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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

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

发表时间:2021-12-03 13:32

《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主角:林生齐千沅,作者:山中小力,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林生看着游戏开发者齐平周陷入了沉思,他怎么跟npc齐千沅长的那么像?就在林生疑惑时,齐平周过来了。

最新热论:呜呜呜文文好可怜!

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小说
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
更新时间:2021-12-03
小编评语:冲冲冲,大大加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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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精选

林生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感觉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从黑暗进入全白的刺眼场景并不好受,他缓慢地眨着眼睛,想尽快适应这样的光线。

“我、我死了?!”

惊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因为声量过大,以至于吼得都变了调。

死了还能说话?

林生心里翻了个白眼,坐直身体往那个方向望去,一个寸头男人站在不远处,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实际上林生不确定这男的是寸头还是光头,因为那人全身透明,只能从模糊的边线看出身体的轮廓,就像变色龙被周围环境同化,这人像是被空气同化了。

但是这还没完。

又一阵惊惧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林生左右扫了一圈,这里大约有十五个透明人。

他低下头,哦,十六个,还有他自己。

透明人们面面相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一命呜呼的事实。寸头大哥试图进行理论,尽管他不知道这话应该说给谁听。

“这是开玩笑吧?我好好在家里午睡怎么就死了?”他揪住自己的手臂上的肉,睁大眼睛说道:“瞧!还有痛觉,说明我没死!”

有痛觉说明这不是梦,但不能说明自己没死啊。谁知道死后有没有痛觉呢,或许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吧。

林生用透明的手托着腮胡思乱想,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慌。

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扭头打量四周,将手伸直往前走,想试探这白茫茫的场景是否有边缘,然而远离了人群几百米,他还是触不到类似屏障的东西。

他不敢离众人太远,只能灰溜溜地回来,憋出一句:“我觉得这不像是死了。地府总不能只有咱们是几个人吧。我看这可能是外星人把我们抓起来做什么实验,也许永远都逃不出去了,这里没有食物,又看不到距离,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肯定是逗人发笑的。不过这时候谁也笑不出来,甚至还有几个人觉得眼镜男说得有道理,打焉儿一样不说话了。

“错了哟~”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人群中间传开。

人们一下子绷紧身体,眼睛寻找着中央的发声者,就连貌似对周围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林生也看了过去。

中央的白色地板缓缓冒出一个圆形的金黄色光芒,成为这里的第二种色彩。

金黄小圈升在距离地面半尺的地方停下,下面的空气显现出模糊的手脚。

圆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圈边缘,就像人们梳理自己的头发,平添了几分仪式感。

“欢迎各位玩家来到试玩关卡“天涯路”,我是本场关卡的守护者“光环”,下面请给我几分钟时间宣读关卡规则。”

人群自“光环”出现就陷入鸦雀无声的场面,这会儿听到它说话颇为客气,寸头大哥胆气上来,打断他道:“谁要玩什么破关卡,快让老子回去!”

“你们这属于绑架,我老公会报警的!”

“就是!这什么破地方,还有没有人权了?”

有人开头,许多人就借机附和起来,七嘴八舌的人语声很有威力,场面顿时乱成一片。

光环站在中间一声不吭,因为个子比较小,看起来是弱势的一方。

小部分人觉得这样吵吵嚷嚷不是个结果,于是想让这些人闭嘴,刚要开口,却发现争执不休的人语换成了呜呜咽咽的含糊词句,一扭头,吵闹的人张着嘴,绵软的舌头从嘴边滑下,而他们自己还毫无察觉。

“啊!!!”

“舌头!!!”

惊叫声让围观的人如梦初醒,人群立马跟见鬼了一样退离他们,吵嚷的人慢半拍抬手去摸自己的嘴,然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总是有些人会很没有礼貌的打断别人说话。”在众人三观崩裂时,光环突然出声,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说道:“天使大人是会生气的。”

“……天使?”一个小姑娘愣了愣,不自觉重复这个词,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惊恐地捂住嘴巴,怕自己也受到所谓“天使大人”的惩罚。

光环友好地朝她笑笑,“没关系哦,捣乱和发问是不一样的,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就接着宣读规则。”

他用小短手往空中一挥,众人的右手腕上出现一个银色手环,手环属性很凉,很多人都打了个激灵,抬起手打量此物。

第三种颜色。

林生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这是你们的‘经验环’由天使大人决定经验环上的数值,分数高者可以获得意外奖励,最高者可以通关本游戏《天涯》,而根据关卡的级别上升,你们还会获得更高级别的手环,这个只是手环的初级形态哦。”

“为了让你们得到经验,我会一路指引你们,希望你们能完成任务,获得晋级机会。”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成功出去吗?”很快有人抓住了光环所说的重点。

“是的,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因此堕落,不管经验数值,天使大人最讨厌这样的人,所给他的数值就会很低,而数值低于十,就会……”光环故意顿住话头,扬起灿烂的笑,轻飘飘地将这话补充完,“被丢入地狱受罚哦。”

随着这道话音,众人手环发出轻颤,手环上方出现“计算经验数值中……”的字眼。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后尾不停在跳动的省略号。

终于,空中出现一串红色数字,大部分人的分值都是二十,因为闹事受罚的人分值显示十五,其余都在两者之间浮动,相差不大。

那些得二十的人松了口气,带着几分暗喜偷窥别人的分数值,直到瞥见一个火红的四十分。

林生看着手环上方的四十,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终于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这个数值怎么关?”

光环回道:“第一级别的经验数值无法进行隐私锁定哦,须得升到第三级。”

有人不甘心道:“为什么他的数值这么多?”

光环摇头晃脑,“据我多年跟在天使大人身边的经验,天使大人是看上了这位先生的脸。”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林生的脸,后者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不在意这种注视。

他们之前在意着自己的身体变化,谁也没有闲心去观察别人的长相,而林生刚才一声不吭,像个真正的透明人,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会儿细细观察完,众人不得不承认,林生确实比他们出挑,即使面容透明得模糊,但还是能看出骨相的优越,眼睫微垂,在白色光影的投射下显出几分忧郁美男的气质。

“那么——试玩关卡正式开始,现在跟着我一起去见天使大人吧。”光环如是说道。

它面前的白色地板往两边收缩,中间出现一块块长板,长板高低不同,拼接在一起,成为一条耸入云端,看不见尽头的路。

人们互相看了一眼,怕不听话会受惩罚,但也不敢当第一个打头的,便假装排队,把自己往后面藏,绕来绕去,末尾的林生被挤到第一个,成了打头者。

林生没像其他人一样往后退,而是直接跟上光环,踏上了第一级阶梯。

其他人见没出什么事,磨蹭着也踏了上去。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阶梯后,手环第一时刻发出震颤,红色的数字减掉了三分。

那些十五分的人吓得面如土色,几乎看到了死神朝他们微笑。

“这是怎么回事?上楼梯为什么会扣分?”有人咬牙质问。

光环显得很无辜,“这是因为天使大人不高兴了啊,你们上别人家去做客,都不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礼物???

一个天使还要向他们收礼物???

“那……”那人梗了一下,指向林生,“为什么他还是四十分?!”

光环耸肩,“没办法,颜值万岁。”3

人们不说话了,估计是在把牙嚼碎往肚子里咽。

“谁说我们没有带礼物?”林生突然出声,将手伸进衣服口袋,取出来时手掌平摊,像抬着什么东西。

众人凑头去看,那透明的手掌上不存在任何东西的轮廓。

光环仔细观察了几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用小手指着他的手心,“礼物在哪?”

林生理所当然,“我们是透明人,当然准备的是看不见的礼物。”

光环:“……”

只见林生的经验数值闪了一下,然后减掉了四分。

——颜控如天使,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生气。

光环喜闻乐见,回到正题,“鉴于你们身无分文,天使大人决定宽容一点,每人可在开心园里采集六颗开心草当做礼物。”

人们对这种‘钓鱼扣分’的行为敢怒不敢言,一声不吭地跟着光环往开心园走。

先前找路的眼镜男落后人群几步,走到林生身边,悄声说道:“天涯路是形容孤独寂寞的。”

林生一顿,转头看向他。

眼镜男尴尬地避开视线,声音越发不自信,“刚想起来的知识点……既然名字都有暗喻,分值情况也是根据天使心情来定,而且还有开心草这些,所以我猜想应该是天使需要治愈,可以往这个方向行动。”

“想法不错。”林生说道。

眼镜男得到肯定,放松地笑了笑,继续说:“我估计你是最有可能离开这里的,所以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叫刘山山,我家……”

刘山山发现林生没有任何反应,一抬头,对方透明的眼珠映出一片红——这座所谓的开心园,长出来的草全是红色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底色是白色,所以显得这片‘红海’格外的艳丽,就像吐在白衣服上的鲜血,很多人都好似有种嗅到血腥味的感觉。

但这就是几颗草而已。

人们这样想着,躬身去扯,缀在末尾林生突然挤开面前的人,面容少有的紧绷,喝道:“别动这些草!”

但还是迟了一步。

人群里骤然发出几声惨叫,有四五个透明的人指尖染上开心草的颜色,就像流出了殷红的血,血从指尖往下蔓延,透明人眨眼变成了血人。

这颜色像是活的,悠闲地在疯狂挣扎的身躯上流淌,又给人一种暗中加大力量的感觉,那群惨叫的人很快失了声,用手扣住脖子上的肉,表情痛苦,似是脖颈被这抹红色勒住了。

围观群众彻底看傻眼,有人发出几声惊恐的喊叫,众人统一僵硬又狼狈地远离开心草,还有几个好心的打算去帮那些身体变红的人,但被林生阻止了。

没过多久,中招的透明人就没了动静,倒在开心草上,像流了一地的血。

这场面冲击实在太大,即使他们变成了透明的,但依旧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如今不异于围观杀人场面,有的承受不住当场晕过去,其余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开心草上面有剧毒……”光环慢悠悠的话语藏着看完一场好戏的满足感,它还没说完,余光瞥见侧面红光一闪,然后有人胆大包天摸上了他的头……

光环抬头和林生那张神色冷淡的脸对视,还没来得急发火,林生就收回了手,一把抓向开心草。

“等等!”刘山山惊叫出声。

看见别人死了还碰这东西,是疯了吗?!

林生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重新直起身子,手上也有了红色,但这抹红是开心草,而颜色也没有蔓延的迹象。

在开心园的另一头,一个踏着红草而来的男人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不过林生没有感觉到这道遥远的视线,因为一旁的光环一边猛地将他手上的开心草打掉,一边摸着刚才被林生碰过的那处环边,气呼呼地说:“你这是犯规!”

众人这才看到,林生透明手腕处有一抹金黄,不过这颜色在逐渐消失。

“你、你这怎么弄的?”刘山山一脸懵。

林生淡淡道:“我猜的。”

他的猜想其实很简单,就是同色相吸。他注意到他们身上的透明的,而透明就可以吸附任意颜色,正好经验环的数字是红的,开心草也是红的,所以就打算试试丢掉经验环,先吸附另一种颜色,再去摘开心草。

不过现在不好细细解释,林生不欲多说,弯腰捡起地上的经验环,重新戴好,将红色的数字正对光环,“天使大人没扣分。”

光环气得头上的金黄都带了一抹红,一字一顿道:“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扯下自己的经验环。”

林生好脾气地问:“那你说这草要怎么摘?”

光环没回答他,而是看着他的身后。林生转头,和一个差不多高的男人对视了。

他在一瞬间瞳孔皱缩,不是因为被猝不及防出现在身后的人吓到,而是这人是唯一不透明的。

男人的上半张脸带着黑色面具,只能看清楚那一双漆黑的眼珠,像沉静的黑潭。

下半张脸是普通人的肤色,不过偏白一点。全身的服饰都是黑色,像是为了和这白茫茫的世界产生对立。

他在出现的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因为这人更像真实存在的人。

男人见林生往后退了一步,便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朝他伸出一只肉色的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千沅,是开心园的园丁。”

林生没和他握手,齐千沅便将手收回,略微凑近林生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您刚才差一点把我的出场权力剥夺了,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压低声音的缘故,显得齐千沅语气有些冷,像蕴含着怒意一样,林生没作声,目光下移,停在齐千沅的手腕处。

对方的手腕处空空如也,没带任何手环。

齐千沅注意到他的视线,无奈地耸肩,“经验环不小心弄丢了,你也可以把你的送给我。”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面对惊疑不定的其余透明人,和颜悦色地笑笑:“各位好,整片开心园都是我负责的,你们不经过管理人的同意就擅自扯走别人的劳动成果可不礼貌哦。”

透明人们看着他的笑,没由来觉得后背发寒,默默提高警惕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平心而论,齐千沅的装扮虽然有些奇怪,但并不至于让其他人恐惧,让众人忌惮的是,他是唯一一个完全正常形态的人。

在这种不正常的地方,正常的东西也许是最恐怖的。

齐千沅好似很习惯这种冷场局面,自顾自地说下去,“这些开心草表面有剧毒,要用工具采摘,至于这位先生……”

他指了指身后的林生,“只是恰好借了光环的好运值罢了,下次可不能这么做了。”

“所以,为了给天使大人送所谓的礼物,我希望你们还是乖乖和我一起去拿工具。”

于是人们又前往下一个地方,林生依然缀在末尾,刘山山在他旁边,脸上是一副余惊未消的神态。

“你怎么能确定你猜的是对的?如果你这个猜想失败了,不就死了吗?”

当时下手还这么迅速,不怕自己就此没命吗?

“你怎么知道死了就是死了,也许是重新回去呢?”林生很平静地回道。

刘山山一愣,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不过这就是薛定谔的猫,你家里既然有人等着你,就不要赌那么大,还是先活下来,随机应变吧,我不喜欢被人拜托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刘山山睁大眼睛,他记得他当时没来得及将话说完。

林生朝他弯了弯眼,“我会读心术,你信吗?”

侧脸突然感觉到湿热的气息,齐千沅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他的耳朵旁,“这位会读心术的先生,不然你先去取工具吧。”

林生一惊,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炸着毛跳开老远。

他回头瞪视齐千沅,浅淡的笑意消失不见,整张脸都垮下来,表示着自己不好惹。

齐千沅近距离看完一场变脸,觉得挺有趣,继续说道:“他们都不肯相信我,所以只能找一个胆子大的了,不过我确实没有什么害人的念头,不如先生也读读我的心,跟他们解释一下。”

这人能以这么显眼的装扮靠近林生,让林生本人毫无察觉,说明是一个绝对惹不起的人,但林生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他冷着脸往前走,丢给他一句凉凉的话语,“你不透明,读不出来。”

因为之前的操作,人们对林生有了几分佩服,见他过来就跟找到了主心骨,很默契地往旁边退开,露出中间的那道小门。

小门是橡木色的,表面并不平整,纹路里藏有不少污垢,边上的铁环小部分发黑,大部分呈现深褐色,看得出年岁悠久。

齐千沅的出现代表有延续任务,所以林生丢掉了他的“颜色论”,不过这会儿还是不由自主观察了门的颜色。

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其余颜色少之又少,这扇门的出现,就像在水墨画中找到一个万花筒,这么看这么古怪,也不怪那些人怂得连门都不敢开。

林生伸手,试探性地捏住铁环,发现触感很真实,干脆抵住门板,使力往里一推。

门板传出酸牙的呻吟,腐朽味铺面而来,林生愣怔地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身后传来齐千沅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到我的住处,请进吧。”

“这、这……”有人离门稍近,迟疑道:“里面怎么黑?”

这种黑如浓墨铺了漫天,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就连离门最近的林生也无法确定踏进去是实地还是深渊。

刘山山鼓起勇气,跟齐千沅打商量,“不然你先进去吧,太黑了,带个路。”

齐千沅摇头,“拿工具摘花是你们的任务,不进去也行,只要将工具拿出来——这位先生,如果你不敢走进去,伸手随便摸一样东西也成。”

人群里有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不赞同地皱起眉头,“这怎么能随便伸手摸,刚才那些人就是碰了碰开心……”

她对上齐千沅看过来的视线,后面的话语自动消声。

“不行!我受够了!妈的你们到底想干嘛?!让我们一个一个死是吧?弄这些破手环破规矩,有种自己进去拿出来啊,你家你也怕进吗!”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这道吼声——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全程被这些奇怪的生物耍着玩,种种情况使众人开始精神疲倦,部分人开始有自暴自弃的苗头,心想与其不明不白死去,还不如先痛痛快快发泄一顿。

“别吵了,我拿出来。”林生头也不回,轻易让那个气红脸的愣头青闭了麦。

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生的动作,齐千沅抱着手,视线也停在他身上。

林生的手虽然是透明的,但可以看出手指很长,指尖一寸一寸探入黑暗中,手肘一顿,然后往回缩。

众人屏住呼吸,看见林生从黑暗中拿出一个调色盘。

齐千沅眉角微扬,低声喃喃道:“运气不错的缘故?”

没人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众人见林生没什么不良反应松了口气,然后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个挤有三个颜料的调色盘,“这拿错了吧……”

“不,是对的。”林生转头去看齐千沅,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定在他的手腕上,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林生不自觉抬起手环,没发现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再抬头时,齐千沅已经收回视线,“这个确实就是摘开心草的工具。”

他上前几步,接过调色盘,“红色的开心草有剧毒,我们可以把他染成其他颜色。”

众人:“……”

这么简单粗暴但又感觉是掩耳盗铃的方法他们真没想过。

回到开心园后,齐千沅将盘子分给众人,指示道:“选红色和蓝色。”

光环他们在众人眼中可信值为负,齐千沅说完方法,没人有动作,包括林生也只是看着盘子不出声。

“红加蓝是品红,和开心草颜色不是相差不大吗?”丸子头女生突然小声道。

她这回刻意避开齐千沅的方向,说完这话也没敢扭头和齐千沅进行视线交流。

林生见她如此惧怕齐千沅,稍微往前几步,侧了侧身,将背影留给这位唬人的园丁。

“你懂色彩搭配?那你先来好了!”人群里背心大叔眼睛一亮。

“不、不……”丸子头连连摆手,“我是学服装设计的,虽然三基色是基础,但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调什么颜色。”

“还是我先来好了,只是需要你在旁边解答。”林生没打算把这种容易死人的事情交给一个女人来做。

丸子头感激地朝他笑笑,急忙道:“没问题的,只要是我能记起来的一定告诉你。”

林生点头,问道:“这三种颜色能搭配几种色彩?”

“嗯……”丸子头扳起手指头数着,“黄、青、品红、白,一共四种。”

“如果品红不能涂,不就只剩三种了?这三种颜色有共同点吗?”刘山山问道。

“共同是……都有绿色!”

“就是这样了!”有人欢呼道:“平时草的颜色不就是绿色吗?这样一定是对的!”

这番推理很有道理,人们脸上都有了喜色,但到了操作步骤,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林生。

之前那个爆发怒吼的愣头青觉得他们这是拿一个活人当实验,纠结片刻,饶了饶头喊道:“不然还是我来吧!”

他走到开心草前,抓起沾了红色的刷子,突然停住动作,扭头问众人,“对了,有三种颜色,我要涂哪一种?”

“找出正确的颜色后,三种颜色可以随机涂的,放心啦,光环不会说谎,顶多是话说一半。”光环捂嘴笑道。

青年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半晌一咬牙,拿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捏起刷子搅合起来,盘子上出现了新颜色:黄色。

他将黄色涂抹在开心草上,手颤抖着,碰向开心草的叶子。

“成功了!”青年看着依旧保持透明的手,几乎要喜极而泣,他一鼓作气,将那颗开心草摘下,像勇士回归一般高举开心草,一脸激动地看着众人。

“好!”人群爆发出掌声,被成功的气氛感染,有的还大声吹起了口哨。

“行啦,还有下一个任务呢,你们快摘吧。”光环一脸无语地催促道。

确认不会出事后,人群涌向开心草,刘山山半路拐了个弯,先跑到林生那,见林生脸上有几许困惑,好奇道:“哥,你咋了?”

“没,”林生摇头,“就是觉得……”

“啊——!!!”

惨叫声打断林生的话,林生表情一凛,立马跑过去察看情况。

人群中有四五个人都在痛苦的扭曲着,画面和之前人们中毒差不多,红色蔓延到脖颈,然后使人窒息而死。

人们被迫第二次旁观杀人画面,场面一片死寂。

“你们……你们果真在骗人!”青年眼睛通红,猛地将调色盘摔在地上,嘶吼道:“我杀了你们!!”

他朝光环冲过去,手指碰到光环的瞬间,光环原地消失,然后又出现在他左前方,无奈道:“我说过了,没有骗人,只要找到正确颜色就行。”

“死的、死的好像用的都是白色啊。”青年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女音,“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色是由三种颜色合成的才……因为其他都是由两种颜色合成。”

有人气得大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丸子头女生身体颤抖,眼泪一直往下掉,“我也不知道这颜色不对啊,排除了品红,也就只有这三种了。”

“不止是颜色不对。”林生低头看着被涂过颜色的开心草,“这人涂的是青色,但是也死了。”

“青色?……我涂的也是青色!”有人惊恐道。

“我、我涂的也是!”

“青色是对的,它也是由两种颜色合成,错在其他地方。”林生抬起手,比划着开心草上面的图案。

“可是,为什么两种颜色合成的是对的啊?”有人弱弱地问。

“六颗开心草,三种颜色。”林生答得很是简短。

众人恍然大悟——这就是简单的数学算法啊!

与此相对的,就是两种颜色合成色彩了!

“那、还有什么地方错了?”

林生抬眸,对刘山山勾了勾手指,“过来看看。”

刘山山立即跑过去,只见林生用手指着开心草被扯走的痕迹,“你觉得这像什么?”

“这……”刘山山艰难辨认,“一个三角形?”

“没错。”林生将手指移到另一边,拿起笔刷涂了一根开心草,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将开心草扯掉。

“哥!你……”刘山山一脸震惊。

“猜的。”林生轻描淡写,“继续看,这面像什么?”

“还是三角形。”

“合起来。”

“相、相对的三角形?”

林生:“……”

丸子头女生插嘴道:“翅膀吗?设计服装时翅膀的初始形态就是两个三角形。”

“没错,这是天使的翅膀。”

刘山山:“……”

他身为理科生实在理解不了这种想象力。

“所以采摘开心草的条件有两个,一是用两种颜色的合成色彩,二是……把图案拼成天使的翅膀?”人们总结道。

“没错。”林生道。

“哥,这么说,品红也是对的了?”

林生顿了顿,依旧答道:“没错。”

齐千沅夸张地叹了口气,“当时居然没人信任我这个老实的园丁,实在太令人伤心了。”

“……”

没有人理这句瞎眼的自我评价。

根据推出来的两点要求,人们迅速采集齐了六颗开心草,看着手上被染得花花绿绿的颜色,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总算不会再死人了……”有人感叹道。

齐千沅双手交叉于胸前,随口道:“死人不是目的,这……”

他的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齐千沅扭头看了一眼光环,后者接到暗示,挥起小手喊道:“试玩关卡非常简单,在场的所有玩家都成功过关!恭喜各位进入正式关卡!”

众人在心里腹诽着光环说的‘简单’,没再注意齐千沅没说完的话,只有林生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打量着这位园丁。

对方带着面具,所以当时的林生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变化,但他就是有一种直觉,认为齐千沅肯定是收到了某种警告才让光环转移话题。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生眯了眯眼睛,走近齐千沅,歪头问:“你们是靠什么和天使交流?”

齐千沅指向自己的胸口,弯起唇角,“读读看不就知道了?”

林生当真抬起手,齐千沅没有躲避,那只手直接抓住了冷白色的手腕,用透明的手指摸了摸手臂的部分。

手指触到手臂的那一刻,林生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这人居然是温热的。

他原以为齐千沅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今单就外形来看,除了服装古怪一点,他真的和正常人别无二致。

“摸完了吗?”

林生回过神来,发现人群不知何时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加难以言喻,就连光环的表情也很复杂。

他若无其事般地收回手,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便僵硬地解释道:“我原以为你和天使联系是靠手环,只是我们看不见,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齐千沅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没人往其他方面想。”

林生被噎住,干脆瞪着他,用眼神来骂人。

一阵震颤声传来,手环上显现出结算分数的字样,这次的分数都是相同的,上面写着通过试炼关加十分,只是林生的分数依旧很显眼。

“原来你叫林生。”齐千沅看着林生手环上的字样,红字还在不断增加,显出年龄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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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
《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主角:林生齐千沅,作者:山中小力,我被NPC盯上了无限流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林生看着游戏开发者齐平周陷入了沉思,他怎么跟npc齐千沅长的那么像?就在林生疑惑时,齐平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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