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他是主神的白月光》主角:栾随屈词,作者:Kkkkk,快穿他是主神的白月光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栾随屈词被众神选中去小世界里拯救扭转气运,后来他就去那个小世界像做任务一样一关又一关。
最新热论:直接篡改世界?
《【快穿】他是主神的白月光》精选:
“这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想不开要跳楼呢?可使不得啊!”
“小伙子,你有什么困难,下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解决!可不能跳啊!”
“警察说得对,这一跳可就什么都没了,不值得啊!”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担心你关心你的朋友!”
……
寒风迎面而来,吹得屈词打了个哆嗦。
腊月底的天气,空气中都夹杂着寒意,更别说风了,那仿佛混着冰碴子的冷风抚过屈词的脸,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瞬间就叫他脑子清醒了过来。
也一瞬间叫他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落着积雪的树木,广阔的小公园,中间坐落的喷泉已经干涸,不再出水,还有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喧闹声不绝于耳。
而这些人眼睛所看的方向,都在他这边。
又或者说,都在他身上。
屈词往脚下晃了一眼,十多层的高度霎时让他心跳如雷,眩晕感直冲大脑,脚下更是发软得很。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阳台的护栏之外,只要松开抓着护栏的手,再往前走一步,迎接他的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纵使下面已经铺了安全气囊,但决心寻死的人,绝不会往气囊上跳,他要是来得再迟一点,这副身体怕是已经跳下去了。
就在屈词准备翻进护栏里时,玄关传来砰地一声响,紧接着几个民警就冲到了阳台门外。
估摸着是怕刺激他,到阳台门口就都齐齐停下了,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可能是想着大男人说话糙点,还带了个女民警。
屈词听着他们说完一番劝说词,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我这就进来,不死了!”
向来寻死的人都轴,大多都劝不听,眼前这个青年不仅劝听了,还这么快就表示自己想通了,几个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意外。
当然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可以忽略。
屈词进屋后,民警又教育了他一番,虽说他的确是获救了,但由于事发现场有很多人围观,还扰乱了公共秩序,最后屈词也是被依法传讯,到警局里接受了口头教育。
而他要跳楼的事,也被围观群众拍了视频放上网,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
当然屈词那时还不知道,毕竟他还在警察局接受教育。
好在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不是很大,最后也没有将屈词行政拘留,而是口头教育后又叫他写了检讨书这才了结。
出警局时,外面正在下雪,白色晶体飘飘扬扬,冷风吹过来,屈词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想起关于这副身体的生平事迹,他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被渣男骗钱骗色骗感情,到头来还落得个万人嫌的下场,都还没报仇雪恨,就先想着自我了结?”
“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怕是有点不划算吧?”
岂止是不划算,在屈词眼里看来,这简直就是亏得连裤衩子都没了的买卖,这要是他,别说他不会干自杀这种傻事儿,就算是要干,他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背叛他的渣男,跑到他跟前耀武扬威的小三,还有那些个站着说话不腰疼背地里嚼他舌根子对他指指点点的废物们,都得给他陪葬。
可惜这个人不是他,没有他的魄力和手段。
这副身体的主人名叫叶舟,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也是屈词的任务对象。
而他的任务,就是报复背叛叶舟的渣男,让叶舟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这个世界】【世界之子】……这些词听起来就很虚,要是放在以前,屈词别说不会信,说不定还会反手一个报警电话,举报有人涉嫌诈骗。
可他不得不信,因为他此刻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大的玄幻了。
哦,你要问是不是穿越到另一个身体里这件事太过于离谱,让他感觉到震惊?
那还真不是。
让他震惊的不是穿越身体或者时空,而是死而复活。
没错。
他,屈词,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一枚,在二十五岁生日前夕于家中不寿终不正寝,死因是心脏病突发。
再次睁眼,他以为他到了阴曹地府,要走过奈何桥,顺便去孟婆那里讨一碗汤遗忘前尘,转世投胎得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再活过。
可显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充满阴气的阎罗殿,而是人声鼎沸科技感十足的广场。
全息电子屏幕、仿真机器人、长相奇怪头上有触角的各种生物……这些都叫屈词傻眼,毕竟这些东西以前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现在却出现在他眼前。
后来他才知道,世界已经向前发展了数千年,别说他的国家,就连他自己所处的星球都已经在历史变迁中消亡,成了只存在历史课本上的古老星球。
简言之,他成了古地球的唯一后裔。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也不了解星际发展的屈黑户茫然四顾,正不知何去何从之际,偶然发现了一条招聘广告。
广告说对学历出身没有任何限制,只要能完成雇主交代的任务,便能获得丰厚报酬。
屈词破罐子破摔地去了,在经历了无数奇奇怪怪的测试后,他顺利通过面试并获得了第一个任务——报复出轨后仍和小三活得逍遥又自在的渣男,让世界之子开始新的人生。
面试一通过屈词就踏上了任务之旅,前后大概……两秒左右?
反正一睁眼他就站在了阳台外。
“啧,寻死不好,一点都不好。”屈词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叫了辆车,“在我们那儿有句话,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在我看来,自由大于生命,生命大于爱情,为了什么情啊爱啊的就要去死,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蠢的事。”
屈词并不是纯粹的好人,他睚眦必报为人计较,行事向来都随心情,曾经和他相处的朋友说,虽然他眉眼看着温和,可实际身上全是扎人的棱角。
而叶舟的性格和他则是天差地别。
这个世界之子性格温和软弱,在十岁那年双亲车祸过世后,就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安全感和归宿感的严重缺失让他养成了讨好型人格。
渣男徐天奇是叶舟的高中同学,由于帮过叶舟便被叶舟放在了心里,后来叶舟甚至追随他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人在一起后,叶舟更是将他视为全部。
毕业后两人一起打拼,渐渐地有了车子房子,可徐天奇却见多了花花世界,愈发地觉得叶舟沉闷又无趣。
他对叶舟越来越冷淡,回家也越来越晚,身上还总是带着女人香,对于叶舟的询问,他以冷暴力应对,叶舟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在徐天奇面前越发地卑微讨好。
可最后徐天奇还是提出了分手,叶舟不愿,他便踩着叶舟的尊严,说开始和叶舟在一起就是赌局,他喜欢看叶舟围着他团团转的样子,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也玩腻了。
他还说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他孩子,他马上就要和她结婚,而叶舟是个男人,连儿子都生不出来,凭什么进他老徐家的门。
最后那女人找上门在他面前炫耀,并在徐天奇赶到后颠倒黑白说他想害她流产,徐天奇遑论他的解释,给了他一巴掌还踹了他。
叶舟心死,选择跳楼来了结此生。
屈词回顾完叶舟这短暂又可悲的一生,笑了:“叶舟啊叶舟,你自己都不爱自己,又何必妄想别人会爱你,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想要什么色的没有,非要强求一个垃圾?”
手机恰好接到来自于徐天奇的电话,屈词盯着屏幕上的天奇二字,并没有接听,而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垃圾,就该好好地待在垃圾桶里。”
屈词怕冷,回到家先是打开地暖,而后钻进浴室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驱散寒意。
从浴室出来,他又打开外卖app叫了份火锅。
没有什么能比大冬天来一份火锅更让人心情舒畅了,天知道他病情加重的那段时间有多难熬,这也吃不了那也吃不了,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在家里等外卖的时候,屈词也细细思考起了报复徐天奇的手段。
房间里暖气十足,不一会儿屈词的大脑就开始昏沉,迷迷糊糊即将陷入睡眠之际,他被一阵敲门声震醒。
屈词以为是外卖到了,结果打开门一瞬间,才发现门外的不是外卖配送员,而是怒气冲冲的徐天奇。
这男人梳着大背头,身上套着西装,外面还搭了件灰色大衣,本来震怒的表情在看到屈词后却是空白了一瞬。
面前青年睡眼惺忪,头发有些乱糟糟,敞开的睡衣领口里是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或许是洗过澡的缘故,那头黑发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垂在眼前,而是成了侧分,露出了那张干净清秀的面容。
青年打了个哈欠,桃花眼里迅速氤氲起一片雾气,招人的很。
纵使和叶舟在一起这么多年,纵使见过叶舟的最真实一面,知道叶舟其实长得很好看,可在徐天奇的印象里,叶舟一直都是弯腰驼背长刘海挡住半张脸的阴郁模样。
也许是现实的偏差太重,徐天奇原本想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只是看着青年,表情呆愣。
屈词还没完全睡醒,眼睛上下一扫,发现来人手上并没有他心心念念的火锅,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砰地一声响回荡在楼梯间,也回荡在了徐天奇脑海里。
而且他离门有些近,这一下关门,差点就给他来了个面部撞击,虽然没撞上,可那一阵劲风还是刮在了脸上。
当然这固然让他生气,可最让他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青年竟然将他关在了门外??!
徐天奇怒不可遏地继续拍门:“叶舟!你还有脸摆谱?你给老子开门!”
屈词仅存的一点睡意被拍得哐哐响的门给震散,他没急着给开门,而是转身去接了杯热水,又拿着小毛毯裹在身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拉开了门。
门猝不及防地被打开,徐天奇没来得及收劲,差点就一个跟头栽进门里。
屈词眼疾手快地退了两步,看见徐天奇踉跄,那张红润的薄唇唇角不动声色地往上勾了勾。
徐天奇自傲自负,加上叶舟多年的顺从不拒绝,早已让他养成了唯我独尊自私自利的性子。
本来心里就窝着火,现下丢了脸,更是指着屈词就开始破口大骂:“叶舟!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不懂!你想害我和芳馨的孩子就算了,还闹出自杀这一出,现在公司群里到处都是你要跳楼的视频,你是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你要死的话就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去死,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曾经无比亲密的恋人,如今却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叶舟啊叶舟,看看,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全心全意作践自己爱着的男人,得知你想要自杀的消息,不仅不安慰你,第一反应是让你死远一点。
为这样的男人去死,真的值吗?
值不值这个问题屈词无法给出回答,毕竟他不是真的叶舟,面对愤怒质问的徐天奇,他表情淡淡:“我们已经分手了。”
按照叶舟的性格,在他说出这番话后,肯定会低下头来道歉,徐天奇都已经做好了听道歉的准备,却不料对方的反应竟然这么平静。
他拧起眉头,眼神虽有迷惑却也满是不悦:“你什么意思?”
这栋小区是老小区,房子也是叶舟死去的父母留下的唯一房产,当初因为他不满十八岁,虽说房子在他名下,但他却没有房子的处理权,也不能单独居住。
直到成年后,他才重新住了回来。
其实和徐天奇刚出社会时,叶舟就和他住在这栋房子里,里面的地暖家具,有很多都是那时候添置的。
后来有了钱,买了新房子,就慢慢地不在这边住了。
和徐天奇关系出现问题之后,叶舟就搬了回来。
房间里有地暖,可走廊没有,而且走廊还通风,门开着,一阵冷风刮过,吹得屈词身体冰凉的同时,也让他心情降到了冰点。
他裹紧了身上的毛毯,语气有些冷:“我的意思是你说的对,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我死还是活,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上午还对他穷追不舍的人,这会儿说死活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徐天奇听着都觉得好笑,他仿佛看透一般,对着青年嗤笑一声:“叶舟,你别跟我说狠话,咱们之间哪次不是你对我死缠烂打,说这些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屈词颇为认同地点头:“是挺可笑的……”
“既然你自己都觉得……”
“不过最大的可笑,是喜欢你爱上你,对你掏心掏肺,最后还落得个被你嫌弃的下场。”
屈词不慌不乱地打断徐天奇的话,他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语调没有起伏,却冷得可怕。
许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叶舟,徐天奇怔忪了一瞬,对方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的桃花眼此刻不闪不避地和他对视着,往日里的浓烈情谊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那话明明没有控诉,可徐天奇仍是从中尝到了一点苦涩的味道。
青年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到底曾经在一起过,也拥有过不少美好回忆,徐天奇有些不忍心,软下了态度。
“小舟,不是我绝情,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天天念叨着要抱孙子,你要是女人你能生,我绝对二话不说娶你进门!可你不是啊!我是我们老徐家的独苗,和你在一起就相当于绝后,我妈绝不会同意的!我最后还是要走回正途,找个女人结婚。”
眼神落在青年白净秀丽耳朵面孔上,徐天奇脑海里浮起两人曾经的亲密场景,心下微动。
舔了舔唇,他又道:“我知道你爱我,我对那女人其实也没多大感情,只要你愿意,就算我结了婚,咱们还是可以依旧在一起,那女人不会……”
“徐天奇,”实在听不下去,屈词再次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男人,“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你家是不是有皇室血统?”
徐天奇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没有……”
“既然没有皇室血统,也没有皇位继承,你这思想怎么还跟大清余孽似的,上不得台面?想结婚要孩子你就结婚要孩子去,但你还想要我给你做地下情人?”
屈词冷笑一声:“你可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还玩得花。”
徐天奇被这一番话给惊呆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叶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舟以前的确不是这样的。
叶舟以前沉默寡言,他活到这快奔三的年纪,几乎没有跟人吵过架,他这一生都在为别人着想,把别人的感受凌驾于自己之上,唯恐自己的一点点私心造成了别人的不便。
说好听点,他是善良纯真,可说难听点,就是没原则没自尊。
而且没有棱角的善良,最后只会让别人更加变本加厉,说不定连原则都要被狠狠踩在脚底下。
尤其是在和徐天奇的这段感情里,他几乎把自己放在了最卑贱的位置,徐天奇要的他给,不要的他也给,面对徐天奇,他从来不会说一句重话,更不会有丝毫反抗。
这是他爱徐天奇的方式。
只可惜这样的方式,这样作践自己的方式,迎来的到底还是bad ending。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屈词冷笑着反问,“是应该跪着求你不要走,还是哭着答应做你地下情人的要求?徐天奇,也许你能接受左拥右抱,可对我来说,感情里容不下第三者!”
当然这是对于屈词来说,感情绝不容许第三者践踏,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它,垃圾渣男也是一样。
不过可对于叶舟来说,怕是未必会这么绝情,说不定对于徐天奇这番话,他还真会考虑。
说实话叶舟太过于懦弱,这样的性格能成为世界之子,在屈词看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当然没有人生来就强大,而每个人也都应该拥有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
徐天奇还在梗着脖子叫嚣:“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爱我!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怎么现在给你留在我身边的机会,你反而装出了一副贞烈做派,你所谓的爱难道就这么肤浅?”
该说徐天奇不愧是渣男,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剜心,从高二到现在,叶舟陪伴了他整整十二年,一个人能有多少十二年?
可以说叶舟这一生中最宝贵的时间和青春,都葬送在了他身上,他却能在日后对着叶舟说出肤浅二字。
在物欲横流被利益左右的现代,叶舟的感情就犹如纯洁白花,屈词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和背后算计,比起钱权,他更想要的是能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爱他。
叶舟就是这样一个人。
虽说他懦弱,但他的爱纯粹。
徐天奇如今还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没关系,屈词也不打算告诉他,毕竟现在的徐天奇鬼迷心窍,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等时间慢慢消逝,等他现在的生活变成一团乱,开始鸡飞狗跳的时候,那些叶舟的好,就会慢慢浮现在他心头,成为他每晚都抹不去的梦魇,也会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珍惜叶舟。
“肤浅?”青年模样染上一丝不可置信,桃花眼底也铺上一层雾气,“徐天奇,我从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跟着你,没图过你半分,那时候你说我是你的天使,现在你说我肤浅?”
叶舟这个人是软的,他温和没有脾气,能永远地包容他人。
虽说他从满是苦楚的荆棘里爬过,却从未被这些荆棘打败,他像是从顽石中生长出来的一株草,拼命汲取养分,拼命生长。
想到曾经和叶舟一起拼搏的那段岁月,徐天奇心倏地就软了,表情也有一丝松动:“小舟,我……”
“没错,我肤浅。”青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所以现在我不肤浅了,这些年的青春我就当喂了狗,你和夏芳馨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从我面前滚,滚得越远越好!”
徐天奇那一点心软霎时被这一番话打散,重新露出了愤怒神情:“叶舟,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砰!”
徐天奇话没说完,屈词就摔上了门。
跟渣男讲道理永远讲不通,三观都已经歪到爪哇国去了,就不要想着能跟他在一个频道上沟通。
徐天奇什么时候在叶舟这里吃过这样的亏,气得脸都绿了,想骂回去,结果青年当着他的面摔上了门,真是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憋都要憋死。
就在他要离开时,那扇紧关的房门居然又打开了,青年的脸出现在门后。
以前他和叶舟也不是没有冷过脸,每次不到两分钟,叶舟就会转过头来给他道歉,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徐天奇昂起下巴,高高在上地冷哼一声:“呵,现在想给我道歉求原谅了?叶舟我告诉你,晚……”
“是叶先生吗?”
一道男声混着徐天奇的话响起,他眼睁睁地看着头戴黄色帽子的男人递给叶舟一大袋子,叶舟接过后道了声谢谢,再一次关上了门。
这期间叶舟甚至都没对他投过来一个眼神。
倒是那外卖小哥眼神在他身上晃了好几次,徐天奇好面,差点没端住,狠狠瞪了眼外卖小哥后扬长而去。
屈词才懒得管徐天奇,他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火锅,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还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次日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地去公司。
公司是叶舟和徐天奇一起打拼出来的,主营婚庆,因为叶舟并不擅长人际交往,所以这些年来都只是在幕后老老实实地搞策划提点子。
叶舟并不是一个多么出彩的人,他大多时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他做出来的策划却很惊艳,曾给过无数新人最浪漫最满意的婚礼,也是在他的努力下,公司的名号才越打越响。
除了普通素人,甚至还有明星来找他们做过婚庆策划。
往日里叶舟兢兢业业地上班,就算是生病也没请过假,其实他完全不用这么拼命,公司股份有他一半,就算他不上班,靠股份分红也能潇洒度过余生。
叶舟和徐天奇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么排斥同性恋,尤其是得知他和徐天奇从校服走到现如今,同事们都送上了祝福。
可谁知这令人羡慕的感情最后走到尽头不说,竟然还闹到了自杀这一步,那段叶舟跳楼的视频被放上了网,纵使给脸打了码,可熟悉叶舟的人还是能根据身形穿着认出他来。
进公司时,同事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他身上。
“叶哥!你没事吧!”一进办公室,贺云就朝他迎了过来,目光里满是担忧,“我看到那个……这几天我打了你电话好几次,都没接,你别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