去招来了小二,让那小二买几套小孩子穿的干净衣裳送过来。那小二拿着一定白花花的白银和一颗中品灵石,便是天上的月亮也想着给这贵客摘下来,一阵拍胸脯保证会买像样的衣裳回来。
林末呆坐在床上,方影悠坐在屋中间的圆桌上兀自一杯杯喝着冷茶。林末折腾了一天,其实有点饿了,但他看了《越雪小记》上的注解,他这修炼的当口委实不适宜吃饭加餐。因此也只是忍着。
但他实在是困倦的不得了,就这么干看了方影悠一会儿,整个人昏昏欲睡。以前他孤身一人在碧钱村上,又要防着豺狼虎豹,又要防着人觊觎他的簪子,堪堪十载竟然连一个安生觉也没睡过。
如今知道有方影悠在身旁,自然无比安心,不一会儿就合上眼眸,睡着了。方影悠灌下一杯又一杯冷茶,忽而听见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开,竟然是小二回来了。方影悠拿起那衣裳瞧了瞧,都是白色。
方影悠赞叹小二老道的眼光,将衣裳一展开,才发觉那每一件白色衣裳上都刺绣着几只橘色小奶猫。
那小二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俗话说,大橘为重,若这衣裳上的橘猫真能吃胖长大,把穿这衣裳的林末压倒炕头也不错。
于是方影悠怀着美好的愿望,挥手就把这几件新衣服给糊在了林末脸上。林末睡得死沉,这动静儿根本叫不醒他。
方影悠坐在凳子上半天,眼看天色愈发昏暗了下来,窗外寒风萧瑟,顿时有些手脚发冷。但林末霸占了他的床,他想了半日,打算去睡林末的那间屋子。但转念一想,这屋子本就是他的,林末睡在这里才是鸠占鹊巢。
当年也是如此,本是他的东西,却林末这道貌岸然的贼人抢了去。方影悠思量到此处,愈发觉得怒不可遏,七窍生烟。因此,本不应该为这小事置气的方影悠,偏偏同林末较劲起来。
他也不喊醒林末,便挥手就把林末往被子里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上去。
反正这床够大,林末的身量又未曾长开,没占着多少床铺。于是在几番方影悠的推拉下,林末已经缩成了一团卷在了床角。
方影悠对这个形式非常满意,便泰然睡下,一会儿便睡意涌现。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方影悠被一阵说话声吵醒。
“我怎么觉得这个情况不太对。主角和反派怎么睡了一床?”
“感觉有点有爱。要是不反目成仇就好了。”
“而且主角怎么穿的反派的衣服,里面还光着?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好好的修真……我的眼睛快瞎了……”
方影悠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忽然想要起身活动一下,却觉得有一只细瘦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还有一条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林末果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何时尽然转了个方向跑到了自己这床头。
方影悠不耐放的一把将他推开,林末的头被这一甩撞到了墙,顿时惊醒过来,惊魂未定的窜起身来,战战兢兢道,“发生什么事了?谁打我?”
接着,方影悠阴沉的声调从黑暗中传来,“滚下床去。”
林末揉了揉脑袋,不知道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却不愿意挪动,轻声道,“我怕黑。”
这仿佛撒娇的语气。
什么意思?
方影悠假笑,“我还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却原来怕黑,男子汉大丈夫,竟跟个小女孩儿似的。”
林末一听,心头一悸,也着实觉得自己这番举动不够英武,怕惹得方影悠嫌弃。因此便沉下脸色,有些失魂落魄地准备下床穿鞋子。
一边收拾一边道,“现在的我着实太过软弱,日后我定当加倍努力,好好修行。以后……”
他沉默下去,没有说完。
什么?加倍努力?好好修行?
那你岂不是要日天?
方影悠连忙想要阻止他,让他终止这种危险的想法。
于是在林末下床站直的一瞬间将林末一把拉住,“别走。你就在这儿睡。”
林末心念一动,咬唇,道,“不了。我如果这么怕黑,以后若是遇到更大的危险,我又能如何?我定要克服恐惧,独当一面。”
这孩子的脑子是不是缺根弦?
方影悠真想不通,也懒得劝他,只命令道,“你,床上躺好。”
林末听他声音有些发怒,顿时收了步子,重新爬上了床,乖乖躺平。方影悠捏了捏拳头,又重又侧身躺下。
林末还十分乖巧的随手给他盖上了被子。
方影悠闭上眼睛,正打算重新进入梦乡。
耳边又响起了声音。
“我记得,我点开好像是修真小说?怎么会有这种剧情?”
“主角还小,你们在想些什么东西?”
“很明显,主角对反派是兄弟情义!兄弟情义!”
“我们先表面附和他一下是兄弟情,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爱情。”
“我现在觉得反派挺好的,挺傲娇的。”
……
爱情?兄弟情?
方影悠被这一声雷劈醒,打了个哆嗦。什么?兄弟情?明明是不共戴天好吗?还有爱情?什么意思?他和林末都是男的,有什么爱情?更别提林末现在还是个小孩子。难道那个世界对某些词语的定义和这个世界不一样?
不过倒是有一句话让他格外在意,就是有一个人说觉得他挺好的。怎么回事?他不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吗?怎么会有人觉得他挺好的?他什么好事都没干呀?值得深思。方影悠决定明天早上起来问问系统。
方影悠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晚上睡得不踏实,方影悠很早就醒了,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脑子里开机重启的系统对话,在一番追问之后,系统给出了一个答案。
【明面上和主角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方影悠:那暗地里作对?
【即便您不和主角作对,为了复原这个世界,那个人也会嫁祸给您。】
种种念头在方影悠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个伪装成自己袭击林末向林末讨要簪子的人,那个将林末推下水的人,难道都是一个人?
不对,这两个人的修为完全不同。不像是同一个人。
前者修为低微,他可以轻松便将他击败。后者深不可测,能悄无声息的近到他的身边。
方影悠:那个人是谁?
【温馨提示:为确保您的生命安全,请您和主角维持塑料花友谊。感谢您的配合。】
方影悠:那我从外界听到的有人说我和林末是“爱情”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方影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我要如何做?
【请您表面上对主角更好。】
方影悠陷入了沉默。
他沉思一番,好像他和林末之间举止比较亲密的时候就会出现“方影悠不错”这种言论,又根据系统的一番话语推测,貌似这种言论是影响他生存的关键因素?方影悠如今简直拿林末一点办法都没有。系统所说的“那个人”修为深不可测。若放在前世,方影悠自认自己身此时已经修为大成,再修个五百年便能飞升真仙,逍遥快活。但是放在现在,只觉得在这世界中,修为高不高已经无所谓。反正再怎么修炼也是在一本书里,谁知道飞升之后是个什么鬼情况?
因此方影悠比上一世不知收敛了多少倍。以往的方影悠走到何处全然都是周身气场全开,走到哪儿嘚瑟到哪儿,凡比他修为低者一见到他便觉得坠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被方影悠的灵识威压压得腿软脚软。怜影鞭随时化作虬龙幻影盘桓天际,四周金云汹涌,好不波澜壮阔。
现在的方影悠,除了容貌被人多看两眼以外,走在路上绝对没人瞧出他是个大乘修为的修士。反正,自己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被作者所拿捏而已。方影悠隐隐透露出一种看破红尘的宁静。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碳,万物为铜。芸芸众生,不过是在这方寸世界中苦苦煎熬罢了。
就算是这本书的作者,没死过一次,又重生过一次,谁知道他是不是也在一本书中呢?
可是就算是在一本书中,方影悠也想活下去。只是那种称霸天下的强烈信念已经变作了先活着再说。
林末其实已经醒了很久了,只是一动不动的装睡罢了。他悄悄瞄着方影悠,只见他散漫的靠坐在自己身边,眼神瞧着黑漆漆的床尾,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眼神看上去着实叫人心疼,落寞又无奈。
“把我的衣裳脱了,这是新的。”方影悠一动不动的说了一句。
林末吓了一大跳,坐起身来,问,“脱、脱您的衣裳,这、这不大好吧……”
方影悠顿时恼羞成怒,简直想把林末当场打死,但又碍于“主角杀不死”,强忍怒气。露出一个阴气森森的渗人微笑,一字一顿地道,“我是说,请你把你穿在你身上的我的衣裳给脱下来。”
林末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头,按下了正打算去剥方影悠衣裳的念头。
林末翻找到了方影悠给他买的衣裳,借着天蒙蒙亮的微光一看,一眼就看见了那衣角上的刺绣橘猫,顿时又多瞄了方影悠一眼,心道,莫非方影悠也喜欢橘猫?顿时方影悠在他心中的好感“蹭蹭蹭”的以超越雷劫从天空中劈下来的速度上升着。
他以往瞧见那些修为高深莫测的修士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冷冰冰的,生人勿进,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但方隐悠就不同了,竟然喜欢这些小动物?林末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唇角。
他没有问,方隐悠自然不会解释一遍这其实全都是那个客栈小二的恶趣味。
林末快速的穿好了新衣裳。穿好衣裳之后就听见门外吵吵嚷嚷的,方影悠穿衣下床,梳洗一番,林末早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然后没等方影悠吩咐,便自己探出了身子,去客栈楼下打探虚实。
他在客栈楼下转了一圈,找了个边边角角的位置,就听见领桌的几个修士讨论着什么。由他们的谈话中可以得知,这几个修士是起云门的弟子,被起云门的长老们撵出来游历修行的。听他们的意思,这几个弟子在门派同一辈的弟子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其中有一个穿着白衣束袖长袍的弟子当属这其中修为最高者。
林末作为一个还没筑基的底层人士,自然也不可能用灵识去扫一扫他们是个什么修为,有这些认识,纯粹就是因为他们说话声音又大又清晰。
“祁师兄,要是出了什么危险,你可要保护我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道。林末顺着声音瞧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短衫的姑娘拉住那师兄的手腕子撒娇。
“师妹不用担心,师尊既然要我一同下山,自然是为了让我保护各位师弟师妹的安全。我自当竭尽所能。”
又听见一个人说,“我要何时才能修成师兄这般的修为。”这人说完又摇头叹气一番。
一人道,“你别想了,师兄何等的天资,你以为金水双灵根是这么好得的?你我再苦修个一百年只怕也达不到祁师兄的结丹之境。”
他这话语有些酸,那祁师兄也听了出来,只是安慰道,“就修行而言,自身天赋是一部分,悟性是一部分,坚忍不拔又是一部分。不必样样占全,也能有不错的修为。最怕修士妄自菲薄,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林末在旁边犄角旮旯里听着,倒是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因此又多关注了这人一些,只见这人容貌清隽、唇角含笑,皮肤白皙,看上去十分和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之感。
“师兄说得是。”那人住了嘴。
林末听着听着,只见方影悠顺着扶梯走了下来,一眼就发现了林末。只是方影悠的眼神只是凉凉地扫了林末一眼,去了另外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坐听消息。林末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一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方影悠给他买的衣裳,顿时什么失落都烟消云散了。于是如一条跟随主人的忠犬一样连忙快步走到了方影悠身边,在方影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方影悠抬眼瞄了他,心说这林末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围着他转,阴魂不散的。
方影悠静静坐着,他这种修为,除了偶尔吃点灵丹仙草之外,根本不需要进食。因此他下来坐着,纯粹只是想看看外头有没有什么修士能替他了结林末。只可惜,这几个起云门的弟子修为不够,那个金丹期的勉强能用,只可惜又像是个谦谦君子。搞定林末的愿望基本落空。
方影悠低着头,正想着怎么挑拨其他人和林末的关系。
忽然见着起云门那桌的小姑娘点了一道菜,按理说那小姑娘多半也已经辟谷,不需要进食。但想来是那姑娘嘴馋,看别桌吃得不错,也跟着叫了菜。见那店小二端着菜上来,方影悠忽然想到了一条妙计。
林末见方影悠游离的视线总算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一片欣喜。接下来,方影悠弯了弯唇角,用十分轻柔的语气对他说,“林末,我饿了。你去给我叫菜。我就要那边桌子上的那些。”
林末凝视着方影悠。
只见方影悠目光灼灼地看着人家的桌子。
嗯……这种情况,好像、像撒娇?
林末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但自小没爹,娘也体弱多病,后来去世了。他一个人在山上生活了好长时间,因此比其他小孩略显成熟。竟然觉得被方影悠这么使唤的感觉非常好,第一次发觉有一个人竟需要他。
顿时忙不迭的去找小二,那小二连忙奔向厨房,却发现厨房的食材不翼而飞。那小二看着空空荡荡的厨房,以及满目泪光奔向自己的厨子。厨子说,“这厨房里的所有东西,竟全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
小二也算是有些见识,便想到是有人用空间法宝把这厨房里的东西给装走了。可他实在想不出来,有哪个本事通天晓地的修士会跟这厨房的菜叶子过不去。竟然还出动什么空间法宝来搬空厨房。
小二陷入了沉思,立马把这情况告诉了掌柜。
这客栈的掌柜也算得有些修为,但是由于天资不好,天生伪灵根,修了几十年不过堪堪筑基罢了。掌柜从此放弃修行,转而经营客栈。如今客栈出了这种事,哪些点了菜的客人们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修士,如今上不了菜,可不得拆了他这客栈?
奈何他自身也没个空间法宝,没法子再去运一法宝的菜过来。就算他能再去运一法宝的食材,银钱也不够周转。
掌柜的见那起云门的弟子吃得正欢,想到这起云门在这修仙界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正道修仙门派,每隔三四年就会派遣一批年轻弟子下来游历。游历,说白了就是除暴安良、管闲事。掌柜的连忙声泪俱下地对着那几个弟子中为首的祁景连求助。
“各位仙人,就在方才,鄙店的厨房顷刻之间被人用空间法宝搬空,眼看小店即将停业、危在旦夕,想各位仙人高风亮节,可否助小人抓住那无耻的贼人?”
那小师妹一听,拍案而起,“简直欺人太甚!好好的修士不做,偏偏要偷鸡摸狗!祁师兄,师尊自小就教导我们莫因善小而不为,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
一群起云门弟子暗暗叫苦,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难。有空间法宝的修士多如牛毛,上哪儿去找人去?就算找到了人,你怎么说,“把你搬空的厨房交出来?”人家说,“我搬厨房干嘛?我又不用进食。”到时候你也不能将他打一顿,杀了,再将他的灵魂抓起来,强行解除灵魂与法宝的契约,最后把厨房里的菜叶子物归原主吧?
奈何这个小师妹又是师叔的女儿,同在师尊门下修行,性子骄纵古怪,谁也奈何她不得。若是惹得她不高兴了,说不得会出多大的乱子。
如此这般,祁景连只能硬着头皮揽下了这档子闲事。首先劝服各个修士不要离开犯罪现场,各个修士见他已经结丹,自然有几分畏惧,因此也就乖乖坐在这里等几人审查。但一众修士在这里等吃菜解馋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菜上来,只有他们这一桌吃得风生水起的,现在还被他们强留在此处,心中着实有一番忿忿。
方影悠坐在角落里,又刻意收敛了气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简直轻而易举,因此他只是给林末说了一声他要出门去,就完美离场。
林末只是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有追上去。心中想着方影悠果然很厉害,在那个金丹期修为的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居然都没有被发现?那他的修为该是何等的精深奥妙?林末对方影悠的崇拜又加深了无数层。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即将被卷入一场大麻烦中。
一众修士纷纷气苦,正有气没出撒,又终于发现林末这一桌少了一个人。这小子不过将将筑基,顿时所有怒气都一股脑的冲着林末撒了出来。
“和你在一桌的那个人呢?”
“他……”
“铁定是这小子捣鬼!”
林末须臾间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