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风芜所著的《影帝总想让我乖一点》,姜诚阮枋榆是小说影帝总想让我乖一点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姜诚可以听话,但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听话,因为他不知道听话对他本人有什么好处。
网友热评:一直都想要做自己。
《影帝总想让我乖一点》精选:
他是天呈娱乐的艺人,还是明泽外面养的宠物小情人,明泽知道的事他都知道,也自然知道姜诚这个董事长被赶出去的事。
之前他在公司里就只会靠身体上位,还企图勾引过姜诚,大白天里面什么都不穿外面裹着长外套就往姜诚办公室跑,着实恶心到了姜诚。
所以姜诚压根就没搭理过他,还把他打入了“冷宫”。
直到巴结上明泽,他才翻了身。
而这次姜诚又抢了他的代言,所以他一定是相当记恨姜诚,出口就是尖锐的讽刺。
不过姜诚也没生气,只是冲他莞尔一笑:“吴先生今天穿的这么正式,是去世纪大厦拍代言吗?”
这句话当然不是问句,因为吴止祎根本没拿到代言。
而他今天带着他的饲主来世纪大厦,显而易见是来狗仗人势抢代言的。
吴止祎也不傻,立刻听懂了姜诚的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却听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世纪大厦里是高端品牌,看不上狗。”
“你说什么?!”吴止祎寻着声音找到了声音的主人,发现是一个戴着墨镜看不清脸的男人,讥讽道:“你算哪根葱,不会是那只丧家犬的司机吧?”
大抵是因为地下车库的光线太暗,况且阮枋榆一直都戴着墨镜,吴止祎没认出他。
不过姜诚倒是挺诧异阮枋榆会怼吴止祎,因为原来在公司里他们俩根本八竿子打不着,阮枋榆又是个闷葫芦,能不跟人交流就不交流,见面都不跟人打招呼,更别说跟吴止祎这种他最看不起的人说话了。
阮枋榆抬手摘了墨镜,缓缓道:“当司机起码干净。”
“阮枋榆?你回来了?!”吴止祎终于认出了他,惊叹一声后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嚣张:“你还真有脸说我啊,你不是靠着爬你身旁这位牛逼哄哄的董事长的床当上的大影帝?呵呵呵呵,五十步笑五十步,真笑死我了。”
“噢对了,你还白眼狼。”吴止祎又接着嘲讽:“你家姜大董事长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愣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难道是姜诚太小了满足不了你,你才跑国外去追求更大的天地是吗?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姜诚清脆的鼓掌声直接打断了他渗人的笑声,还由衷的赞叹道:“一句话能骂两个,我是真的佩服。”
吴止祎还纳闷姜诚为什么突然夸了自己,却听姜诚又说:“怪不得被人评为史上最烂演技的演员,我寻思着你也靠着明董拍了这么多部热剧的主角,都站上金字塔顶尖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说你垃圾,原来这些年的功夫都练在了咬人上。”
姜诚压根就没给吴止祎反驳的机会,又冲他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明泽喊:“明董,我是过来人给你个忠告,有时候选宠物得选那种不乱咬人的,这位吴先生这么招摇,怕是不到半年你就得吃离婚官司。”
明泽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情,他还没说话,倒是吴止祎先急了:“哼,离婚就离婚,明哥喜欢我,他说了他不在乎离婚。”
说着,他还靠着明泽的肩膀软软的撒了个娇:“是吧,明哥~”
虽然明泽明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姜诚能明显感觉的出他更不高兴,于是继续拱火:“也是啊,反正明董出轨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爱就趁早离了吧,娶了这位又软又娇的男夫也不错,国家最近不也同意男男结婚了吗?”
明泽这才说话,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那边穿透过来:“姜诚,你已经不是董事长了,别太放肆。”
姜诚依旧淡定如常:“这跟我是不是董事长没关系,再说我是董事长的时候你也没把我放在眼里过,也不知道是谁放肆。”
“呵你还真以为你很有能耐当天呈的董事长?!”吴止祎尖锐的声音瞬间拔了上去:“你不过是姜老爷子的一颗棋子罢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看了!”
“奥,是啊,谢谢提醒。”姜诚对他说的话完全无感,虽然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这个董事长是被人安排的,连被赶出公司也是被人安排的。
但从离开公司的那一刻起,姜诚已经不在乎了。
他也懒得继续跟这两人费口舌,因为浪费口舌也得跟人浪费,跟这种乱咬人的狗没什么意义。
于是直接的拉开了阮枋榆那辆银灰色法拉利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但是阮枋榆却没上车的意思。
姜诚从前方的车窗里看到,阮枋榆缓步走到了那辆敞篷跑车的面前,停住。
他要干什么?
姜诚正纳闷,然后又看到他附身似乎是对车里的明泽说了什么,吴止祎突然就脸色大变,叫唤了一句什么姜诚也没听清,随即吴止祎便立刻挨了明泽狠狠一巴掌,终于捂着脸老实。
姜诚惊住了,他不知道阮枋榆还有这么一面,以前一直以为他是闷葫芦,没想到还是个腹黑货。
阮枋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自己车上。
刚上车,姜诚也没迫不及待的问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夸了他一句:“两年不见,你成长不少。”
“是成长了,毕竟……”阮枋榆说着后话,发动了车子:“再也没有人像你一样护着我了。”
姜诚恍惚了,这句话好像不是带着恨的。
难道,阮枋榆对自己,也有过那么一丝丝的感恩之心吗?
但他不想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索性还是问了刚才的事:“你跟明泽说了什么?”
阮枋榆答非所问:“明泽是呈烁的人你应该最清楚。”
呈烁是姜诚的亲哥,姜家的长子,也是现任的天呈娱乐董事长。
“我当然清楚。”姜诚难得按了眉心,似乎不太想提及公司的事。
“我前些天回国的时候,在机场被呈烁的人拦住,他让我放弃光媒回天呈,开了非常优厚的条件,我拒绝了。”
阮枋榆两年前离开天呈转头就签了光媒。
光媒全称光线传媒,是一家做国外市场的娱乐公司,在国内虽然做不过天呈,但是国外绝对能排的上号。
姜诚听他这么说,又很快反应过来:“你不会跟明泽说,想让你回天呈,就把吴止祎国内第一流量的位置让给你吧?”
“是这个意思。”
也难怪了,刚才吴止祎那么大反应。
不过显而易见明泽给他一巴掌也是有道理的,肯定是为了讨好阮枋榆让他回来,这样他就能在呈烁面前摇着尾巴邀功了。
想到这里姜诚淡笑了一下,看向正在认真开车的阮枋榆:“倘若他真的把国内第一流量的位置让给你,你还真要回天呈?”
阮枋榆想都没想便答:“不回。”
“你若想在国内发展,签天呈是最好的选择,反正现在那里已经没有我了,你正好……”
阮枋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没你我才不想回去。”
姜诚话说了一半僵住了,他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思索片刻他想到了原因:“你想报复我跟你选择未来的发展路线好像并不冲突,还是你过两天还要走?”
“看情况。”阮枋榆回的有些敷衍。
姜诚其实也不想跟阮枋榆讨论这些跟自己无关的问题,他还突然注意到阮枋榆开车的方向,好像是去江南小区的。
江南小区是市中心的别墅区,也是姜诚原来的家,但现在他早就不住那里了,因为根本住不起。
不仅住不起,还欠了不少外债,现在也只能租房子住,还是那种郊区的老房子,十平米都不到。
姜诚故意提醒他:“你是不是开错路了?”
“这路我开了三年,为什么会开错?”
“我现在又不住那里。”
“三千二百五十万,房产证在我手里,我免费给你住。”
姜诚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原来你这儿等我呢,我还没答应当你的宠物,为什么要住你的房子?”
“你刚才承认是我的经纪人那么快,不是我松口,你觉得刘易斯会重新签单杰?”
姜诚不说话了,其实他没打算承认,但是不默许的话刘易斯也不会态度转的那么快,
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各个方面都会被阮枋榆完胜碾压。
在这个资本圈里,有钱代表了一切,更何况阮枋榆有名有才又有钱,得之可得天下,简直是资本圈里最优质的胜者。
也不知道该不该骄傲,正如吴止祎所说,阮枋榆是狼,白不白眼也只能自己说了算。
车还在往目的地开,天色将晚,雪却下的小了许多。
最后只剩若有若无的零星。
到了熟悉的地方,姜诚盯着门口“江南小区”的字样发呆,这是一片以江南园林为主题的别墅区,还是建在市中心,自然价格不菲。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却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又回来了。
只不过,现在这房子的产权已经到了别人的手里。
阮枋榆开进小区,在一栋最靠里的别墅院子前停了车,松了安全带:“下车。”
姜诚还坐着没动,他内心在挣扎。
因为他有预感一会儿被阮枋榆带进房子里会发生什么。
虽然阮枋榆不爱自己,甚至他是个异性恋,但不代表他不会为了报复自己做那种事。
毕竟他刚才已经吻过了,也就是差一步的事。
看姜诚还坐着没动,阮枋榆有些不耐烦了,他从另一侧开了车门,一把把姜诚拽下了车。
姜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根本跑不了,在没那个吻之前他没想过自己会被阮枋榆撩拨的那么狼狈,但现在,他越发的忐忑不安。
院子没锁,看来阮枋榆买了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阮枋榆还死拽着姜诚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跑了。
“你现在没有选择,就如我当初没有选择一样。”阮枋榆毫不留情的话语在姜诚耳边响起,他边说边拽着姜诚往院子里面走。
此刻是初冬,院子里种着红色的梅花,刚开了些小花苞,上面挂着晶莹的雪花,甚是好看。
姜诚喜欢梅花,它冷傲又美丽,而且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下都能开的这般好看,像极了他一眼就看中的男人,阮枋榆。
所以他才在这院子里种了一大片,没想到现在还在。
姜诚还注意到,院子角落新栽了一束向阳花,也是刚开,只有小花苞。
向阳花是姜诚在认识阮枋榆的第一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当时阮枋榆看都没看一眼就扔了,还说老土。
第二年姜诚换了个礼物送,还是被丢。
第三年姜诚从他生日半年前就开始想送什么他才能接受,结果还没到他生日,他就跑了。
过了两年他突然又跑回来,毫不手软迫不及待的就要报复自己。
姜诚想这些的时候已经被他扯进了屋里,门是密码锁,里外都是,“砰”一声锁上,不知道密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
屋里开了暖气,很暖和,姜诚终于觉得身心放松了许多。
里面的摆设竟然跟之前一模一样,但能看出来家具是新买的,布置一样说明是阮枋榆故意买了新的这么布置。
门口摆了两双拖鞋,阮枋榆换了鞋,脱掉外面的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里面是件黑色修身的羊毛衫,把他消瘦又有肉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肩膀很宽阔,腰身却细的离谱,腿又长又直,简直堪比国际男模。
看的姜诚都起了羡慕之心。
但人家是演员,再说底子本来就好,自己比不上也无可厚非。
姜诚也慢吞吞的换了鞋,却没有脱外衣的意思。
他换好鞋往客厅走的时候,阮枋榆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他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份合同,放在了玻璃上。
“这是什么?”姜诚往前走了几步拿起来翻了几眼,似乎是很普通的商务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