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钟意戚笙的小说《联姻后拆穿假斯文真面目》是作者我坐飞碟跑走了正连载的一本小说,联姻后拆穿假斯文真面目的主要内容是:钟意其实很害怕,他不知道和戚笙在一起是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是真的没有选择了。
网友热评:都是因为他。
《联姻后拆穿假斯文真面目》精选:
黑色笼罩着他,不知道今夕何夕。
“啊——”
少年的意识是在一阵痛到癫狂的感觉后才有的。
那样的痛,好像是拿十几根防狼电棒打在自己身上一样,他痛的甚至都无法将眼睛彻底睁开,只能咬着牙眯着眼睛匆匆看了一遍周遭环境。
可下一秒,他就再一次被痛意击的从嘴里发出痛苦吼声。
随后,他便发现了自己此刻是连嘴巴都被用绳子捂住了的。
四周是一片白墙,那是典型的医院装修。
而他的身边,是几个穿着白色工装,戴着口罩,包着头发戴着护目镜的男人。
而少年的痛苦来源便是男人们手中的通电线,他们正拿着这些满是电的线往少年身上戳,迫使少年因着全身被电压击打而发出痛苦呜呜叫声。
这是一家精神病院。
他在这样的痛苦中再次晕厥了过去。
天际黑了下去,少年被推进了自己的病房。
他醒了过来,一双肿胀的眼中满是茫然,他看了一眼,自己正好好的床上,铺盖着厚厚的一层满是脏污的被子。
他全身都疼的要命,只是动一动手指头,便是致命的疼,下一刻,脑子里便涌入了一些并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副身体的主人名叫钟意,是一个家境很是不错的富豪长子。
父亲疼爱,母亲温柔,原本拥有着很好的童年,只是,后来父亲突然带回了一个比母亲好看许多的,又比母亲妖艳的女人。
他的母亲实在太软弱,父亲的背叛没让她清醒,反而苦苦哀求父亲为了孩子不要放弃这个家庭。
母亲越是如此,父亲越发的放肆,他逼迫母亲离婚,与那个妖艳的女人结了婚。
钟意的母亲最终在绝望中患病离去,钟意则留在了钟家,只是,钟意的父亲带回的那个妖艳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钟意同父异母的弟弟钟嗣很快出生,钟意这个长子立刻就成了家里的小透明。
而等到钟嗣长大,钟意的苦日子就正式到来了。
继母和弟弟一直都在肆意欺辱钟意,而钟父却从来视而不见。
他们会毫无理由得把钟意关在黑屋子里三天两夜,会因为他偷吃了一块狗的饼干,而活活被钟嗣打的骨折吐血……辱骂虐待全都是家常便饭。
半年前,钟意年满18岁,考上一家离家很远的大学,可还没来得及欢欢喜喜收拾东西远离这儿,他就被钟嗣污蔑下了不该下的药凌辱了李家小少爷。
而李家那位少爷竟然也哭着指证了他。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的钟意被父亲狠狠抽打,直接去了半条命,最后发了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他进来之后,继母和弟弟还特意花了钱,让医生好好“关照”钟意。
而少年,就是在钟意被折磨到死亡之后,才接管了这具身体,获得了重生。
这一切讯息被接收完全,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从来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人,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少年嘴角勾了勾,扯着伤口疼的要命也没有消下笑意。
沙哑的声音从少年的喉间挤出,少年缓缓说道:“从此,我就是钟意。”
“我会将那些别人送给你的疼痛都还回去,我要让你洗刷耻辱!你不肮脏……钟意。”
从此,少年不再是032,而是,钟意。
得了新身份的钟意闭上眼,开始安静躺着。
连着三天,钟意没有被拖着去接受所谓的电疗,许是怕他被真就被弄死,那些医生们给了他几天的休息时间。
可在第四天,钟意假装昏睡时偷听到了医生的谈话,据说钟家那位好夫人又从国外买回来上好的医疗器械,晚上就能送到医院,并且希望他们能第一时间用在钟意身上,帮他好好“治疗”。
什么治疗!想要早点弄死钟意才是真的吧!
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自己也只是稍微恢复了一些行动力,但钟意知道,自己必须逃跑了,不然只怕明天医生们就会给他用上新的器材,直接送他去见上帝!
凌晨三点,照着一束光的巡查人员揉了揉眼睛,撑不住困意随意一坐打了个哈欠。
这时候,一道人影在阴影下晃了过去,人影差不多跑了十几米,巡查人员才再次睁开了眼。
“来人啊!有人跑了!”
尖叫声刺破了黑夜,一道道光亮了起来。
虽说将养了几天,但钟意身上的伤的实在是太重,他根本跑不快。
“快追!人就在前面!”
钟意咬了咬牙,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再有十几米就要追上他了。
“喵呜——”
角落处,蹲着一只流浪猫,被吵闹声惊扰后迅速起身开始奔跑,只见不远处有个狭小的洞口,流浪猫被喂得很胖,却也轻轻松松钻了进去。
钟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量,瘦的跟个杆儿似的。
身后的脚步声与吵吵嚷嚷声离他只有五六米了,他毫不犹豫,在那个洞口前趴了下去,没有多艰难就顺着洞将自己送了出去。
“该死!这里怎么有个洞!”
“他跑出去了!快,我们从大门那边出去!”
身后的追赶和咒骂被墙壁拦住,他们没能像钟意一样钻进洞里,钟意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黑夜里,少年在公路上奔跑,身后好似又开始响起了脚步声,他们追来了。
钟意已经没了力气了。
在路灯的照射下,他看见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SUV,拼着最后的力气跑了过去。
钟意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内。
“呼——呼——”他心跳如雷,大喘着气。
等钟意终于将气息调稳过来,就看见了自己身旁的那张脸。
那张脸,俊美异常,五官跟女娲拿了一天时间细细雕刻出来的一般。
这俊美男人的气质很是温润,即便是不说话,也带着干干净净一眼看去就很是舒适的气度。
钟意这幅身体里的记忆里,是有这个男人的。
“你……”
“砰砰砰——”
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那些人追到了!
钟意毫不犹豫的扑到了男人的身上,将自己覆盖在男人的胸口之上。
“帮帮我。”钟意声音极低,颤抖着发出求助声。
男人没有说话。
副驾驶上传来司机的声音。
“谁?不要打扰我家先生,请赶紧离开。”
钟意颤了颤,这司机这话,他不知道是对着外头的人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外头的人没有消停,依旧执着的拍打着窗户。
“您好,请开一下车窗,我们医院的病人跑走了,他是个精神病人,极具危险性,请让我们确认一下。”外头的人喊道。
钟意的身体颤抖的越发的厉害了。
他紧紧的揪住男人的衬衣扣子,声音微弱,可怜兮兮的再次发出哀求:“帮帮我,我没有病,帮帮我。”
声音实在是轻,钟意怕外头的人听见,也怕这男人听不见。
他的心跳却实在是响,在这宽敞的SUV里明显的很。
男人沉默良久,终于动了。
他将自己身边的一件西装套在了钟意的后背上,揽住了钟意的脖子,将他的下巴掐了起来。
黑夜里,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双眼里满是温柔,一双眼里全是眼泪。
“砰砰砰——”
窗户敲打声越来越响亮,男人轻轻说了一句:“抱歉了。”
他对着司机吩咐道:“开窗吧。”
随后,男人将钟意的下巴掐着往自己的嘴上凑过去,贴在了少年的唇瓣上。
呼吸声打在彼此的鼻端,一道电光打了进来,让外头的人看透了里头的景致。
这一束光让钟意看见了男人的眉头皱了皱,随后,他才将唇瓣从钟意嘴唇上撤离开来。
他将钟意的脸遮了遮,看向了外面。
“我跟我的爱人在休息,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男人声音极为温润,不紧不慢的说道。
车外的人好似还有些疑虑,男人的外套很宽大,将钟意遮了个严实,他们没有看清男人怀里少年的脸,有些不甘心。
手电光朝钟意被遮住的脸上照射过去,将钟意照的偏了偏头。
他那压在男人身上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好似很害怕。
男人也好似是在安抚钟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两方僵持着,谁也不肯退步。
司机在这时又开了口,“赶紧走!是不是非要我打电话报警你们才算完?”
他边说着,边掏出了手机往外拨打起了电话,“报警报警,大半夜的跑出了个什么人关我们什么事?最好是让他们查查你们在抓什么人。”
车外的人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电话嘟嘟嘟声响起,在等着对面接起。
司机的嘴没有停下,依旧在说着:“鬼知道你们是不是虐打了病人,吓得人家不顾生命危险也要逃出来,查!最好狠狠地查!惊扰了我家先生跟夫人,不给点教训是不够的!”
这话掐到了外面人的要害,他们只犹豫了一瞬,就齐齐转过了身往前跑去了。
“肯定在前面,这里没有,去前面的树下找找!”
“是!”
呼喊声越来越远,那几道人影彻底消失在了司机的视线范围。
车窗往上升,将危机彻底挡在外面。
“先生,回家吗?”
“嗯,回去吧。”
车子启动,钟意那颗狂跳的心脏终于慢慢稳了下去。
他从男人的胸口将头抬了起来,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微弱的光下带着泪光,只看了男人一眼,便飞快的垂了下去。
极为小心翼翼,怯生生的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他那张脸红彤彤的,从嘴里发出轻如蚊蝇的声音:“谢谢您,先生,您真是好人。”
头顶上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慢吞吞带着微微笑意。
“没事,但……你这样一直在我腿上待着,我不好受。”
钟意好似这才反应过来,一张脸越发的红了,连带着耳朵都泛着粉红,他急急地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胸口扣子上脱离,又飞快的从男人的腿上撤离,滚到了一侧。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您别生气。”钟意慌里慌张的说道,声音发着颤。
头垂的不能再垂,钟意的手紧紧捏住自己脏兮兮的衣角。
他好似在捏着自己衣角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污渍很多,愈发的慌张且羞赧了。
钟意咬着唇瓣,一双眼里是快滚落下的眼泪,小心翼翼磕磕绊绊的再次道歉:“对不起,真……真的对不起,我……我给您擦干净。”
钟意说完,垂着头侧过身子将袖子往下拽了拽,揪着袖口要往男人身上擦拭去。
衣袖还未落到男人的身上,手却被男人抓住了。
在钟意浑身一颤后,男人再次开了口。
“你不认得我了吗?钟意?”
钟意当然是认得男人的,他叫戚笙,是戚家现如今的掌权者。
也是钟意原来在他娘胎时被定下的丈夫。
但,这未婚夫有跟没有毫无区别,戚笙性情冷漠,从来都是利益至上,对原身也没有任何关心。
更甚至,当初钟意被人污蔑被父亲在往死里抽打时,戚笙也是在场的,但他依旧袖手旁观,只是不痛不痒随意劝说了两句。
而在钟意的继母提出要换个联姻对象时,要让钟嗣代替钟意时,戚笙也没有反对。
想到这儿,钟意冷冷一笑。
未婚夫夫之间见死不救冷眼旁观,也算得上是一个渣男了。
而钟意最擅长的,就是将渣男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他所用。
这就是他刚才为什么一直在装可怜的原因。
刚才是一场豪赌,钟意是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演技去拼的。
钟意这具皮囊的脸甚是美,却是与他原来的脸是不一样的美。
他从前的美是艳丽的,张扬的,让人一看就想将他捏在掌中的。
钟意却像一朵含苞的玫瑰,没有盛开,娇娇怯怯,美则美矣,却并不知道自己美。
从前的钟意实在卑微,通身都是怯懦的味道,就算再好看,也令人生不出喜欢。
但钟意却要让这张脸摆出可怜的味道,让含苞的玫瑰上哭出点泪,带点露水,让人怜惜。
他成功了,戚笙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心肠冷硬的男人不就将他带回了家?
钟意掩盖住心间的冷笑,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抬起了头,借着外头的路灯光亮,让自己的正脸摆上最好看的角度。
先是摆上一层茫然神色,然后切换至怔愣,最后换上惊恐,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钟意往后缩了缩。
“戚……戚先生……我,我刚才没看清楚,没看清楚是您……”钟意声音里满是慌乱说道:“我马上下去……您在前面停车就好。”
戚笙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他,眼中的温柔神色没有褪下去。
钟意脸上神色越来越慌乱,一滴泪落了下去,他伸出手擦了擦,却擦不干净越来越多的眼泪。
手忙脚乱之际,戚笙终于开了口。
依旧是温和的调调,戚笙慢悠悠说道:“没有要赶你下去,你别怕。”
钟意擦拭眼泪的手顿了顿,一脸茫然且受宠若惊的神色呆愣愣看着戚笙。
戚笙给了他一个一如往昔的温润笑容,又接着说了下去:“你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在精神病院?他们说你是被送出国疗养了。”
像是被戳到了伤心处,钟意的眼周越发的红了,眼泪也是又要继续往下滚的架势。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我也不知道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钟意猛地抬得头看向戚笙,慌乱的摆着手,眼泪再次往外涌着掉落着。
“我真的没有……没有对李默做那种事……我没有的……戚先生你信我。”钟意声音哽咽,到了最后只剩下气音。
戚笙将手往钟意的头上抚去,好像是要安抚他。
可他的手还没触碰上钟意的头顶,便被钟意闭着眼睛缩着脖子躲了过去。
这一躲,戚笙的手便僵在了空气中,待钟意小心翼翼睁开眼看了一眼后,才咽了咽口水。
他瑟瑟缩缩着,将自己的头再次往戚笙的手下送去,脖子依旧缩着,却咬着唇老老实实忍着惧怕送上自己脏兮兮的头顶。
“我……我以为你要打我……”钟意轻声说道:“而且……而且很脏……戚先生,对不起。”
那双手在钟意说完这话后,落在了他的头上。
钟意好似很惊讶,又好似在强忍着什么一般,缩着脖子抬起了头看向戚笙。
迎向钟意的是一双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戚笙带着安抚的笑容张开了口:“你别怕,没有要打你,也不嫌你脏。”
钟意愣了愣,随后,对着戚笙勾了勾唇角,绽放了一个笑容。
这笑容是带着天真意味的,钟意演技好,连眼神都带着纯粹的惊喜。
戚笙对着这样天真干净的笑容又揉了揉钟意的头顶,丝毫也不嫌弃他头顶那一块块的脏乱污垢。
然后,他对着钟意温声问道:“你是不是被欺负了?为什么这么害怕?”
钟意脸上的笑容消减下去,头垂落,没有说话。
他没说话,戚笙也不强逼着他。
这一路车程,到了末尾也没有人再开口。
钟意望着车窗外,车一直在往里头开,那些越来越豪华富丽堂皇的别墅一直在往后退。
直到,钟意看到了街的尽头,车才终于停了下去。
这是一栋极尽奢华的别墅。
戚笙下了车时,看了一眼车内。
钟意没有跟上,他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兔子一般,透过车窗看着戚笙,可怜又迷茫。
戚笙转了身走向后座钟意所在的位置,伸进了手,托起了钟意的腰腿,要将他抱出车。
钟意好像是惊住了,一副彷徨又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着戚笙,腿动了动,微微挣扎了一番。
“戚……戚先生,我能自己走的。”钟意瑟瑟缩缩说道。
戚笙却没有因着钟意的话而放下他,将怀中的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别乱动,你应该是带着伤的,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的腰,你好像吸了一口气。”
戚笙温和说道:“应该很疼,让你自己走怕是又要扯到什么伤口。”
钟意没有再挣扎了,温顺的低下了头,手半捏不捏的抓着戚笙的衣角道:“谢谢……谢谢戚先生。”
外头看着豪华的别墅,里头却很是雅致,并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气息。
当初钟家跟戚家能约定婚事,是因为钟爷爷与戚爷爷是故交,两人的关系并不牵扯任何利益。
戚家的财富是积了几代的,到了戚笙这儿,更是到了极致,可钟家,却因为钟父的无能渐渐败落,虽然还能在这城里维持豪门的派头,却也远远比不上戚家了。
也难怪钟意的继母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抢走钟意的婚约。
只不过,戚笙虽然看起来温润如玉,端着一副斯文表象,其实这人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手段可比钟父高不知道几个段位。
钟意若是连这点也看不出来,也不能完成这么多渣男报复任务。
当钟意被好好放在二楼的沙发上时,他那张脸透着粉,怯生生又小心翼翼看着戚笙。
从原身的记忆里看,戚笙不在意钟意这个未婚夫,也没有对钟嗣表现出好感,他不明白戚笙当初为什么愿意把钟意换成钟嗣,继续和钟家的婚约。
同时,他也对戚笙愿意救自己这件事存疑。
但不管对方目的如何,既然他已经进入戚家,就一定要留下来,然后,将戚笙好好折磨一番!
这样的渣男,不狠狠报复一顿委实是让钟意不舒服。
又渣又装,简直是斯文败类!
“在想什么?”被钟意小心翼翼看着的戚笙突然发声。
钟意将自己往前缩了缩,软着声回道:“戚先生,我有些脏,不想弄脏您家里的沙发。”
戚笙摇了摇头:“没事,我不在意这些。”
钟意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垂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鞋子早在逃跑的时候掉落了,此刻脚是赤着的。
钟意的脚生的好看,脚趾都是粉色的,像是染了粉色甲油一样。
此时此刻,那几根脚趾因着主人的不自然,一伸一缩,散发着纯真的诱惑。
这对于戚笙来说,确实是一种诱惑。
但戚笙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再次转向钟意的头顶。
戚笙再一次开了口:“你以后别叫我戚先生了,太生分了。”
钟意的视线因着戚笙的声音抬起了头看向戚笙。
“那该叫您什么呢?”
戚笙张了嘴还未说话,钟意就像是突然觉悟到了什么似的接住了自己的话头。
“那……叫主人吗?”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