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总裁求我回头》主角:许梵魏海,作者:知与谁同,顶级总裁求我回头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许梵小时候就是家里的宝贝,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好景不长,他的家族破灭最后颠沛流离,后来才知道自己得罪了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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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总裁求我回头》精选:
一阵阵闻了就想吐的臭味从空气里飘来。
许梵捏住鼻子,露出恶劣的笑,原本靠着墙壁的身体懒洋洋地站直,看着两个跟班表情难言地从不远处过来。
“许少,东西买来了,绝对正宗!”
方贺将塑料袋里已经打开的几盒鲱鱼罐头往前递了递,袋子边缘了还染了一些粘稠的汁液,散发出阵阵恶臭。10
鲱鱼本身就是非常腥臭的海鱼,制作过程便是将其放入罐头中任奇自然发酵发臭。
号称全世界最臭食物!
卢明阳直想吐,“我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臭的东西,味道能熏十里地了,比十年没打扫的厕所还臭,你这么早打开干嘛!”
方贺呲着牙,“嗨,我这不是为了确认一下够不够臭吗。”
“都废什么话,”许梵抬了抬下巴,吩咐,“赶紧的。”
“好嘞!”卢明阳卷起袖子,进了金融学系1班。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教室里只有两个男生在看书,看到进来的人,赶紧低下头裝透明。
这个学校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许大少,许大少的跟班也不行。
卢明阳把魏海的桌子和椅子都搬到了走廊上,将桌肚里的书拿出来,堆得乱七八糟。
方贺嘿嘿一笑,将袋子里的鲱鱼罐头拿出来,好比做一道美味菜肴最后需要淋上汤汁一样,椅子、桌面,甚至是课桌里也得面面俱到。
以后这些书再用,那真的是每天都熏陶在知识的海洋里。
特酸爽。
“哈哈哈哈.....”卢明阳笑得打抽,“让这小子狂,以后天天给他浇这玩意儿,看他怎么边吐边学。”
许梵笑看着,心里尤其解气。
昨天他在图书馆睡觉。
离开时有个不长眼的撞了他,撞了还不道歉,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2
这所学院他老子年年投资经费,是这里的大股东,他一向都是横着走没人敢惹,居然还有人敢撞他。
一查原来撞他的人是个乡巴佬,一个乡巴佬见了他许大少竟然不卑躬屈膝。
这是自己找死啊!
“罐头买这么少,给自己省棺材本?嗯?”许梵绕到方贺后面,抬脚用力踹在圆乎乎的肉墩屁股上。
这一脚把方贺踹了个踉跄,差点栽魏海的课桌上,内心一阵惊呼,回头也只能对许大少赔笑。
忽然,三人身后传来一身怒喝。
“你们做什么!”
“做什么你没看见,眼睛瞎了?”许梵慢慢回头,来人正是得罪了他的魏海,攥紧了拳头大步而来。
他对魏海的样貌还是挺深刻,此人五官比别人立体,一头板寸比刚出来的劳改犯还短,皮肤呈现小麦色,一看就是体力活干多了太阳底下晒的,身上的牛仔裤洗得发白,球鞋旧得大概连街上扫公厕的人都不愿意穿。
一身乡村土味。
再看个头,快赶上一米九了,这么土配这么高简直就是傻大个,在他许少眼里,就是最卑贱的下等人。
魏海抚开方贺和卢明阳,刚才过来时就看到一本熟悉的绿色笔记本落在地上,原来真是他的。
顿时怒不可遏。
拽过身边的许梵,拳头扬起,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的青色脉络清晰跳动,这一拳头砸下来绝对头骨都要裂开。
“今天你动我一根汗毛我就可以让你滚出学校。”
一句话,落下的拳头戛然而止。
就差一厘米,就要碰到白皙的鼻尖了。
许梵很得意,眼里的轻蔑如看脚底下的蝼蚁,舌尖舔过唇瓣,双手悠哉哉插入裤兜里,笑得嚣张又狂妄。
他完全拿捏住了魏海的七寸。
“像你这种乡巴佬能考上大学不容易吧,据说这个学期的学费你到期中才补上,怎么,家里钱不够啊,是全村人给你捐款交的钱吗?要是从学校滚蛋会怎么样,嗯?”
“我哪儿得罪你了吗?”
确实,魏海是乡下出身,学费也是爸妈七拼八凑借来的,但这不是对方侮辱他的理由。
许梵嗤了声,“记性可真是差啊,昨天在图书馆门口撞了我,有印象吗?”
卢明阳借机迎合拍马,“咱们许大少可是这儿的少公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让路,你算哪根葱还敢撞人。”
“撞了还不道歉,”方贺补充。
“我昨天走得急。”
魏海眯了眯眼,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这事儿他本来不记得了,现在提起倒是印象越发清晰,当时他还完书走出图书馆,后背有个小子撞上来,瞌睡没醒的样子还一脸吊样,所以他理都没理。
“松、手,”许梵调挑高眉梢,“我一件衣服抵你们全家一辈子开销,弄脏了,再记你一笔。”
魏海缓缓松开他。
太阳穴突突跳。
“什么眼神,不服气啊,我最讨厌你这种卑贱的人眼里却没有一点卑贱意识,”他一脚踹魏海肚子上,斜睨了眼两个跟班,“还傻站着干什么,跟着我是来当木头桩子的?”
方贺和卢明阳会意,一起上前对着魏海拳打脚踢,哪儿是软肋照着哪儿打,下手又阴又狠。
“你们两个。”
缩在教室里的两个男生听到传来的话抬头,许梵正看着他们。
“许、许少?您叫我们?”其中一个站起来。
许梵笑了笑,“对,就是叫你们两条狗,赶紧滚出来吧,我喜欢看群殴,过来一起揍人,不使出全力我就让你们也上我的黑名单。”
两个男生赶紧出来。
他们哪会打架,但是被逼着,不得不上,只好加入揍魏海的行列。
魏海没有反击,躬着身体倒在地上,眼睛被踢得红肿,眼角青紫,干净的衣服上纵横交错了不少脚印。
他不是畏惧,更不是懦弱,只是学业必须完成,还有一年实习就可以拿到毕业证,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轰出学校大门。
而这笔账,迟早会讨回来!
卢明阳将魏海的脑袋踩在脚底,嘲讽取笑,“光长个儿不长胆子,真是谁都能揍你,来,叫我们几声大爷听听,或者你学几声狗叫,兴许咱们一高兴就能少踹你几脚。”
“你叫不叫?叫不叫?”方贺一个劲儿踹他后背。
许梵挥了下手,几人停止动作。
他朝一旁被弄脏课桌书本扫了眼,漫不经心地吩咐。
“我看他脸色这么臭,和鲱鱼罐头是一个味儿的,这么相得益彰,不给他糊点怎么说得过去?”
方贺啊了声,“那....拿什么抹啊?”
普通的鱼摸一摸都是一手腥味,何况这玩意儿,沾了不得把手洗得脱层皮才能除臭?
也没一次性手套啊。
从教室里出来的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惊诧,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况且给人脸上摸臭味这种事很缺德,还非常恶心。
卢明阳快速闪开一步,指着方贺:“你啊,你用手啊,谁打开的罐头谁抹。”
“我.....”
“快点!”许梵不耐烦。
许大少下了命令,方贺不能不从,咧嘴呲牙,吞咽了下口水,慢慢伸手往那些课本上揩了一把涂魏海脸上。
魏海死死握紧拳头,发出咯咯作响的骨骼声,盯着地面的眼睛里迸发赤红血丝。
许梵很满意。
扫了眼地上散落的课本,这些书还包了封面,封面上清楚得写了魏海的名字。
魏是北魏的魏,海是大海的海。
“魏海,魏海,一听就是乡巴佬的名字,你爸妈是不是没文化?啊不,你们乡下人应该叫爹娘,你应该自称俺。”
卢明阳和方贺一阵哄笑。
另外两个男生只能尴尬地咧咧嘴,笑得特别难看,毕竟这么侮辱人一点也不好笑,甚至过分到发指了。
魏海阴骘的目光射向许梵。
当下卢明阳又狠狠踹了他一脚,同时也怕他脸上的鲱鱼残渣弄到自己身上,踹完闪开了几步,讨好地向许梵赔笑,“许少,这人太恶心了,咱们今天就揍到这儿为止吧,明天接着揍。”
“行啊,”许梵也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也觉得够恶心的,影响我食欲,走了。”
关键是,魏海这尿性在他眼里简直是无能的代名词。
这么践踏他尊严都不敢反抗,没种,不好玩。
“啧,”摇了摇头,“看你脸这么脏,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给你来点水洗洗,”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魏海,笑容恶劣,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对方身上才走。
两个硬着头皮的男生终于舒了口气。
方贺眼巴巴跟上。
许梵皱拢眉头,回头,抬脚踹向方贺圆滚滚的肚子,方贺仰天噗通坐在地上, 不知道哪儿得罪许少了。
“许少?”
“你没点自知之明吗,这么臭还敢跟着我,我现在看见你也恶心,最少一个星期别再让我见到你。”
方贺脸色变来变去,上一秒他还在帮着许少耍威风,下一秒却沦为和魏海同样境地的恶心鬼,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怎么想心里都有些不服气。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唯唯诺诺赔笑,“怪我怪我,许少您别生气,我马上消失。”
说完跑得飞快。
“许少,您别怪他,这东西就是没什么眼力见儿,好在平时听话好用,”卢明阳狗腿的迎合。
许梵哼了声,双手揣在兜里,懒散地往外走,偶尔抬头看一下平静无波的天空,日复一日,每天都无聊的很。
做点什么好呢?
眼神斜睨向卢明阳,唇角缓缓勾起的笑容邪佞玩味。
卢明阳一看他这笑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是许少太无聊想拿他开刀了,脑子快速运转,说:“我听说孙恒那小子最近经常泡吧,在酒吧跟人玩斗蛐蛐,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样东西,或者叫输的人做什么都可以 ,挺好玩的,咱们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做什么都可以?”
“对啊,孙恒上次不还跟您作对呢嘛,看看他丑样去,一定很好笑。”
“比你被摁在墙上当飞镖靶子还好笑?”
卢明阳尬笑,“那肯定啊!”
“行,多约几个人,一起去玩。”
“好嘞!”卢明阳乐呵呵开始约狐朋狗友。
不多时又跑来俩跟班,伺候了许大少在图书馆里最舒适惬意地专座上吃饭,递饮料的递饮料,递筷子的递筷子,除了吃,哪儿都不用他亲自动手,比在他老爸的公司实习好多了。
“许少,您电话,接不接啊?”
桌上的最新款手机响起铃声,铃声是他们家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签约的著名男歌手给他专门录的,独一份。
许梵扫了眼来电显示,“随便。”
吃饭的筷子没放下。
卢明阳帮他接通,打开扬声器,双手捧着手机举到许梵跟前,电话里传出温柔的女人声音,“梵梵,你今天又没去爸爸公司啊?”
“我去干嘛,实习结束给我盖个章就行了。”
“让你实习不是让你玩的,将来你爸爸的公司还不都是你的,现在让你怎么学就怎么学,是为了你好....”
“行了妈!你能不能别烦了,老爸的产业以后都是我的我自己还不知道吗,说得我耳朵都聋了,你打我电话什么事儿?”
他最烦他妈了,唠叨起来没完。
电话那头道:“今晚回家吃饭吧,有事和你商量。”
“今晚没空。”
“你都实习了不能再赖在学校了,你回不回来,不回来我让你爸....”
“好好好,明天,”真是怕了她了,“明天回来,今天真没空,我在图书馆看书呢,你别打扰我了。”
“我还能不知道你在图书馆干嘛?你....”
许梵不耐烦地挥手,不等他妈说完就让卢明阳给挂了,筷子一放,自然有人递上纸巾,收拾了餐桌上的饭菜连带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抬脚架在桌面.
他双手枕在脑后,整个身体懒洋洋往单座沙发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