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影帝的编剧娇妻》主角:夏沫鹿哲,作者:君兮,渣攻影帝的编剧娇妻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夏沫终于得到了鹿哲认可,答应结婚了,可后来他们的感情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他的初恋居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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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影帝的编剧娇妻》精选:
“夏沫,夏沫,醒醒。”
绚烂的灯光照着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觥筹交错的色调侵蚀着夜场人的心跳,褪去了一身社畜的皮囊面具,终于可以在午夜场放松自己,震耳欲聋的音乐反倒是振奋人心,清扫了一天的疲惫。
角落里衣男孩儿一双碧蓝色的大眼睛已蒙上了水汽,浅黄色的长卷发让他更像中世纪的贵族王子,他身边的伙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明天是他的婚礼,今天几个发小借口把他约出来庆祝,他人倒是来了,但越喝越难受。
“唔,我要喝,嗝,别拦我。”
“哎哟我的夏夏啊,喝多了啊,明天你还要结婚呢。”
“你们怎么也不看着点儿。”
一提到这个原本耷拉着脑袋的小狗“噌”的一下抬起脑袋,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疼得他啧了一声。
但是看到那双碧蓝色眼睛有些委屈,“他又不爱我……”
夏沫已经染上了醉意,眼角溢出了生理性泪水,有些微红,他的模样很是乖巧,眼珠水润,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顾离。
他从小和顾离一起长大,顾离知道他对鹿哲的感情,所以他可以无所顾忌地找顾离哭诉。
今天的这个局夏沫本不愿意来的,但是顾离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为自己庆祝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就这样应了下来。
夏沫此刻像只可怜的狗狗,抱着胳膊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臂弯咽呜。
他明明是s大编导系的高材生,却不能把自己的人生书写得完美些。
就在今天中午他被鹿家的人接到家里,说是试穿明天的礼服,这样一想鹿哲明天应该也会在家,他的脸上爬上了红晕。
原本是满心期待的去和鹿爸爸道谢,衣服他很喜欢,很漂亮……
“你们欠他们家的,凭什么要我来还?”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夏沫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谁——鹿哲,他的未婚夫,他喜欢的人。
夏沫意识到了自己打扰到了他们,但是好奇心又让挪不开脚步,于是捏紧衣袖紧张的站在墙后。
他偷偷把脑袋探出去,望着那人眼尾延伸出漂亮的曲线,里面是令人心颤的凉意。
鹿父被鹿哲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个不孝子!我问你,夏沫有什么不好的?有家世、有才华、高学历、有样貌,性格温良乖顺,比起你那个妖艳贱货好了多少倍?真不知那狐狸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迷成这样?你妈在天有灵要看到你这副样子,她得多难过。”
“他不是贱货。”鹿哲抬眸,语气硬冷了几分:“倒是你,鹿先生,到底是夏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什么?鹿先生?”这个兔崽子连声爸都不愿意叫了!
鹿父冷笑道:“哼!为了那贱货,连鹿先生都叫出来了,他不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看中能从你身上能捞到的名和利,他知道我们家不会接受他,知道你这棵大树不好攀,所以才会离开!
“哼!小门小户的势利眼!这不是?前脚和你分手后脚人就躲到去国外了,这种人能是什么好货色?”鹿父越说越激动,火气直冒天灵盖,恨不得一巴掌把这混账玩意儿打醒。
鹿哲垂在两边的拳头紧攥:“小门小户?难道我家以前就不是小门小户了?成日被追债人追得满世界躲,穷困潦倒只能在街上讨饭,当初要不是你派人恐吓威胁他,他会离开我吗?”
“鹿先生,身上的铜臭味再浓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贫穷,我们家说实在的就是暴发户。”
“啪!”
话没说完就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夏沫紧张地小步踱了过去,不料,正好鹿哲侧头,四目相对。
他被那双冷淡狠戾的眼睛盯得浑身一怔,大脑一片空白。
当初鹿家公司破产倒闭,天天被追债的人追杀,最后在S城遇到夏家,在夏家的庇护和帮助之下,鹿家东山再起,与夏家一起成了S城的商界大鳄,儿子也靠自己的努力进了娱乐圈成了影帝,可谓一时风光无限。
鹿哲抬手抹去唇边的血渍,鹿父也是被气得够狠,估计是使出了十足的力气。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鹿哲!你敢踏出去一步!我就把他……”
鹿哲顿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把他怎么样?派人恐吓威胁他还不够把人送去了国外逼迫他和我断了联系,鹿先生,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再动他?”
“你现在对的是他,夏家对你没有帮助了是不是也会直接把人踹了找下家接盘?”鹿哲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对上夏沫。
不等鹿父发话,他继续道:“你放心,明天我会到场。反正我喜欢的人也回不来了,你满意了吧。”
夏沫心脏猛跳,丝丝缕缕的痛缠绕了上来,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勒住了脖子,忘了呼吸。
“鹿哲,咳咳咳!你给我回来!”鹿父拼命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
那个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夏沫缄默地迈开步子,迷迷糊糊的走出了鹿家。
他知道鹿哲不爱他,没关系的,他很乖的,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棒打了鸳鸯啊,那自己可真就是个大罪人了。
他从鹿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沉沉的,果然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来,雨越下越大,无边无际,仿佛要吞噬掉这个世界。
“夏沫,你还好吗?”顾离担忧的看着他,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沫从这悲伤中抽离,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道:“对不起,是我,是我的问题,让你们担心了。”
“夏夏,你别听他们乱说啊,你也知道娱乐圈的人哪个没有点儿绯闻,更何况是鹿大影帝。”
“对对对”
顾离哄道:“就是就是,夏夏,开心点,我跟你说,今晚我还邀了我圈里的一个好朋友,魏言,就是最近成了娱乐圈顶流歌手的魏家小公子,明天也要出席你的婚宴,今天回S城,恰好知道你在这儿,我一邀他,他就来了。”
顾离说:“我跟你说,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的啦,都是空穴来风,他们这些娱乐圈的事有几件是真的?都是狗仔编来唬人的,不行待会儿魏言来,你问问,他也一天到晚全是绯闻呢。”
顾离为了给夏沫庆祝单身派对可真是花尽心思,连顶级流量都请来了,夏沫难受之余又心生感动,他不想扫朋友的兴,更不想让周围这群朋友担心,他深呼一口气,端起手边的朗姆酒,强行戴上微笑面具,“我没事,来,今天是我单身最后一天,谢谢你们”
顾离也抬起酒杯,打破低沉的气氛,说:“来来来,人夏夏今天开单身Party,都开心点儿,走一个走一个。”
夏沫把玻璃杯里的朗姆酒一口闷了,“我有点喝多了,出去,出去吹吹风,待会儿,再进来继续。”
夏沫穿过人潮骚动的舞池,上二楼的露天台吹吹风,偶然间瞥见二楼VIP包厢里独身一人坐在那里喝闷酒的鹿哲。
鹿哲也看见包厢门口的夏沫,酒吧五彩变幻的灯光也掩盖不了鹿哲此时鄙夷的眼神。
仿佛在说“怎么哪儿都有你?”
夏沫手指蜷缩着,指甲掐着掌心生疼,硬着头皮进去,怯懦地打招呼:“鹿哲…….”
鹿哲瞥了他一眼,举杯,一口朗姆酒喝下去,不耐烦地说:“有事?”
夏沫小声问:“鹿哲,你心情不好吗?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我们明天要结婚了。
鹿哲哂笑:“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夏沫低头,轻声道歉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和男朋友。
鹿哲喝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道歉,不过又莞尔,这种表面看似纯良的人心里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嗤笑一声,“呵,对不起?如果我跟你说对不起,你能放过我吗?”语毕,鹿哲就起身去了露天台吹风散酒气。
只剩下夏沫愣在原地,放过吗?三个字砸得他的心脏无比钝痛,眼眶顿时酸痛无比,鹿哲就像无情的审判者,丝毫不给夏沫任何辩解的机会就直接判了死刑。
无助的窒息感让夏沫难受得胃里翻滚,他离开包厢跑向厕所。
“呕”夏沫在厕所里呕舒服了,他无力地靠着厕所慢慢蹲下来,疲惫地捂脸叹息,彷佛这样就能逃避鹿哲犀利的眼神,寒冷刺骨的语言。
夏沫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捧了清水冲洗脸上的浪费,收拾了一番再向镜中看去,红肿的眼睛仿佛像个笑话。
在他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旁边路过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外国人,本来礼貌退让,却不料那人故意挡住了他的去路,估计是瞧他细皮嫩肉的,就想上前搭讪。
“嗨!先生,方便在这儿聊聊吗?”
夏沫刚哭过,带着微哑的哭腔拒绝道,“我结婚了,不方便。”
外国人还是不依不饶,他堵住了夏沫的去路,用色迷迷的眼睛看夏沫,“结婚也不要紧,这里没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说完他就伸手去抓夏沫。
夏沫意识到不对劲,慌忙把人推开,外国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瞬间被这小野猫惹恼了一把把夏沫给强行拉了回来,夏沫下意识挣扎呼救,但是谁会来管酒吧里的闲事呢,毕竟这若是别人的情趣,谁敢扫兴,很快呼救声被酒吧里的狂欢声掩盖下去。
外国人揪住夏沫的头发想要强行吻下去,一道玩世不恭地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劝你最好放开他,不然他未婚夫可不会放过你哦。”
外国人和夏沫以为这厕所只有他们俩喘气的,没想到夏沫旁边的隔间里居然有人,黑色开衫内搭白T恤显得青春活力,深邃的眼眸尽是凌厉,眼角一颗泪痣妖而不艳,像是填饱喝足的鬼魅,慵懒地靠在厕所门口。
是魏言!
面前这个人就是顾离今天邀请来派对的魏言,魏家小公子,娱乐圈里新晋的顶流歌手,顾离在外面到处找他,没想到他居然在厕所里,还一直就在夏沫的隔壁,天知道这是什么缘分让他们非要此刻相遇。
外国人显然不认识什么魏言,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屁孩坏了他的好事,他很不爽。他整理整理衣服,走到魏言面前,拍拍他的脸,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这位先生,最好识相走开,不然我不保证待会儿您的脸会开花。”
魏言最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不不,咱们赌1块钱,待会儿满脸开花儿绝对是你,信不信?”说完他一拳打在外国人的脸上,外国人没想到魏言真的会动手打他,想要还手打回去,魏言从小学拳击,所以他能轻松判断出外国人的拳头落在哪里,轻松躲过之后,魏言顺势一个扫堂腿把他撂倒,然后坐到外国人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抽他,直到外国人捂脸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魏言拍拍他的脸,说:“孙子,别以为学会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天爷心情不错,放你一码,赶紧滚吧。”
外国人见魏言不好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魏言嫌弃刚才双手碰到那个油腻肥硕的外国人,走到夏沫旁边的洗手池洗手顺带掏出口袋里的免洗酒精给自己消毒,顺便瞥了一眼夏沫,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来点儿?”
“不、不用了。”夏沫整理好衣服后,说:“谢谢你,魏言。”
魏言取纸巾擦手,对夏沫说:“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夏沫,我刚才来酒吧的时候看到鹿哲一个人在二楼喝闷酒,你们……”
夏沫轻轻握住拳头,脸上带着微笑,解释道:“他平时本来就没什么私人空间,单身最后一晚,他想独处一会儿,无可厚非,我俩刚才见过了,他去露台散酒气,我才来上厕所的,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顾离还想打电话呢。”
魏言点点头,“嗯,新婚前夜,同一家酒吧,两个新郎官各自喝各自的,确实少见。”
魏言一语点破,让夏沫有些难堪,他还想再辩解一下,但是魏言直接说:“顾离他们应该等久了吧?走吧先出去,我可不想接顾离的夺命连环Call,烦都烦死了。”
夏沫:“哦,好,我们出去吧。”
厕所地滑,夏沫一个踉跄,差点就和厕所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还好魏言眼疾手快拦住他的腰,顺势把他摁到洗手池边,扶住他。
两人距离如此近,他们都能相互感受到对方微热的呼吸。
魏言几乎是把夏沫抱在怀里,“你没事吧?”
温热的吐息顺着空气流淌进夏沫的耳朵,他有些不知所措,“没……没事。”
鹿哲走进厕所的时候就看到夏沫魏言抱在一起,一股无名之火冒起,阴笑地嘲讽道:“看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夏沫,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夏沫推开魏言,拉住鹿哲的手腕,解释道:“鹿哲,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俩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
鹿哲打量着夏沫,挣开夏沫的手,对魏言说:“魏言,我们两家好歹也是世交,你我在工作上也没冲突,你在我新婚前夜翘我墙角,不太好吧?”
夏沫阻止道:“鹿哲,你真的误会了。”
鹿哲凌厉的目光盯夏沫,威胁道:“问你了吗?”
魏言被气笑了,嘲讽鹿哲道:“鹿哲,有句话叫‘狗咬吕洞宾’了解一下,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你老婆刚才差点被混蛋强了还差点摔跤,要不是我出手相助,你老婆可就贞节不保了,不感谢我就罢了,还说我翘墙角?”
鹿哲一怔,皱起的眉梢松了松,心中有些懊恼,刚才撞见这个人就知道没好事,喝了几口酒心里更加烦躁,鬼使神差地走到厕所倒是令他大开眼界,心中也顿然惊醒,夏沫怎么样与他何干,失态不过是担心鹿家的名声罢了,他在心里安抚了自己,懊恼地松了松领口的领带,睨了一眼旁边的人。
夏沫像只小白兔一样,在旁边乖乖点头。
鹿哲扫了一眼魏言,“最好是这样”,接着凌冽地目光又投向夏沫。
“鹿哲”夏沫想要追出去,被魏言一把拉回来。
“别追了,为这样蠢男人不值得。”
夏沫着急道:“他喝了酒,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他。”
魏言气不打一处来,“他都这样对你了,还看个屁呀?!”
夏沫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大雨天的小狗,明明主人的脚步越走越远,越走越快,但他还是努力跟上,不停叫唤,希望主人能回头可怜他。
“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危,以后我夏家,夏沫能做的,我一定报答,但是这件事是我和鹿哲夫妻俩的事,请你不要过分干涉。”夏沫深深给魏言鞠了一躬,跑出去找鹿哲。
鹿哲你别走,你等等我好不好?别抛下我一个人。小狗最终还是没能跟得上主人的步伐,大雨冲刷了主人身上残存的气味,他找不到了,真的找不到了。
秋风卷起地上残破的梧桐叶,路灯拉长了夏沫孤独的影子,颇有西风瘦马的凄怆之感。
……
第二天,夏沫和鹿哲结婚,西式大教堂门口热闹非凡,只因是鹿夏两家联姻,这两家在S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商圈名流,再加上还是影帝鹿哲的婚礼,所以豪华程度可想而知,前来参加婚礼的也是非富即贵,也都是鹿夏两家关系盘根交错的世交,不会把婚礼的事随意透露出去。
夏沫今天穿着白色西服,打着蝴蝶领带,中葡混血的俊脸上一双蓝宝石般深邃的双眼此刻映出鹿哲的轮廓。
在他眼里的鹿哲,庄重贵气的黑色西服与蓝天、草地融合,像一幅田园风光的油画,温柔的阳光撒落在他身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白皙的皮肤就像雪山的圣雪,在阳光的抚摸下格外耀眼。
但是鹿哲的眼中有化不开的寒冰,没有夏沫。温暖的阳光能洒落他全身,但是不能融化鹿哲冰冻的心。
整场婚礼下来,两家长辈倒是都满意了,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但是鹿哲就是个提线木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无笑容无感动更无感情。
直到晚上洞房花烛夜,鹿哲去洗澡,夏沫坐在大红色的喜床上,安静地等待鹿哲洗完澡出来。
“鹿哲我……”
鹿哲穿着米白色浴袍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夏沫。
夏沫打开看到文件的标题,心猛地坠落,“协议结婚?”
鹿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对,协议结婚,要求是我俩在人前扮演好伉俪夫妻,人后我们各管各的。你不是S大编导系的学生吗?将来早晚也要在这个圈里混。在娱乐圈里,哪怕你家有钱,如果你没有好的作品、好的资源和人脉支撑,你照样做不了大编剧,但是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把我身边的人脉、资源介绍给你,也可以把你的剧本拍成电视剧提高你的知名度。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答应我。”
鹿哲吐出眼圈儿,慢慢说:“等到两三年以后,你在娱乐圈可以站稳脚跟了我们就离婚。这比买卖,你不亏。”
夏沫捏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问:“为什么?我不明白。”
溢满鼻腔的烟草味儿就像一条毒蛇,顺着夏沫的鼻腔蔓延到他的肺腑,最后在他的心脏上轻轻咬上一口,酥麻刺痛的感觉爬满全身。
鹿哲冰冷地吐出四个字说:“我不爱你”。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鹿哲嗤笑道:“喜欢?”果然是未涉世的小孩会说的天真的话,他的喜欢值钱就要全部人去迁就,那自己心里的那个人的喜欢就不是喜欢?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凝滞,夏沫看到他眼里仿佛是无尽的嘲讽,多么天真的话,是啊,娱乐圈里满腔的喜欢大有人在,喜欢能值几个钱?
夏沫轻轻抽动鼻翼,“好,我答应。”
鹿哲挑眉问:“这么爽快?”
夏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鼓起勇气道:“既然我都答应了,我想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输给了谁。”渐渐地说到后面底气早就弱了下来,还是假装镇定着保持自己的大方。
鹿哲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提到这个人,他的语气不由得变柔和下来,“他叫沈赫玉,一个很棒的演员。”
夏沫看得出来,鹿哲讲到沈赫玉的时候,眼里有光、有温柔,这些是夏沫从来没得到过的,千层寒冰因为喊了一声沈赫玉的名字而融化,夏沫这时明白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夏沫把签完字的协议放到桌上。
“嗯,从今天起,你睡主卧,我睡隔壁客房。”说完鹿哲就直接从衣柜里抱出自己睡惯的被褥走出主卧房。
鹿哲结实的背影就是一堵城墙,无论夏沫在墙外如何呼喊,他都不会为他打开城门。无声的宣泄和刻骨的心爱交融,夏沫碧蓝深邃的眼睛积起一汪清水,似水晶划过脸颊。
新婚后的第一个月,夏沫每天煲汤和鹿哲一起去看鹿父,上次鹿哲和鹿父吵架把鹿父气得血压飙升,吃了好几天的降压药。为了不把鹿父气死,鹿影帝和夏沫演戏逼真,生生演出了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由于鹿哲身份特殊,再加上夏沫学业未完成,所以他们结婚的事除了两家亲戚和几个世交家族知道,并未对外界媒体公布。
夏沫和鹿哲结婚一个月就开始各忙各的,该赶通告的赶通告,该上学的上学。
夏沫早早地就洗漱好,装好书包打算出门,在楼下客厅遇到正在看剧本、吃早餐的鹿哲。
主动和他打招呼,“早上好。”
这么多天他也渐渐想明白了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可笑,既然他们现在仅是一张纸上的关系,那他就应该学会保持距离。
鹿哲瞥见了他鼓囊的书包,平日里倒没见他背,不咸不淡地开口:“早。”
夏沫注意到了鹿哲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书包,于是主动向鹿哲解释道:“我假期也结束了,该回去上课了,再不回去,我的学分就修不满,毕不了业了。”
鹿哲问:“听说,你专业成绩还不错?被李导评了优秀作品奖?”
鹿哲只是想起自己对他的协议与保证,才难得对他多说句话。
夏沫愣愣,想起这几天鹿爸爸一直对他赞不绝口的夸赞,甚至还在鹿哲面前炫耀他以前拿过的各种奖项,他看不出鹿哲的情绪,只能尴尬开口道:“那都是鹿叔……爸过奖了,我没那么优秀,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学生而已。”
鹿哲喝了一口牛奶“嗯,这周写份剧本发我邮箱。”
夏沫愣怔一会儿,点点头:“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鹿哲想到什么,收起剧本,问夏沫仿佛谈判道:“需要保镖跟着吗?”
夏沫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在我爸家的时候也不喜欢有人跟着,而且学校突然多了生面孔,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嗯”
夏沫走进教室,找了个周围没人座位坐下,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讲课。
今天编导老师主要讲述文学赏析,其中他讲到一句话:你心里装着一个连见一面都难的人,却还想着和他有以后。
夏沫无奈地笑笑,这句话说的不就是他和鹿哲吗?经年痴心妄想,换来一纸婚姻,居然还胆大包天,想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在他心里种下花种,只求来日能开花结果。
“痴心?妄想?花?……有了。”文思泉涌的夏沫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出一个名字《妄想玫瑰》
鹿哲不是让他写剧本吗?他有想法了,剧本的名字就叫《妄想玫瑰》,写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夏沫,你拿着手机玩什么呢?上课不专心。”旁边的女班长瞧夏沫低头玩手机,就好意过来提醒他。
夏沫回神,说:“没有,只是刚才老师的话给了我点灵感,觉得很有意思就打开手机写点东西。”
女班长:“上课认真点,别发呆。”
夏沫:“哦,好的。”
女班长提溜转着眼珠,用手肘拐了一下夏沫,“夏沫,今晚我生日,想邀请你出去聚会,可以吗?”
夏沫是中葡混血,长相出众,在学校里赢得许多少男少女的芳心,面前的女班长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位女班长仗着家里是有几个钱暴发富,到处炫耀,买高奢品,出入各类高档餐厅。
夏沫不是瞎子,看得出她藏的心思,婉拒道:“不好意思,今晚家里有事,我去不了,不过我真心祝福你生日快乐。”
女班长问:“真不去吗?我生日诶。”
夏沫微笑道:“真去不了,抱歉。”
夏沫说的也是实话,他确实去不了,因为今天恰好也是鹿夏两家人在米其林餐厅的聚会,他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