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沈谦丰余小的小说《劣质关系》正火热连载中,小说劣质关系由作者墨分三色所著,主要讲述了:余小和沈谦丰之间的关系要说起来有点复杂,不是不喜欢他,其实是很喜欢他,所以想要和他在一起。
网友热评:他们的关系一般。
《劣质关系》精选:
沈谦丰冷笑一声,更大力的冲撞,把余小还的尾音都撞散了。
余小还满心欢喜着,就当是沈谦丰默认了,大着胆子去够沈谦丰的唇,沈谦丰的注意力被宋嘉婧夺走几分,一时没注意到余小还的小动作。
就感觉唇上一软,眼底一怔,宋嘉婧在电话那头问他想没想她?非要一个答案,余小还此刻的动作比往常还更让他恼火,一下子打了他一巴掌,都把余小还给打懵了。
在余小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推开他,也不管那儿是不是脏着,一脸嫌恶的拉上拉链,就这么走了。
宋嘉婧听着刚刚一声响,都把她吓了一跳,连忙问沈谦丰怎么了?
沈谦丰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恼火,没好气的敷衍,“没怎么。”
宋嘉婧感觉得出来沈谦丰心情不太好,于是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余小还在原地慢慢垂下眼帘,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可他也没有管,只是有些难堪的把掉落到脚踝的裤子提上来,指尖在隐隐发着抖,努力弯出来一个笑脸,可他没有成功。
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余小还才步伐别扭的回了自己房间。
……
隔天一大早余小还就起来了,特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还好没肿。
余妈张罗着早饭,余小还洗漱完帮忙去烧火。
早晨日头还没出来,清清爽爽的,余小还打了一个哈欠,又在炉灶里添了一把柴。
没烧一会儿,沈谦润笑吟吟的走进来,跟余妈套近乎,“余阿姨,你在做什么啊?好香啊。”
“包的包子,猪肉白菜的,可香了,要不要吃一个?”
余妈也没等人同意,就自顾自从锅里拿出一个,是真的烫,饶是沈谦润觉得自己是大男人皮糙肉厚也有点拿不住。
但硬生生忍着,换着手指拿,指腹都烫红了,不想在余小还丢了风度,余妈出去舀面,沈谦润趁机走到余小还跟前,跟他搭话,“热吗?”
余小还其实有点热了,不过还行,于是摇了摇头,“不热。”
沈谦润趁机把有些烫红的指尖捏到余小还耳朵上,面上还状似无意的说:“这包子好烫,你觉得烫不烫?”
余小还不敢动,默默的垂下眼帘,感觉到了从耳朵传来的灼热,脸有点烧,没敢多想,跟沈谦润好心道:“烫的话拿筷子吃吧。”
说着,他就要起身,沈谦润却没有主动让开的意思,弄得余小还想起身都站不起来,只瞧着沈谦润对自己意味不明的笑。
弄得余小还十分不自在,小声问,“怎……怎么了?”
沈谦润忽然笑意深了深,伸手又在余小还耳垂上面捏了捏,带着些亲昵的语气,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
这次第二次被沈谦润这么夸了,说不开心是是骗人的,心里一股暖涨的情绪溢满了胸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沈谦润刚想再戏弄余小还几句,沈谦丰就一脸没睡好的从屋外进来,一看见沈谦润和余小还在一起,还靠的那么近,原本阴沉的脸更阴,好像把昨晚的事给忘了,一副大爷的样子,语气听起来烂的很,“余小还,你们家床怎么这么硬?睡得我腰疼,我要睡席梦思。”
余小还猛然听见沈谦丰的声音,冷不丁就是一慌张,目光仓促的看向沈谦丰。
沈谦丰原本原来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在看到沈谦润和余小还待在一起之后立马变得锐利起来,坏脾气全都写在脸上。
“这种床架不适合放席梦思……”
余小还小声的回应,但在沈谦丰听来不过是变相的拒绝。
怎么着?这是背后有人撑腰了?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就要睡席梦思,不能放床垫,那就直接整个床都换掉,我沈谦丰又不是出不起那个钱。”
沈谦丰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有力,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余小还就知道沈谦丰不会善罢甘休,低着头不说话。
倒是沈谦润时机恰当的出来打圆场,“谦丰,我们能在这儿待几天?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这路段,真送个床过来多麻烦?”
沈谦丰平日里对沈谦润多少还算客气,但此刻劲头上来了,觉得沈谦润不过是护着余小还,也不太能控制住自己,恶声恶气的反驳,“一张床而已,我沈谦丰想睡就能睡。”
这就是沈谦丰性格,高高在上,又傲气不已,他想要,那就必须得到。
沈谦润原本温和的脸色也因为沈谦丰有些呛人的话而变得有些僵硬,但他比沈谦丰识时务,没有再接话,反而换了话题跟他说:“猪肉白菜的包子吃不吃?香得很。”
沈谦丰看着沈谦润手里的包子一脸鄙夷,故意说给余小还听的,“这破地方可真寒酸,谁要吃这个?”
听的余小还脸色一阵一阵发白。
沈谦丰脾气不好的走出去,沈谦润咬了一口包子,有些含糊不清的说:“这包子可真好吃,你知道在城里,东西多多少少加点东西,馅料也没这个实在。”
余小还愣愣的抬起头,眼神里有几分对于沈谦润救场的感激。
他一直为自己的身份自卑而觉得抬不起头,这也一直是他的痛处,可沈谦丰老是拿这个羞辱他,再说服自己不上心,也不可避免的觉得心里难受。
沈谦丰真的一口没动那些包子,脸色很臭的喝了半碗粥,随后余妈余爸张罗着去集市。
沈严开了一辆车,载着余妈余爸,而他们四个人委屈的挤了沈谦丰送给余小还的新车。
沈谦润坐了副驾驶,而余骄和沈谦丰坐了后座,余骄死死贴住车门,眼里有些惊喜的光,他看向车窗外,即使努力不表现,但还是觉得很新奇。
沈谦丰翘着腿在车里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根烟,余骄立马嫌弃,“你能不能别抽?”
烟都叼在沈谦丰嘴上了,沈谦丰置若罔闻的吸了一口,看向余骄,问他 ,“你抽过吗?”
余骄拧着的眉头还没松,话语里的嫌弃甚至让余小还有些嫉妒余骄可以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内心,“谁会抽这个?”
“试一口?”
沈谦丰毫无顾忌的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住中间那段,有过滤嘴的那头冲着余骄。
余小还一直在有意无意看向后视镜,他觉得沈谦丰故意的,他似乎对余骄有意思。
车子被余小还开斜了一点,一下子从一个土坑里颠了一下,余小还慌张的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
沈谦丰自然而然的教训,“你开的什么破车?”
“不就是颠了一下?”沈谦润不怒自威的替余小还打圆场,顺便贴心安慰他,“没事,你开你的。”
沈谦丰捏着的烟,突然被他冷着脸扔向了车窗外。
余小还心里咯噔一下,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到了集市人来人往的路上几乎挤满了人,车子艰难的朝前行进,余小还从后视镜里看见沈谦丰眼里的不耐烦,小声说:“要不找个地方停下来,我们步行吧?”
沈谦润很快接话,“也好,车子根本不好走,你找个地方停吧。”
沈谦丰也没插嘴,余小还稍微放心一点的把车子停向了集市最侧边的空地上。
两行人很快相遇,余骄走在余妈身边,故意离得沈谦丰远远的,沈谦丰点燃了一根烟也不理睬,余小还小心翼翼的挪到沈谦丰身边,低着头默默的跟着走。
四个长辈走在前头有说有笑,倒显得小辈放不开手脚,走了没一会儿,沈严就自作主张让他们分开来逛,余妈让余骄领着走,这里他比较熟,让他带沈谦丰和沈谦润去吃些好吃的,看些好玩的。
余骄不情不愿的,被余妈一瞪,含糊的应了下来。
等人一走,余骄就横着性子命令余小还,“你带着走呗,我很少逛集市。”
余小还冷不丁被点名,也是骑虎难下,问余骄,“以前卖小物件的摊子还在吗?”
“你说什么小物件?”
“他以前会卖荷包的,还在吗?”
“早不在了,那人前几年生病死了,连副棺材都没有,卷个草席就埋了。”
余小还有些失落,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沈谦丰不耐烦的问,“哪里卖床?过去看看。”
“不知道以前那家还在不在了。”
余小还领着三个人走过一条巷子,停在一家服装店跟前,怅然若失的说:“换了啊……”
“早换了。”
余骄余光白了余小还一眼,语气闲闲,总有点落井下石的意味。
沈谦丰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余娇,面上有点不太高兴,“你不早说?”
余骄不服输的顶回去,“你又没问。”
沈谦丰冷着脸继续眯了眯眼睛,看样子要发火,余小还连忙出来打圆场,“那新开的在哪儿?“
余骄多看了沈谦丰一眼,有些不乐意的说:“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一帮人又过去,闹得谁的脾气都没好,沈谦丰刚看见店面,就下意识说了一个“俗”。余小还却头垂得更低。
进去之后老板热情的问他们买什么?沈谦丰瞥了一眼里面的样板床皱了皱眉头,“你们家最好的床长什么样,我想看看。”
老板眼睛一亮,搓着手带着他们朝里面走,隔间里放着一张二米八的大床,是实木的,色泽很漂亮,席梦思的花样是素净的叶片,整体偏淡绿色,将就,算不上多好。
老板介绍着这床的优点,都准备给沈谦丰让价了,结果沈谦丰问余小还,“喂,你家地址在哪儿,说给他听一声。”
余小还愣了一下,跟老板说了地址,沈谦丰接着说:“找人送过去,送货钱我出。”
沈谦润在旁边有些不满,但他一直没说话,余骄全程一副嫌弃的表情却也没说什么。
老板有些犹豫,沈谦丰说价钱好说,送过去就行。
又把老板说动了。
沈谦丰先付了一半的钱,到时候床到了再付清。
聊好了几个人又出去,迎面走过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神色有些倦怠,看见余小还的那一刻愣了愣,确认是不是熟人似的直直站在了那儿,直到眼底涌现出来不可名状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