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于深海》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燕不归,辰久安寻无绪是小说中的主角,葬于深海主要讲述了:辰久安不是故意让事情变成现在的模样,而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而事情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网友热评:忧郁受V霸道攻
《葬于深海》精选:
辰久安沐浴完出来,由于自己已经锁门,他便只裹着个浴巾出来,身材并不算傲人,胸骨可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脂肪已经完全被抽走,只留下一层皮囊。
手臂上有些大小不一的旧伤,甚至有的才开始结痂,被浴巾裹着的腰部隐隐可见一条狰狞的旧痕。
这是他三年前出狱后试图自杀留下的。
明明他们才是罪无可释,为什么言论却全是对自己的恶语,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却要被指责。
全世界都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跟风而评。
辰久安躺在床上,手臂挡住了灯光,泪水从臂缝流出,掺杂着尚未来的及吹干的水珠留到脖颈。
他拿出修眉刀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几下,或许已经麻木,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只有伤害自己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辰久安看着血液滴在白瓷砖上,露出了微笑,像是在倒计时自己的生命。
血腥味弥漫在房间久久不散,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剪像是来带走他的鬼差。
投射进房间的月光也显得阴冷,辰久安看着滴在地上形成妖野的红花,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抽出纸巾擦拭着地上的血液。
他越来越崩溃,扔掉被血液侵湿的纸巾抱头痛哭。
八年了,那晚发生的事,一直像噩梦一样纠缠着自己,提醒自己有多脏,提醒自己父母为何惨死。
他恨,恨人性的软弱,恨人性的扭曲,恨他们不分黑白,也恨自己无能为力。
恨自己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这世界就像是吃人的恶魔,自己无能为力,只想放弃抵抗。
喜欢黑夜,因为只有黑夜才能帮自己伪装,却也恨透黑夜,因为它让自己几经崩溃,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深渊又拽回,让自己受尽折磨也不得好死。
“久安,你睡了吗?”宁静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入辰久安的耳内。
他慌忙的拾起地上那带有血迹的纸巾,左右观望见实在无处可藏,便扔到了灯柜里。
调好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宁静看出异样“姐,怎么了。”辰久安拿过床沿的黑色丝绸睡衣穿好,开门迎宁静进门。
辰久安阖上门跟着宁静的步伐走进房间,宁静坐天蓝色床单上看着他许久,辰久安被看的浑身发毛心虚的揪着衣袖,目光闪躲,不敢与宁静对视。
这样极小的动作宁静却是发现了,她原本盯着辰久安的目光下移到他的手臂处。
又看了一眼略微发黄的地面,“我明天进组,生活助理请假了,你能不能…”宁静话说到一半便没再继续了。
她原本只是想来关心一下辰久安却不曾想撞见了他寻死的一幕,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来辰久安会不会出事。
如果辰久安出事了她怎么对得起辰妈,思索再三才决定让辰久安跟着自己,这样也好看着他点。
辰久安正为工作忧心,虽然自己不喜欢跟人接触但是也不好一直赖在宁静家不走。
见宁静开口自己自然不好回绝便点头同意。宁静又坐了好一会才离开。
宁静离开后他走到换洗衣物收纳盒前,翻出外套拿出放在衣兜里的安眠药,倒出两粒就往嘴里送。
这些年吃药就像吃饭一样,已经不需要依靠外力便能咽下去。
尽管如此他还是翻来覆去不得安眠,只要自己一闭眼往事就会浮现,它像魔鬼一样缠着自己。
天边泛起晨光,辰久安终是抗不住了才小眯一会儿,从紧皱的秀眉,就能知道他睡的并不安慰,额上细汗渗出,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走开…”辰久安惊醒,眼睛里的惊恐还未消散,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又是这样,你们还想折磨我多久!放过我吧...
“哥,醒了吗?”在他神游祈祷敲门声伴随着专属于宁愿的磁性声传来。
辰久安开门见宁愿一身休闲装站在面前。“什么事?”
辰久安挡在门前,显然他并不打算让宁愿进去,辰久安的睡衣只有一条布绳系于腰间。
半系的睡衣松松垮垮,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宁愿默默地吞咽唾液别过头说道“姐叫我叫你下去吃早餐。”说完他逃也似的下了楼。
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辰久安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辰久安打开衣柜,辰久安不喜艳丽,衣柜里面全是崭新清一色的衣物,而且正好合辰久安的身,像是知道他会过来般,可见宁静是有多疼辰久安。
辰久安拿出一套白色衬衫西裤换上便下了楼。
宁愿坐在桌前用餐见辰久安下楼,刚刚那幕便涌入了脑海里,只是对视一瞬,脸上不觉染上一抹粉红。
宁愿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便匆忙低下头慌乱的喝着碗里的白粥,看着自家弟弟如此慌乱,宁静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向来稳重从不会如此失态,今天是怎么了?虽这般想但宁静却没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只是提醒辰久安吃早餐。
栩栩见辰久安坐到了自己身边,咧嘴笑了起来,甜甜的小酒窝深陷,配上高扎的双丸子头可爱极了。
辰久安的刘海很长,遮住了整双眼睛,看起来很是阴沉。
栩栩许是看不下去了抬起肉嘟嘟的爪子去撩辰久安的碎发。
一双清澈却又显得空洞无光的眼眸展露,欧式双眼皮很是好看,如扇的睫毛微颤,面上的表情露出一丝慌张。
他无非接受别人的主动触碰,条件反射的去抓住栩栩那如小馒头般的小爪子,双眸带着些怒意紧盯着栩栩。
栩栩被吓得双眸含珠,收回手扭身投入宁愿的怀抱,小声啜泣,小小的身体窝在宁愿的怀里模样好不可爱。
辰久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吓到她了,有些自责的低头。
就算是看不见脸,宁静也能猜到他又开始自怪自己了,“先吃饭。”宁静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轻拍他的手背。
辰久安抬眸,宁静对他露出微笑,辰久安得到了宁静安抚,不知所措的心稍好了些。
栩栩探出脑袋,看着辰久安,想伸出手去抓他,辰久安一个侧眸便把她的小动作吓了回去。
栩栩畏缩的收回手,辰久安站起来走到宁愿身边,抱出栩栩。
栩栩回想起他刚刚那带刺的眼神,挣扎的想脱离他的怀抱。
辰久安叹气早点将他放在椅子上,俯身温柔的对她说,“舅舅刚刚吓到你,舅舅道歉,原谅舅舅好不好…”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又许是被眼前的帅舅舅迷倒了,她又重新回到了辰久安的怀里。
宁愿突然有些羡慕身为小朋友的栩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跟他撒娇,也可以窝在他怀里睡觉,更是可以让他露出微笑,这是自己永远无法做到的!
宁愿情绪低迷,寥寥数舀应付腹部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不得不说宁愿是真的很高挑,最起码比辰久安高出半个头,明明以前他可比自己矮不少,真的是时光易逝,当年顽固的小子已经是人人尊敬的律师。
请来照顾栩栩的阿姨准时到达,栩栩见她来了便知道宁静又开始工作了。
栩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作祟了,她不再痴迷辰久安的温暖怀抱,坐回自己的位置安静的吃着油条。
栩栩已经习惯父母的忙碌,甚至可能几天都不归家,她虽然小但是也能理解,宁静不回来的时候自己吃完晚饭就会乖乖睡觉,不会去打电话闹她们。
妈妈是娱乐圈的一线女星,爸爸是上市公司的总栽。
她生在了城堡就必须接受这孤单等待的命运。
见阿姨已经到了,宁静去衣帽间换衣服,辰久安看出了栩栩的低落,却不知从何安慰。
这时候就需要用到从小把她带到大的阿姨了,其实阿姨也不大三十来睡左右,一头雾蓝色的长发给人的感觉很不靠谱。
但实际上她做事认真负责也正因为如此宁静才放心把栩栩扔给她。
每当栩栩难过的时候,阿姨就会抱着她出去玩,宁静出来的时候阿姨已经抱着栩栩去溜达了,只剩辰久安还在墨迹的吃东西。
宁静换了一字肩白裙,脸上稍施粉黛手上拿着墨镜,“我经纪人马上过来,你要不要换衣服?”宁静见他还在慢悠悠的吃着手里的油条。
“不需要,我只是生活助理。”辰久安吃完起身把碗筷放到厨房的水槽里洗干净后,便上了楼。
宁静不解,却也没过问,约莫两分钟,辰久安便下了楼,上手多了医用口罩和昨天他戴的能顶白色鸭舌帽。
宁静从椅子上站起来戴上墨镜直直的走了出去,辰久安跟在她后面为她撑伞。
刚跨出门院就看见停在家门口的保姆车,一个穿着西装梳着三七分发型的女人靠在车门手上的烟雾顺着她的吐息飘到半空然后消散。
她是男生的装扮,之所以能认出她是女人是因为她胸前微微隆起,地上有不少烟头,想必她已等候多时。
见宁静出来了,她扔掉手上还未抽完的烟双臂环胸,有些责怪的道,“大小姐,这大热天的能不能快点。”虽然只是早上8点,但奈何夏季的阳光太过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