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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

发表时间:2021-11-24 16:38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主角:秦淮段忱,作者:遥岑远蔚,小说主要讲述了:在那个平行时空里,他的阿淮已经死了,他不知道除了孤独还能为那个灵魂做些什么。而到如今,两个残缺的灵魂沉入了彼此的心境之底,交融,弥补,互相填补着对方心中的缺憾,逐渐变得立体和完整起来。

最新热论:温柔的阿淮谁都会喜欢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小说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
更新时间:2021-11-24
小编评语:段总要开始追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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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精选

未合拢的窗半掩着光,投进这方小空间里。光线恰到好处,流转在秦淮那张昳丽又绝不轻浮的脸上,照得他微微有些头晕。

秦淮扶着洗手池的边缘,撑起身体,慢慢看着镜子。

镜中的人掩不去病态的苍白,却有着漂亮如古画意致的眉眼,明明勾魂摄魄,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仔细看来,那清明并非未经世事的纯粹干净,而含着点复杂的累蓄,像是遍地疮痍后的焦土上新生出的一点新绿。

七年了,无数次他以为自己活不下来,起了轻生的念头,却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就像低着头在寒冬中行走了无数个日夜的人,抬起头时,终于望见了黑暗尽头的那一道光。

秦淮想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笑一下,却忽然心口一痛,咳得撕心裂肺。

“我的建议是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找个安静的地方养病。否则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

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秦淮闭上眼,只是忍着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几乎疑心,自己要将五脏六腑全咳出来以后,他终于能稳住一点气息,艰难地借助身旁那堵墙站立。

白瓷色的洗手池里,是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他没说话,垂眸看了看,然后拧开了水龙头。流水哗啦啦淌下,把殷红血迹冲得一干二净。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秦淮若无其事转过身,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吃了下去。

医生的警告犹在耳边,但就算是虎狼之剂,他也要靠它吊着命,挨过待会儿的颁奖典礼。

只是,当他起来的时候,脑海突然炸开般疼得钻心,身形一晃,就不受控制地栽了下去。

轰隆。

眼前骤然炸开一束璀璨的白光,他好像溺水的人,整个人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海里,面前是无尽的静寂,与无边的黑暗。

秦淮拧着眉,心跳得很快。

他很怕水,更怕这没有边际的黑暗,于是不要命地往上一挣,拼命挣扎着……

像是什么东西破水而出的声音,那些白光散去,他的意识逐渐回笼,周围嘈杂的声音,也一点点清晰可闻起来。

“你要是还想在这一行待下去,就好好掂量掂量。”

秦淮猛然睁开眼。面前是张令人作呕的面孔,正压低了嗓音,说着威胁自己的话。

“!”

他心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去摸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没有,什么都没有。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他也能感受到衬衫之下平整一片,连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

对于他的无视,高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突然端起酒杯,从他的肩膀上倒了下去。

红酒很快浸湿了衣衫,被打湿的白衬衫紧紧包裹着后腰,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背后的肩胛骨像一尾姿态漂亮的蝴蝶,从不再能遮挡住的衬衫里隐隐透了出来。

场上的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本是闻声观看这场闹剧,视线却落到一脸狼狈的秦淮身上。

他的长相有种不加雕饰的优越,让人看了自然、舒服,却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微微下弯的眼梢细长延展开,格外漂亮。

由于被打湿了衣衫,原本就引人注目的身材更加一览无余。他看起来本是清冷那一挂的,然而身材比例却彻彻底底诠释着完美,颇有些勾人的辣意。

高远的视线落到了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啧啧称赞了两声,然后又上移到他紧致纤细的腰身上,眼神看起来更渴了。

他没有压低声音,充满了下流的逗弄:“还是个雏儿?哥哥今晚就给你开开荤。”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也重重敲在秦淮心上,把他混乱的心神按定下去。但他依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竭力忍耐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凌辱。

高远冷笑着又端起一杯酒,递到他身前:“喝了它。”

这次,就是不加掩饰的威胁了。

秦淮看着那杯酒,眼神微微一暗。

前世,他依旧驳了对方的面子,没过多久就寻了个由头,落荒而逃。

但没跑多久,就被高远的车截了。在没人的角落里,他已经撕下了在人前的虚伪面皮,对自己肆意辱骂。

“我呸!要不是你跟段忱好过,老子能看得上你?他让我没有活路,我就玩玩他的小情人儿,谁都别想好过!”

“装什么清高,一个被人玩烂了不要的biao子而已,摆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给谁看?给脸不要脸,啊?!”

那一巴掌带着猎猎的风声而来,秦淮本能地攥住了对方的胳膊,把他推开。

“别过来!”

他当时心神俱颤,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高远没防备他还有余力反抗,更没想到他居然敢对自己动手,直接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指尖还在止不住颤抖着,秦淮看了一眼,正对上高远怨毒的眼神。他回过神来,踉跄着跑了出去。

只是没过几天,一帮不速之客就找到了他家。

高远转着手上的戒指,笑容不怀好意,又淬了毒似的。

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秦淮心理防线尽数崩溃。

“你奶奶这个时候,应该出去遛弯儿了吧?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她老人家先不回来嘛。”

他本意是和秦淮好好算一算账。正好留了充足的时间,各种能想到的手段也能在秦淮身上试试。“你情我愿”的事儿,好好商量嘛。

只是他提到了奶奶,落在秦淮耳中,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一点血色在他面前慢慢聚拢,秦淮努力睁开眼,把那点疯狂的想法拼命压下去。

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余光落在茶几上的那把刀上,想也不想就拿了起来。

高远见状大惊,猛地后退几步,骂道:“你想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秦淮看着他,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头脑却嗡嗡作痛,好像整个人都沉沦在一片疯狂的血域里。

他不说话,从衣领处的位置,把刀尖儿使劲扎了进去。

血珠擦着森寒的刀尖,霎时间就冒了出来,随即是汩汩的血流,从锁骨直到胸口那一条长长到伤口,涌出来。

他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唇色却依旧鲜红如流朱,像从什么僻静地方跳出来的精怪。

“够吗?”

他哑着嗓子,眼神有些可怕,像是被逼到深渊前的人失了神智的疯狂。等不到回答,那柄刀就被他往下旋,按到皮肉里的更深处。

“还、给、你。”

高远脸色瞬间变了。

他败了兴致,骂骂咧咧推门往外出,还骂道:“疯子!你要是死在这里,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些人陆陆续续从他家里消失,秦淮眼前一阵模糊一阵清醒,刀终于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高远果然没再上门找过他的麻烦。但他此人心胸狭窄,就算勉强退了一步,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外界那时都传闻他得罪了段忱,又因为高远放话威胁,一来二去,连原本正在谈的无关紧要的配角,也被替换掉了。

秦淮无法,只能去演更没人愿意接的角色,去跑龙套、演高危角色,空的时候打零工,高强度的负荷和长期压抑的心态,渐渐身体就出了状况。

当时医生就建议他好好调养,不要趁着年轻就胡来,拖成大病。

但也就是在那时,奶奶在一次外出遛弯儿时晕倒了。

好在被人发现,及时送到了医院。

也是因为这次变故,他才知道奶奶得病,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每次身体不适,都会躲出去,自己也忙得上下眼皮不沾,竟一直没有察觉。

那些医药费不是当时的秦淮所能承担的。

他走投无路,又被朋友坑骗,去所谓的高级会所工作。

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他都当做看不见。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能安稳拿到那份高昂的薪水,被说几句话、摸几下,他都不管不顾了。

有时候放任自己往一条错路上行走,哪怕只是个小小的开头,都代表着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他浑浑噩噩,却也抓不住上浮的绳索,只能一点点把自己沉进黑暗的海底,把生活过得一团乌烟瘴气,看不见希望。

在这样昏沉度日的人生中,他竟然又见过一次段忱。

那次他去一个包间送酒,刚打开门,浑身就紧绷起来,想转身就逃走。

尽管在看到对方的脸那一刻,他已经把头低了下去,但嘲讽的声音还是响起:“哟,这不是熟人嘛,居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了,好巧。”

那人一双妍丽的眸子盯着他,此刻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恶意。

“这不是秦美人嘛,怎么来这种地方,难道是这边的服务费给得比较高?不会吧——”

他已经听见了门把手拧开的声响,眼睛陡然亮起,越来越兴奋,就像染毒瘾的人终于尝到渴求多日的解剂,饮鸩止渴般咽下,歇斯底里地延续着疯癫。

符栎盯着他,话却是对门外的人说的。

“秦美人张开腿,往床上一躺,不比我这样的小演员辛辛苦苦挣的钱多好多嘛……”

秦淮面色苍白站在那里,额前已经沁出一层冷汗。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甚至没有力气站下去。

刚刚符栎点的那杯酒,就已经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工资。

要是惹到了他,再投诉到经理那里,自己就是得罪了客人,连这份站着挣钱的工作都不会再有。

医院说,奶奶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就这几个月了。

他没有资格冲动。

秦淮低着头,把酒放到桌子上去,竭力让神色看不出变化。

但就在同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成知伦,如果你带来的人不会说话,就让他安静点。”

那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整个闹哄哄的包间,突然就安静了。

符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小声辩解:“我...我不是他带来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看段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忽然出声,冷冷道:“别在这丢人现眼,出去。”

显而易见的,这就是符栎的金主了。

成知伦脸色阴沉。

他这次是来想和段忱谈生意,或者说是救急的。

成知伦手底下的现金流出了问题,急需拿下A市的一个项目。他正急得焦头烂额,手底下忽然有个小演员,声称自己和段忱有旧情。

他一开始是不信的,因为段家是自己平日里都不敢想能接触到的存在,但没想到,段忱居然真的愿意见他,还定在了这样一个地方。

成知伦大喜过望。要是段忱肯帮自己,拿下这个项目对他来说,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但没想到,自己是被个兔子给骗了。

他已经恼羞成怒,恨不得立刻给对方点教训,哪里还能摆出什么好脸色。

符栎脸色惨白,不甘心地瞪了秦淮一眼,跑了出去。

这阵动静属实有些让人心里受惊。但秦淮好像充耳不闻,甚至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他转过身,慢慢地抬起头。

段忱目光沉沉看着他,漆黑的眼底压抑着山雨欲来前的怒气。

有人告诉他,这次找他的事情和秦淮有关,所以他才来了这种地方,可是……

秦淮木然地避开这道视线,僵硬着转身,出去。那眼神就像把迟钝的刀子一样,把他的自尊寸寸凌迟,无声中透着残忍。

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见段忱这样生过气。

今天如此,肯定是对自己很失望了。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像是不愿意相信,短短的两年时间,秦淮就堕落至此。

但秦淮自己对这段朽坏了的人生,又何尝不是满心失望?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出去的了。

只知道后来在家里昏睡了一整天,再睁开眼时,已经烧到39度了。

好冷...好痛……

秦淮捂着心口,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翻过身,把自己抱进被子里,蜷缩着身体,长长了的刘海贴在面上。

“阿淮、阿淮…不能生病,不准倒下,奶奶需要你……”

他裹紧了自己,在噩梦中睡去,脑海里断续地浮现两人相处过的场景,那么遥远,也好像是一个梦。

天光乍亮,他的梦也就消失了。那些曾经不切实际的幻想,早被他藏在了心底的角落,默默无声地溃烂着。

往后的日子里,秦淮就再也没有见过段忱了。

奶奶去世,他把奶奶送回了老家的墓地。几重打击接踵而至,他终于累了,阖上眼睛,大病了一场。

那段时间秦淮闭门不出,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他还有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秦淮拿来这些年存下的安眠药,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把盖子拧开,全倒进了垃圾桶。

他还是想活着,还是想试一试。

身体还没好利索的时候,秦淮又出去试角色、跑片场。

兴许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又或者高远早就倒台,他也能陆陆续续接到一些边缘的小角色。

因为足够敬业、能吃苦,积攒了一些导演的好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演技是实打实的硬件,久而久之,秦淮从一个十八线一路往上,走到了可以问鼎影帝奖项的那一天。

却被人换了药,悄无声息地倒在了那个休息间里。

玻璃材质的边缘还抵在胸口前,酒液晃荡着,在华美的夜灯光下折射出醉人光泽。

仔细算来,这正是他前世,被雪藏的开端。

还要...再来一次吗?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奶奶的病,离不开金钱支持。

如果坚持原则的代价,是看着世上唯一的亲人日日夜夜痛苦,直至无力医治死去,他要这一身脊骨又有什么用?

纵然脊骨寸折,爱自己的人也不会死而复生了。

秦淮接过酒,只看了一眼,就要把它喝下去。

高远其人小肚鸡肠,上辈子为难自己,应该也是记恨巷子里摔的那一跤。或许也有从前生意一落千丈,被段忱压着打的原因。

那时风言风语,传闻秦淮是段忱养的金丝雀,惹恼了段忱才被抛弃,他也一下成为这些病态眼光中的焦点。

这一次,秦淮打算先忍着。

面子上做足了,就算高远再不乐意,也不会放下脸面,公开为难他这个被段总抛弃的“小情人”。

他下定了决心似的,低下头,想一饮而尽。

但还没碰到酒杯,就被忽然凭空出现的手拦住,唇猝不及防落在那只手背上。

“……”

秦淮愕然抬起头,朝对方看去。

饶是他平日里足够冷静,此刻也忍不住心中的惊讶。

段忱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身前的男人有压迫性的身高,和俊美无俦的面容相得益彰,仿佛天神精心雕琢的作品。他眉如刀裁,眸似点漆,不消言语便有威压自然而然流出。

好似脑海中有一道惊雷劈下来,秦淮定在了那里。

他和段忱之间,还真是总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碰见,也不知道算是缘深还是缘浅。

秦淮唇边的笑有点发苦。

但他的思绪还没跑完,酒杯就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拎走了。

“段总,我……”

高远忐忑不安地开了口,还没等说完,那杯酒就直接泼了出去,把他从头到脚浇得湿透。

秦淮愣住了。

莫不是自己在做梦,或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印象里的段忱,永远是敛着一股狠劲儿的。即使秦淮从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能从那双含笑的眸子中读出些野心。

可无论如何,段忱一直都足够冷静。

他不喜欢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时至今日,能激怒段忱的事情,已越来越少。

难道这个高远触及到他的什么底线了?

“我听说贵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啊。”

段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把酒杯随手推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高远名下的产业这些年一直在缩水,去年现金流量比率更是出现了负值,情况很不乐观。

他想要和忱兴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合作,是因为打听到,段忱就是段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手里持有段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高远心里很是不安。

不是说两人早就没有关系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位小段总像是余情未了的样子?

这种人领地意识很强,虽然未必有多喜欢,但自己的人被旁人伸长手碰着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段总,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先生,跟他投缘,就想着喝一杯,误会、误会。”

段忱没说话,也看不出有没有在生气。

“我手底下有个还不错的项目,是东城那块儿地的开发,不知道段总有没有兴趣?”

高远想着,那少年虽然漂亮,但充其量也只是个玩物而已。段忱如果真看重对方,又怎么会不给对方推资源?便壮着胆子,谈起了生意。

商人嘛,哪有不喜欢利益的。

段忱刚刚接手段氏集团,正需要做出点成绩来立足,他认为自己这一送可谓是送在了点子上。

说实话,把手里头的一块肥肉让出去,他是肉痛不已的。但疼归疼,搭上段氏就能让自己的企业起死回生,这趟稳赚不赔。

高远正美滋滋盘算着,就听到段忱拒绝了自己。

“我没兴趣。”

“远程的确是个底子很扎实的老牌企业,但这几年的情况,就不用我多说了。从为段氏考虑的角度来说,我也不应该选择投资一个高风险、回报低的企业。”

伴随着悠闲的语调,段忱把秦淮拉到自己身后,把挂在臂弯上的外衣给他披上。自始至终,段忱都没有看高远一眼。

“对了,还有一个私人的原因,我不喜欢走歪门邪道的人。毕竟亏心事做多了,是会反噬的。”

男人说话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

没办法,段忱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要不是刚重生回来,手里头还攒着国外国内那一堆烂摊子,他就亲手收拾这个人渣了。

段忱前世就查过,远程背地里的一些生意,有很多都是不干净的,所以落到这个境地,根本不算亏了他。

虽然自己现在忙得分不开身,但远程本就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只要稍微添一把柴,就能让对方原本高筑的债台上燃起熊熊烈火。

就算如此,也还是便宜那个人渣了。

段忱以为自己的表现还算正常,但他的所作所为落在秦淮眼里,处处都透露着怪异。

“你...怎么回国了?”

秦淮看了面前这个人很久,心里酝酿来去,却也只问出了句最寡淡无力的话。

“嗯,当时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差不多了,就先回国内看看。”

主要还是想看看你。

这句话段忱只能搁在心里。他有太多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没有对秦淮说过,而前世两人此时关系紧张,他更不敢说出口。

段忱这是在帮自己?

答案仿佛显而易见。可任凭秦淮想破脑袋,也无法为这个行为寻到合理的解释。

是以对方过来拉他的时候,他晃了一下神,没动。

“这么讨厌我吗?”

段忱无奈地低下头,在他手腕上——隔着衣料,拍了拍:“我不会害你的,先跟我出去。”

即使隔着一层衣服,温热的触感还是格外分明。

秦淮心跳骤然加快,跟在段忱身后,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走。

段忱回国是有原因的,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从自己决定接过那杯酒开始,一切都被打乱了。

他悄悄抬头看去,段忱颀长的身形走在前面,步伐很稳,让人很有安全感。

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了段忱提前回国,这个人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

就当是一场意外,前世没再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今生也注定身处两个世界。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不用被他看见自己那些最难堪、最无力的时刻,在那些时候,段忱应该很看不起自己吧。

他出着神,忽然发觉身前的人已经停下来。

夜风一吹,人的心神也格外安静。

秦淮想问问,他今天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反常。可是看了对方几眼,终究是把话收了回去。

“今天晚上的事,真的谢谢你。”

秦淮斟酌着语句,想给这极有可能成为最后一次见面的交流,留一点好的印象。

他不敢确定段忱是不是单纯想拿高远开刀,但无论如何,都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段忱没应,顿了顿,眸光落到他身上:“你住哪里,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很快。”

想也没想,秦淮立刻拒绝了。他住的地方又偏又破旧,更何况段忱对他来说,也不是可以麻烦的朋友关系。

段忱只当他还很排斥自己,失望之余,也不敢多奢望什么。

他目送着秦淮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沉默片刻,动作熟练地点了一支烟,靠在旁边的树上,闭目吸了一口。

如果秦淮在这里,应该会很讶异。在他过去认识段忱的时光里,从来不知道对方还会抽烟。

云雾缭绕,又消散在夜幕中。

段忱怏怏地睁开眼,把烟掐了。

那些年秦淮过得怎么样,他虽然没能亲眼见到,但不用去想,也知道是段极其煎熬的日子。

这一次,即使秦淮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段忱也要硬塞给他。

也许还会有更不动声色、两全其美的办法,但他忍不了,更等不下去。

秦淮刚才那番狼狈又茫然的模样,还刻在他心口里,隐隐绞痛。

一想到他一直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段忱就没办法冷静,更没法拿出平日里谈判时那些退一小步、实现更大利益的理智。

秦淮的事,就算退一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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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主角:秦淮段忱,作者:遥岑远蔚,小说主要讲述了:在那个平行时空里,他的阿淮已经死了,他不知道除了孤独还能为那个灵魂做些什么。而到如今,两个残缺的灵魂沉入了彼此的心境之底,交融,弥补,互相填补着对方心中的缺憾,逐渐变得立体和完整起来。

最新热论:温柔的阿淮谁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