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健全感情》主角:李泯陈术,作者:莫玉公子,不健全感情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李泯终究这次是没等到陈术的一句承诺,里泯去世后。陈术才追悔莫及,然而上天也给了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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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健全感情》精选:
雪沫子断断续续的下个不停,我瞧着窗外树梢上落着的一点点白边,勾了勾唇角想笑,但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扫兴的摇了摇头,将窗子给拉上,突然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明明我最喜欢看雪的。
每当下雪的时候,哪怕遇见再糟糕的事,也会透出一丝喜悦,会经不住的高兴。
可这次,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天跟李泯决裂的时候。
“陈术,整整四年,你跟我闹着玩呢吧说分手?四年,我爱了你四年啊……你骗我的对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只要你说是,你要什么都行,别离开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那时李泯眼巴巴的看着我,浑身上下都带着某种乞求的意味,似乎只要我说一句是,哪怕现在要他现在死我面前都行。
李泯,那个李家金贵的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卑微的低三下四过?
他向来都是眼比天高,心比海宽的,现在却卑微的连尘土都不如。
能让一个人彻底改变,该是有多深爱。
但凡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正常人,此刻都该改口,重新拥抱爱情了。
可是,我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没骗你,我有必要骗你玩么。是你自己要犯贱喜欢我的,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会一直陪着你,四年够长了,我都玩腻了。怎么,李先生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说的了?”
对,我称他为李先生。
当时在一起的时候李泯就说过,我们只是试着玩玩而已,纯放纵,不要越界奢求不该有的东西。
李泯信没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最后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过。
一个星期了,我没看见过李泯,大抵是被伤透了心回李家过他小少爷纸醉金迷的生活去了。
电视剧当中那些老套的剧情,大概不适用于现实。
还没轮到李泯他妈还没给我甩支票的时侯,我就忙不迭的先把李泯给踹了,连丁点以后可找委屈的理由都没有。
放任何人身上,这种操作都是傻 逼透了。
毕竟现在像李泯这种有钱又纯情的大少爷可不多了,当然,身材模样也算不错。
这就更加分了。
换做是谁有这么一个男朋友不得感恩戴德,跪求八辈祖宗。
那可是祖坟冒青烟都不一定有的机遇!
可惜冒青烟的是我家祖坟,这得亏我不是一个敬祖的人,不然我兴许还真能跟李泯多处一会儿。
得亏我不是。
别说是祖坟冒青烟了,就是祖坟炸了,我大概也只会放几串鞭炮庆祝,顺便感叹一句:这玩意儿早就该炸了。
一辈祖宗传下来能生出我和我爸这种败类,多多少少是有点遗传基因在里面的,不然怎么会都是如出一辙的渣滓,祸害人的一把好手。
若不是基因里生来就带的,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像这种基因里天生带点败类的劣质血统,依我所见,还是趁早断了为好,免得再传下去霍霍更多人。
这不,前一个受害人李泯才刚被我送走,后面还不知道剩下几个。
估摸着他现在还在后悔,觉得他应该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眼瞎才遇见了自己。
不然搁他这样的高富帅,到哪不是抢手货,怎么就在自己这要受这种肮腌气?
连分手的原因都给的随便,渣的没有理由。
这种事情要说出去,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恐怕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没什么言不由衷,也没什么隐情。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大约是玩腻了吧。
从此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一个能像李泯那样爱我的人了,想想还是有些失落的。
我将自己不开心的情绪归结于失落。
天沉下一片暮色,我蜷缩在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一团。
太冷了,捂了近一个小时的被子-点温度都没有,冷的像睡在冰里。
要是李泯在就好了,他会提前将被子捂得暖暖的,然后笑着将我拉进来。
这么想一想,我忽然觉得挺好笑的。不就是我自己把他推走的吗?
半夜睡的模模糊糊间伸手想搂住些什么,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突然惊醒了过来。
哦对,李泯走了,我忘了。
打开灯,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点燃后抽了一口。
我没什么烟瘾,只是尼古丁可以暂时麻痹大脑,让我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
我不爱李泯,没有必要骗他。事实上,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一个人,因为无感。
无论怎么假装都假装不出来,像是披着人皮的兽,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中。可不是同类,怎么装也还是会被发现马脚的。
这四年跟李泯在一起过得很开心很充实,但我知道那不是爱,只是我找到了一点乐子。
可惜我乐子还没找完,就得放人走了。
还是有点舍不得。
我是个人渣,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但我渣也渣的有原则,我可以不爱李泯,但我不能伤害他。
耽误人家四年已经够了,何必耽误人家以后的青春呢。
李泯爹妈也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把他拉扯这么大,总不能被我这么个人渣给毁了吧?
前不久还听说某个集团的大小姐跟李泯相亲被放了鸽子。结果那家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着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人,不会去相亲的。
可是,李泯你知道吗?无论你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无意义的。
别说是相亲了,就算是你明天去结婚给我发个喜帖,我也能在婚礼上真心的举杯祝你幸福。
你太好了,也值得更好的,我配不上你。
我朋友说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寡淡了,要是改一改,凭我这副模样绝对能招一大堆桃花。
我笑了笑,没纠正他话里的因果关系。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对那些桃花没兴趣才寡淡的。
太千篇一律了,提不起兴趣来。
我前世应该是个预言家,距离分手大概一个多月吧,我的手机上看到了鸿江财团和天辉娱乐的联姻消息。
鸿江财团是李泯他家的产业,天辉娱乐也有点耳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上一次被李泯放鸽子的那个集团千金。
唔,还挺盛大的,就是忘了给我这个前任发喜帖。
大概是怕我去砸场子吧。
怎么说呢?
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并没有一点怒火,甚至有一些理所应当的高兴。
后来我朋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得知我的想法,甚至觉得我可能是怒火攻心,已经疯了。
他觉得我的想法应该是:才刚分手你就要去结婚,你肯定是早就想分了。不行,不能让你得逞 。老子这就带兄弟去砸你的场子。
没有,真的没有。
他甚至还非常和善问我,要不要让他多叫几个人?
我断然拒绝了他危险的想法,法制社会怎么能干这种事儿。
不过确实挺想去李泯婚礼现场的,倒不是想砸场子,只是觉得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人结婚不送的礼物有点过意不去。
在我的世界里失踪了一个多月的李泯突然给我发了条信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要结婚了,你会来抢我吗?”
他大概是什么无脑电视剧看多了吧?
居然认为我会被他结婚的消息给刺激到,然后去抢亲。
果然,他还是不太了解我,或者说他还在做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所以我这么回他的,“哦,恭喜啊,是要请我去喝喜酒吗?我知道了,会准备一份厚礼过去的,祝你新婚快乐。手机上看到过,新娘子很漂亮。”
李泯没再给我发消息,但第二天我却收到了一份喜帖。
不是他亲自给我的,而是托了旁人,可能不想见到我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将喜帖放到桌上,去卫生间准备洗把脸。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怔住了。
尚未褪去红晕的眼眶以及还没干的泪痕,向我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懦弱、可笑的像个可怜虫。
这怎么会是我呢?
这完全不像我了。
给李泯的新婚礼物准备好了。
说是准备,其实李泯能缺什么?
凭他的家境能有什么买不起?
不过就是给他添了些注定落灰派不上用场摆设罢了。
一张茶几,一套白甜瓷茶具,一支钢笔。
我将此生的耐心都用在挑这些东西上了,没有砸场子的意思。
只是,这已经是我认为最适合送出去,又不显的太刻意的新婚礼物了。
难为我这破记性还记得江池喜欢喝茶,毕竟我是一个连自己生日日期记不清的人。
今天是李泯结婚的日子。
我打开衣柜,横竖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银灰色西装。
很普通的款式,出席聚会都可能会被嫌土气,远没有其他几件宴会礼服好看。
可左右我不是去抢亲的,只是去参加婚礼,穿的那么好看干什么?
若是抢了新郎的风头,又该闹出误会了。
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喜宴我的座位刚好在司仪台下面的第一桌。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李泯跟新娘子交换戒指,在司仪的见证下进行宣誓。
“新郎,你愿意娶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疾病与健康,无论年轻或老去,你都愿意永远的照顾她、保护她、爱护她,永远和她不离不弃吗?”
李泯沉默了。
足足一分钟,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凝固了,几乎化作实质的刀剑戳在人心脏上。
现场压抑到了极致,让我感觉特别不舒服。
我看着他,眼中尽是不解。
正在新娘暗中使眼色和司仪试下跳过这个环节时,李泯向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垂下眼眸,闭上了眼,道:“我愿意……”
李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李泯的。
婚礼仪式顺利完成了,接下来轮到了新人敬酒。
新娘似乎认识并且相当厌恶我,换上敬酒服后,看都不看我这离礼台最近的一桌,挽着李泯的胳膊就想往后面走。
我假装没看出来,专心致志的挑着桌上我喜欢的菜。
太可惜了,这么大一桌,二三十道菜,竟然只有一条清蒸鱼合我口味。
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参加别人的婚礼了。
菜真他妈难吃。
正挑着鱼肉上面的鱼刺,一块白嫩嫩蘸满酱汁的鱼肉就落在了我的盘子里,看模样,似乎鱼刺儿也挑好了。
我从餐盘上抬起头,李泯拿着筷子站在旁边,眼睛红彤彤的布满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
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酒瓶,局促的目光终于安定。
果然,他道:“我敬你一杯。”
这话谁跟我说都可以,毕竟酒桌上的千杯不醉不是说着玩的。但李泯这个一杯倒,跟我说敬我一杯,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行啊。”我毫无负担的说。
李泯拿了两个酒杯,每一杯都斟的几乎要溢出来。
“你来,只是为了参加我的喜宴吗?”他将酒杯递给我时,突然问道。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实话实说道:“不然呢,难道还是来砸场子的吗?对了,刚才忘银你道声喜了。祝你和新娘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子孙满堂。干了。”
说完后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记得买礼物了,但我却忘记该搜一下贺词该怎么说了,没办法,只能挑最常见的说两句。
这破记性,刚才随口说个那两句没毛病吧?
李泯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是他不会喝酒,还是不免得呛了几下。
他将酒杯放下,看着我低低说道:“你来参加我的喜宴,赠我你的祝福。我来参加我的丧礼,祭奠我的青春。”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听错了,但这番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想仔细分辨分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总是不能如愿。
等我回过神来,李泯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