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凌少爷美味又可口》由作者沈小蛋黄酥所著的纯爱小说正火热连载中,小说重生后的凌少爷美味又可口围绕凌烟裴朝年主要讲述了:凌烟还以为重生是新生活的开始,但现在才知道其实是麻烦生活的开始。
最新评论:他的麻烦生活。
《重生后的凌少爷美味又可口》精选:
这家法国菜真的不错。
年锦离回到家,还对那几道菜念念不忘:法国红酒原盅炆子鸡、金必多浓汤、红酒焖蜗牛、蛤蜊鱼,还有车厘子冻、白兰地奶油蛋糕。
这些菜材料都非常珍贵,比如蛤蜊鱼,里面嵌着的鳕鱼是从北极空运来的,奶油蛋糕里的白兰地,则是法国最有名的酒庄里产的白兰地。
材料都价格不菲,厨师手艺也好,因此年锦离虽自认年家菜是国内第一等,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法国餐厅的菜不比自家的差。
“果然还是要多学习。”年锦离坐裴朝年的车回来时,这样感慨地说。“要是固步自封,年家菜肯定会落伍、被别的菜系别的国家的烹饪技艺超过。”
裴朝年爽朗地笑了一声:“人小鬼大,我又没给你布置‘吃后感’。”
年锦离怔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认真的。”
毕竟年家菜说白了也就那么百十来道菜,要是不创新,那些熟客都是会吃腻味的。
“那明天接着跟我一起去吃?”裴朝年看他一眼,唇畔带着笑。
“唔……要不这个月我就拿4w吧?”不做饭还蹭吃蹭喝,拿那么多钱有点不好意思。
裴朝年却说:“你学习了新菜,受益的人还不是我?我这是出钱给你培训。”
年锦离还想说什么,裴朝年没给他机会:
“小孩子要听话。”
他只好不说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两人又去了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
这家意大利餐厅没有包厢,座位都设在屋顶花园。
此时正是秋季,屋顶花园上开满了茶花和月季,并有小提琴手在一旁奏乐,琼楼曼歌,衣香人影,银灯泻月,极是浪漫。
菜还未上齐,年锦离很喜欢这种浪漫的氛围,正细细地看远处朦胧的灯火,沉浸在悠扬的乐声中时,忽听得一个男声叫:
“三叔!”
年锦离循声望去,却见两年年轻人正携手走过来——
是裴灿和凌愿。
他也是许久不见他俩,几乎都要忘记他俩了。
裴灿穿着衬衫西装,人模人样的,凌愿也是白衬衫和牛仔裤,好像特意为了来这里打扮过似的。
“果然是你,三叔!”裴灿走近他俩的餐桌,高兴地叫道,“我一进来就看见您了,您也来这里吃饭吗?”
他正忙着跟裴朝年说话,一旁的凌愿却注意到了坐在裴朝年对面的年锦离。
他蹙起眉头,眼底是掩饰不住地疑惑——
凌烟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和裴朝年坐在一起?灿哥说他的这位三叔非常有钱,可以说是申城最有钱的了,难道说……
“愿愿,跟三叔打个招呼……”裴灿转过头来,看见年锦离,笑容也倏地僵硬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年锦离也没想到裴灿原来是裴朝年的小辈——怪不得凌愿和金丽巴巴地要抱裴灿大腿呢,敢情是想攀上裴家这根高枝。
他笑容得体而疏离:“与你有关系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管你长辈的事?
裴灿像是被他这态度忤逆了,忍不住转头问裴朝年:
“三叔,他怎么在这啊?”
裴朝年本来就不怎么看得上裴灿一家,听他没大没小地质问自己,更不爽了,脸上淡淡的,眸子却冷:
“怎么,我请客吃饭还要跟你报备?”
裴灿面色一变,整个人都被雷劈了似的——他向来怕这位三叔,今天也是被凌烟惹恼了昏了头,竟敢问这种问题:
“对不起!三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声音竟有些颤抖。
裴朝年没让他再说:“我们要吃饭,你们自便。”
这是明晃晃的赶人了,裴灿不敢有违,而且本来也想跑了,于是赶紧骑驴下坡:
“那您慢吃,我们先走了。”
说着,拉着凌愿赶紧走了。
凌愿有些不高兴,小声嘟囔:
“灿哥,我们饭还没吃呢!”
“吃什么饭!”裴灿不爽道,“没看见我三叔不高兴了吗?!”
凌愿吓了一跳,裴灿还没这么对待过他,不由眼睛一红:
“灿哥……我说一句而已,你怎么突然这么凶。”
裴灿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立刻揽住凌愿的肩,柔情蜜意地哄他:
“好了愿愿,对不起,你不知道,三叔有权有势,要是得罪他,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他说得不夸张,裴朝年是裴家的主心骨,这些裴家的旁支都靠着裴家主家活,说白了要是裴朝年不愿意帮衬,他们立马就得从各个分公司收拾东西走人。
“他真这么厉害嘛?”凌愿刚刚瞧着那个裴朝年,对方长得的确很帅,而且看着很有钱很有气势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喜欢裴灿,灿哥对他最好了。
“真的,所以以后见到他要客气点,等我们结婚,他要是来给我们证婚,你可得多敬他几杯。”裴灿笑着说着,搂着凌愿进了电梯。
“可是凌烟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电梯里没人,凌愿也不遮掩,“他该不会……不会因为没钱就……”
裴灿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刚刚看见凌烟,的确是诧异,而且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可是现在想来,那个凌烟比以前好看太多了,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小嘴水红水红,特别勾人,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土气……
“你是说他被我三叔包养了?”裴灿比想装纯洁的凌愿直接,说完又笑了,“不会,你不知道我三叔多讨厌别人爬床,早些年有人想爬他的床,他都直接拿脚踹人,把人踹吐血都有过。”
“那他怎么会……”凌愿说着,像是想到什么,故作惊讶,“是不是他走了歪路,打听到三叔有钱,今晚正要去勾引三叔,被我们撞见了呀?”
“那倒有可能。”裴灿说,毕竟凌烟这种人,怎么可能跟他三叔搭上关系?肯定是有高级妈妈桑在中间牵线搭桥。
不过……他三叔要是不喜欢,他买凌烟来玩一夜也不错。
那小嘴,不干点别的事可惜了……
明天他就去打听打听,看凌烟在哪卖,争取明天晚上能把人弄到手。
裴灿想着,眼底露出露骨又猥琐的热度,手不安分地在凌愿身后牛仔裤上捏了一把,激得凌愿娇嗔:
“灿哥~在外面呢!”
裴灿嘿嘿笑了一声,没说话。
*
“他俩你认识?”裴朝年见对面小孩心情不好,便主动问他。
“嗯。”年锦离也不隐瞒,毕竟凌愿这层关系有心去查也查得到,“我爸妈抱错了小儿子,他就是那个假的,我是真的。”
“哦。”裴朝年在资料上看过,他记得资料上还说凌烟亲生父母不喜欢他,反而喜欢那个假货。
他也挺奇怪,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年锦离见他并不诧异,就知道他肯定去调查过自己的背景。
不过也正常,裴朝年这样的身份,不调查过肯定不敢用。
“裴灿是我远房堂哥的儿子。”裴朝年竟主动跟他解释,“他太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兄弟。”
“哦。”年锦离点头,那关系是挺远的了。
说明裴家还真的挺厉害,这么远的关系,裴灿一家还能被凌家这么巴结着。
也就是裴朝年他们接触不到,要能接触到,不定做出什么癫狂的舔狗行为。
“爸爸,我今天看到凌烟了。”
凌正海一听,抬头看向小儿子凌愿:“那小兔崽子去哪里鬼混了?”
凌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他不去上学,去送外卖了?”金丽一边说,一边给凌烟舀汤。
“不是,妈妈……”凌愿一副难为情地模样,“我看他……我看他好像……”
“怎么了?”凌北一边吃饭一边问,“你还替他隐瞒干什么?他这个不知好歹不知羞耻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此时凌正海也有几分认真了:“愿愿,他到底干嘛去了?”
凌愿便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昨晚和灿哥一起去意大利餐厅吃饭,看见他,他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还打扮得很特别……有说有笑的……”
“混账东西!”
凌愿虽吞吞吐吐,但明显意有所指,因此凌正海一听就大怒: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简直丢我们凌家的脸!”
金丽听了,也跟着骂道:“就是,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送他去上学不要去,现在居然去当婊子!”
“爸,要不然我去把他带回来吧?”凌北问。
凌愿一听,这还了得?好不容易把他赶走了,怎么又要把他带回来?
于是赶紧说:“哥,他肯定不愿意的,之前爸爸去找他,他还跟爸爸大吵一架呢!现在在社会上混了,肯定更不愿意了。”
凌北想了想也是,便问道:“那不然就任由他在外面鬼混?!”
“这肯定不行!”凌正海怒道。“被熟人看见了,我的脸往哪搁?”
“爸爸……”凌烟怯生生似的,提议道,“我觉得,不如您找人给他介绍一门亲事吧,他……他既然都能那样了……”
“愿愿说得对。”金丽附和,对凌正海道,“正海,我前几天刚听你姑姑她们在说,有个男的,是包工头,四十多岁了,死了老婆,现在孩子也有了,想娶个男的,与其让他在外面丢人,不如就让他去结婚。”
凌正海想了想,道:“也行。”
“但是……”凌愿又说,“爸爸你能找到他吗?”
“我知道他住的地方,他要是在外面浪荡,我去问他房东要手机号就行!”凌正海信誓旦旦——
凌烟是他的儿子,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
他就不信了,还管不了这个混账东西了!
凌愿在一旁觑着凌正海的表情,不说话了,垂下的眼睛里,是得意与轻蔑。
*
年锦离跟着裴朝年出去吃了几天,收获颇丰。
一方面,好些西餐和别的菜系的菜给了他做新菜的灵感;
另一方面,他以前只是听说裴朝年有钱,可是现在,却发现裴朝年除了有钱,地位也真的很高。
昨天他们去一家鲁菜馆吃鲁菜,有个老板大概四十多岁,都快五十了,看着也是上流社会的人,见到裴朝年,还得赔笑脸,恭恭敬敬地叫一声:
“三爷。”
当时拿捏不好自己的身份,还小心翼翼地问裴朝年:
“这位是您的?”
年锦离就见裴朝年看了自己一眼,笑得淡淡的:
“是我的小友。”
其实裴朝年直接说他是他的私厨就可以了,但是这样说,却更给年锦离面子,也让他倍感温暖。
那个老板一听,对年锦离也很客气:
“原来是三爷的朋友,小弟弟一定赏光,这顿就当老哥第一次见面,老哥来做东。”
年锦离知道,对方这是拿自己当借口,要巴结地其实是裴朝年,但是直接说给裴朝年付饭钱,裴朝年没面子,所以要说请他吃饭。
他看一眼对面的裴朝年,见他表情愉悦,便也从善如流,淡然又客气地笑道:
“谢谢您,让您破费了。”
对方仿佛一点都不觉得付钱破费,听到这句话还特别开心,连说“不破费不破费”。
裴朝年也觉得年锦离处事大方得体,而且还很聪明,一看自己的脸色就知道该说什么话,用什么态度。
这种小人精,能是凌家那种家庭能养出来的?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