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裴暮燃许嘉致的小说《标记我的alpha》是作者杀殿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标记我的alpha的主要内容是:许嘉致的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他看不起,但裴暮燃的确要比他优秀一点。
网友热评:只有一点点。
《标记我的alpha》精选:
八月底的雾城终于散去了一丝暑气,凉风吹进屋子,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黑白调的房间里,少年穿着皮卡丘睡衣坐在床尾的地毯上,怀里抱着把吉他,造型怪异的外星人耳机罩在脑袋上,压塌了一头半长的黑发,他闭着眼睛,酝酿了大概半分钟,大拇指落在第一根弦上,轻轻往下划拉了一遍,唇角翘起满意的笑。
一切准备就绪,每日一次持续不超过十分钟的练歌时间正式开始。
此时窗台上站着几只麻雀,上一秒叽叽喳喳说着听不懂的鸟语,在少年开嗓的瞬间仿佛有圈带着杀伤力的无形气波迎面袭来,纷纷惊飞出去数十米,其中一只因为惊吓过度半途掉到了花圃里,又拼命扑腾着翅膀飞起来,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扇危险的窗口。
少年唱得很投入,甚至到了忘我的境界,身体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晃动起来。
一曲唱罢,下一首歌词记得不是很熟,哼完开头两句就不会了,少年这才睁开眼睛,伸手去够脚边的手机,余光突然瞥见房间门把手在疯狂的上下摇摆,心一惊,连忙摘下耳机,听到了某位女士对着他练了十七年的狮吼功。
“许嘉致!!!”
“臭小子!开门!!”
又来了……
许嘉致叹了口气,放下吉他,过去把门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呢?”吴丽萍脸上的面膜皱皱巴巴的,叉着腰气得不轻。
许嘉致表情很无辜:“练歌啊。”
“练个屁歌,难听死了!你以为自己是人间百灵鸟啊?五音不全的嚎那几嗓子是想吓死谁?”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许嘉致斜身往门框上一靠,眼神幽怨地盯着门外的老妈。
少年人个子窜得快,一个暑假的功夫涨了小半个头,用吴丽萍的话来说许嘉致都快赶上门框高了,偏偏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跟没骨头似的,看着都气人。
“我不说你难道还夸你,让你带着这份迷之自信出去丢人现眼?”吴丽萍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冲上来打断许嘉致的练歌时间了,训完他左耳进右耳出,明天接着练,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现在的心情:头疼。
“你那些带回来的题都做完了吗,天天就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唱得好听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关键你那破锣嗓子忒难听了!到什么程度,去公园吊嗓子那些大妈都得拿扫帚赶你……”
“……”许嘉致听不下去了:“知道了,我不唱了,您也别念了,又不是唐僧,我都替您觉得口渴。”
说完许嘉致佯装关门复习,实则准备约上狐朋狗友峡谷开黑。
关到一半,一只手突然拍在门板上,许嘉致只好又打开。
“吴女士,请问您又有什么吩咐?”
“你上个学期期末考了多少分来着?”吴丽萍边问边把脸上那张惨不忍睹的面膜揭下来,露出一张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的脸,眉眼和许嘉致有七八分相似,后者也完美继承了她的优良基因,生得阳光帅气,一看就是招桃花的主。
许嘉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682?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道隔壁附中那个学霸最高考了多少分吗?”吴丽萍说。
许嘉致摇摇头。
“732!”吴丽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比得知许嘉致考了年级第一还夸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嘉致不明所以:“哦,很厉害,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吴丽萍啧了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许嘉致的手臂:“你忘了下个学期开始三中就要和附中合并了吗,到时候你们就是校友,人家比你多了整整五十分!我的好大儿啊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许嘉致“哦”一声,想起来了,两校合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嗯,老妈说的对,我是应该有一点儿。”许嘉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这个学期必须给我考个第一名回来,遇到不懂的题就去找这个学霸请教一下,别老端着你那少爷架子,你那几分薄面值几个钱啊。还有,你那些兴趣爱好什么的先放一放,等毕业上了大学别说练歌,谈恋爱我都不管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您没什么事就下去看偶像剧吧,我桌上还有一堆题没写呢,还想不想我拿第一名了?”
“啧,每次都这样,懒得说你了!”
关上门,终于隔绝了吴女士絮絮叨叨的念叨声,许嘉致重新戴上耳机,往群里发了个五排链接,耳朵里同时灌进好几个男生的声音。
“哟,嘉爷,今儿怎么有空找兄弟们打游戏了?”首先是王梦洲吊儿郎当的声音。
许嘉致禁了个英雄,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调儿也是漫不经心的:“想你们了呗,还能为什么。”
“可别,要是让阿姨知道我们和你打游戏,明天几个女人聚在一起一聊,晚饭准少不了一顿批评再教育。”罗隐说。
许嘉致笑了笑:“有那么夸张么。”
他突然想起来吴丽萍刚才说的话,趁还在选英雄的时间问这几个学渣:“听说下个学期附中要和咱们三中合并了,这事儿你们知道多少?”
那天许嘉致趴在课桌上睡着了,压根没听到张秃子说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依稀听到周围的同学在讨论这件事,不过他也没细听,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
现在想想,错过大事了啊。
“是啊,别告诉我张秃子在上面开班会的时候你在下面睡觉。”王梦洲说。
等了三秒没见许嘉致反驳,对面几个人瞬间会意。
……果然学霸在张秃子那里还是不一样的,比他们这些普通同学有人权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找个施工队把隔在中间的那堵墙推掉,然后两校学生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为了打球翻墙受伤,咱们也能多认识几个新鲜的Omega。”罗隐发出嘿嘿的贱笑。
许嘉致拿了第一个人头,血量很差躲进草丛点了回城,又问:“附中是不是有个特别厉害的学霸?”
“好像是吧,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梦梦,你弟弟不是在附中吗,你应该知道吧?”罗隐说。
“哎哟卧槽!这马超有点东西啊,居然想越塔强杀你爷爷,幸好带了手闪现……啊?什么学霸?我想想啊……对,叫裴暮燃,确实挺牛逼的。听说上学期考了全市第一,力压咱们嘉爷,我那傻不拉几的弟弟就差把人照片打印下来挂床头上日夜参拜了。”
许嘉致:“……有点意思。”
“怎么,嘉爷对他有想法?”王梦洲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你想多了。”话音刚落,许嘉致从下路支援回来,刚到自家红buff后面那个草丛就被突然窜出来的娜可露露秒了:“……操,别聊了,认真打。”
本次开黑以四负一胜的结局收尾,许嘉致拿了三次败方MVP,成功从星耀掉下钻石,盯着组队界面那四个头像底下的王者标志一阵无语。
“怎么办,嘉爷和咱们排不了了。”王梦洲提议:“要不我去借个号,接着玩?”
许嘉致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黑透的天,翻身下了床。
“不打了,明儿我自己单排吧,指望不上你们。”
退出游戏,许嘉致上QQ看了看消息,发现有人把他拉进了一个新群里。
群名叫【三中最屌,附中趴下】。
“……”
人数还不少,三中总共就两千多个人,这群占了一半。
好几个男生在刷屏带节奏,许嘉致只扫了一眼就在飞速刷新的对话框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裴暮燃算个der!许嘉致才是最屌的!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下面连跟着一排“附议”。
许嘉致:“……多大仇啊,没必要这么给我拉仇恨值吧。”
许嘉致犹豫了几秒只把群消息屏蔽了。
什么事都比不上干饭重要。
许嘉致下楼时吴丽萍刚好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忙喊着让他赶紧洗手吃饭。
餐桌上许嘉致躲不过又被吴丽萍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半个小时。
裴暮燃三个字都快刻进他脑子里了,深刻到晚上睡觉都得梦见这个名字。
这不只是说说,当晚许嘉致真就梦见了裴暮燃,不过醒过来就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只记得他们相处得挺融洽的。
假期剩下最后三天,许嘉致决定出门转转,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
许少爷拒绝司机接送,揣着手机迈进了地铁站。
然后他在自助售票机前面犯了难,研究了三分钟硬是没找到在哪使用电子支付,后面排了几个大妈,个个伸长脖子往前瞄。
“小伙子你买好没有啊,地铁马上就进站了,你要是不买就让我先。”
说着大妈就要上来插队。
许嘉致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社死。
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堂堂一个高中学霸,居然不会买票,说出去谁信。
许嘉致正想撤退,一只修长细白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在显示屏右下角那个二维码上轻轻点了点。
“扫这里付款。”
早高峰的地铁人满为患,裴暮燃好不容易找到一台排队人数比较少的售票机,等了五分钟,队伍一点也没有要往前移动的迹象,前面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少年个高腿长,比前面的几个大妈高出一大截,视野完全不受阻。裴暮燃放下手机,抬头望向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白色上衣,牛仔裤,运动鞋,没有一样是四位数以下的,手指无处安放地在售票机屏幕上点来点去,后面的大妈已经开始催人了。
只看一眼裴暮燃便猜到发生了什么,离开队伍,迈步往前走去。
许嘉致下意识转头,入眼是一件扣到最上面的白衬衫,再往上,看到了一张清秀立体的脸,刘海有点中分,鼻梁上架着副细边眼镜。
反正就是很好看。
许嘉致盯着人看了好半天,直到大妈又开始催才反应过来,急忙扫码付钱,拿起自己的票退到队伍边上。
“谢谢啊。”许嘉致对他笑了笑。
白衬衫微微点头,没有再看许嘉致,戴上耳机重新返回去排队了。
裴暮燃给许嘉致的第一印象:冷漠。
道完谢,许嘉致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去过了安检,然后怀着兴奋又忐忑的心情跟着人潮挤上车厢,坐了两站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鞋子都不知道被踩了多少回,忍了二十分钟才终于到站。
这地方有点偏,没有高楼大厦,走出地铁口一片低矮的自建房映入眼帘。
许嘉致并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单纯想找个离市中心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逛一逛,买票的时候太过慌张,随便点了个“十三巷”,所以这片城中村就叫作“十三巷”。
许嘉致站在地铁出口观察了一番周围,有好几条小道通进村子,他犹豫几秒,选了最近那条。
深入以后,许少爷发现这个村子是真的很破很旧,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最高的也不过才五、六层,外墙没有粉刷,放眼望去全是红砖房,窄巷四通八达,还有人在路边卖水果和卖菜,环境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不过比起他家那个一天见不到几个活人的别墅区,倒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十三巷被一条宽七八米的河流分成了两半,中间架了座拱形石桥,许嘉致逛完这边就想去另一边看看,走到桥中央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了。
“这位小帅哥!等一下!”
其实桥上不止许嘉致一个人,不过听到“小帅哥”三个字他就下意识对号入座了,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石栏下坐着个白发苍颜的老头,戴着副挺时髦的方框墨镜,一看就是地摊货。老头面前的地上铺着张红布,几枚铜钱散在上面,还有一叠明黄色符箓。
许嘉致走了过去,垂眸扫了眼那些东西,有点儿知道老头为什么要叫住他了。
“大爷,你叫我有什么事儿吗?”许嘉致说。
少年站在桥中央,背着风,宽松的白T贴裹在脊背上,显得身形有几分单薄。
许嘉致从来不信这些玄学神怪的东西,不过碰见了难免忍不住好奇,想听听这老头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几天恐有血光之灾发生”诸如此类的行骗语录,然后让他花钱消灾,买几张屁用没有的符箓回去放在枕头下面。
“小伙子,你是不是以为老夫是骗子,把你叫住是为了骗你算命买符纸?”老头说话时嗓子眼像堵着一口老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上不来气,听着怪难受的。
闻言,许嘉致挑了挑眉。
难道不是么?
许嘉致还没说话,老头自顾自的开口道:“你家里应该挺有钱的,你学习成绩不错,但是不喜欢父母管束太多,唱歌很难听。”
听到最后那句许嘉致一口心头血差点喷出来。
不过有一说一,还真让这老头全说中了。
前面那些可以瞎猜,但是唱歌难听这件事除了家里人和几个狐朋狗友,许嘉致发誓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
“大爷厉害啊,你真的会算命?”许嘉致来了兴趣,蹲下.身,摊开掌心:“您看看,我大学上的清华还是北大?”
老头:“……二者皆不是。”
许嘉致瞪眼:“什么?我考不上清北?那麻省理工或者哈佛呢?”
老头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那您说点能泄露的呗。”许嘉致拿出手机:“要是说准了我就买下你的这些符纸。”
“一张20块,我这有50张,一共是……”老头皱起眉,掐着手指算得很艰难。
“一千块。”许嘉致说。
“嗯,是一千块钱。”老头点点头,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这几天你会遇见命定的那个人。”
说完,老头也意识到了这些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许嘉致并不知道他说的准不准,于是又快速补了几件许嘉致身上发生过的事,诸如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调皮捣蛋被妈妈吊起来打这些。
许嘉致也就随便听听,期间把老头上下打量了一遍,衣服还算干净只是很旧,下摆的地方用不同颜色的布料打了好几处补丁,脸上沟壑纵横,家境应该挺困难的。
“你这有收款码吗?”许嘉致问。
许嘉致已经开始回忆这附近哪里有小商店了,正要起身去换点现金,就见老头从外套兜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牌子,俨然是个微信收款码。
“你扫这个,我孙子的。”老头满脸慈笑地说。
许嘉致爽快的把钱转了过去,倒不是有多相信老头那些话,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帮一帮这位老人,反正钱也不是很多。
……
“微信到账1000元。”
裴暮燃洗杯子的手一顿,拿出手机看了眼。
有人给他转了一千块钱。
而且是陌生人。
他还在疑惑,窗口突然有人喊:“小裴!两杯烧仙草!少冰加糖!速度快点啊,今天单子有点多。”
裴暮燃应了一声,放下手机开始做奶茶。
晚上七点,裴暮燃回到家,爷爷在看新闻联播,声音开得很大,他走到旁边才反应过来。
“阿燃回来啦,没吃饭吧?”裴建国撑着膝盖站起来,“爷爷去给你热一下菜。”
裴暮燃将人按回沙发上,把微信的收款记录展给他看。
“我吃过了。这钱是谁转的?”
裴建国看到手机上那一串零,得意地笑道:“今天碰见一个年轻人,和你差不多大,我帮他算了几卦,他就把我昨天晚上画的纸都买了。”
裴暮燃顿时皱起眉。
三年前裴建国去医院做体检,检查出来患上了轻度的老年痴呆症,病情还会随着时间加重,前段时间甚至忘了裴暮燃是谁,脑子越来越糊涂,很多时候都不太清醒,还特别喜欢跑出去给别人算命。
裴暮燃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二傻子在一个老年痴呆患者身上花了这么多冤枉钱。
……
饭桌上,许嘉致一口上海青刚塞进嘴里就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呛得眼泪直流。
吴丽萍赶紧放下筷子过来帮他拍后背顺气。
“说了多少次让你吃饭的时候要细嚼慢咽,男孩子也要斯文一点,每次都狼吞虎咽的,不噎你噎谁。”
许嘉致虚虚的抬起一只手:“……水。”
一口气灌下肚大半杯凉白开,许嘉致才重新活了过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靠,哪个挨千刀的在背地里说他坏话。
三天时间眨眼就没了。
站在焕然一新的校门前,许嘉致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学校了,旁边巨石上几个金光闪闪的“雾城附中”字样提醒他,眼前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三中了。
他现在是一名附中的高三学子。
虽说两校已经合并了,但其实也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把分隔两所学校的那堵围墙推掉了而已,原先围墙旁边的绿化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篮球场。
许嘉致熟门熟路的回到自己班上,王梦洲他们早早就来了,几个人聚在后排打游戏。
许嘉致走过去轻飘飘说了句:“张秃子来了。”
话音落下,本来还算安静的教室突然响起阵阵桌椅挪动的声音,引得前排正在看书的同学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们。
短短几秒钟时间,王梦洲已经把手机坐到了屁股底下,课本都竖起来准备开始朗读了,耳边传来许嘉致憋笑的声音。
王梦洲抬头,两个多月没见的同桌站在身侧,憋笑憋得很痛苦。
“……嘉爷,哥几个差点被你吓死了!”
“操,中下高地没了。”一下失去两座高地,罗隐都快哭出来了,“我这荣耀晋级赛啊。”
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内游戏结束,罗隐趴在桌上哀痛欲绝。
许嘉致拍了拍罗隐肩膀:“儿子别难过,一会儿爸爸帮你打上去。”
一整个暑假没见,王梦洲提议晚上一起出去吃火锅。
几人都没意见。
“诶?咱们现在不是两校合并了么,是不是得重新分班了?”王梦洲转身握住许嘉致的手,眼神坚定:“嘉爷你放心,我死都不会离开你的。”
“你可以抄别人的。”许嘉致拍开那只手,回答很冷漠无情。
王梦洲:“……如果对方是裴暮燃,那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