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永远忠于你》主角:枭宠司绝,作者:娄鹤,短篇永远忠于你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枭宠是一个帝国的大将军,这个国家的君王对他很是宠溺,把他捧在手心的那种,而枭宠也甘心臣服与他。
最新热论:我靠为什么看着这么带感啊!
《【短篇】永远忠于你》精选:
遇到先生的那晚,外面下着瓢盆大雨。
我像条狼狈的狗,浑身是血的倒在路边,雨水无情地落在我身上。
先生的目光从车里看出来,那样的平静,淡淡地吩咐旁人,“送他去医院。”
我被送去了医院。
医院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我本能反感这个地方,我只想见到救了我的先生。
我以为先生会来看我,可实际是接下来好几天我都见不到他。
医药费却一直在付。
出院那天,我看到先生陪着另一个男人来医院。男人长得很好看,和先生姿态亲密,时不时会亲先生一下。
我站在门口,愣愣的。
恰巧先生也看过来。
先生显然记得我。
他跟我打招呼,问我伤怎么样了。
我莫名脸红,讷纳应道:“好、好了。”
男人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不让先生继续跟我说话,还拉着先生就走。
我讨厌他。
-
先生跟男人闹掰了。
我跟踪先生好多天,得到了这个喜讯。
可能是先生腻了这个人,也可能是两人吵架了,不管是怎样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见到先生。
我喜欢先生,从那个雨夜开始便喜欢。
先生从酒店出来,略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在路边随手打了个电话。他刚转身,便看到了我。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引起先生的注意。
我没闪躲,而是直接看向先生,笑着说:“好巧啊。”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为了先生,我也可以发挥我以前最不在意的优势。
既然先生喜欢好看的人,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是很巧。”先生意味不明地说。
他伸手对我招了招,像招狗勾那样,我也像狗勾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我想我现在的目光一定很炽热,希望先生不要嫌弃。
先生把我带回了家。
他上下打量我,慢慢开口:“我想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我不会强迫你,我……”
“不强迫!不强迫!”怕先生赶我走,我迫不及待开口。
先生又笑了下,笑起来真好看。
“那就好。”他将领带扔到了沙发上,随手指了指,“浴室在那边。”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
走起路来好像都同手同脚。
先生没有笑话我,只是想到点什么,叫住我,询问道:“是第一次么?”他好看的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凉薄,“我不喜欢脏狗狗。”
“是第一次。”我脸有些红,“我从来都只喜欢先生的。”
对于我的表白,先生没什么情绪波动。
只是简单笑了笑。
想来应该听过不少这种表白了。
我有点失落,走进浴室洗澡。
先生很好心的为我递了浴巾。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先生正躺在沙发上看公司资料,他抬眼看了看我,我立马屁颠屁颠过去了,蹲在他身边,真的好像狗勾。
先生摸了摸我的脑袋,“乖,主动点,我不想动。”
我脸有些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切都顺理成章。
我一遍遍地说着喜欢先生,低头亲吻先生,仿若钥匙放入了属于它的那个小孔,无比契合。
……
后面是我抱先生去浴室清洗的。
先生主动给了我市中心的房产,并说可以让我留下来,至于留多久,全看我的本事。
我祈求地看着先生,“可以不要这些,我只想留在先生身边。”
这回先生看了我好几眼,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他又看了看房产证,突然笑了。
“行。”先生说,“希望你是能留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那只乖狗勾。我不喜欢狗勾争风吃醋,也不喜欢狗勾沾花惹草,脏了的狗狗,我是要扔掉的。”
先生很双标。
而且双标得光明正大,半点不担心你恼不恼,不高兴的话就走,先生才不惯着你。
我嘴里有点苦涩,想祈求先生,能不能只留我一条乖狗勾。
可我没有资格。
我听见自己说:“好。”
……
在先生身边待多久,我就见了多少想勾引先生的人。
我仿佛明白。
医院那次,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警惕我。
因为先生,真的太优秀了。
好多人喜欢他。
稍不留神没看住,先生就会被勾引走。
可只有乖狗勾,才有资格留下来。
我会是那条乖狗勾的。
京城下雪了。
仿若鹅毛的大雪几乎覆盖了任何一处,入目的皆是一片雪白,忽听闻‘滴答’一声,血珠坠进软绵白雪,蔓延成血花。
“将军,哎您这……”小太监苦着张脸,“您先回去吧,有什么要紧事容之后再议,或者您去偏殿等,陛下如今、如今……”
站在雪地里的男人容貌丰神俊逸,那双漆黑的眸子沉冷无比。右手捏着佩剑,崩裂了手心的伤,刺眼的血几乎快要染红雪面。
小太监嘴唇嚅动,神情犹豫。
他扭头看了眼大殿门内,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说话声。想都不用想,定然又是那世子在勾引陛下。
将军刚胜战归国,伤痕累累,为国为民,如何能叫他瞧见这种荒唐的一幕?怕不是叫人寒了心。
“无妨。”
就在小太监忧心忡忡时,忽闻将军开口。
将军声音迟钝,“我在这里等着陛下便好。”
他似乎是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动了动漆黑的眸子,显得尤为僵硬。
小太监不敢忤逆,在心底叫苦连连。
雪越来越大了。
大殿的门总算被人打开。
小太监连忙回头,见是国公府世子,赶忙跪地行礼。
“喏。”世子抛掷铜板到小太监怀里,“以后陛下身边出现什么人,你都告诉我。”
他脸上有血,却毫不在意,甚至大大咧咧的笑着。只是这笑在目光触及将军时,逐渐消退了下去。
“这厮怎么在这。”世子嘟囔着。
……
小太监恭敬地送世子出宫。
……
陛下的寝宫向来是最金碧辉煌的,无处不篆刻着辉煌大气。香炉里点燃了熏香,渺渺的烟雾盘旋在空气中。
陛下乃年少君王,继位时不过十二,后来在将军的辅佐下逐渐掌握朝臣,今也不过十八。
大殿门开,有朔雪寒风吹了进来。
将军怕把寒气过给陛下,特意在外等了一会儿,等冬雪消融,寒气变淡。
君王倚靠在软塌上,白皙精致的赤足点地,气质慵懒随和。他手握长鞭,百无聊赖地轻晃着。
地上有鲜血。
“陛下。”
窥见软塌上的少年郎,将军冷硬的神色瞬间软化下来,屈膝行了礼。
君王歪了歪头,“将军?来找朕何事?”
全然没提今是将军班师回朝的日子,也仿佛没看见他身上的伤,更不在乎将军刚回京,便直奔皇宫来见他。
“臣想见您。”将军的目光,克制地流连在陛下身上。
陛下穿戴整齐,衣衫并不凌乱。
空气中除了鲜血的刺鼻味,便再无其他味道。
陛下忽而赤足起身,踩着脚下的软垫,走至将军眼前。他弯着眉眼,毫不顾及帝王身份,弯腿蹲在将军身前。
刚才陛下未唤将军起身,将军便继续单膝跪地,如今他的目光,与陛下持平。
“朕也想将军。”君王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将军,你不知道这世子有多过分。”他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长鞭,“非叫朕用此物抽他,你知道的,朕并无此癖好。”
将军眸色暗了暗道:“臣替您教训他。”
“那倒不必。”
君王复又起身,转身往软塌走。
“国公府有先皇留下的一支精锐骑兵,朕可太需要了。”他转身望着将军,复又笑,“朕不介意与世子周旋几月。”
几月,是君王最大的耐心限度。
将军喉结微滚,“不需要您去周旋,臣可以办到。”
君王未语。
他靠在软塌上,支着下巴,晃动着赤足,弯眼转移话题,“将军,过来。”
将军起身,靠近君王。
少年君王伸手,像以前那样,“抱。”
他生得唇红齿白,看起来毫无身为帝王的威严。由于天生畏寒,所以不论是夏日还是冬季,穿的都比寻常人多。少年把脸埋在白绒毛里,只露出那双瞧起来极干净的眼睛。
将军毫无抵抗力,伸手抱去。
年少君王却突然来了脾气,“你身上全是血的味道,去洗掉。不然别碰朕。”
“可是陛下,臣将您也弄脏了。”
将军低语,“臣抱您去洗好不好?”
年少君王皱起了眉。略带嫌弃的看了眼蹭到自己身上的血迹。他没说话,任由将军胆大妄为的抱起自己。
……
浴水翻覆的声音透过屏障穿了过来,少年君王低低的喘.息,享受着将军的取.悦。
就这样一直闹到床榻上。
君王忽然蹙起眉,抬起赤脚,踩着将军硬朗的胸膛,语气不悦,“你弄疼朕了。”
他眉眼染上了洇红,有诱人的气息,那是外人从未见过的模样。唯有将军见过,将军也仅允许自己一人见过。
他艰难地退了出来,“臣该死。”
君王说,“朕困了,你自己去洗冷水吧。”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绝对是折腾人,可君王不是在建议,而是在命令。
将军沉默几秒,听话的下榻,“是。”
……
……
月光透过窗霏照射进来,晕染了朦胧的光辉。将军进来的时候特意放轻脚步,以免吵醒君王。
可君王并未睡着。
“将军好乖。”
君王笑着,语气自然而然,“明日朕写道圣旨,在文武百官面前,立你为后如何?”
将军愣住。
他眨了好几下眼,似乎在确认,这不是在梦里。
君王没多大耐心,“嗯?”
“臣自然是愿意的。”将军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