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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不尽长安囚

烽火不尽长安囚

发表时间:2021-11-21 14:39

由作者佛为所著的纯爱小说《烽火不尽长安囚》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烽火不尽长安囚的主角为秦鹤书滕君,主要讲述了:滕君不是认为自己和秦鹤书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接近他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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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不尽长安囚小说
烽火不尽长安囚
更新时间:2021-11-21
小编评语: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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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不尽长安囚》精选

翌日一早,秦鹤书看到门外高耸的石瓦墙不禁陷入了沉思。

将军府是大庆少有的阶梯式布局,内设活水,取名湫溪,廊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清澈的花叶池使将军府呈左右开扇,独具匠心的拱形门却将散开的居舍连成一道弧线。

居否阁与乐千阁相邻,假山为伴,湫溪相绕,这般美好的景致,却被这一道三丈高的石瓦墙挡的严严实实。

而昨日秦鹤书来时,还没有这道墙。

这墙是昨晚滕君里唤人砌的,因为不想吵到同样相邻的百岁居,一切便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秦鹤书盯着衣襟上缀着的珍珠扣,沉默不语。

“啧,一大早赶了个晦气。”滕君里见秦鹤书站在石瓦墙边,冷不丁地出言讽刺。

秦鹤书微微挑眉:“将军昨晚醉成那般模样,竟然还有力气唤人砌墙?”

滕君里点头,十分坦诚:“我精力充沛。”

秦鹤书轻笑,问:“将军砌墙,是在防谁?”

滕君里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眸:“你。”

“那还不是大早上赶了个晦气?”秦鹤书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笑,“推舟于陆也,劳而无功。”

滕君里最见不得这些文人张口就来他听不懂的话,尤其是秦鹤书,那魅惑的眼神里尽是假装无意的炫耀与调侃,看的滕君里格外不舒服。

“今日大哥和二哥休沐,巳时会在中堂摆宴。”滕君里冷冷开口。

秦鹤书微微笑道:“你和我说这做什么?”

“言外之意就是,”滕君里踱步走向别处,“管好你自己的嘴。”

神武大街既热闹又繁华,商品琳琅满目,商客往来昼夜不停。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外,滕锦安刚下车,就见到一脸自傲的滕君里站在滕這身后,滕君里双手抱胸,高抬着下颌幽幽道:“大哥,一年多没见,怎么个头都不见长啊。”

滕锦安哭笑不得:“你大哥好歹都二十七了,要长个也是你长个,长得高了不起,这次立了军功,皇上没赏你?”

此话一出,滕這和滕君里皆面色一僵,别说赏了,对这硕大的将军府来说,和璧隋珠已经不足为奇,相较于这些,皇上给的却更像是一种压迫和警告。

“大哥说的哪里话,”滕玥褚从马车上缓缓下来,随后柔声说道:“不管皇上赏不赏,君里报的可都是一腔热血,洗的可是家仇国恨,大庆可没有畏缩不前的儿郎。”

不愧是和那些会打太极的文人混在一起,这话既夸赞了滕君里的胆识,也对永庆帝的举动旁敲侧击,滕君里就要拍手叫好,却被滕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秦鹤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外的阶梯上,青瑶站在一侧,站在他另一侧的就是昨日驾马的少年。

“在下来的不是时候吗?”他盈盈一笑,无辜地目光落在了滕君里身上,珍珠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雪白的袍子愈发晃眼。

秦鹤书不管落魄于何地,他都是南国的太子,身上同样流着皇室血脉,虽然将军府没有向秦鹤书行礼的必要,但也要毕恭毕敬,不能失了世家风范。

滕锦安点首以示尊敬,说:“殿下莅临,实乃将军府之福,锦安身为将军府嫡子,未能迎接远客,还请殿下宽容。”

滕锦安的长相比滕君里要循规蹈矩的多,言行举止也分外克己守礼,魁梧健硕的身躯下是一汪池水,秦鹤书差点心动,他回过礼,柔声说:“将军一表人才,不知可曾许以婚配?”

此话一出,连滕這都挑起了眉峰,滕君里更是斜眼瞪着秦鹤书,咬牙切齿却不知在人前该如何发作。

滕锦安一怔,随后淡然说:“不曾,未寻得有缘人,锦安此生不会成家。”

二十七岁尚未成家,这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桩笑话,贫苦人家倒可以理解,可滕锦安可是将军府嫡子,在朝中位列五品大将军,他即使不愿成家,永庆帝也不会放过这个攀亲的机会,可滕锦安至今仍未娶妻,便能看出永庆帝的确畏惧将军府,甚至,在永庆帝眼中,将军府已经有了背叛的苗头。

“殿下,中堂摆了宴,不妨去坐坐。”滕這笑起来格外慈祥。

这是将军府的家宴,秦鹤书不合适露面,他轻笑:“在下稍许还要进宫面圣,就不去打扰各位将军了,谢过滕将军相邀,在下告辞。”

秦鹤书笑着转身离开,青瑶也跟着行礼告退,等到秦鹤书完全消失在拱门外,滕這才与三个儿子相互调侃玩笑,滕君里心不在焉地看向拱门,他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在廊桥上堵住了欲要上阶的秦鹤书。

滕君里本就比秦鹤书高一头,他此刻站在石阶上,巨大的阴影遮盖住了秦鹤书渺小的身躯,秦鹤书好整以暇地仰着头,魅惑的眼神似一只飘荡无依的羽毛,扰动着春水,泛起了层层涟漪。

滕君里抑制住了要好好说话的冲动,恶狠狠地说:“你问我大哥可否婚配什么意思?你还想为我大哥做媒不成?”

秦鹤书幽幽道:“做媒可轮不到我。”

“那你什么意思?”滕君里强硬地问。

秦鹤书看着面前这个意图找自己麻烦的糙汉,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你觉得我做你嫂子合不合适?”

滕君里定睛俯视着秦鹤书,他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滕君里晃过神,秦鹤书已经走远了,滕君里这才回过味来,纳闷道:“这他妈说的什么鬼话?”

秦鹤书没有听清,便问一旁面色肃然的青瑶:“他在说什么?”

青瑶正经地打手势:“他说让您开个价。”

秦鹤书愕然,转过身,晲着不远处的滕君里,摸着下巴打量他:“将军,矜持些。”

滕君里也没有听清,他不觉得会从秦鹤书嘴里能听到一句好话,便问身旁走神的季衫:“他又说了什么鬼话?”

季衫打个激灵,道:“他说您若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滕君里低声怒骂:“去他娘的老子愿意,他愿意当小倌,老子还不愿意做嫖客!”

秦鹤书的身影渐行渐远,滕君里骂人的词也越来越缤纷多彩,季衫拦不住他,便只能站在一旁当捧哏,直到南谨前来叫人,滕君里才闭了嘴。

南谨皱眉轻语:“公子,将军和大公子他们还在等着你。”

滕君里朝着秦鹤书的方向怒啐一口,随后甩袖转身,南谨看向季衫,用眼神责怪他为何不知进退,季衫摊手耸肩,悄声道:“还得你来。”

***

香薰缭绕,千只烛火跃动摇曳,将偌大的龙涎殿映照得纤毫毕现,帷幔垂地随风轻拂,明明尚在未时,可殿中却昏沉阴暗。

“你来了。”沉重幽长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秦鹤书不敢抬头,他见到一抹明黄色的衣角,便立刻跪地叩首。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福。”

永庆帝缓缓下阶,他亲自俯身搀扶起秦鹤书,秦鹤书低下头,耳边只听见永庆帝一句:“抬起头来。”

秦鹤书抬起头,眼睛却始终看着下方。

永庆帝倒吸一口凉气。

他上一次见秦鹤书,是在万人之巅的龙椅上,秦鹤书跪在大殿中央,他纤弱的身旁还站着健硕魁梧的滕君里。

永庆帝没有好好打量过秦鹤书,直到宫中有传闻说,秦鹤书像极了逝去的贵妃苏荷,永庆帝这才将人唤来。

秦鹤书不是像极了苏荷,而是照着苏荷的模样雕刻出来的瓷器,永庆帝的声音开始颤抖,他倒是问的直接:“你娘……是谁?”

“母后的名讳,不该轻易挂在嘴边。”秦鹤书面不改色。

“是不是叫苏荷?”

“不是。”

永庆帝蹙眉苦思,似乎觉得秦鹤书不该这样回答,可秦鹤书确是如实否认,毕竟南国皇后可是赵姓。

永庆帝泄气,愤愤地转身坐回软椅,他拧着十指,继续思索,最后终于放弃:“将军府的滕小公子自由散漫惯了,他若对你有不慎之举,别同他计较。”

秦鹤书可不敢和滕君里计较,他淡然道:“那是自然。”

“也就这一半日,滕這就要封侯了,太后看重将军府,命滕君里做御前大元帅的懿旨早已拟好,朕不好反驳,之所以把你放在将军府,理由你自当明白,如今局势已变,届时朕会让你回到皇宫,到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秦鹤书明白,他是牵制将军府的枢纽,也是永庆帝与胡太后对抗的宝刀。

胡太后一心独断专权,便借先皇的势力不断拉拢将军府,而永庆帝,在提防将军府的同时还要顾及太后,不仅要对外伪装皇室和睦,还要在背地里洞察一切。

秦鹤书无疑是他此刻最好的选择。

借两国战争之名,以质子铺路,让胡太后打碎了牙往嘴里咽,胡太后再猖狂,也不敢动秦鹤书泄愤,仅仅一个秦鹤书,便能权衡大庆两大权威。

仗可以再打,滕君里能一举收复二十四都城,他就有打入南国岑都的可能,而大庆的帝王,却只能有一个,待除尽太后余党,永庆帝就要独断专权。

而到那时,秦鹤书就是一根刺。

秦鹤书从龙涎殿中出来,就有内侍婢女将他拦下。

“殿下,太后传唤您。”

秦鹤书点点头,跟随着侍女一道离开。

永盛宫位处偏僻,许是太后喜静的缘故,殿内只点了几盏灯烛,摆设与器具明显不是大庆的风格。

秦鹤书想起来,胡太后曾是蒙古族的公主,远嫁到大庆和亲,后宫勾心斗角,胡太后所生的三个孩子都无故幼年夭折,好在最后胡太后执掌凤印,在先皇病重之时把持朝政,先皇驾崩,胡太后推翻屯田制,立早已出宫建府的闲王李俞为皇帝,天下施行均田,三年免征赋税。

永庆十年之前,皇帝的权利被削得所剩无几,甚至被胡太后及外戚架空,而在这之后,永庆帝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他们在暗涌逐波下渐渐势均力敌。

“南国可真是出落美人的地方。”寂静之中,沧桑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秦鹤书跪地叩头,太后轻咳:“起来吧,地上凉。”

太后已是满头银霜的耄耋老人,经历的跌宕风云,皆化为道道沟壑,镶嵌在那张看似慈祥的面孔上。

太后思索着看向秦鹤书:“滕家人待你如何啊?”

“滕将军慈爱,膝下的公子也温和斯文。”

太后忽然笑了:“哀家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君里温和斯文,他定是欺负你了。”

秦鹤书低头不语,太后启唇:“皇帝让你回宫里了吧。”

秦鹤书皱眉:“陛下只说,臣住在将军府不妥。”

太后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定是不妥,哀家的母族是蒙古,蒙古又挨着南国,哀家年轻时,倒还见过你的母后赵氏。”

南国先前属从大庆,那时候的南国叫大庆南疆,蒙古与大庆交好,蒙古族的公主会见南疆夫人倒也不足为奇。

秦鹤书浅笑:“能见太后尊容,那是母后之福。”

“以后无事便常来看看哀家,哀家已经忘记了故乡的模样,你又是南疆那一带的,能陪哀家多聊聊。”太后凝视着眼前人,柔声说。

南国和蒙古虽说是近邻,但是两方因气候不同使得环境大相径庭,南国是南国,蒙古是蒙古,八竿子打不着,太后这般说,只是想拉拢秦鹤书。

明知太后深意,秦鹤书缓缓抬起眼来,仿佛没有一丝迟疑:“好。”

秦鹤书走后,太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掌事嬷嬷罗秋端着热汤前来伺候,问:“太后何至于拉拢南国太子?”

太后叹息:“哀家抬举将军府,又寻思滕這封侯在即,君里的赏赐更不能失了皇室体面,哀家没说让君里做御前大元帅之时,皇帝倒觉得将秦鹤书放在将军府妥当,哀家一发话,皇帝又觉得不妥,区区将军府,就把他吓成那样,哀家确实没法动秦鹤书,但有人能动,避免皇帝怀疑哀家,哀家不得装装样子。”

罗秋恍然大悟:“您说的那个人,是宁王……”

太后瞧她一眼,罗秋顿时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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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不尽长安囚
由作者佛为所著的纯爱小说《烽火不尽长安囚》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烽火不尽长安囚的主角为秦鹤书滕君,主要讲述了:滕君不是认为自己和秦鹤书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接近他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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