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教主的护法情人》主角:何离欧阳玄,作者:九地里,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欧阳玄身为教主偏偏对自己的左护法动了心,何离却认为他并不是真心的,原因是何离小时后家里遭遇惨状,让他一直缺乏安全感。
最新热论:这本是真的扎心。
《暴戾教主的护法情人》精选:
夜色已深。
冥火教左护法何离推门进了教主欧阳玄的卧房内。
欧阳玄正端坐在榻上,用绢布擦拭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何离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门边的位置,对欧阳玄鞠了一鞠:“不知教主漏夜命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欧阳玄仍旧继续擦拭着那柄长剑,没有施舍何离一个眼神,像是压根没看见他一般。
何离弯腰垂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欧阳玄没有命令,他身为属下便不能擅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欧阳玄擦拭完了长剑,抛开了绢布,借着明亮的烛火欣赏起了泛着寒光的剑刃。
“何离,你可知罪?”
从头顶上方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何离微微一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脑袋又往下垂了几分:“属下不知,还请教主明示。”
欧阳玄表面是在赏剑,实则是借着赏剑之名偷偷打量何离,他一见何离愈发弓腰,露出了被提花织锦腰带束缚住的纤细腰线,心中那团怒火渐渐变大。
这个贱人惯会这样,面上装的如何恭敬温顺,内里却是个专会勾引人的妖精!
欧阳玄轻呵一声,笑声中满是鄙夷和讥讽,他最恨的就是何离这般故作姿态,众人越是对何离赞赏有加,他越想撕破何离这层伪装的面具,好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个徒有虚名的贱人的真面目!
欧阳玄将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径直抵在了何离的喉咙处:“不知?你在教中众人之前驳我的面子,现在却说不知道?”
何离感觉到那锋利的剑尖散发出的冰冷寒意,他垂下了眼眸,神色越发的温顺:“教主明鉴,属下是为了教主的英名着想,那几人叛教之实虽已定下,但个中因由还待详查,现在就杀了他们实在不妥。”
字字恳切,落地有声。
欧阳玄望着何离半晌,忽然闷声笑了起来,这人在众人面前装惯了菩萨心肠,如今入戏已深,竟然出不来了。
“抬起头来!”笑声乍停,欧阳玄的声音中满是寒意。
何离直起了身子,露出了那张如玉般的面庞。
何离的容貌是冥火教名扬天下的一大缘由,凡是见过他的人,莫不被他的绝世容颜所惊艳。
但此时此刻,在欧阳玄的眼里,何离的那张面孔扭曲成了吸人精魂的鬼怪模样。
欧阳玄的面容有了一瞬间的狰狞,他手中的那柄剑并未撤离,反而顺着何离的喉咙一路向下,直接挑开了何离穿戴整齐的衣领。
“左护法对冥火教忠心耿耿,实在令本教主感动,只是今日本教主听到有教中人嚼舌根,说这个教主之位本该属于左护法您的,不知左护法对此事有何见解?”
何离垂眼看着自己的衣领已经被挑开,外袍和亵衣统统敞着,露出了胸前的小片肌肤,他抿了抿唇,眼中流露出满满的难堪:“属下对教主之位并无觊觎之心,请教主明鉴。”
两人谈话期间,欧阳玄手中的剑已经从何离喉咙处游走到了腰间,此时正暧昧地挑着他的亵衣系带。
何离表述忠心的话并未换来欧阳玄的信任,反倒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欧阳玄额上青筋狠狠一跳,再也按耐不住情绪,直接一剑劈下,剑气瞬间让何离身上的紫色长袍和亵衣碎成了破布。
“是啊!左护法是何等高风亮节之人,收养一个八岁的臭乞丐,教他练武习文,替他手刃仇人,还帮他夺下了教主之位,自己却甘愿位居小小护法之位,啧啧啧,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蠢人吧?!”
欧阳玄从榻上站起,一步步朝何离靠近,他身材高大,几乎比何离高出了整整半个头,待他走到何离面前时,何离不得不抬起头去仰视这个曾经只到他腰间的孩子。
欧阳玄眼中满是怒火,那种极度的厌恶和仇视让何离唯恐避之不及,他的胸口一阵刺痛,仿佛目光也能幻化成实体直接扎进他的心脏,叫他痛不欲生。
何离慌乱地低下了头,不愿也不敢再去面对眼前的男人。
“可谁能想到,人人称赞霁月光风的冥火教左护法是个喜欢爬男人床的贱/货!何离,我一看到你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恶心!”
欧阳玄不肯轻易放过何离,对方越是害怕、越是逃避,他越要强迫这个贱人直视自己。
在这种让何离痛苦的游戏中,欧阳玄体会到了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钳住何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烛光的映衬下,何离那张为世人所称赞的绝美容颜让欧阳玄的心跳有了片刻的停滞,但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
不管外人如何夸赞何离,只有他欧阳玄一人知道何离的真面目,什么高风亮节,什么清风傲骨,统统都是狗屁!
他何离只是一个对十六岁少年都能起邪念的贱人!
何离在听见欧阳玄的辱骂后,瞳孔猛地一缩,似乎也想起了欧阳玄十六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一切。
欧阳玄将何离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他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捏着何离下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怎么?你也想起来了?拿着我的衣服自渎的感觉如何?我记得你当时的表情很享受啊?!”
何离的面孔又白了几分,他不愿再回想当年那件错事,从那时开始,欧阳玄待他再不复从前的亲密无间,也不会再称呼他为“阿离哥哥”。
那双曾经天真无邪、意气风发的年轻双眸,也一日一日变为如今的深不可测、冷漠如冰。
何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他亲手毁了欧阳玄对他的尊敬、崇拜、感激……
“干嘛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毕竟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对我鞠躬尽瘁、忠心耿耿,也不过是为了让我满足你,现在我来满足你了,你反倒矫情起来了?”
欧阳玄越说越难听,目光顺着何离白玉般的面庞往下移动,放肆地扫荡着何离赤裸的身体,眼神渐渐沾染上了欲望的气息。
“三十四?哈哈哈,左护法还真是驻颜有术啊,三十四的年纪长了一张二十岁的脸,上次跟我一起出门,不是还有卖花的小姑娘朝你投怀送抱吗?”
欧阳玄旧事重提,更加火大,何离不仅没有立即推开那个女子,反倒买下了她所有的花,也是从那天开始,欧阳玄明令禁止左护法何离擅自离开山庄,如若出入,必须有教主的手令才可以。
以前服侍何离的佣人,凡是跟卖花姑娘年纪相仿、外貌相似的,统统被欧阳玄打发了出去做了别的活。
何离两片薄唇动了动,纵然知道是徒劳,他还是忍不住解释道:“不是投怀送抱,是她摔倒了,正好跌在我怀里。”
“哦?那还真是巧呢!”欧阳玄自然不相信何离所言,他手指顺着何离的脸颊一路向下,摸上了那人惯会说谎的嘴。
欧阳玄揉捏着何离粉白色的唇瓣,直到颜色变成鲜红为止:“左护法驻颜有方,不妨教教我,好让我跟你一般青春永驻?”
何离别过脸,躲开了欧阳玄的蹂躏,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落地花瓶上:“许是我修炼的心法对驻颜有益。”
欧阳玄对何离避开自己举动很不满意,他强硬地掐住何离的下巴,逼迫何离直视自己:“左护法这话说得不对,世人修炼心法的不在少数,可哪有人能像你这般貌美?我倒觉得左护法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日日以男人精华喂养,你也不得这张迷惑众生的好皮囊。”
这番话比市井最粗俗的浑话还要露骨三分,何离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羞愧。
“别说这种话……”
何离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摆出师者的姿态来训斥欧阳玄了,从他拿着欧阳玄的衣物自渎被发现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脸面做欧阳玄的老师了。
这五个字,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哀求。
何离颤抖着双唇,他逃也似地躲避着欧阳玄的禁锢,仰起脖颈想要挣脱欧阳玄的大手。
欧阳玄察觉到何离的抗拒之意,眸中锐光一闪,猛地低头咬住了何离的喉咙,何离因为剧痛挣扎起来,却因为喉咙被扼住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等欧阳玄退开的时候才发现何离眼中盈盈似有泪意,他不耐烦地啧了两声,又凑过去舔了舔何离的睫毛。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了你,你应该感激才对,扭扭捏捏、故作姿态只能让自己难堪!”
欧阳玄觉得何离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并不高明,明明最先越界做出不耻之事的是他何离,结果现在反倒弄得像欧阳玄在强迫他一样。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欧阳玄烦极了何离表里不一的模样,大手覆上了何离的纤腰,粗暴地将人翻了过来,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何离被欧阳玄压在身下,耳边尽是欧阳玄粗重的喘息声,即使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刻,欧阳玄也不愿见到他的脸。
恍惚之间,何离觉得自己好像流下了眼泪,待他探手摸过眼下却发现并没有,就像欧阳玄说得那样,他给的都是自己想要的,既然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为什么还要流泪呢?
何离埋在软帛中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