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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没有好下场

代餐没有好下场

发表时间:2021-11-26 14:38

作者嵊山岛所著的《代餐没有好下场》是一本纯爱小说,靳宴是小说中的主角,代餐没有好下场主要讲述了:其实没想过会失去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还是失去了靳宴,而靳宴也不想要见到他。

网友热评:再也不愿意见他。

代餐没有好下场小说
代餐没有好下场
更新时间:2021-11-26
小编评语:不想要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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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没有好下场》精选

“所以总的来说,就是你失恋了?”

幼薇问起这话的时候,车里正播放着轻快甜美的女团歌曲,她坐在驾驶座里,肩膀跟随着音乐的节拍一下一下摇晃着,与一旁仿若刚刚火葬场一日游回来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禁拧起眉头,“你上学的时候阅读理解及格过吗?”

敢情我刚刚动之以情地讲了一路,她就总结出来了个这?

“嗨呀哥,有什么问题吗?”幼薇轻扫我一眼,“不就是人家休息室打炮,你在楼下抽烟看烟火吗?我明明就是抓住核心了好不好,就说你这么些天搁那儿丧啥呢,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出来兜风了,该直接带你去酒吧。”

“别。”

我小声嘀咕,上次喝醉那事儿还心有余悸着呢。

“不过我还是得多嘴一句啊,那晚你是不是太上头失智了,万一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呢?”

可他娘的我也没法去确认是不是,总不至于明天去片场拦住付樊当面问吧。

诶您好,跟靳宴睡了没啊。

睡了啊,挺好,挺好。

没睡?那抓紧啊!

……

我扭头望向窗外,嘴里发干。

就这样吧。

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不是那一晚,也会是之后的某一晚。

心烦意乱间,我拿起手机想刷刷无脑小视频转移下注意力,没刷两条就忽然蹦出来一个娱乐营销号,堂而皇之地盗了站姐的视频,声情并茂夹叙夹议地解说了靳宴生日当晚的热闹景象。

这站姐还是个cp站站姐。

众所周知,在cp站姐的镜头里,月老丘比特都要各自把红线扯了,爱之弓掰了,双双携手下岗。

我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嘴狗粮,呆滞一瞬,连忙战战兢兢地滑过。

但很可惜依旧没能救得了,我在大数据的囚牢里插翅难飞,只能恶狠狠点下“不感兴趣”的选项,然后退出应用。

世界清静了一秒钟。

想想还是气不过,于是去应用商店里给这个app打了个低分。

幼薇在一旁,一边趁着红灯补妆,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不断发出幸灾乐祸的欢快笑声。

我懒得理她,高贵冷艳地塞上耳机,点开音乐日推。

结果却是越听越不对劲,女歌手期期艾艾的歌声像是随时要大哭一场,我皱着眉头点开歌曲详情,相关歌单的标题赫然写着《失恋33首,不如我们真的算了》。

……这个互联网世界不会好了。

“要不这样吧,这两天我在跟耿叔聊有关发行的事情,待会儿一块去找他?剧组那边统筹和导演看着就行……“幼薇顿了顿,”哦等等,不对不对,咱们下一个项目也要提前计划起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去找个人。”

我抿着嘴,望了眼侃侃而谈的她。

这还是我那个没心没肺不学无术的妹妹吗?

“谁?”

“断章。”幼薇微微侧脸,瞥我一眼,轻笑了笑,“就知道你不知道,坐好了,我慢慢和你说。”

话音未落,幼薇就忽然猛踩油门,车身刷地一下冲了出去,在山间公路上滑出一道撕裂的长鸣。

路上我忍着困意看完了幼薇发过来的文档链接,连图带字整整100M,详细介绍了青年作家断章的写作风格、过往成绩以及相应的市场分析,简而言之,香饽饽一只。

“听说范良在绞尽脑汁约他。”幼薇边开车边哼了一声,“这狗东西别的不行,动作贼拉快,哪里有热度闻着味儿就去了。”

我刚好看到资料的最后一页,感叹了一波年少有为后重新回到作品列表那一页,十多部作品仅仅剩下两部的影视版权还未卖出,一部是早年的处女作,另一部则是正在收尾中的大热连载书。

“我们要谈哪一本?”

“红的那本。”

可我却多看了眼另一本处女作的名字。

《领空》。

下巴莫名地酸了酸,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飞速滑到了下一页。

一小时后,我们的车驶进一个半封闭住宅区,入目是一幢幢整齐安静的独栋别墅,偏中式风格。下了车,我望向眼前那扇精致的仿古木雕门,不禁开口:“现在写书这么赚钱吗?”

幼薇停好车从我身后绕过来,接我的话:“断章这种人气作家当然是了,他上一部小说版权卖到这个数——”她用手指比了个“8”的手势,随后理了下垂落在肩上的卷发,“这次和《一梦》不一样,版权还得我们来争取,多少家盯着呢。断章这人又有点社恐,特别难约,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的住址。”

“等等。”我心里咯噔一下,抿了抿唇,“所以你没和他约好就直接来了?”

“嗨呀!待会儿说一声就行了嘛,哥,一会儿你站前面,记得笑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打了也是你脸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猝不及防被幼薇朝前一推,与此同时她又眼疾手快地按下了电子门铃,我只能被迫对着忽然亮起的显示屏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僵硬笑容。

一道略带鼻音的低沉声线响起。

“喂,哪位?”

“你、你好,我是彼光影视……”

“抱歉,我今天没心情聊工作。”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

全程不超过十秒钟,我微微无奈:“人家说没心情。”

一回头,却发现幼薇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大门的西侧,正垫着脚张望着,随后对着我招了招手。

“哥,快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我到她身边,同样伸长脖子望了望,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别墅二层的阳光房,中央摆放了一张硕大的藤编沙发,而沙发脚边,则是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瓶,瓶身反射着一道道交错的白光。

“嘶……喝不少啊?”幼薇轻轻托起下巴,“他失恋了?”

我刚想张口,就瞥见那门边慢慢凑近了一道人影,于是连忙拽着幼薇的手躲到二楼的视野盲区中去,免得对方误以为我们是什么偷窥变态。

我对着幼薇比了个“嘘”的手势,她乖乖住嘴,一动不动。

一片安静中,二楼忽地响起一道开窗声,随即一个东西像翻飞的蝴蝶般从半空中仓皇坠落,正中我头顶。

我原地懵了懵,不下半秒,钝痛就蔓延开,疼得我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

“哥!”

幼薇慌了神,立即扑了过来。

我被砸得意识微微混沌,目光落到地上,注视着那本被吹开页的牛皮封笔记本。

身后门内也响起了咚咚咚焦急下楼的声音,随着一道拉门声,一个高鼻深目,留着微卷短发的男人,穿着单薄的深色打底衫出现在了门口。

“抱歉,我送你去医院。”

时隔不到两月,我又一次坐在了医院的候诊区,一股微妙的感觉在心里翻涌,望着不远处挂号取票来回折腾的幼薇,天人交战,欲言又止。等她从面前经过时悄悄拽住她衣摆,心虚地压低声音。

“幼薇,我说,我现在神清气爽活蹦乱跳的,这个瓷碰得我良心哐哐直跳,万一等会儿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不是很尴尬?”

幼薇镇定自若地理了理手里的单子,不动声色地掩嘴:“先把检查做了再说,我们阵仗越大,断章不就越不好意思走嘛,等检查报告出来还要两个小时,够咱们聊事了。”

“……”

方幼薇你不成功谁成功!

“好了我去下那边。”她拍拍我的肩膀,嘱咐道,“你看好断章,别让他跑了。”

目送她走远后,我心惊胆战地瞥了眼站在缴费处扫码的断章。方才一路过来在车里还不觉得,这会儿和其他人一对比,才显出从身高角度来说,他究竟有多么鹤立鸡群,且他脊背挺直,没有一点点驼背。

这和我惯常认知中的作家很不一样,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直到他转身才飞快收回视线。

“实在对不起——”断章走到近处顿住脚步,解释起来,“我……我刚刚心情不好,不应该胡乱丢东西的,医药费我会负全责。”

他言辞诚恳,目光像是沁了水,澄澈而明亮,我摇摇欲坠的良心顽强地抵抗了半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们两个在你下了逐客令之后还赖着不走,我活该我活该。”

“是我的问题——”他像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冰袋递给我,摇了摇头:“你先拿这个敷一下头吧,检查还要再等一会儿。”

“哦……”

我乖乖接过,将冰袋按到头皮起包的地方,瞬间被刺激得浑身一凛。

一旁的断章似乎也短暂地笑了下。

强烈的尴尬感瞬间腾起,我把幼薇方才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只想送走这尊大佛。

“反正医药费都已经给了,你要是忙的话先走吧,不能耽误你的事情。”

“没关系。”他空开一个座位,慢慢在我身边坐下,向后轻轻一靠,“托你的福,这是我两个月来第一次出门,既然已经出来了,就想再多待一会儿。”

两个月来第一次?

我忽然想起被他从二楼扔下来的那本笔记本。

当时起了风,被吹开的纸张微微泛黄,上面工工整整地写满了字,像是手稿,因为担心被清洁工清理掉,便在上车前将它捡了起来。

所以他是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家里这么长时间,还心情不好丢东西呢。

我稍稍侧目,望向他瘦削的侧脸,犹豫片刻,还是从怀里拿出了笔记本,递过去。

本来也就是要还给他的。

“刚刚你扔出来的,我看也不像垃圾,还要吗?”

他扫了扫,眼底露出几分怅然,悄无声息地叹了一下。

“你刚刚说,你是彼光影视的对吗?”

“对。”

“你手里的这本,是我的处女作《领空》的手稿,是我在学校里的一些经历,对我来说很有意义。这么多年过去,很多记忆都模糊了,我很怕有一天会彻底忘了,所以从年初开始我就一直在尝试将它影视化,可接触了很多家公司,最后评级都很一般,与之相比,大家还是更想要我手头的那本连载书。”他低头苦笑一声,“市场是不容许任性的。”

我心下不忍,摩挲起笔记本的牛皮封面,小心提议道:“或许你可以给彼光试试……”

“不必了。”他仰起脸来,对着我笑了笑,“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我放弃了。”

我还想再张口,他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断章去到一边后,我再度低头打量起这本手稿,翻开后,扉页上用钢笔书写着“领空”两个字,是我下午在车上特意掠过的那本。

带着某种隐秘的预感,我试探性地翻看了两页,在扫过几个久违的关键词后,心脏沉沉一坠,手指触电般将封面飞速合上。

我按着突突直跳的胸口,立起身子看向断章的背影——那个挺拔而异于常人的背影,溃散的心绪像洒在宣白纸上的墨渍,漫无目的地一点点洇开。

“我的编辑有事找我,恐怕我得先走了,有事再联系好吗……”

断章折回来时,看到我的神情,话不禁一顿,“怎么了?”

深秋的医院里,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我摇摇头,用力揉搓了下冰凉僵硬的手指,悬起一颗心来。

“请问您是吉州空军大学毕业的吗?”

在他点头的瞬间,我仿佛又听到了上帝同我开玩笑的奚落声。

幼薇回来时,看到我孤身一人,手里抓着一只冰袋在发呆,她愣了愣,放下手里的一沓单子,问:“断章人呢?”

“有事先走了。”

我从笔记本中仰起脸来,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朝她伸出了手。

“怎么了?”

她看出我的低落,立马牵住我的手。

我将断章有可能是白月光同学的事情如实转告给她,她听后与我对视一眼,同样陷入了沉默。

我强打精神,笑道:“上午说的那间酒吧,还能带我去吗?”

“什么酒吧。”她轻耸肩膀,抽走我手里的那本笔记本,藏到身后,“借酒消愁愁更愁好不好,你还是回酒店睡一觉吧。”

“算了,醉酒和睡觉都是麻痹自我罢了。”我晃晃脑袋,洒脱起身,揉揉她的头发,“乖,带哥去附近最高的山看看。”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一处当地人才知道的隐秘小山丘,车只能开到半山腰,路过山脚的服务站时我想买包烟,想了想还是让老板娘给我换成了一瓶酒。

我带着那瓶酒和幼薇沿着石阶上山,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山顶。

山顶是片空地,山边围了护栏,植被稀疏,视野开阔,长风万里。我站在山边,手撑在护栏之上,仰头凝望了会儿灰白无垠的天空。

“当初他说要去空军学校,我还撒过泼缠着他不准去,怕以后见不了几次面,他就哄我说,云层之上,他都会在。可你看,现在,一点云都没有了。”

“哥。”幼薇担忧地叫住我,顿了顿,自暴自弃道,“别难受了,要不我还是带你去酒吧吧!或者你把手里这瓶就给喝了,我努力背你下山就是了。”

我对她笑了下:“干嘛,你哥早都不难受了。”

真难受到顶点时,是连想都不敢想一下的。大脑自行地建立起一个保护机制,将所有沾一点点边的信息统统都阻拦在外,时间一长,疼是不会疼了,可记忆也渐渐模糊。

我取下酒的瓶盖,单膝慢慢跪地,举起酒瓶,将酒倾到在地。

且算作一场正式道别。

敬年少相护,敬山高水长。

做完这一切我再度回身,望向幼薇。

“我要拍《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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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没有好下场
作者嵊山岛所著的《代餐没有好下场》是一本纯爱小说,靳宴是小说中的主角,代餐没有好下场主要讲述了:其实没想过会失去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还是失去了靳宴,而靳宴也不想要见到他。

网友热评:再也不愿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