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等我放弃你》主角:宋清年顾扬,作者:胖头鱼爱吃瓜,小说主要讲述了:顾扬的母亲总是说他哪里都不如送清年,哪哪都不行,为此他想了个法子,可也因此他都等的他孩子都生了……
最新热论:感觉扬扬带小孩像极了我。
《全世界都在等我放弃你》精选:
顾扬今年二十一了,浑浑噩噩的过了二十一年到头来依旧孑然一身。
说他失败吧,也确实是失败的,这么多年跟在宋清年屁股后面跑也没给人拿下,反倒送他进了结婚礼堂。
那天宋清年可真帅啊!是顾扬二十一 年以来觉着他最帅的一次,宋清年宣誓的时候他就站在宋清年侧后方的台子下,宋清年亲吻新娘的时候他依旧站在宋清年侧后方的台子下面。
想起第一次见他穿西装的样子,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高三毕业的时候他作为 优秀毕业生上台给学弟学妹们送祝语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顾扬因为打架要被罚着周一升旗仪式下当众念检讨,也站在台子下面,只不过这台子可比这高多了,他需要扬起头才能看见宋清年的脸。
宋清年很白,成熟的 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的不适合。但是顾扬忍不住总在下头“哧哧哧”的笑。
导致宋清年在台上说一句,顾扬就在台下发出“哧哧哧”的声音,宋清年低头侧眸看上他一眼,就这样一直到演讲结束。
而这 五米台上台下的距离,他顾扬终究还是跨不过去,这次宋清年再也不会回头看他。
宋年就站在顾扬的边上,其实宋年今天很忙碌毕竟是自家亲哥哥的婚礼,作为东道主他确实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忙了,但他始终放心不下和 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
说实在他确实不知道顾扬对自家哥哥的心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似是四年前还是六年前?年代太久远了,大概也只有顾扬自己才知道吧!
顾扬此时的表情是笑着的,但宋年觉着他其实是哭着 的。
宋年抬起胳膊纠结了一会还是在顾扬肩膀上拍了拍拍了拍。
顾扬一把推开宋年的手“我不难过,结婚了还可以离嘛!”
宋年被顾扬推开的手瞬间就僵住了,看这说的,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宋年绝 对当下给他拉出去揍一顿。
不过能在宋清年婚礼上说出这样话的也只有顾扬了。
抢捧花的环节顾扬并没有上前,还是祁深那家伙抢到丢在顾扬怀里的,一个高抛准确的丢在顾扬的怀里打翻了他手上的酒杯,打湿了他 的西装外套。
宋年火急火燎的从顾扬怀里拽走枝叶看着比花瓣还多的捧花,上前就要揍祁深碍于场合只能揪着祁深后脖颈处的西装威胁。
祁深发育的比较晚倒也比宋年矮上一个头,两个人推推搡搡还要顾及脸面影响 的样子倒也真是滑稽。
引得顾扬心情好上了半分,拍了拍西装上面的酒渍,顾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到底还是没喝上宋清年这杯喜酒。
顾扬借更换衣服同祁深抛下作为东道主的宋年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这个礼堂。
宋清年要当爸爸的消息还是宋年告诉顾扬的,就在顾扬的家里,对着正在游泳健身的顾扬。
说实在宋年对于自己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去告诉顾扬这件事他一直都不后悔这么做,顾扬应该清醒了,应该放下这无谓的执着 了。
如果顾扬自己狠不下心来那么他帮他。
顾扬还是呛着水被宋年从泳池里捞出来。
顾扬觉着自己是时候该换个家了,这个泳池太晦气了。
所以他出国了。
宋年送的他,宋年问他“打算去多久? ”
顾扬侧头想了想“三年?五年?换换环境学学英语。”
就这样顾扬去了三年。
二十四岁才被ll操碎心的顾爸和顾妈从所谓学英语的环境下揪回来。
二十四岁了该安稳下来了,结婚早一点的孩子都呱 呱坠地了。但顾扬自己还是小孩子心性,叫他安分结婚生子还不如杀了他,他各种闹腾拒绝回国。
最后还是以断他信用卡为由逼着他连夜收拾行李离开充斥着darling的世界。
下了飞机还是宋年来接的他,三 年前最后一个见的是他,三年后第一个见的也还是他。顾扬觉着真TM的惨。
“哟,这不是顾大少爷么?三年不见恍如隔世啊!”宋年靠在机场出口的栏杆上,戴了副小墨镜,佯装成熟。
“放你娘的gou屁,上个 月才在洛杉矶见过!”顾扬白了他一眼,手上一用劲行李箱就冲了出去撞在宋年的小腿上。
“嘶,我说大少爷,能不能有点海归的气质?”宋年也不介意,帮他推着行李箱两个人并排往停车场走去。
“海归?你见过 哪个海归身无分文,车都打不起一个的?”顾扬侧身同宋年抱怨“从史蒂夫太太那打车到机场刚好花光我身上最后一美元,我现在怕是抢劫的都嫌我寒碜。”
“没事,哥们不嫌弃你!”宋年一把搂过顾扬的肩膀硬是把他压 的弯下些腰
“嫌弃?你还有脸?”顾扬顺手环过宋年的腰。
“哈哈哈哈,晚点给你小子接风!”宋年神秘兮兮的凑到顾扬脸前“给你一个大惊喜!”
“去你的,你别给我惊吓!”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也来 到停车场。
“你小子给妞妞停哪个旮旯角落里了?”顾扬跟在宋年屁股后边走了好久也没瞅见他那辆取名为妞妞的骚包跑车。他的最爱。
“妞妞只能算得上是旧爱了!”宋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按了按,眼前那辆悍马 霸气的闪了闪车灯。宋年走上前一拍前车盖“哥的新欢!霸霸,霸气吧!”
“嚯哟,换口味了?牛气嘛!”顾扬的舌头顺着下牙舔了舔,手痒了。上手摸了把。
“昨儿个刚提的,专门拿来接你开出来的。哥们够义气 吧!”宋年将手里的行李箱送到后备箱放好,抬手迎面将手上的钥匙丢给顾扬。
“义气,够杠!”顾扬抬手接过钥匙开了驾驶座的门就垮了进去。
两个人双双系上安全带“哥哥带你上路玩!”顾扬自顾自说着打了个 方向盘便往地下停车场外头去。
顾扬终究还是回到他觉着游泳池晦气的那个房子,又住了进去。房子还是那个房子,里面的东西也不曾变过。
“哥们找人月月给你打扫着呢!”宋年进了门就往沙发上一躺,鞋子都没 换。
“你TN给老子换鞋子去。什么德行!”顾扬径自进了主卧脱ll衣服想洗澡。
宋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得顾不上同顾扬打趣匆匆接了起来。
“欸,我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过去,晚点来接你!”宋 年挂了个电话直接进到顾扬的卧室敲了敲浴室门。
“去呗!我睡会,你到时候到了直接进来,少在那按门铃。”顾扬刚挤了洗发水,回来之前还特地做了发型,没用得上,浪费。手指在头上抓了抓“没人给你开门的啊!”
“得嘞!”宋年冲着浴室又喊了句就离开了。
等顾扬洗完澡才发现下了飞机手机还没开机,一打开就是自家老妈电话记录。好家伙,还真是怕他不上飞机。想都没想回播了过去“喂,老妈!”
“你小子飞哪去 了?飞这么久。”顾妈本来打算去接机的,顾扬那家伙非不让,也拗不过他便随他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搁山河苑呆着呢!”顾扬老老实实地说。
“干嘛不直接回家?”
“这边不也是家?”
“家个 屁,你那充其量就只是个房子!晚上回来吃饭?”顾妈
“宋年要给我接风,答应好了!”顾扬回她
“那回来睡觉。”顾妈这次不是在和顾扬商量,她这是通知。
“行,那我可能挺晚的。”
顾扬挂完电话 觉着喉咙痒就想抽根烟,要说这些年去外头养了什么坏习惯,首当其冲的就是抽烟,感受尼古丁从嘴里顺着气道下达到肺,让他浑身舒服。
家里垃圾桶里比顾扬脸还干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接烟灰的东西,所幸冰箱里 还有些碳酸饮料,顾扬特地看了时间不是他三年前落在这的这才敢喝。
碳酸饮料滑过喉口带来的刺ll激感不压于抽烟给予的快ll感的让顾扬心情愉悦,直接干了一大半,摸了烟脚步下意识的往阳台去,他还是不太喜欢 房间里被二手烟雾充斥着的味道。
推开手拉门来到阳台。宋年这小子找的人挺靠谱的嘛,这两盆小东西还活着呢!顾扬倚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烟嘴眼睛下意识的往下瞟,触及到楼下花坛前瞬间没了抽烟的兴致。
低下 头拍着烟屁股将烟欲要将烟放回去,他考虑考虑戒烟吧!转念一想他宋清年现在于自己又算个屁?抬手就将倔强不肯进烟盒的烟屁股拽了出来叼在嘴上,低头抬手点开打火机吮ll吸烟嘴一气呵成。
末了还快速的将打火机 置于花架上带了些掩藏的意味。
暗骂自己“傻ll逼。”宋清年早就和他老婆住大别墅婚房去了,哪里还会出现在这里?
顾扬将剩下的半支烟碾灭在剩下半易拉罐碳酸饮料中随手同打火机一起搁放在花架上,打算回 去睡一觉,倒时差什么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晚上宋年本来没打算叫人的,结果不知道咋的祁深那小子就知道了,闹着非要一起来,最后只得把小包间换了个大包间,选的地方还是顾扬在家里头的时候爱吃的地。
“哟 ,这里还没倒闭呢?”顾扬有些意外,也不能怪顾扬有这种想法,这家私厨老板脾气又臭又不懂得变通,每个餐点只接待十桌,还不能挑,煮什么就吃什么。
要不是看他家菜做的好吃顾扬才懒得大老远跑这来。
“借 你吉言,你走后生意越发的好了。”宋年瞅中停车位,见他那人刚挪出车子利落的占了去。“车位都得靠抢!”
“看来还是小爷我挡了他的财气!”顾扬抬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往下跳。
确实有些能挣钱的样子了 。顾扬看着车位上一溜的豪车辆辆好大几百万的级别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小爷我当初往里投点了,可惜了,错过了!”
“得了吧。”宋年一把勾过顾扬的脖子两个人慢慢朝着私厨里头走去,“你这老板什么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硬是没要投资自个儿干。”
“啧啧啧,榆木脑袋!”顾扬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词适合形容了。
“咳咳咳!”
两个人凑在一起的脑袋听见这几声刻意想引起他们注意的假咳,下意识回头看去。真NM尴尬,说人家坏话被正主听见了。
绍卓然白了一眼两个人,径自从他两中间穿了过去,肩膀毫不客气的撞过 两个人。
“……他会不会往菜里下毒?”顾扬
“……下毒不至于,吐口水……”宋年
事实证明绍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厨师不会在吃食上动手脚,只会在价格上动手脚,狠狠的体验了一把宰猪的快乐。
安 全通道二楼拐角处站着一个兜着围裙背靠着扶栏吞吐烟气的男子,听到安全通道的门打开只微微的侧过头斜来人一眼。
邵卓然的侧脸暴露在安全通道门打开时照进的光线下也让他看清来的人。
余光确定是是宋清年, 也看清他的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也搭配的暗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露着严谨二字,无趣的紧。
不管看过多少次自己这个曾经的兄弟穿西装的样子,邵卓然依旧不适应。
为什么要说是曾经的兄弟呢,大 概还是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吧!
绍卓然的妹妹邵欣然就是三年前那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本以为两个人能够白头到老终究还是……
这会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同宋清年聊天,是兄弟?还是小舅子? 相识这么多年他真的看不懂他这个兄弟,明明婚姻幸福膝下有子却偏偏要离婚,寻求刺激?本以为他妹妹是个疯子结果宋清年更甚。
“最近过的咋么样?”宋清年走近邵卓然就没开过口,他只得主动开口,要是一直依着宋 清年的性子等到天亮屁八成都放不出来一个。
“还好。”宋清年与邵欣然领绿本的时间远早于邵卓然知道的那个时间,那个时候也巧没赶上离婚冷静期政策正式下达,两个人材料递上去也就十几分钟就领了绿本出来了。
他和邵欣然没有什么竭斯底里争吵,从邵欣然提出离婚到拟定离婚协议再到相约民政局从始至终两个人都异常平静且清醒。
如果硬是要说对不起谁的话第一个就是孩子第二个大概就是绍卓然,前者他尽力弥补,后者只 有愧疚。
“欣然十八号出国。”
“嗯。”
厚重的安全门将外头的喧闹彻底隔绝,昏暗的楼道除了窗外的明亮也只有绍卓然手上的烟头还冒着火星。
两个人隔了两三个台阶一个靠着一个竖立着,当下没了 声音,周遭沉静的让绍卓然觉着烦躁。
宋清年对于前妻出国的事情,在民政局出来那天就已经知道了。
邵欣然是一个很有野心且自己想法的人,他没有资格去阻拦她。
“孩子送过来。”绍卓然碾灭烟头转过身 对上宋清年的双眸,看不出宋清年的喜怒。
“这你应该同欣然商量。”对于孩子的归属邵欣然出国自然是跟着宋清年,如今以他的身份不愿意再过多掺和邵欣然的家事,索性全都交给邵欣然处理。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 终究也还没聊出什么结果,宋清年今天是陪客户出来吃饭的自然还是得回去。“我先回去了。”
绍卓然没吭声,宋清年等了一会转身还是从二楼的安全通道口出。
顾扬刚出门要去放水,一个拐弯就迎面撞上宋清年, 躲都没地方躲。这还真是劈头盖脸的惊喜。
顾扬没做好准备见宋清年,至少今天没有。也不管宋清年有没有看见他转身就跑。
宋年眼瞅着顾扬刚出去没一会儿又冲了回来跟见着鬼一样“咋么的?上个厕所一个人去还 吓着……”
顾扬再没去上厕所,吃的也不如一开始那么欢实。
祁深又出去一趟回来还带了个人,包间里大家都是好几年的交情自然也都认识宋清年,也知道顾扬风风火火追着宋清年跑的陈年烂事,倒也没下两个人的 面子触霉头。
宋清年离婚这个秘密,祁深还是从宋年打电话的时候偷听到的。
他的想法与宋年不一样,觉着既然宋清年离婚了自然还是抓紧把他往顾扬身边凑,成全自家兄弟的念头。
“嘿!”宋年刚想发作, 意识到场合不合适只得暗中阻扰祁深这个蠢货,刚腾出位子想招呼宋清年来他身边坐,祁深自己外套一脱占了做,把宋清年往顾扬身边座推,由不得宋清年拒绝。
顾扬有些尴尬,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于不愿意,毕竟不能拂 祁深的面子打宋清年的脸。
这应该算是两个人时隔三年正式的见面,顾扬落座后还是冲着宋清年喊了声“清年哥。”
宋清年低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顾扬这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许是糟心事放下了松 的那口气太大了引起宋清年的注意,侧过头压低了声音问他“咋么了?”
“没事。”顾扬也学着他侧头压低声音同他讲话。
顾扬侧过头的时候宋清年还未转回去,两个人离得很近,顾扬闻见宋清年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还是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味道。
宋清年对一些东西上一直很念旧比如说用的洗发水沐浴乳,又比如说电动刮胡刀的牌子,又比如说山河苑住惯了的房子。
那个房子家里提了好几次想让他处理掉的,毕竟结了婚又重新 购置了婚房,那边只能空置着,家里头嫌找人养护怪麻烦的,只有宋清年舍不得。
后来离婚的时候作为补偿宋清年将婚房过户到前妻的名下,没处理掉的房子又派上了用场,宋清年又办了回去,搬回到顾扬的楼下。
相比于顾扬宋清年入住山河苑的时间要更早一些,毕竟当年顾扬也是为了追着宋清年方便些才选择买他楼上的。
顾扬并不知道宋清年搬回来了,以他那个作息习惯想发现也难。
还是有一天祁深寄养在他家的猫不知道 寻到哪个空档从家里跑出去了,被宋清年拍了照片挂在电梯间里示众在才让他有机会知道楼下已经有住户了,在他记忆里房子已经被宋清年转手卖出去了。
晚上注意到楼下灯亮了这才去敲了门,不曾想见到了宋清年。
继上次匆匆吃的接风宴,饭后草草分开。这会猝不及防的第三次见了面。
“好巧啊!”顾扬也不知道自己咋么想的开口就来了句好巧。哪巧了?敲人家门和人家说好巧?脑子真是坏掉了,连忙开口补救“我来领猫的!”
宋清年这才看到顾扬手里拿着他贴的寻猫启事,眉头挑了挑,没料到那么肥的猫是他的,侧身邀请顾扬进门。“进来吧。”
宋清年身子一让开,顾扬便看到祁深那只大肥猫趴在宋清年的沙发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好不 惬意。
“……”这猫哪还有一点闯入陌生人家的危险感。
“这猫挺自来熟的。”宋清年笑了一下,转头又问顾扬,“喝点什么?”
“水就好。”宋清年这里三年前他来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知道哪个是卧室哪 个是厨房。
现如再次过来顾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变啊!
祁深取名的本事和宋年有的一拼。比起叫这只公猫菲菲,顾扬更偏爱于直接喊它肥猫,贴切又尊重它的性别。
顾扬将肥猫抱起来 掂了掂它的屁股,这重量着实要点力气才能抱起来,要不咋么说祁深是奶奶式带娃。
“它叫什么?”宋清年依着顾扬倒了杯水,还顺带着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这才往回走。
“肥猫。”
“嗯?”
“叫肥猫 。”顾扬扬起头看他,此刻宋清年就站在他的身侧,光打在他的背上大概是刚下班到家,身上的衬衫还为换去,灯光的勾勒出他上半身的身形,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如果自律能打分,且满分为十的话,宋清年大概能达 到个八分。
这个人的自律程度一度让顾扬和宋年自愧不如,毕竟是大冬天都能坚持五点半起床慢跑半小时的人。
想到这顾扬不禁笑出声。
“这只猫的名字还……挺贴切。”宋清年放下手中的水和酸奶就背过身 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就是可怜我的宝贝鱼了。
宋清年就没见过这么灵活的……大肥猫,趁着他开门扔垃圾的功夫,冲了进来跳上桌子一爪子下去带走了他的宝贝鱼,动作快准狠,他都怀疑他主人专门训练过它。
想到这里宋清年的目光不由的从肥猫身上移动回到顾扬的脸上,再到眼睛上。这人三年不见倒也还是一点没变。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顾扬瞬间晃了神,匆忙起身就要带着肥猫离开,“那个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肥 猫还是多谢你的照顾了!”
天色不早?他以前可不会看天色回家的,是他结论下早了,三年的时间人怎么可能不会变,自己可不就结婚有小孩又离婚了,想到这宋清年有些自嘲。
再一想,现在顾扬这个样子才是原本期待的不是么?
宋清年将顾扬送至门前,就像三年前每次送他离开一样为他开门,目送他上电梯互道晚安。
顾扬有些恍惚,好像他和宋清年这三年依旧还住在山河苑,宋清年并没有结婚他也并没有出国。
现在就像每一次到点 看见宋清年下班回来,他假装下楼倒垃圾装作偶遇,再想尽办法钻进宋清年家里一直呆到深夜才坐电梯回家的时刻一样。
顾扬靠在电梯墙上,电梯依稀能印出顾扬模糊不清的轮廓,又想起刚才宋清年站在他身边背对着光时 候的样子。
他到底喜欢上宋清年什么呢?喜欢他长相?身材?学习?对他的态度?喜欢他明明厌烦他厌烦着紧还依旧耐着性子给他讲题?
顾扬觉着自己大概是有爱被宋清年虐待的病。而且已经到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的地步了。
回到楼上顾扬随手将肥猫放了下来,摸索了烟找了半天死活都找不到火机,到了阳台门口这才想起来上次可不就扔在外头了。
外头的天气即使黑着也是很闷热,手推门一拉开热气就涌了上来,也挡不住顾 扬喉口想尝尼古丁的欲望。
取烟点烟抽烟吞云吐雾一套流程下来,这才满意,习惯性把手架在阳台外围栏杆上从上往下看的高度感让他夹杂着一丝紧张与兴奋。
正对着的花坛前可不就停着宋清年的车,又想起三年前 自己多少次守在阳台就为了掌握宋清年第一时间回家的讯息,假装巧遇。
这个小区也不算上新,那个时候宋清年离家自己创业才刚起步没多少钱买了这里,就贪图离他公司,设施完好。
就是停车位比较紧张,后来有 了规划,宋清年图方便直接买了正对楼层的停车位,方便了他也悄悄方便了后来搬进来的顾扬。
顾扬本来还打算续根烟的,却在对面楼层上看到楼下透出来的光影中有个人形轮廓逐渐放大,逃似的躲回屋子里。
手上 还握着易拉罐,残余的饮料还在里头晃荡着,与罐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冲击他的耳膜。
顾扬将手里的烟头丢了进去,狠狠的送他们进垃圾桶,发泄着自己的心情,大骂自己“没出息。”
这会儿空调风迎面吹了过 来,背上的薄汗贴着衣服浑身都不得劲。
随着邵欣然出国的时间越来越近,宋清年同她离婚的消息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顾扬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是在宋年的办公室,宋年名曰让他过来瞧瞧他丢下来钱打起来的水花。
前两年宋年用着家里给的钱自己和几个朋友搞了个游戏公司最后赔的都要卖底裤了,是顾扬给他划了一笔钱作为周转,这两年游戏上市小打小闹也赚了不少,宋年心里念着顾扬的好,打算给他弄点股份意思意思。
“你 这么搞就没意思了!”顾扬接过宋年递过来的平板上头赫然写着股份转让书,没了想看的兴致。
“要钱没有,就这几张破纸!麻溜的签个字滚蛋。”宋年哪要同顾扬扭扭捏捏的这么多年情份谈钱伤感情。
“你倒是不 嫌亏的慌。”顾扬这才拿着合同翻了几页。
宋清年的离婚新闻就是这个时候跳出来的,占据了一半的屏幕顾扬想看不见都难。
顾扬看向宋年寻求真相,宋年得知再也瞒不住他不禁砸吧砸吧嘴说了句“这年头,消息传 播的速度可真快。”
得到更靠谱的回答顾扬脑子里一下子就联想到自己为什么能在山河苑看到宋清年,接风宴晚上老爸为什么会被宋叔叔晚上叫出去迟迟未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他离婚了。
顾扬整个人都魔障了, 签了字就马不停蹄的往山河苑家里赶,连门卫叫他都没理,停好车熄了火看见旁边空着的停车位这才反应过来宋清年这会根本还没下班。
顾扬在车里抽了根烟,又将宋清年离婚的新闻翻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上头配的是 宋清年车上下来给副驾驶里抱着孩子的妻子开门的照片。
小孩子的长相被打了码,顾扬看不清他的长相。不知道说这些偷拍的人什么好,说他们侵犯隐私呢至少人家还晓得给孩子打个码。
顾扬上楼的时候说不出来是 一不小心还是咋么样按了宋清年家所在的楼层,后知后觉又按红了隔壁那一个。
电梯在宋清年那层停了下来,宋清年再没在家顾扬不清楚,肥猫惹没惹祸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肥猫大摇大摆走进电梯,嘴角还有贪 了嘴还没来得及销毁罪证的鱼鳞,顾扬只觉着太阳穴一抽一抽跳着疼。
最轻的结果就是这肥猫跑去邻居家吃了邻居家的鱼,最坏的结果就是肥猫又跑进宋清年家吃了宋清年养的鱼。
顾扬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点开顾 清年的微信问他,“在家么?”
“在。”
“你的鱼还好么?”
“挺好的,少了俩。”
顾扬眼前一黑只想掐死祁深,抱起肥猫托着猫屁股就去按宋清年家的门铃。
宋清年门开的很快,看见顾扬怀里 嘴角还黏着鱼鳞的肥猫下意识的挡住了他的鱼缸,顾扬看见宋清年的动作都快想好藏尸的地方了。
“我带它过来谢罪。”顾扬托着猫屁股的手往前送了送,“任你处置。”
肥猫闻到鱼腥味就混身躁动,扭着身子就想 下地。
宋清年环住肥猫控制住它的爪子不要乱挠,转过身往里头走去。
顾扬径自合上门换了拖鞋。
宋清年刚才看见肥猫又跑来嚯嚯他的鱼本来想逮它的可惜它太过机灵躲过去了,趁他开门签收快递的空档窜上 门边上的柜子踏着快递小哥的肩膀逃出去了。
顾扬看见门内一箱一箱小孩子衣物玩具这些东西了,宋清年没主动开口他也没资格问什么。
“你刚回来?”宋清年还是看不下去禁锢着肥猫给它擦嘴,擦完就随他去了。
“嗯,去了趟宋年那。”顾扬一把揪起窜上桌子低头全神贯注看鱼的肥猫后脖颈处的毛,又托着屁股给它放地上。
“这两年宋年的公司发展挺快的。”宋清年又从柜子里取了个鱼罐头引诱肥猫,这还是它上次过来为 了哄它不咬他的鱼才买来的,本来以为那天以后再也用不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说实在的宋清年到现在都没想到肥猫到底是咋么跑到他家里来的。
从顾扬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宋清年蹲下身子崩起来的后背, 从后脖颈一直连到后腰处的脊椎还有圆润的屁股。
宋清年穿了一身居家服,屁股看着没有穿西装的时候那么翘。
顾扬有种恶趣味他看人穿西装,评判他穿的好不好看完全看他的臀型,比如向宋清年穿西装不管是什么 款式的都很好看,就是因为他的屁股很翘。
“发什么呆呢?”宋清年一转过头就看见顾扬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今天休息?”顾扬很少看见宋清年休息,他是属于一年很不得三百六十六天上班的人。
看来这次新闻对他影响蛮大的。
宋清年可没顾扬想的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糟心啥的,他存粹是因为应邵欣然商量要把孩子送到她爸妈那边去一段时间,外加收拾孩子在前婚房那边东西所以才请的假。
宋清 年本就一早做好了离婚上新闻的准备,反而这个新闻比他预计的晚了好几个月,使他准备的更加充分了些。
他是个商人,结婚的时候有多轰动,离婚的时候自然也要权衡好各种利弊把伤害影响公司的事情降到最低。
“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就请了假。”
顾扬自然而然把宋清年嘴里的私事归为新闻的事,想安慰他两句又怕提了让宋清年,还是作罢。
宋清年哪会看不穿顾扬欲言又止的模样,大概这世界上的人里就顾扬的心思最好 猜。
“晚饭吃了没?”
“还没。”顾扬确实没吃晚饭,看到新闻就直接赶回来了哪还顾得吃饭。
宋清年自己下了厨,煮了意面。
顾扬前两年天天往这跑的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宋清年煮的意面。
“ 冰箱里有酸奶你自己拿。”宋清年说着就系上了围裙。
还是顾扬那个时候买的纯黑色后腰处绑带的。
买的时候顾扬就觉着宋清年穿着一定特别禁欲,特别是两根绳子在后腰处一绑从后面看他一定赏心悦目。三年前觉 着是这样,三年后也是。
宋清年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顾扬从冰箱里取了自己爱喝的酸奶就坐在餐桌前欣赏宋清年忙碌的背影。
这种男人就算离婚了也会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往上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