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被同桌表白以后

被同桌表白以后

发表时间:2021-12-03 13:32

《被同桌表白以后》主角:俞泠程延,作者:天天喵喵叫,被同桌表白以后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俞泠是个学习超级好的学神,后来程延成为了他的同桌后,他们两人慢慢的对彼此产生了感情,后来……

最新热论:啊啊啊啊好看,给老子更新!

被同桌表白以后小说
被同桌表白以后
更新时间:2021-12-03
小编评语:收藏了收藏了,期待你的更新!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被同桌表白以后》精选

黑暗,黑暗,还是黑暗,无尽的黑暗淹没俞泠,无论他怎么向前奔跑,还是躲不过的无处不在的黑暗侵袭自己,直至将他溺亡。

“咳咳……”一阵猛烈咳嗽后,俞泠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昏暗的四周,记忆开始复苏。

他想起来了。

因为自己英雄救美,惹上了传说中“道上的人”,引来了报复,被绑票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这样的绝境中,他还有个同伴。

此时此刻,那倒霉蛋就躺在他腿上。

他的同桌程延,也是倒了血霉,程延刚和他表白完,就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为了救他,肩膀被歹徒刺了一刀,最后架不住歹徒人多,和他一块儿被绑了。

程延有了一些意识,抬起厚重的眼皮,微微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围。

“你醒了。”俞泠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鼻音。

听到是俞泠的声音,程延才安下心来,扯着嘶哑的嗓子问道:“这是哪里?”

“听他们说叫什么岭山。”俞泠低着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看不清他的表情。

“脑袋还疼吗。”程延问。

“跟你比差远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程延的情况不太乐观,肩膀被俞泠用布缠住,但血还是往外冒,才一会儿,血就沁湿了布条。

程延的脸透过暗淡的光线惨白一片,嘴唇没有任何血色,俞泠伸出手向程延额头探去,已经有些发低烧了。

俞泠的手微微颤抖着,收回手有些局促不安,在这种环境下,发低烧是什么概念,如果不及时送医,可能有生命危险。

可现在,连水的都没有,别说医生了。

被关进这里差不多五六个小时了,俞泠没见到一个人进来过。

“没事的。”程延无所谓的摇摇头,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轻松的状态,可在这暗室里,他的笑容被黑暗淹没,俞泠只听他声音就知道什么状况。

程延现在说话都得费很大力气,饥饿、寒冷,只会让程延更加虚弱,俞泠最怕的是程延的伤口被感染,当务之急是止血。

“刺啦……”

布被撕烂的声音传来,若放在平时,这声音足够引人遐想了,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让人往那方面想。

四周回荡着衣服被撕碎的身音,俞泠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一低头,发现程延一直盯着他。

俞泠扯了扯嘴角:“看什么看。”

程延发现俞泠这件校服是新的,他对俞泠的关注度能小到一根头发丝儿,他问:“你旧校服呢?”

“扔了。”俞泠的声音有些敷衍,旧校服给他救的那个女生穿了。

对于俞泠的说法,程延俨然不信,他太了解俞泠了,就是裤裆破了个洞他都得补起来穿,怎么可能说扔就扔了。

不知道怎地,俞泠莫名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把撕好的布条拿起来,“我还是给你包扎吧。”

“你就这样包啊?”程延吃惊地问。

“不然?”

“你要靠过来,让我躺你腿上,这样才好操作。”

刚刚还虚弱到说话都费劲的程延,现在连说这么多个字,气都不带喘的。

“……”

俞泠攥着布条的手紧了紧,在严酷的思想斗争下把程延小心的扶了起来,再把腿伸过去垫到他的背下,俞泠把伤口缠紧,祈祷着伤口赶紧凝固。

“这是第几层。”程延突然问。

“如果按平常楼梯计算是地下五层,从被蒙着头一路过来,方向是一路朝南,途中转了三次车,第一次是面包车,四个小时车程;第二次应该是货车,速度很慢,五个小时车程;第三次应该是小车,三个小时。”

“下车时,蒙着头的布袋子被扯了下来,我看了看四周,都是矮山,有座山顶上还有一座电塔,四周的环境像是被废弃的医院。”

俞泠靠在墙壁上,声音毫无起伏的叙述着,像在背诵课文一般。

“聪明。”

程延毫不遮掩的夸赞,手还不老实的去捏了捏俞泠的脸,俞泠想给他打下来,但顾虑到他肩膀上的伤,他忍了。

程延抬起手腕一看,“我表呢?”

俞泠斜了他一眼,“被拿走了,别说表了,手机也拿走了,连我书包都被拿了,里面还有我的数学练习册,也不知道他们拿这干嘛,难道是拿去做题的。”

程延听完有些忍俊不禁,突然皱了皱眉,轻微的声音传出,“咳咳……”

俞泠立马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很难受。”

“没事。”程延摇了摇头,往俞泠怀里靠了靠,脸埋在俞泠肚子上,闷闷的说道:“你让我靠着你就好了。”

四周静谧的可怕,唯一的光源就是远处的白炽灯,闪着微黄的光芒。

程延已经睡着了,俞泠看着枕在腿上的程延,尽管光线很暗,俞泠也能想象到程延逐渐发白的脸。

俞泠摸了摸程延的额头,很烫,情况不容乐观,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他颤抖着收回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盘旋在脑海里,如果程延真的出什么事了,他会内疚一辈子。

“程延…程延…快醒醒……”他将程延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俞泠很害怕,他怕程延再这样睡下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延总算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冰冷的触感从额头传来,这里很暗,看不清俞泠的脸。

程延摸了摸额头,看着指腹的湿润,眼眸渐深,抵在舌尖尝了尝,咸的,眼泪的味道。

程延心里瞬间百味杂陈,喜悦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他往俞泠怀里靠了靠,沉声说了一句,“哭什么,不准哭。”

俞泠不承认,“我没哭。”

程延这时还有调侃的心思,非得逼这口是心非的人承认,“那我额头上是什么,难道不是哪个爱哭鬼的眼泪?”

俞泠说:“那是我的鼻涕。”

我恶心死你。

程延沉默。

程延说话俞泠不爱听,不说话又怕他悄无声息的没气了,俞泠低下头,又开始杞人忧天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程延喉咙上下滚动了一圈,将自己从那昏沉中择出来,他的声音很嘶哑,几乎是强撑着精神回答俞泠的。

“不会的,你放心吧,阎王爷不会收我的,我还要留在你身边折磨你呢。”

果然,这一开口就没俞泠一句爱听的,又沉默了半响,俞泠时不时就会叫程延一句,怕他登天了,程延每次都会回答他。

“程延。”俞泠又喊了一声。

“嗯,在呢。”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回答着。

这次俞泠说了一整句话,他怕在不说,就没机会了,俞泠觉得此事甚重,不敢马虎,他往墙上撑了撑,程延就跟一块儿牛皮糖似的,他往里靠,程延也跟着往他怀里挤。

俞泠深吸一口气,“你…我…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啊……”

程延被俞泠这磕磕巴巴的话搞懵了,随后反应过来,心中一沉,他觉得今日两人的关系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是生是死,全靠他的造化了。

程延稳住心绪,用平缓的语气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俞泠总觉得程延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他打太极呢,俞泠狠一咬牙,直接说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话。

“就是回到以前正常的时候,正常你懂吗?”

程延不懂,摇了摇头。

俞泠拼了,“就是咱俩别这么黏黏糊糊了,回到正轨上,不能偏了。”

程延说,“我们不一直都是偏的吗。”

“……”俞泠被程延气的肾疼,继续说:“不可能,刚开始我俩多好啊,多正常啊,现在才是不正常的,我们得及时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走上正轨,用纯洁的友谊渲染我们的内心,这样才是正确的道路。”

他觉得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白了。

程延沉默了,俞泠以为程延被自己给说服了,没想程延只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俞泠心里直打鼓,开始催了,“你倒是说话啊。”

程延这才缓缓开口,“我要说我一开始就是抱着悬崖不但不勒马还要抽鞭,一条死路走到底,不走正轨,就行偏路的心接近你的你信不?”

俞泠以前不信,现在信了,见俞泠拧巴不过来的纠结模样,程延气定神闲开口了。

“老子为你做饭,为你打架,为你挡刀,一辈子的耐心都给你了,凭一个纯洁的友谊就能让我这么死心塌地?我一开始就是居心不良,心里惦记你,稀罕你,老子做这么多,就是把你当我男朋友疼。”

俞泠傻了,程延说了这么多,他都不敢吱一声。

程延心里都快掀起海啸了,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到了一决生死的时刻,这心里能不激动吗?

他面上维持着镇定,特霸气的来了一句,“俞泠,做我男朋友吧。”

与其让俞泠一个人在那纠结,跟自己过不去,还不如由他来一鼓作气把这绳绑成死结,让俞泠解不开,自然就放弃抵抗了。

俞泠直接傻了,好半天没反应,他一辈子也没听过这种话,还是从个男的口中说出来的。

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地上要是有个洞,他早就钻进去了。

见俞泠呆愣的杵着墙,浑身都绷直的模样,程延心里咯噔一下,用手在俞泠的眼前晃了晃,“俞泠,你怎么了?”

俞泠突然将他的的攥紧,瞳孔有了反应,程延心扑通扑通直跳,呼吸都不顺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许久,俞泠茫然的看向四周,最后视线定在程延脸上,冷不防的发出三连问。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这位公子,现在是什么年代?”

“……”程延郁结,搞半天是搁这儿给他装傻充愣呢,但他不想逼着俞泠,他愿意给俞泠时间考虑,只要在他的范畴之内。

他就给俞泠一句话,“你好好想想吧。”

俞泠继续装傻,“什么想想?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程延还没说话呢,俞泠就把自己的耳朵捂住,恶狠狠地盯着程延,“再说下去,我就咬死你。”

“爸爸等着。”程延回了一句。

“……”

程延刚刚那些豪言壮语还回荡在俞泠脑海里,甩也甩不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程延是三个月前天降的同桌,他俩明明就是死对头,关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真他妈魔幻。

程延也不昏沉了,刚刚那些说出口的话,就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再也睡不着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俞泠猛的抬起头,看向那扇铁门。

“霖哥,这趟什么时候走啊?”

门外传来对话声,程延眼皮跳了跳,不情愿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坚毅的下巴,俞泠盯着铁门,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程延眼里,十分撩人。

俞泠听那些对话,这些人好像要用船带他们走,这是一个有组织的帮派,目的就是贩卖器官,还得是活的。

那么这里一定离水很近,要么海边要么运河,海边不可能,他们走的都是山路,没上高速,不可能这么快来到沿海的地方,那只能是运河了。

运河……俞泠在脑中快速搜索着,这个距离,还得挨着大河,那只能是坐过车来的那条康水河了。

可康水河那么长,怎么排查呢,俞泠又想起进来时看见的电塔……

正入神呢,外面的人一开门,扔了两个面包进来,还有一瓶矿泉水,他们还有用,那些人当然不会让他们两人饿死。

俞泠站起身,走到门口将东西捡了起来,他并没有吃,而是站在昏暗的白炽灯下,看面包上的包装。

俞泠发现这不是密封的包装,那就表示每天都有人送面包过来,地址不远……

程延看着俞泠站在白炽灯下,柔和的灯光包裹着他,俞泠面色冷峻,看的入神,那认真的样子看的程延心尖痒痒,忍不住问:“看出什么了?”

俞泠回过神,拿着东西回到原点,摇了摇头。

两个面包一瓶水,就喝了水,面包却没人碰,不是怕下毒,而是两个人都是孔融,你让我我让你,让来让去,谁都没吃。

俞泠骨子里就执拗的很,愣是程延或哄或威胁,他都不吃,他只有一个要求,让程延吃。

双方僵持不下,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又传来开门的声音了。

那人将面包和水丢进来,刚准备关门,门口忽地伸出一只手,抵住了。

任凭那人怎么用劲关门,把那只手挤的血肉模糊,里面的人愣是没坑一声。

外面那人将怀里的刀抽了出来,将门踢开,原本以为是个有些力气的糙汉子,没想到是个清峻的少年。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想跑老子就弄死你!”

少年没理他,而是看了一眼房间,就在刚刚,程延又晕过去了,失血过多,能撑这么久已然是奇迹。

俞泠眼角发红,朝着外面那人说:“给我药,他要死了。”

外面那人啐了一声,“什么药?没有药!别折腾了,早晚都是要死的!”

说完就来掰俞泠的手,不管他使多大劲,俞泠的手就跟嵌在里面似的,半分都没动过,俞泠还是那句,“给我药,他要死了。”

也不知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自己听。

“嘿,你这小子,咋这么轴呢,今晚就要上船了,一上船就用冰块冰起来,到了地方就下货,带你们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现在多流点血,没知觉好,到时候就不会这么痛了……”

不管外面那人怎么说,俞泠就是抵在门边,那人见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眼中一闪凶光,举起刀就朝俞泠砍了过来,俞泠快速将门一关,刀砍在了门上。

就在那人以为俞泠怕了,正要上锁时,门突然又被拽开了,俞泠一脚踹了上去,那人应声而倒,俞泠攥着那人的领口,一拳一拳打在那人脸上,双眼通红,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给我药,他要死了!”

通道里传出的痛哭狼嚎声引来了一群人,那些人惊道:“冯三儿!”

那些人赶紧上来将俞泠拉开,俞泠死死抓着冯三儿衣领,把对方嘞的脸红脖子粗,任凭那些人对俞泠拳打脚踢,俞泠始终没有松手。

这时,过道尽头走来一个身影,这些正在拉扯俞泠的人立马站的笔直,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霖哥。”

“出什么事了。”被叫做霖哥的人是个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横扫一周,这些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俞泠直视着霖哥的锐利眼神,还是那句话,“给我药,他要死了。”

男人沉默了半响,最后转过身走了,到拐角时,声音传了过来,“给他药。”

俞泠悬着的心猛地落了下来。

被同桌表白以后小说
被同桌表白以后
《被同桌表白以后》主角:俞泠程延,作者:天天喵喵叫,被同桌表白以后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俞泠是个学习超级好的学神,后来程延成为了他的同桌后,他们两人慢慢的对彼此产生了感情,后来……

最新热论:啊啊啊啊好看,给老子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