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鹤怎么在娱乐圈爆火了》主角:何丹月陈知年,作者:好丽友派,本仙鹤怎么在娱乐圈爆火了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陈知年在一次偶尔机会遇见了何丹月后,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他开始寻找各种机会接近他,他们将上演怎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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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仙鹤怎么在娱乐圈爆火了》精选: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骠骑将军多次以下犯上且不知悔改,今,出言污蔑圣上,罪该万死,圣上仁慈,赐毒酒一杯,钦此——”
“将军,若无遗言,便饮下此酒吧。”
“遗言?我有,我有……我想再……再见仙人一面……”
毒酒饮下,世上再无骠骑将军。
那夜,凄厉的鹤鸣响彻于皇宫之中,哀鸣之声,催人断肠,仿佛宣告着命运的不公,宣告着无情的帝王成功后便抛弃了送他登至皇位的人,似是在告诉天下所有人将军的冤死。皇帝震怒,下令捕杀所有仙鹤,不许再有鹤鸣出现于宫中。
……
“鹤儿,鹤儿,你可曾怪我,将你囚于这宫墙之中?”
……
“丹月,丹月,是我对不起你丹月,我这就来陪你,你等我……等我,我这就来,这就来……我与你同死,我与你……”
……
“我是妖,我……”
“丹月!”
“我们下辈子……”
“丹月!”
“我这辈子就要和你在一起!”
“何丹月!!!!”
爆炸声起,何丹月耳中刺耳的鸣叫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大脑,梦中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在眼前,一会是喝下毒酒的将军,一会是将死帝王,一会是狱中殉情人,一会又是捉奸在床夫“妻”大战,最后又是爆炸,混乱的不行,每次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丹月?”
何丹月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捏着太阳穴,不满的“嗯”了声,算作回应身旁叽叽喳喳不停的女人……不,女妖。
画眉科银耳相思鸟,体长大致只有14-18cm的小型鸟类,幻化成人形却是个1米7多的大姑娘,鬓角两缕头发自然白色,一度被人类怀疑是挑染,纷纷竞相学习,十分无脑的行为,让鸟中贵族何丹月非常看不起。
“身为娱乐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你怎么可以这么聒噪?你还记得你的人设吗?清新可爱甜美爆炸小甜心,说个话笑一笑能甜倒一片宅男大汉,让男人爱慕女人羡慕的吸粉人设,不要这个亚子,影响多么不好。”
“我哪个亚子了嘛!”华湘不满的哼唧两声,气鼓鼓在何丹月旁坐下,对于某只自诩是鸟中贵族的丹顶鹤忘恩负义之行为表示极度不满意,“要不是你又沉浸梦魇之中,我哪会抛下人家清新可爱甜美爆炸人见人爱小甜心的人设吼你!”
“我又梦魇了?”何丹月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否定华湘,“不可能,你在想屁,高贵优雅的鸟中贵族从不梦魇。”
华湘:“……”
华湘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唔,先不说这个,何大歌手,帮人家写首歌嘛。该死的节目组让我们三天改编一首歌,人家又不是专业歌手,人家唱歌不跑调就已经很不给你丢人啦还让我们重新填词作曲,啊……人家要变成濒危动物啦丹月,帮帮忙嘛。”
何丹月头都大了:“那你为什么要找专业歌手当搭档?”
华湘委屈:“这是个音乐节目嘛,当然要找厉害的歌手啦,没想到厉害的歌手灵感被节目组榨干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嘛就来求助你了,何大歌手,歌手圈最最最牛逼最闪亮的大音乐人,帮帮忙嘛,你忍心看着一只小巧可爱的银耳相思鸟步入死亡嘛?”
何丹月一声冷笑:“呵,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很有同情心?”
身为清新可爱甜美爆炸小甜心,华湘决定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反正何丹月的话十句里八句都是废话。
“说真的呢,要不是走投无路了,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嘛,求求了呀大音乐家。”
何丹月捏了捏鼻梁:“姐姐,你都知道我是换羽期了还让抛头露面,你是觉得我丹顶不红了还是怎么?巴不得昭告天下我是妖吧。”
“别别别,您可真折煞我了。”华湘赶紧接话,“您这身份地位可不敢让你管我叫姐姐,那真的没办法啦?真的会死鸟的丹月哥哥。”
何丹月:“……”
死鸟是他妈什么?
兴许是觉得没办法了,也可能是“死鸟”俩字真的让吓唬住了五千多岁的大妖怪,反正何丹月没回答华湘这句话,让华湘一下就知道这事有门。
但是华湘还以为起了作用的是“丹月哥哥”四个字,当即在心里吐槽假正经的丹顶鹤。
风烛残年的老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清纯漂亮多才多金,就肆无忌惮的装模作样!哼!要不是因为这张脸男女通吃,我就是啄也要把这张狐狸脸啄花!
全都听见了华湘内心OS的何丹月手指一僵:“……”
“我听说,银耳相思鸟,还到不了濒危的地步吧,啊?”
华湘后脖颈子一凉,依旧没过脑子的脱口而出:“啊?咋了?比你们丹顶鹤族群广大咋啦,羡慕啦?”
何丹月露出个反派的迷人笑容。
“爷爷我现在就去灭种。”
华湘:“!!!”
“爸爸爸爸爸爸!您是我好爸爸行吗,球球了球球了,您老人家一出手没个寸草不生都是轻的,大鸟不记小鸟过,啊?你忍心看这么可爱的七彩相思鸟灭种嘛!”
何丹月一抬眼:“撒开,滚远点。”
华湘听话,当即滚出三步以外:“爸爸您看这位置成吗?”
何丹月悠哉悠哉的坐回原位,眼睛都懒得抬:“再滚远点,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
“得嘞。”华湘说,临走前还不忘自己的大事业,“那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曲子啊,救鸟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七级浮屠!”
回应华湘的是关门的法术。
何丹月无语,这么个小不丁丁点的相思鸟,哪来的精力一天到晚的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幸亏她家族群里只有这么个宝贝鸟入了娱乐圈,不然何丹月的老干部生活都要被扰的不成体统。
这么想着,何丹月觉得不太行,又打开了微信群。
【不许成精】
鹤中一枝花:断了华湘的财路
可爱爆炸甜心相思鸟:(°д°)
你全家都是狐狸精:?华湘又烦到何仙人换毛了?
可爱爆炸甜心相思鸟:哭唧唧
鹤中一枝花:哭你个头,换你个头,我他妈那是换羽!
你全家都是狐狸:可是我们外妖看来就是换毛,跟竹叶青似的。
竹叶青:……?
竹叶青:5000岁的成熟大妖?义务教育都没读完吧
你全家都是狐狸:……
话题转向了其他奇怪的角度,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鸟何丹月视若无睹,极其自然的关掉了手机。
开玩笑的,赫赫有名的大妖怪根本不屑于人类的义务教育!
他们这群比手机出现时间都早的妖怪,手机出现之前还都靠着书信往来,用妖术传达比车马快出很多,那会交流也没有那么频繁,没有重要的事根本不会互相叨扰,尤其是像何丹月这样五千多岁的大妖怪,更喜好清静。
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到了一定年月就要去到另一个地方,如果有太多人认识还要换个容颜,何丹月嫌太麻烦,没怎么和人类有过往来,定居在隐藏着啾啾书屋的老铺子。
于是华湘等妖步入娱乐圈就是最让鸟中贵族最不能明白的事。
何丹月定居的老铺子名叫“寻回”,干的是帮人家修复老物件或是复刻的行当。年岁很大的妖怪干这个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最主要是做这个不会与太多人打交道,又不会与当下社会脱轨。
铺子面积不大,分前后两屋,装潢简单,前屋门框上挂着风铃,靠门的角落摆着复刻的钧窑玫瑰紫釉海棠式花盆,里面栽着不适合在店里培育的昙花。和钧窑玫瑰紫釉海棠式花盆正对着的也是个玫瑰紫釉,不过是个大花盆,和市面上最常见的形式一样,花盆里栽着不适宜家养的桃树,桃花经年不败,开的极好。树枝扩散来,一进门就能看见盛开的粉嫩桃花。
桃树旁边立着个中医店里才会出现的药柜,柜子上贴着可爱的贴纸,仔细一看,贴纸全都是动植物,有些是幼崽幼苗,有些是成熟状态。但是整个药柜,没有一张是丹顶鹤的。
紧挨着药柜是一个普普通通爬满青苔的大水缸,随处一个古建筑景点里都能见到,水缸里放满了水,上面孤零零飘着一支没开花的白莲。
整间前屋就这么大点地方,这三样已经占了很多地方。估计是没地方了,何丹月把复刻的一些工艺品都摆在了前台后面的柜子上。这个柜子看起来是屋里最新的东西,想来该是何丹月特意做的。
答应华湘作曲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他身为历经了各种朝代的仙鹤,每朝每代的音乐他都熟记于心,作曲这种伸手就来的小事属实不会难到他,难到他的是另一件事。
“桃花!”
闻声,角落的桃树耸了耸枝叶,一朵桃花飘飘落下,到木地板上幻化成了个小女孩。小女孩向上耸立的朝天高双马尾,头发上遍布着桃花花蕊,额头画着桃花花钿,大大的桃花眼水灵灵转,因为修行不足瞳孔还是粉嫩的颜色。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爬上前台一屁股坐下,笑嘻嘻的说:“桃花一号,向仙人报道。”
何丹月:“……”
谁教她的?
“别闹了。”何丹月觉得头都大了,“邱月还没回来?”
桃花笑容僵住,似是为了佐证何丹月记错了,从半人高的台子上跳下来,跑到药柜前,施了些法术漂浮到空中,找见贴着一朵白色不知名花朵的柜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白色花瓣若隐若现,还有些要干裂的样子。
“丹月!”
桃花不知比抽屉大出了多少,却仍可以轻飘飘的跨坐在抽屉上,像没有重量似的。
桃花扭头见何丹月还在台子后面坐着,急得从抽屉座子上飘起来,又坐到了何丹月肩上,叽叽喳喳的:“邱月的信物快要消失了。”
何丹月拎着桃花的衣领把小姑娘拽下来放桌面上,说:“我知道,查查。”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桃花一屁股坐到台子上,两只手在空中比了个圆,两手间亮起淡粉白色的光,圈中间一朵桃花骨朵浮现,“这要是出事了,那群老家伙肯定趁此机会逼迫你交出啾啾书屋的管理权。你要是不在了,以后谁还给我施水浇肥啊。”
“是施肥浇水。”何丹月耐心的纠正了桃花的错误词语,但眼睛却盯着始终不开放的花骨朵上,“再扩大范围。”
“已经最大了!”
话音刚落,法术中间的花骨朵赫然盛开,桃花急忙看向何丹月,却发现何丹月脸色比刚刚还要差的很多。
“你怎么……”
桃花话还没说完,余光就瞥见刚刚才盛开的桃花只停留了半刻,稍纵即逝。不仅如此,花骨朵上面也泛起了枯黄,是要枯萎的样子。
何丹月和桃花对视一眼,心觉不妙。
啾啾书屋是何丹月一手创立的、供妖怪们庇护的地方。来啾啾书屋寻求庇护的妖怪们有大有小,有几千岁的老妖怪,也有刚修炼成人形的小妖怪。书屋规定,凡是要入住者,皆要提供与魂魄相关之物作为信物,用来签订血契以压制妖性,以保证不会伤害到人类社会。
和啾啾书屋签订了契约的妖怪会受血契结界的保护,即便是特殊时期也不会出现妖力不稳定的情况,算是比较好的解决了有些妖怪突然露耳朵、露尾巴等会造成人类社会混乱。
因为与魂魄相关的信物要定时更换,否则啾啾书屋感应不到妖怪的魂魄,将不会提供庇护,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妖怪们会回来何丹月这里,重新在药柜里放上信物。
与啾啾书屋签订血契,也相当于与何丹月这个大妖怪签订契约。作为创始者,何丹月是可以通过信物与妖怪通话,也会每分每秒感应着每一只的妖怪的精神状态。要是有妖怪忘了更换信物的时间,何丹月会把他们叫过来,联系不到就让桃花寻找。
桃花和屋子里的昙花、莲花一样,都是何丹月亲手栽种,因为受了何丹月妖力的影响修炼成人的花妖。桃花是4000年前种下的,跟着何丹月的时间最长,千里寻踪的法术学的最好,何丹月去哪都爱带着她。
像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似的,每次桃花用法术何丹月都觉得欣慰,用人类的话说就叫“望女成凤”。
“怎么办啊丹月?”桃花急地原地跺脚,她一着急脸蛋就会泛红,红扑扑的怪像人类过年贴的年画娃娃。
何丹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眼底笑意一闪而过。而后何丹月轻咳一声,重新拾起严肃冷峻的模样:“刚刚不是寻到了吗?”
桃花一愣:“可是……”
“行了。”何丹月拍了拍桃花的朝天双马尾,笑道,“寻到了就能找,收拾收拾,准备出差。莲花看家。”
青苔水缸里的莲花有一片花瓣小幅度的晃动了两下,算作回应。
桃花从空气里取出个粉嫩嫩的小书包背上,轻轻一跃就扑到何丹月胳膊上抱住,顺着他胳膊往上爬,坐在何丹月肩上。
“你有什么办法呀?”桃花下巴搁在了何丹月头顶上,“快和我说说嘛。”
“师傅总是要留一手的知不知道。”何丹月也不把桃花的头移开,掀开了前厅的门帘走到后屋,“不然老虎为什么不会爬树?”
桃花大叫着否认:“你胡说!上次那个虎妖来时我还问过呢!他说他会爬树!而且他爬树也不是猫妖教的。”
何丹月无语:“你问虎妖是不是太傻了点?行了,下来。”
寻回后屋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圆形窗户,是何丹月平日里睡觉的地方。窗户瞧着是用来通风透气的,然而却是打开啾啾书屋的机关。
何丹月在窗户玻璃左下角的地方敲了三下,整个墙壁“轰”的一声,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缝隙越来越大,直到整面墙都消失不见。
啾啾书屋名字里带着“书屋”两个字,实际上一本书都没有。
妖怪庇护所的全貌就是草地、湖泊和一棵参天的枫叶古树。枫树生长在湖泊的正中央,湖泊干净,能一眼看到湖底盘旋交错的树根。湖面倒映,映得湖面满是恬静温柔的红。草地上、湖面上、树枝上都有体型很小的动植物,他们还没能修炼成人,所以在妖力最充裕的地方修炼。
看见何丹月来了,小妖怪们都叽叽喳喳的问好,还不会说话的植物就晃晃身子,动物就凑到何丹月身上亲昵的蹭来蹭去。
“仙人仙人,又要外出呀!”
仙人这个称呼来的何丹月自己也没有想到。以前时候仙鹤被认为是吉祥之兆,有仙鹤飞过,要么是兴盛要么是繁荣的预兆。何丹月还生活在束发高冠的时代时就修炼成人了,那时的他好奇人类社会,想去亲近却又害怕,只能悄悄在上空盘旋。
后来……
后来的事何丹月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有个人类小孩见到了他变成人的样子,就跟在他后面“仙人”“仙人”的叫,然后被老友听到,就当调侃一直叫了下去。
想起以前的事,何丹月没由来的头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流沙似的在走、在逃,但他始终都抓不住。
“仙人?”旁边的小妖又叫了他一声。
何丹月回神,“嗯”了声算作回应,而后又说:“莲花在家,有事找她就行。”
枫树下有个一叶扁舟,用妖力驱使的,比人类的交通工具快出不知多少倍。但唯独不好的就是要对目的地非常熟悉才行,不然容易走岔路。
桃花又坐到了何丹月肩上,两只手还抓着他头发。
“丹月,你怎么知道那地方在哪的?我都没看出来。咱们明明一直生活在一起的!”
何丹月注入了妖力,一叶扁舟缓缓行驶起来,但在桃花眼中的景色里,外边甚至已经经过了一座城市。
“因为那地方是出了名的……”何丹月眯起眼睛,“猎妖人的地盘。”
“猎妖人?那……”
桃花看到了何丹月的脸色,恍惚间想起她好像很久很久没见过丹月这么严肃的样子了。丹月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清新脱俗的空谷幽兰似的,都说有些仙鹤实际上是亲人的,可她没觉得丹月这只仙鹤有多么喜欢人类社会。
猎妖人虽说就是人类的一种针对妖族的职业,但见证了他们兴衰历史的何丹月知道,这都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手艺和本事。有些个道士外表上是个道士,实际上人家是个正宗流传下来的专业猎妖师。
他们猎到的妖要不然剖了妖心长生不老,要不然卖给中间商,再由中间商给其他不怀好意的妖族用来提升实力,反正能猎到一只妖,最起码十年八年的不愁吃喝。如果是个人类,何丹月也挺想做这行买卖的。
猎妖人有个正规的组织,名字就叫“狩猎”,他们组织的领导人在某种程度上和何丹月也算是至交了。毕竟从几千年前起就维持着猎与被猎的关系,这么个靠着妖心长生不老的老东西,若非特殊情况,他是一次都不想见的。
猎妖人的地盘在山上,整座山都充斥着极其浓烈的死气,不像是人类能居住下去的地方。
桃花第一次到“敌人”的大本营来,害怕的幻化成了指尖大小的小人儿,藏在何丹月的脖子后面。何丹月头发偏长,正好可以遮住她。
沿途的树上挂着一两个虐待妖族的“工具”,桃花看了就觉得心口位置火辣辣的疼,躲在何丹月头发里死死抱着几根发丝。
越往深山里走寒气越逼的桃花刺骨般疼痛,她实在是受不住这可怕诡异的山,“哇”一声大哭起来:“丹月……真的在这吗?邱月在的话,估计会被扒一层皮下来啊……我害怕丹月,我……”
“别怕。”
别看何丹月这么个会说的妖,但他其实很少安慰妖,安慰人也不怎么爱说,这时候破天荒的安慰了桃花一句,竟真的诡异般安抚住了桃花的心情。
“这是他们的结界。”何丹月又说,指尖凭空变出了一根羽毛递给了发丝后的桃花,“妖力强横的可以抵抗许多,你第一次来,不适应是正常情况。这个你拿着,是我们鹤族的护身羽。”
说是护身羽,实际上就是何丹月自己身上的毛又覆了妖术,但是这大妖怪倾向于给羽毛,且很多妖怪手里都有何丹月所谓的“护身羽”。
抱着护身羽,压抑着桃花心脏的不安和惶恐总算是好些了,身上的压迫感消失后,小桃花立即考拉似的抱紧羽毛。
但突然,桃花想到个问题。这会还是丹月的换羽期,丹顶鹤在换羽期时会暂时丧失飞行能力,也就是何丹月最最最虚弱的一段时期,他连妖力都不如寻常时候稳固,眉心还会因此出现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即便是这样它还能在这么可怕的地方当自己家的山上似的闲庭信步,他……他的妖力……
何丹月猜到桃花心里在想什么,一边无视掉树后虎视眈眈的视线,一边对她解释道:“我来的次数多,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种感觉,不用惊讶。”
桃花闷闷的“嗷”了一声,有点失望。
“妖怪!”
登上山顶前的最后一段路是一段台阶,往上看直耸云霄,望不到尽头,但在何丹月眼里,“狩猎”两个字已经出现在他眼前了。
此时几个人类猎妖人就不自量力的挡在大门门口,何丹月从空中取出一把白色折扇,打开后惬意的扇了两下风,随后轻轻朝猎妖人扇了一下。
看似轻飘飘的一次扇风,扇的一个人竟然都没办法站稳。
何丹月收了折扇,冷眼瞧去:“你们柳渊河来了都奈我不何,区区猎妖人,想掀翻了我不成吗?”
年轻猎妖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妖怪来历不明且不知实力高低,柳爷确实是说过有些妖怪能靠着歪门邪道避开结界,但眼前这个妖怪……怎么看都不像是狐假虎威的模样。他们至今也没猎过能面不改色进山的大妖怪,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猎妖师小声问为首的男子:“大师兄,怎么办?”
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着何丹月,想用他所学知识探探这妖怪的底限。可谁知这妖怪跟深潭似的不可测,饶是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都无法探清他的妖力……
还没等他想出来怎么办,那只妖怪却听到了师弟对自己的称呼。眨眼间,妖怪就到了他的眼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大师兄?”
电光火石间,近乎透明的手指扼住了大师兄的喉咙,空气流逝的飞快,大师兄看到了明显与人类不同的妖瞳。
“何仙人!”
苍老的声音从高耸云梯上幽幽飘来,何丹月凝眸,爽快的松开大师兄喉咙。他本意不想伤人,只想把柳渊河逼出来罢了。
柳渊河精神健硕的不像是个老头,尽管他已经头发花白,眼角布满皱纹,但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和二十几岁正青春的青年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桃花不认识这老头,直嘟囔着说“这老头一看就不好惹”,还让何丹月打不过就赶紧跑。何丹月无所谓的笑笑,又释放了一些妖力安抚桃花。
何丹月认识他,三千年前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