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花隐沫所著的《快穿之狐妖反派凶且撩》是一本甜宠快穿小说,花霂岁浮是小说快穿之狐妖反派凶且撩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花霂完全任务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恋爱,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要恋爱。
最新评论:也是个意外。
《快穿之狐妖反派凶且撩》精选:
出了“夜色”大门,花霂停下脚步扯出被白檀拉着的手,真诚地道谢:“谢啦,小白!下次有空请你吃饭啊!”
挥挥手告别:“太晚了,我就先走啦!”
方转身手又被拽住,花霂疑惑转过头去,“还有什么事吗?”
白檀澄澈的眼眸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什么时候有空?”
花霂:“啊咧?”
白檀紧了紧手下柔腻的触感,温柔的侧脸在霓虹灯下闪着珍珠光泽,“具体是几号几点哪个酒店请我吃饭?”
花霂:“……”
这新收的小弟,真是单纯耿直得不像话啊!
没法,只得与他走到边上角落,仔仔细细地敲定时间、地点,交换到时便于联系的微信,这白檀才肯放过他,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花霂拒绝白檀相送,看他离开了,自己却躲在角落里没走。
他兀自琢磨了半晌,忽然唇角绽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花生,有没有什么能促成两人单独相处的卡片?”
花生紧紧护住怀里厚厚一摞各种不同作用的道具卡,防贼一般地盯着花霂,【再概不赊账,你别……别乱来啊!】
花霂笑容更为灿烂,“那就是果真有喽?”
“给睡狗和弱水来一张!”
花生梗着脖子强硬道:【说了,不再赊账!】
“你给我拿来吧你!”花霂直接用意念夺过花生怀里的一大把卡片。
藏得这么明显,不抢就是傻!
花生快急哭了:【哎呀你还我!这不能乱用啦!】
在意识海里一番抢夺,花霂一着急,急匆匆地瞥见一张卡上写着“独处卡”三字就赶忙在卡上迅速写上了岁浮、弱水两人的名字,然后一抛。
“不要!”在花生的一声尖叫声中,卡片荧光一闪,消失了。
花霂大呼一口气,哈哈成功!哦耶!
花生抢救未果,用木有感情的声音道:【花大大,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这‘独处卡’不是使两人独处的意思,而是使用者与被施术者独处的意思。】
花霂眨了眨妩媚的狭长凤眼,愣了三分钟,“什么意思?”
疯了!是他自己上赶着送上门去的意思吗?
要死要死要死……
才刚脱离虎口,又要落入那狗男人满是獠牙的口中的意思吗?
花霂顿时生无可恋:“花生,这破卡片多久发生效力?”
花生:【还剩十分钟。】
花霂:┏┛墓┗┓...(((m -__-)m你还是直接两铲黄土把我葬了吧!
不管花霂再如何心急如焚,不认命地疯狂奔逃,十分钟依旧快速地过去了。
“吱——”
一辆黑色跑车突然一个急刹挡在他面前,车上下来的,是令花霂禁不住胆寒的男人。
“嗨,又……又见面啦!”花霂忍着满头冷汗胆战心惊地打招呼。
刚才还能蒙蔽一下,现在再追来,他定是已经回过味来了。
如果不是他手贱硬要强行使用“独处卡”,他可能还能躲过这男人的搜寻,现在倒好,直接用“独处卡”牵引他如此简单迅速地就找到了自己。
花霂眼睁睁地看着,岁浮黑瞳染血,周身散发着如坠地狱一般的死亡气息,一步一个脚印地迈向他。
每踩出的一个脚步声,都如同踏在他的心尖上一般,让他忍不住颤栗。
一只手上,红光一闪,之前亲眼见他将树妖秒变钥匙串的困妖索出现在他手心。
开口的声音犹如定人生死的阎王:“上车,别逼我动手。”
花霂为保小命,很没用地快速爬上了车。
心中紧急思考该如何在活阎王手底下艰难求生存,顺带还得刷反派值、刷任务。
岁浮坐上驾驶座,突然倾身过来,在花霂震惊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替他系好了安全带。
寒凉如冰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一动不敢动的身子时,花霂忍不住抖了抖。
ε(┬┬﹏┬┬)3呜呜……吓死老子了!
岁浮唇畔勾着瘆人的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在花霂险些一头磕在前方空气囊上时,箭一般疾驰而去。
紧紧抓着门把手,眼看自己没变钥匙串却即将要死于车祸,照这速度不死也残,花霂抖着音劝说:
“慢……慢点……超速,不好……”
岁浮不理会他,依旧飙速前进。
忽然,不远处路中间出现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
眼看即将撞上,花霂吓得惊恐尖叫:“快!闪!开——”
就在车头与那人被夜风吹起的衣角相碰的紧急关头,岁浮猛打方向盘,一个急转弯撞在路边树上,终是险险地避开了。
花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忍不住就转头对这疯子大骂:“你个疯子不要命了啊!车能是你这样开的么?”
“快去看看那人受伤了没!”
岁浮面色阴鸷,却是听话地下车查看去了。
“小姐你……”岁浮走过去对着垂着头摔坐在地上的白裙女子才刚说出三个字——
那女孩听见熟悉的声音惊喜地抬头,看见果真是她方才在包厢里一见钟情、芳心暗许的岁男神,激动地一个猛扑过来,“呜呜……弱弱好痛……”
岁浮反应敏捷地想侧身避开,却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动弹不得。
又是与之前在“夜色”一般的离奇境况,如同又被下了定身术,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脏兮兮的女人扑了自己满怀。
车上原本靠在车椅上缓气的花霂,在偶然瞥见车前那女人抬起的头时,惊讶地一下坐起身来。
哦吼!原来这女人在这等着呢!
“独处卡”居然在这关键时刻发生了效用,他的一番牺牲竟然没有白费!
“perfect!”花霂脑子立马活络起来,一时激动就将方才岁浮那阴森可怕的样子抛诸脑后了。
打开车门“颠颠颠”跑过去,夸张地惊呼一声:“弱弱妹妹!你怎么了?”
瞬间换来一道阴郁如死亡幽潭一般的视线。
纵然被盯得头皮发麻,花霂依旧不忍心放过如此大好机会,看着扑在岁浮怀里的弱水,眉梢眼角俱是心疼关切之意,“弱弱妹妹是受伤了吗?快,快让岁狗,额,浮爷,扶你去车上!”
弱水摔痛了膝盖,在岁浮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看见突然出现的花霂,眸中惊愕一闪而逝,抹着眼睛娇娇柔柔地点点头,“好,谢谢姐姐。”
却不想下一瞬,岁浮如扔垃圾一般万分厌恶地一把将她推开。
“啊——”弱水惊呼一声,往边上倒去,就在即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之时,花霂反射性地伸出手臂接住了。
岁浮眯眸:找死!
花霂眼看身边的岁浮眼中带着火,好似要将他的一双手臂瞬间燃成灰烬,慌忙扶起弱水让她自己站好松开手,“那个,自己能走吗?快上车吧!”
弱水垂头抹了一把泪,咬咬牙:“嗯,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姐姐的。”
花霂安下心来,跟着一瘸一拐地走着的弱水,不忘为她鼓劲:“一二三,加油,对!还差十步马上就到,对了!再坚持两步……”
弱水好不容易香汗淋漓地坐上车副驾驶位,岂料不解风情的岁狗靠着驾驶座车门,冷冰冰地来了句:“这位置只有一人能坐,不是你可以坐的。”
方才从副驾驶位下来的花某人:狗屁我才坐过好嘛!人家小姑娘瘸了一路好不容易坐上车容易嘛?居然要如此刁难人家!
然弱水不愧为女主担当,脸上依旧没有半点不愉的神色,还不住地用强忍着哭腔的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弱弱不是有意的,弱弱这就坐后面去。”
若水又颤颤巍巍地起身往车后排爬。
花霂看着心焦,正欲扶她一下,就听到岁浮冷厉的声音转向他再度响起:“还不快上车!”
“啊?哦!”
原本想着弱水上车后,岁狗心念受伤美人,他就可以找个借口借机遁走了。
真是榆木疙瘩!不解风情!
唉……无奈地跟着若水往车后座爬。
“去哪!”
后背衣衫被猛地一拉、一拽,花霂被岁浮毫不留情的拎到了前排他身旁。
眼角瞥见已在后面坐好的弱水,瞬间又红了一圈的眼眶,花霂突然就很尴尬。
“咳咳,那个……”他轻咳两声找话题,“我看弱水伤得也不是很重,腿上这点擦伤,去浮爷家里让他替你上点药就行,不用去医院了吧,弱弱?”
弱水面上染上一抹红晕,娇羞地垂眸,“好,我听姐姐的。”
花霂听到弱水答应心下霎时一喜:哈哈他真是人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裤子上药,想不发生点事都难啊!
辛苦了这么久,任务的第一步眼看今夜终于要成了,他心甚慰!
哪知嘴角计谋得逞的笑弧才弯到一半,岁老又发话了:“去哪需要你教?”
花霂:“啊?”
什么意思?到底还去不去你家了?
半小时后,花霂就瞧见了跑车停在了m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外。
花霂:他对这么一块不解风情的朽木,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弱水在看到面前的医院时,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啜泣,“嘤嘤嘤……浮爷是不是嫌弃我?”
花霂急忙转回头去安慰美人:“怎么会呢?弱弱这么美丽娇俏,浮爷喜欢还来不及呢!”
弱水尤自不信:“嘤嘤嘤……我知道我一个陪酒的配不上浮爷,可是我那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呀!”
“我妈……呜……去世了,我爸……呜呜……得了癌症,住在医院每日都需要支付昂贵的医药费。我弟弟,呜呜呜……又还要上大学,需要我挣钱给他付学费,还要每个月寄生活费给他,嘤嘤嘤……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