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什么都有》主角:江栖树贺喻知,作者:一口一个小馄饨,小说主要讲述了:中二少年江栖树与神的使者贺喻知邂逅的故事,多年后的有一天他们再次相遇这次他们都各自都带着使命。
最新热论:贺大哥还是哥哥!
《梦里什么都有》精选:
夜晚的城市里依旧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抬头看向夜空,只有在四处搜寻之后才能找到一两颗闪烁的星,远远的隔着。
一栋栋高楼紧挨着向天空够去,颇有一番手可摘星辰的感觉。
江栖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汗湿的发根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淌过,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仍感觉呼吸不畅,拼命地呼气、吸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伸长胳膊打开床头的灯,暖黄的光照在床上听着楼下的车流声,才让他有了片刻的安定,后知后觉地发现 手和脚都凉得吓人。
这不是江栖树第一次做噩梦了,相反,像这样的夜半,他惊醒过很多次。
“哎呀呀,树儿,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好友周其从远处看到他跑过来贱兮兮地说道。
“滚,你个孙子,整天净 想那龌龊事儿。”江栖树心情不太好。
“嘿嘿,不过我说真的,树儿,你现在简直跟肾虚一点都不差。瞧这虚浮的步伐,还有那两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戴了副墨镜呢。”
江栖树停下脚步,将信将疑地看着周其 。
周其像是早就猜到他不会信,从书包里掏出掌心大的圆形镜子递给江栖树,示意他自己看。江栖树拿过镜子一照,确实发现眼周一圈都是暗的,吓了一跳,把镜子撇给周其。
“一会儿高数课上富婆要是点名的话, 你帮我答声‘到’啊。”江栖树拍了拍周其的肩膀,说完就低着头疾步向校门口走去。
“你干嘛去啊?”周其可是知道富婆的课没人敢逃,着急地问。
“看病!”江栖树回答的老大声,旁边走路的人都转过头看向他 。江栖树却浑然不觉,低头照旧走着,而且越走越快。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临近学校的大街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推着小车的商贩偶尔向行人推销自己的商品。江栖树穿着牛仔外套,双手插着口袋低着头慢慢走着,偶尔抬头 看看前方是否有障碍物。
江栖树回忆着昨晚的梦,觉得处处透着不可思议地古怪。一时想深了就没顾着看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其实他并没什么感觉,等那人喊了一声,才发觉是自己撞了人,就跟碰瓷似的。
“ 哎呦,你可撞死我了。”说话的人穿着规规整整的干净道服和一双……运动鞋?!江栖树看着他说话时动来动去的白胡子,在想这是不是粘上去的,尽管如此,江栖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违和感。毕竟在他19年的人生里还没有道 士这个完整的概念。
“啊,不好意思啊,道长。”江栖树可是知道撞到人要道歉的。
面前的人抬起右手捋了捋胡子,眯起眼睛,看来这声道长叫的受用极了,谁还管他是不是真道长呢。
“呀,小伙子,你最近 可是要大祸将至啊,啧啧。”这话真是中了江栖树的下怀,忙拽起道长宽大的袖袍问他该怎么办。那“道长”哪知道受了义务教育的人还这么好骗,决定美滋滋地,哦不,是昧着良心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他打开挎在肩上的蓝色 布包,嘴里还振振有词:“你我今日相遇便是缘分,这套《辟邪八十八式》我一般不轻易拿出来,你小子今天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只要九百九十九元它就是你的了……”白胡子还尽职尽责地打算再说些什么,好让倒霉的江栖树买 下这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辟邪八十八式》。哪承想江栖树这麻瓜一听他说价钱就反人类的问他:“大师,您这可不可以微信支付啊?”
“啊?奥,微信不可以啊,但可以支付宝。”他实在是惊讶于江栖树的 上道,险些没反应过来。
一顿操作后,两人终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准备分道扬镳了。白胡子背过江栖树,脸上都笑开了花,江栖树却一个反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他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以为这小子回过味来要找他退钱 ,但当江栖树开口时,才发现是虚惊一场,他高估了江栖树的智商。
“大师,能否给信徒留个联系方式,我再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您。”江栖树的眼里不带一丝杂质,虔诚地看着他。
白胡子摸了摸良心,不自然地说 道:“你叫我长空就好。咱们本来便是萍水相逢,实在是不好留联系方式,但见你与我如此投缘,那这个你接好。”说着递给江栖树一张类似于名片的东西,上面写着长空和一串数字。
“好的,长空大师。”江栖树双手接 过卡片,看出来是微信号,当即就拿出手机准备添加。
“记住,这个微信号要等到你回到家后才会显示真正作用。”江栖树看了看手里的卡片,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小伙子,有缘再见。”不等江栖树问什么,白 胡子就拿着刚到手的九百九十九,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只留下江栖树站在原地捧着那本《辟邪八十八式》,像拿到了什么宝贝。脸上没了凝重,揉了揉眼睛,好像黑眼圈都没那么重了。
回到学校,高数课还在 上着。周其疯了似的给他发消息,江栖树只好抱着刚得的宝贝向教室走去,看见周其正站在走廊上四处张望。看见江栖树回来,周其简直是如蒙大赦。
“你可算回来了,富婆发现我帮你逃课,罚我站走廊,你回来我才能进 去。”周其垮着脸,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江栖树用拳头碰了碰周其的肩膀,“好兄弟,你可是帮了我大忙!”然后推开教室的门大跨步就走了进去,周其紧随其后,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讲台上是一位女老师,浑 身上下都穿着名牌,但其实江栖树并不认识几个牌子,都是听周其说的。总之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金钱堆砌出来的庸俗,偏偏知性而优雅。看到他们进来也仅是瞥了一眼,继续讲课。前排已经没有位置了,江栖树扫视着整个教室 ,这对近视的他并不友好,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后排的空座,抱着书径直走了过去,准备一探《辟邪八十八式》的神奇之处。
书皮看着都有些卷边儿了,应该是有人经常翻阅的缘故。而且他感觉到这本书里像是有什么力 量在吸引着他。他双手合十准备拜一拜,但却发现富婆朝他这边咳嗽了一声,他只好简单摩擦了一下手掌,翻开书。
书的第一页,只写了七个大字。
“万事之因源于心”。
江栖树觉得这句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翻开第二页。
“心念不灭,邪魔便无可去除。而要想灭除心念,唯有按下面方法行事。”书里用的是简单的白话文,江栖树感觉这很贴心。
“第一步,须得凝神屏气,忘掉周遭一切,进入无他之境。”江栖树照着《八十八式》的步 骤,旁若无人地开始了第一步。
他闭上眼睛,慢慢地发现周围的吵闹声都不见了,就连富婆讲课时的超高音也消失了,江栖树心想这《辟邪八十八式》果真有效果,大师一点儿都没骗他。
他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着周 围空气地流动,突然听见“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他感受到气压在一点点变得紧张,仿佛有什么东西照射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紧紧包裹,心头一紧,想必是马上要进入无他之境的缘故,想到这 他不禁有些雀跃。
但他如果知道自己能有如此感受和这本书没有半毛钱关系,完全是因为高数老师正踏着高跟鞋一步步向他走来,而全班除周其外都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就不会有一丝半点的喜悦之情了。
富婆站 在他旁边时,他还闭着眼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踏入境界之中了。“江栖树。”他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更大更尖锐的声音响在耳边,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富婆正瞪着眼睛看他,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毫无疑问,刚才的声音是来自眼前的女人,而不是什么无他之境。
“江栖树,你给我站起来!逃课、睡觉、看闲书,你是样样都不落,是不是想挂科了!”
江栖树站在刚才周其站过的位置,想不明白为什么富婆老 是这么关注他,管得这么严。算了,不管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摆脱邪念吧,免得晚上又做噩梦,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富婆拿着书走出教室时,还扫了他一眼,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周其 紧跟着挤出了上百人的教室,脸上带着担忧。
“树儿,今天到底怎么了,敢去惹富婆?”周其凑过来,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交谈。
“我怀疑我撞邪了。”江栖树一脸认真。
周其强忍着笑意,“嗯,我看 也是。”
“是吧,就连你都看出来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寻找解决之法,你看,这是一位大师给我的书,只要999。”江栖树把书举给周其看。
周其看着破旧的书皮和上面龙飞凤舞的六个大字,简直要惊掉下巴,他 方才只是开玩笑的话,那他现在是无比相信江栖树撞邪的说法,傻子才会花999买一本一看就是假的书。
“这……不会是骗人的吧?”周其怕刺_激到江栖树还特意用了疑问的语气。
“怎么可能,大师还给了我他 的微信号。”他从口袋里翻找着那张卡片,打算给周其看看。
“你加上他了吗?”周其问。
“还没呢,大师说让我回家的时候再加他。”江栖树如是说着,把终于找到的卡片递给周其。周其听着江栖树一口一个大师 的叫着,只感觉脑壳疼。
“哎呦,我的树儿啊!你的智商都跑到哪里去了,还回家再加,我看他就差把骗子贴到自己脑门上了。”周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比自己上当受骗都着急。
他看着周其,坚定的表情开始 有了松动。打开手机微信输入一串数字,点击搜索,看着转个不停的圆圈,雀跃的心一点点下沉,但还是不死心地盯着屏幕。过了半个小时,屏幕都快要暗下去了,才终于弹出一个消息框。
“长空?”周其看了眼对方的微 信名。
“是啊,大师跟我说他就叫长空。”说着手指点在添加到通讯录上。
虽然如此,周其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江栖树是能明白周其的心情的,但任谁在经历过日复一日的荒诞梦境后 都无法保持冷静,他会凭着直觉去相信那些神乎其神的东西。
有些东西只要你信了,那它就是真的。
江栖树没有把梦里的内容告诉周其,毕竟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何况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周其呢。而他并不需 要同情或者是安慰,人类的悲欢也真的不相通,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或许才是最好的。
江栖树早就申请了大学里的走读,一个人住在离学校不远的江南小区里,上课下课也都很方便。回到住处,微信上的消息定格在“我通 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上,江栖树躺在床上观察着对方的信息。头像还是微信的初始头像,没有朋友圈,不像经常使用微信的样子,他甚至怀疑这是一个假号。
他滑了滑手指,发了个打招呼 的表情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收到回复。他平躺在床上,支着胳膊玩了会儿手机,房间里响起了短视频的声音。躺着躺着江栖树就已经感觉到困倦了,哈欠打了好几个,可还是没有任何回复,迷迷糊糊地握着手机睡着了。此时已 是深秋,房间的窗户没有关,有风吹进来。睡眠中的江栖树似乎感觉到冷,慢慢把身子蜷缩起来,脸埋进床里,感受着床上仅有的温度。
黑色的碎发被风拨乱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头微微皱着,偶尔传来一声梦呓,回荡 在空空的房间。薄纱的窗帘随风飘动着,阳光毫不吝啬的打进来,安静而明亮。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紧挨着江栖树坐在床上。他背着光看不清楚容貌。而面对毫无防备的江栖树,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坐了 一会儿才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江栖树没有醒,男人也不准备再打扰他,拿过床边的被子给他盖上。男人不是敌人,没有恶意,甚至像极了情人。
随后男人便消失不见影踪,只有床上还留着些许他的温度和坐过的痕迹 。男人走后没多久,江栖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长空:你好。
盖着被子的江栖树没有被手机吵醒,而是进入了深深的、从未有过的梦境……梦里。
江栖树孤身一人站在一根石柱上,石柱的周围被水包围,简单来说是石柱立在漫漫的水中,看不到尽头。水和天连成了线,一些都是灰蒙蒙的,从天边散到眼前来的薄雾打湿了他的睫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只觉得心里钝钝地疼着,窒息一般的感觉让他如临地狱。
可实际上这个地方本就是一座水牢,幽闭、冰冷、空寂。
石柱在慢慢下降,水 里没有浪,却也汹涌的要浸湿他的脚面,四周空空荡荡,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在没有其他声音传进耳朵里。水还在上涨,没过他的腰。他拼命的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努力挣扎试图脱离石柱,可根本无济于事。心里疼 得更厉害,可江栖树却笑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淌下,邪魅而凄凉。仿佛心越疼,水长得越快,他就笑得越放肆。是向死而生,却更是自知爱错了人,无药可救。
他笑得绝望,却还是没掉一滴眼泪。血 液滴落进黑色的水里,奇异地盛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悄无声息随水生长,不凋不败。
当江栖树以为就要这样时,一阵拍水声传来。一个男人向他游来,拨开开成一簇簇的血色的花,声嘶力竭地喊着 什么,但江栖树听不见,水漫上了耳朵,他连眼睛都无法睁开,黑色的没有生命的水要将他淹没,把他拉进地狱,或许他本就该属于地狱。
男人潜入水中,把江栖树从水里拖上来。一阵失重感传来, 江栖树被托举出黑水。江栖树是得到了解放,却回头看向那个男人。看见男人代替他站在了石柱上,江栖树不笑了,流下了黑色的眼泪,是啊,魔连眼泪都是黑色,罪恶的颜色。男人来不及抬头,黑色的水面发出尖锐的声音,震 耳欲聋,急速淹没他。其实这石柱有个名字,叫生死柱,只不过没有人活着把这个名字传出去罢了。
魔是不能流眼泪的,他们卑劣无比,伤害苍生,他们怎么会流眼泪呢。只有神那样的存在,才会留 下泪水,是慈悲,是为天下苍生……
躺在床上的江栖树睁开眼睛,夜色如牢笼,要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心里酸酸涩涩的,眼角潮湿,有一滴泪落在床上,晕染出一圈深色的 痕。清晰的痛感,被水淹没的窒息感,什么是魔什么是神,还有……那个男人。
他坐起来揉了揉脑袋,真是荒谬的梦啊。他甚至觉得荒谬的不只是梦,还有他自己。他抬起右手,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 ,那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劲,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透露着迷茫与无助,为什么……
左边的大脑传来清晰的痛楚,他感到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震慑着他,他甚至不敢看向窗外 ,哪怕这只是自己的臆想。疼痛开始蔓延到左眼眶,疼得他有些恶心,他曾因为这件事看过医生,医生也只给出模糊不明的答案,慢性额度炎。总之医生的意思是不太严重,随手扔给他两盒治头痛的药。江栖树并不觉得拿两盒药 有什么作用,也没吃过几片,他不喜欢吃药,除非实在特殊的情况,他总是把“是药三分毒”这五个字牢牢记在心中。
江栖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头痛的感觉,可却时常要遭受这些。睡一觉或吃一 些糖将是一个好办法,会有效的缓解这没来由的头痛,他也曾尝试过喝牛奶,但很快就放弃了,因为牛奶的腥味着实让他难受。可刚刚睡醒之际,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那就吃一些糖吧,江栖树想着。
夜里风吹进来,虽不至于太冷,但他还是不喜欢在头疼的时候被任何风吹着,这只会让他烦躁,加剧他的头痛。真的是好难受,他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跟他作对。床头的柜子里没有糖,常穿的衣服里也没有,啊,真是不 好玩,好气。他烦躁地用手蹂躏着头上不太长的的头发,头发很快就被揉的凌乱,毫无秩序可言,但这却让江栖树看上去别有一番叛逆美少年的味道。烦躁、凌乱而虚弱。
街上仍然有行人,但不是很 多。江栖树带着毛线的帽子有些格格不入的走着,他眼睛微眯着,简直就要睡着了,狠不得马上钻进帽子里,汲取温暖,被风吹着的感觉,真是一点都不让他开心。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还没有关门,江栖树走进常去的那一家,“ 你好,欢迎光临”的声音在耳边炸裂,他登时瞪大眼睛,比门口的招财猫眼睛都要大,他讨厌突然响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头疼的缘故,心脏正在放肆地无拘无束的鼓着,仿佛要跳到身体外来,他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头疼似乎更严重。他把毛线帽往下拽了拽,将秀气自然的眉毛都遮住,只露出眼睛,搜寻着他的目标。走到货架前,他似乎变得更烦躁了,昂起脑袋“啊”了一声。没有软糖了,真是倒霉啊。他拿起一袋玉米 硬糖,盯着袋子看了十几秒。随后叹了一口气,拿起那袋糖去结账了。
玉米硬糖到底有没有功效他不想知道,但头疼更是让他别无选择,撕开袋子,把糖含进嘴里,一股甜腻蔓延至整个口腔,感觉不是 很好。但他却没有吐出来,像是在努力适应,因为没有其他的用来替换的糖了。他眼睛只露出一条小缝,感觉周身好冷好冷,像是迷糊的小兽,无助地发出哼哼地声音,企图引起谁的主意,或者只是分散自己对头疼的关注。尽量 去想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比如还在上高中时的那些趣事,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事可想,感觉每一件事自己都已经在脑海里过了几千遍,再有趣的事也经不住痛苦中的反复打磨,逐渐都变得索然无味。甚至都没有玉米糖吸引人,真 是好无趣,希望我的头不要再疼了,我以后一定积德行善,不浪费一粒米,扶老人过马路,不欺负周其了,上课一定好好听讲……江栖树在脑海里慢慢想着。
黑暗中的东西似乎仍然存在,在盯着他, 只不过那不再是压迫感,但至于是什么,头疼的江栖树却来不及想太多。扣紧帽子只希望早点到家,然后把自己扔进被子里,就这样而已。头疼起来真是要命,烦躁!
黑暗里到底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那是潘多拉魔盒一样的存在,至少对于江栖树来说是这样。但他却忍不住的好奇,他想如果今天不是头痛的话,他一定要去一探究竟。没什么应该当作秘密存在,至少对于让他不安的事是这样。只有揭开面纱,看清楚其后到底 藏着怎样的妖魔鬼怪,他才会稍稍放下心来,因为可怕的只有未知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