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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

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

发表时间:2021-11-29 10:49

《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主角:褚遇恒路予星,作者:悦之无因720,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路予星穿越后所经历的事与之前自己想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之后他遇见了战神褚遇恒,他们将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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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小说
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
更新时间:2021-11-29
小编评语:这个攻真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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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精选

在二十一世纪事事都讲求科学,不论是天体运转还是鸡蛋与地瓜不能同食,都能说出些科学道理。

而就读于N大医学系的大四学生路予星怎么也想不明白穿越是什么原理,且自小爱幻想穿越是一种什么心理。

路予星还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推荐过不下十几本的穿越小说,不落俗套的都是一个凄惨的身世搭配一个不俗的现代灵魂,而开局总是最低谷的,逆风翻盘的桥段才合乎路予星的母亲路双双的胃口。

所以路予星从小就幻想自己要是有一天能穿越了,恐怕也是一个落魄公子,靠着一分的贵人扶持和自己九十九分的天分成为富甲一方。

可路予星被脑后的剧痛唤醒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都让他十分后悔。

好好的咒自己穿越干什么呢?

路予星已然身处于古色古香又硌骨头的架子床上,对于小学时荒诞的幻想早已经追悔莫及了。

路予星挪动了一下硌得生疼的胳膊,视线从床帷子转移到床帐内的景色,细微的呼吸声在巴掌大的地方格外明显。

路予星屏住呼吸,才发现那平稳的呼吸声并不属于自己。

“穿越就穿越,可不兴闹妖怪啊……”路予星僵硬地将头扭过去,目及之处尽是青丝,鼻尖淡淡的芳香萦绕。

一截白白净净的纤细手腕先入了路予星的眼,路予星顺着手腕看去,纤细的曲线下有着完美的肌理线条,怎么看怎么比学校里那个落了灰的医学人体模型要好看些。

然而一个念头忽然打断了路予星的臆想。

“我不会是个登徒浪子吧,这白白净净的姑娘别再让自己糟践了。”路予星急忙掀开被子往身上看去。

中衣洁白如雪,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路予星松了一口气,心里瞬间有了底气,大胆地向身边人看去,一眼就惊掉了下巴。

“不是吧,怎么是他?”

路予星已经做好了“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的心理建设,可是没想到身边躺着的长发美男竟然长着一张无比熟悉且让路予星打了个寒颤的容貌。

路予星捂着还有些酸痛的脑后,记忆似乎是在外面玩够了,终于一丝一缕地钻了回来。

身为N大医学系的大四学生,路予星最重要的事情从完成学业变成了找一份满意的实习工作,可兜兜转转两个月都没有什么好的岗位可供选择。

可日渐囊中羞涩让路予星不得不低头,打算同意一个还算可以的实习生岗位,可还没等路予星给人事部的小姐姐发消息,更为重磅的消息就炸开了。

路予星站在系主任面前的时候正盘算着怎么用最后的两百块钱过一个月。

短小精悍的系主任扶了扶同样袖珍的眼镜:“路同学,你知道医学系最负盛誉的景教授吧。”

路予星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一样。

准确说来N大的学子,就算不是医学系的都知道这尊大佛。

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在医学上的造诣却似乎有四五十岁那么深厚,总是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冷峻的容貌最适合招蜂引蝶,可惜却被人广泛传为“冷面魔王”。

路予星其实也没真正见过这位景教授,大多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什么拒绝了貌美如花的某某女导师啦,抑或是和某某教授探讨学术问题,直接将对方讲得老泪纵横。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曾和一位体育老师比篮球,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竟然输给了个穿着西装的小白脸。

纵使无数女学生倾心也没有用,景教授仿佛自带结界,多娇嫩的鲜花都靠近不了十步以内,冰冷的面孔能够瞬间杀死任何一朵玫瑰。

恐怕只有忍冬能受得了这个冷面魔王了。

系主任咳了一声将走神的路予星让到凳子边让他坐下:“景教授手边的报告越堆越多,需要一名特助,系里就数你最有能力了,这个职位非你莫属。”

“主任,我觉得我不太……”

系主任放低声音,仿佛怕那韭菜味的口气跑了一样用手紧紧拢住:“特助可不是随便就能去的,且不说报酬是实习生岗位的两倍,跟着景教授,学术造诣肯定是突飞猛进。”

谁会和钱过不去?

路予星用了一秒钟盘算了一下,笑着将系主任拢着的味道扇开:“多谢主任关照。”

“什么关照不关照的。”系主任看路予星关门离开才嘟囔开,“要不是景教授指名要你,谁会推荐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路予星成为特助的第一天只是和景教授见了一面,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被直接安排了工作。

办公桌高高堆砌的书本后一个冷峻的男人开口淡淡道:“图书馆二楼,要所有巫蛊术的资料。”

路予星磨磨蹭蹭走进图书馆大门的时候还在回想那在书后面匆匆抬眼的景教授。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微微起皱,衬衫下隐约的肌理曲线,皮肤和面色一样冷,却是个难得耐看的人。

“虽然长得是我的理想型,可惜也太冷冰冰了些。”路予星上了二楼,站在海一般的书架前。

虽然说了在二楼,二楼的藏书少说也要百万吧,总不能一个一个看过来,路予星揉了揉眉间,打开了检索。

即使路予星用电脑检索到了,可真正找到相关资料的时候也是在半个小时之后了,面对着两大书架的资料路予星又犯了难。

“只是说巫蛊术,这么多难道都要搬回去吗?再说医学和巫蛊术又有什么关系。”路予星嘟嘟囔囔地拿了一本老得发黄的复印件坐在了书架中间的过道上。

黄色的纸张上是一本线装书的复制本,纵使路予星天赋异禀学过很多古文字的识别,但读起来仍旧十分费劲。

路予星一知半解地看了一会不禁感叹:“巫族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啊。”

巫族善巫蛊之术,养蛊虫更是人人都会,而族中更是有种蛊虫名叫蛊王,须将百只蛊虫放入一瓮,几年后开瓮得一只蛊王,后来族人以人为虫,训练人中的“蛊王”。

路予星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完全忘记了还有个等着资料的人。

“哎,小心——”

路予星只听得身后的人尖锐的叫声,书像雨水一样砸在身上,身后的书架也黑压压地压来,眼前一片黑暗似入永夜。

厚厚的资料砸在后脑的顿感似乎还没消退,路予星轻轻揉着发痛的后脑,目光在身边“长发景教授”的脸上挪不开。

“好看是真好看。”路予星伸过手想要摸一下那细滑的面皮。

床榻上的男人皱了皱眉,轻轻抬了抬眼皮,一双暗夜星眸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路予星。

“你!”

“你!”

路予星和那男人同时轻呼一声,门外响起了一阵夹杂着金属碰撞声的杂乱脚步。

“恒王殿下,宫中混进了刺客需要搜查寝殿,下官冒犯了。”

路予星愣了一下,难不成自己不是个登徒子,竟然是刺客?

不顾床上男人的惊讶目光,路予星卷起一旁的墨绿色衣袍翻窗就走,跳下窗口的一瞬间路予星不禁哑然失笑。

结果还是个登徒子。

可没一会路予星就笑不出来了,脚下竟然足足有两层楼高。

“我靠。”

路予星闭上眼准备迎接摔断腿、被生擒的桥段,不想双脚竟然稳稳着陆,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平稳落在宫道上了。

“这、这什么情况?”路予星原地跳了跳发现脚步轻盈,浑身的骨节似乎都很灵活。

上面的窗户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那些五大三粗的声音。

“看来刺客不在这,下官多有冒犯了。”

路予星也不顾自己这副奇怪的身体了,一边跑路一边套衣服,活像一个被捉奸的隔壁老王。

“这该死的衣服怎么穿啊。”路予星胡乱套上衣服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只能用长长的带子在腰上缠了两圈系上蝴蝶结。

路予星一面往无人的地方钻,脑子里飞速想着刚才那伙人说的话。

“那人既然提到了宫中,想必现在我身在皇宫,若想活着出去恐怕是难如登天了。”路予星摸了摸头上的发髻愣了一下。

“刚才床上躺着的男人不会是景教授穿越过来的吧?”随即路予星想到那男子惊诧的目光摇了摇头,“他似乎没见过我的样子,应该不是,或者说……我穿越过来面容有异?”

宫中清幽处总是不缺池水的,路予星蹲在池塘边看着自己在月光下的倒影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的脸放到古代依然这么娘。”

水中梳着发髻的人影仔细看来却是有些女相,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点儿。

路予星将母亲路双双姣好的容颜继承了下来,所以从小学起在身边打转的就是一些男生,不过可惜路予星是个男儿身,直到手拉着手上完厕所,那些缠着他的男生才哭着走开。

路予星耳边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路予星闭上眼凭声音都能感觉到那个移动的物体在六点钟方位上。

路予星急忙回头,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中,血红的唇似乎要滴血,路予星觉得头皮发麻,连带着脚都有点发麻。

“鬼啊——”

路予星的尾音还没有完美地收回就“扑通”一声落到了池塘里。

路予星挣扎了一下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耳边传来银铃般地笑声。

“路公公,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又不是你被吓,你……等等,你叫我什么?”路予星挤眉弄眼似的睁开一只眼。

眼前一个梳着双髻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少女捂着嘴笑道:“叫你路公公你还不乐意,那还叫你小路子吧。”

公公?

我怎么又成太监了?

路予星如遭雷劈,方才还觉得这女子眉目含情,现在只觉得面目可憎。

“拉我一把。”

路予星伸手撑了一下岸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轻地蹿了一下就上了岸,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

那少女假意嗔道:“你这不是可以自己上来嘛,非要我拉你,是不是要占我便宜。”

路予星扯了一下嘴角:“我认识你吗?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连姑奶奶文秋都不认识了?我不和你争辩,公主还等着你回话呢,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路予星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文秋将落汤鸡一样的路予星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公主让你去陷害恒王都忘记了吗?”

路予星一拍额头:“嗐,都怪你,刚才吓我都给我吓忘了。”

文秋一把拉住路予星湿漉漉地袖子抬步就走:“边走边说吧,公主还等着了。”

路予星差点被拽一个跟头,脑袋乱乱地想着。

刚才门口要检查寝殿的应该是侍卫,他们口口声声称“恒王殿下”,恐怕那个和景教授一模一样的男人就是公主想要陷害的恒王了。

可路予星临阵脱逃,恒王除了被搅了个好梦没有任何损失,公主的任务应该不会只是想要做个恶作剧吧。

“任务似乎是失败了。”路予星蚊子哼哼似的。

“啊?”文秋扭过头,“怎么会啊,侍卫那边我们都安排好了,只要进屋的时候将你们二人捉奸在床就好了。”

捉奸在床?

路予星被噎了一下:“恒王提前醒了,我就只好跑了。”

文秋加快了脚步:“这可怎么是好,公主原打算让侍卫将你二人捉奸在床,传出去恒王有断袖之癖,这样公主就不用和亲到宸北了。”

文秋说着又回头将路予星凌乱的衣服看了一遍,路予星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带,面如菜色:“不是……这衣服……”

文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恒王不会真的是……”

“公主还等着呢,快些走。”路予星拉着文秋跑了起来。

“是这边!”

路予星是被文秋拖进殿中的。

“公主,奴婢将路公公带回。”

路予星低头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被一阵甜香味包围。

“小路子,怎么样怎么样?”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紧紧抓住路予星的双臂。

路予星头更低了一些:“回公主,奴才失手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宫里最漂亮的小太监了。”公主蹲了下去一晃一晃的,“这下可怎么办啊,还有两天就要和亲了。”

文秋跪到公主旁边:“公主先不要灰心,明日晚宴上就能看到恒王了,听说恒王是难得的才俊,长相定然不差的。”

路予星默默点了点头。

公主都快哭出来了:“那也是从前了,听说那恒王双腿患有隐疾,皇兄就只知道为了他的江山社稷,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残疾。”

残疾?

路予星回想了一下,当时光线昏暗,自己急着翻窗逃走也并未注意恒王是不是有腿疾。

“公主先别哭,还没到出嫁的那一刻就总会有机会的。”路予星看如花的少女哭得辛苦,只能开口劝慰道。

公主噌地一下站起来,双手揽在路予星双肩上:“小路子,从小你就在我身边侍奉了,这次就要靠你了。”

路予星被面纱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公主需要奴才做什么?”

公主看了看路予星湿哒哒的衣服,转头对文秋挤了挤眼:“文秋,帮他换身行头。”

“哎不是,公主,奴才自己换就行。”路予星无可奈何地被文秋拖着走。

再次被拖回来的时候路予星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公主将路予星的双手从脸上拿开,围着路予星转了两圈点着头评价道:“若你生是个女儿身就更好了。”

路予星眼神飘忽,忽然飘到房中的穿衣镜上。

路予星浑身上下被打扮得和文秋如出一辙,不过是比文秋高出一截。

路予星看着公主略带赞赏的眼神,想起自己在六岁时第一次被自己的母亲路双双套上粉色的蓬蓬裙抹上红色的唇膏时,路双双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行了文秋,给小路子换回来吧,明天宫宴就让小路子随同。”公主转过身伸了个懒腰:“我就不信这个恒王不会动心。”

路予星被换回了太监宫服,脸上上的胭脂水粉尚未洗掉,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文秋将宫婢的衣服放在衣杆上掩门离去了。

路予星听着脚步声走到对面的房间关上了门才开始着手脱衣服。

“虽说我二十二年没有女朋友,可是该有的也不能少啊。”

路予星保持着怪异的姿势愣了一下,两秒钟之后才放心下来。

“幸好幸好,还是好汉一条。”路予星坐在了逼仄的可以叫做炕的地方。

路予星脑子里晃里晃荡是一瓶浆糊,醒来也该有两个时辰了,路予星仍旧无法判断自己究竟穿越到什么人的身上。

尤其是摸到太监身上不应该出现的零件的时候,路予星的潜意识再一次被推翻。

路予星决定先睡一觉,也许再一睁眼就回到二十一世纪了也说不定。

“真是硌得慌。”路予星躺在只铺了薄薄一层被褥的通铺上,腰间的一个位置硌得生疼。

路予星爬了起来将褥子掀起,却看到一个四四方方的凸起。

“这是什么。”路予星掀开那个凸起的木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洞,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些纸。

这些捆在一起的纸被一股脑打开平铺开来,路予星扶着额头无力挣扎。

“不是采花贼也不是刺客,连太监身份都是假的,没想到上帝赋予我的身份竟然是个探子。”

眼前一张精细的鸟瞰图上赫然写着“南瑾国皇宫地形图”,手边的资料都是些官员名册,以及手上虎口处的疤痕都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

“难怪觉得这个身体异常灵活,这个探子的功夫定然不差,派他来的那个人也是倒了霉了,谁能想到会被我穿越到他身上呢,这些信息恐怕永远也到不了那个人手里喽。”

路予星想要把这些资料一把火烧了,可惜没找到可以烧东西的盆,本着安全第一的路予星先把资料贴身放好,打算找机会去烧掉。

“总之还是先休息吧,希望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路予星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

被侍卫们翻乱的房间仍旧没有点起灯,床上躺着的人似乎都没有挪动,明亮的双眸却仍旧睁着。

窗棂响了一声,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落在殿内,在床边拜了一下:“王爷,凌川回来迟了。”

恒王转了转头冷冷开口:“可找到语雀的位置。”

“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降罪。”

“无妨。”恒王扶着床榻坐起来,“刚才我已经见过语雀了,不过……”

凌川环视了一下凌乱的殿内:“难道语雀叛变了吗?”

“不,他似乎不认识本王了。”恒王低眉看了看方才路予星躺过的位置,“继续追查语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天还没亮路予星就生无可恋地被文秋按在椅子上,香粉钻进鼻子里让他喷嚏连天。

“文秋姐姐我自己来吧。”路予星想夺过文秋手里的香粉。

“别动。”文秋躲了一下,“你又不会上妆。”

“谁说我不会……”路予星嗫嚅了一下。

自路予星有记忆以来,路双双就总是带着他去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后来大了些路予星才知道那些漂亮的人都是来找母亲给上妆的,而母亲的化妆技术也是数一数二。

没吃过猪肉,路予星也算看了十几年猪跑了。

路予星一把夺过粉扑在颊上轻拍:“这样才会服帖,不要太用力。”

文秋呆呆地看着,路予星越发得意地演示:“学会了吗?”

文秋“噗”地一声笑了起来,举起一面小镜子递给路予星:“你……哈哈,你还是自己看吧。”

路予星将信将疑拿起镜子,看了一眼镜中红艳的面颊立刻闭上了眼睛。

文秋渐渐停下了笑声:“我还没告诉你那是胭脂你就拿走了,可不怪我。”

“算了还是你来吧。”路予星默默将粉扑交回给文秋。

在文秋的一对一教学下,路予星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宫婢的基本素养,唯一欠缺的就是面对自己女装的勇气。

“我说的都记下来了吗?”文秋用手点了点路予星混混沌沌的小脑瓜。

“知道了,公主说一不能说二……”路予星喃喃道。

“不是啦。”文秋叹了口气,“公主和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一定要看好公主别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路予星想起那个行为举止没有任何拘束的公主,觉得这样不也挺好,真实。

“可若那王爷真的是个双腿残疾的小白脸,公主又该如何?”

“和亲之事谁说了都不算,我们只能期盼这个恒王是个良善的瘸子了,若是公主嫁到宸北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便是最好不过。”

文秋掸了掸衣服看了看天,一把拽起还在发呆的路予星:“走了,宫宴就要开始了。”

公主一身深蓝色公主服制,依旧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双眸,一扫昨夜的恣意神态,眉宇间尽显端正。

路予星跟在公主侧后方低头前行,听着身边众官员对公主的参拜,而参拜的声音之后,总有些不远不近的声音顺风飘进路予星的耳朵。

“云衫公主居然真的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宸北国的恒王褚遇恒虽说是战无不胜,可是现在双腿残疾了,也就是个废物。”

“这苑云衫端什么架子,分明就是个不受宠的丑女。”

“我看云衫公主配那褚遇恒正好,一个丑女一个残疾。”

路予星将苑云衫扶到座位上坐好,摸到她手心潮乎乎的。

“公主,不必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路予星轻轻道。

苑云衫低下眼帘摇了摇头:“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本宫早就听腻了。”

路予星站到苑云衫身侧低着头:“公主做自己就好,与其曲意逢迎不如一枝独秀。”

苑云衫轻笑了一声,笑意重新汇聚在双眸中:“也许嫁给褚遇恒也是个好事,至少就能离开这该死的南瑾国了。”

“君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划破金色大殿内的平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迎接着阔步前进的君主。

“都平身吧,虽说今日是宫宴,但也是朕的皇妹云衫公主的喜事,就都别拘着了。”

苑云衫座位前面的妃子落了坐,路予星直视前方正对上对面褚遇恒的视线。

苑云衫看路予星不自然地低着头有些疑惑:“小路子,你脖子不舒服吗?”

“我……奴才没事,多谢公主关心。”

南瑾君主苑云昭坐在高处,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南瑾与宸北战火烧了几十年,如今和亲就是盟国了,以后还希望两国可以和平共处互惠共赢。”

褚遇恒拿起酒杯没有站起来:“还请南瑾君主赎小王的无礼,实在是无法起身谢恩。”

苑云昭龙袍一挥:“不必行礼了,你的腿多有不便。”

“谢君主。”

路予星抬眼看向褚遇恒,昨日躺在身边的男人今日身着蟒袍端坐在大殿上,眉宇间依旧冰冻着却没有昨夜那么冷了。

路予星的视线落在褚遇恒身边的护卫身上,却被对方凌厉的目光逼得移开了双眸。

怎么觉得看着那个护卫这么心虚呢。路予星心想到。

“云衫,来敬你未来的夫君一杯酒。”

路予星扶起苑云衫,缓步随着她向褚遇恒桌前走去。

“到时候皇兄定会让我去敬酒,我就假意将酒泼到恒王的身上,然后小路子你去给他更衣,我让人去撞破奸情,到时候嚷起来这场和亲指定就吹了。”

苑云衫出发前就做好了部署,还十分满意地摸了摸路予星细滑的面容。

路予星看着苑云衫从方才就一直盯着褚遇恒看,想来多半也是满意那漂亮的容貌的,方才言语之中又多有要离开南瑾之意。

路予星猜想她大概会放弃这个计划了,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路予星想到之后的打算,只听到前面的人低嗔了一声,准确无误地将杯中酒泼了褚遇恒一身。

“本宫不是故意的,还请恒王殿下海涵。”

那护卫脸一黑,刚想喊出声就被褚遇恒抬手拦了回去:“公主过于紧张了,无妨。”

苑云衫福了福礼,开口道:“路儿,你去替恒王更衣,天寒地冻地可别让恒王染了风寒。”

“是。”路予星听到“路儿”两个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凌川轻声开口:“王爷,我来替您更衣吧。”

恒王抬了抬手:“无妨,凌川你在这里等本王,剩下的就有劳路儿姑娘了。”

路予星眼下自杀的心都有了,众目睽睽之下却也只能推着褚遇恒去往偏殿。

这木制的四轮车制作精良,推上去丝毫不费力,褚遇恒半披的长发搭在椅背上,时不时飘来一阵香馨气味。

路予星将褚遇恒打湿的外袍换下,将准备好的黑色外袍给褚遇恒穿好,尽量避开褚遇恒坦然的目光。

路予星心里打鼓:该死,褚遇恒不会发现我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人了吧。

可是褚遇恒什么都没问,而原本应该破门而入的宫婢也没有来。

路予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兀自站在褚遇恒身后想着要不要再拖一拖时间。

“路儿姑娘在等这衣服干吗?”褚遇恒指了指搭在架子上的湿衣服。

“啊不、不是。”路予星推着褚遇恒出了偏殿,门外空无一人。

褚遇恒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病态:“有人说过路儿姑娘的声音很好听吗?”

路予星愣了一下,想到些不太好的回忆。

路予星自十岁时连着烧了三天的高烧后,嗓音就比普通男生细些,而步入大学学门后为了能够多挣一点钱,路予星毅然决然加入了播音部。

路予星声音也好听,原本挣钱挣得好好的,可偏生有一个学长在路予星一次又一次的播音中情丝荡漾,怀揣着一颗情窦初开的心冲进了播音教室。

后来那个学长和曾经那些与路予星一起上过厕所的男孩子们一样,哭着跑了出去。

路予星感觉手里的四轮车颠了一下,大抵是压到了石子上,淡淡开口:“王爷应当多关注云衫公主些,毕竟明日云衫公主就是恒王妃了。”

褚遇恒点了点头:“正是。”

路予星将褚遇恒送回到凌川手里,逃也似地回到苑云衫身边。

“奴才还以为公主决心嫁过去就不会再做局了。”路予星轻声对苑云衫说道。

苑云衫轻轻掀开一点面纱,将一个虾仁送到口中:“不是做的局,我是真的不小心撒到他身上了。”

路予星叹了一口气:“反正公主决定安心出嫁便好了,奴才们也就放心了。”

“谁说我要嫁了?”

“什么!?”

路予星眼看着苑云衫慢条斯理地将晚膳用完,跟着她走到御前下拜告退,头也不回地回到宫中。

凌川看着二人离开大殿才低下头和褚遇恒耳语:“王爷,怎么样?”

“语雀当真完全不认识我。”

“那要不要我去把他绑来审问一番?”

褚遇恒沉默着迟迟没有发话,目光只是锁定在眼前的酒杯中。

一进殿中苑云衫就要了杯茶,端起来就喝:“今天这个白玉虾口味有些重了。”

文秋问道:“看来公主很中意恒王殿下?”

路予星一言不发看着苑云衫放下的茶杯:“公主说不嫁是何意?”

苑云衫轻笑了一声:“本公主确实心情好,不过不是因为恒王,而是他身边的那个护卫。”

路予星想起那个冷厉的目光就一哆嗦,苑云衫却双手托腮眉目含情起来。

“他虽不如褚遇恒好看,但是眉宇之间的浩然正气和那健壮的体魄才是一名男子应该有的,我们南瑾国不论男子还是女子皆是骁勇善战,本公主断然不能嫁给一个冷冰冰的白瓷瓶。”

路予星想了想褚遇恒那副易碎易坏的样子,怪不得苑云衫说他是个瓷瓶。

只是路予星也没想到,苑云衫竟然一眼就看上那个叫凌川的护卫了,公主配侍卫这个桥段还真是怎么都不会腻。

“公主,您不会想要嫁到王府里和那护卫不清不白的吧。”文秋捂着嘴小声说着。

“我不会嫁,不代表不可以找个人代替我去和亲。”苑云衫将繁重的宫服换下,“反正找个人戴上面纱代替我就行,那个褚遇恒双腿残疾定然圆不了房,肯定漏不了馅。”

“谁能替公主去……”文秋拿着衣服看向正在往殿外蹭的路予星。

“站住。”苑云衫的声音强硬了几分。

路予星脚步一顿,回身笑道:“公主,奴才是太监呀,爱莫能助……”

“……”苑云衫盯着路予星一言不发。

“况且公主的容貌有损,摘了面纱南瑾国送亲的人也是会发现的。”

“不会。”苑云衫十分坚定,“除了逝去的先帝和过世的母妃,没有人看过我的容貌,况且我容貌根本就没受损。”

路予星看着苑云衫将面纱取下,右侧脸颊上一片黄色的斑遍布小半张脸。

“这是……”路予星仔细看了看,待到苑云衫拿出一个带着酸味的手帕,路予星就彻底明白了。

原来是伪装。

用地黄捣成泥,过滤汁液涂抹在脸上,若想要去除用沾了柠檬汁的手帕一擦就行。

路予星看着苑云衫慢慢擦去脸上的黄斑,露出了原本的灵动容貌,显得可爱多了。

“原来公主是故意为之,当真是机敏过人。”路予星觉得现在能保住自己的恐怕也就是拍马屁了。

苑云衫吐了吐舌头:“你们二人都是和我从小到大的,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们了。”

文秋举起手来:“奴婢发誓,永远不会泄露出去。”

“今天我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本公主要自己待着。”

文秋跟在路予星身后,走到宫人的院子里才开口:“小路子,明日我们还需好好劝一劝公主。”

“好。”路予星点了点头,转身向自己的小屋子走去,没走两步就觉得脑后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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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
《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主角:褚遇恒路予星,作者:悦之无因720,双面王爷的康复计划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路予星穿越后所经历的事与之前自己想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之后他遇见了战神褚遇恒,他们将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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