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

发表时间:2021-11-15 15:33

苏冶李屹是小说《陛下请你消停点》中的主角,纯爱小说陛下请你消停点是作者阡伊所著,陛下请你消停点主要讲述了:苏冶从来都不后悔,因为他认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就算和李屹在一起,也是对的。

网友热评:他不认为是错。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小说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
更新时间:2021-11-15
小编评语:不可能是错。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精选

苏冶站在李屹身旁,目光落到狼牙刀上,他的胸口这会儿还泛着痛,觉得这狼牙刀格外刺眼,却又隐约熟悉,绝不是因为在开平城中被刺的那一刀,而是更早以前,自己好似亲手使用过?

苏冶将手伸向狼牙刀,手腕向后略弯,急速刺向前方,划破空气,刀尖向上斜提。

李屹抬眼,苏冶的一招一式虽无力道,可如果站在他面前的并非是一团空气,而是一个活物,足以血溅三尺。

那日刺向苏冶的死士,分明力道很足,却未中要害,狼牙刀的刀尖是倒弯的,按适才苏冶的出招,刀尖向上斜提,一定刀刀致命,可那死士却并未领悟此刀的使用之法,在那死士手中,狼牙刀与笔直的刀用法无异。

天阙阁的死士,怎会不知道狼牙刀的使用要领?

除非,那些死士根本就不是出自天阙阁。

为何要用并不擅长的狼牙刀行刺,目的只有一个,假扮天阙阁死士!

那八名死士,不会使用狼牙刀,对城中地形道路却行同家门,恐怕根本就是开平中人。

李屹放下奏折,将狼牙刀从苏冶手中拿出,“担心伤到手。”

苏冶会用狼牙刀,定是在北疆时接触过天阙阁的人,刀玩多了,恐怕会令他起疑心,这样的事,李屹一律杜绝。

“我头发还未干,你给我擦头发好不好?”苏冶很快便将注意力从狼牙刀上转移,靠近李屹,看到的正好是催促新皇选妃的奏折。

“好。”李屹用手环住苏冶的腰,令他整个人跌坐在自己的腿上,又叫宫女拿来帕子,漫不经心地给苏冶擦头发。

苏冶将桌上的奏折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他话本看得多,自然知道选妃的意思,也清楚选妃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在话本里,选妃意味着会有数不尽的争风吃醋,会有无止境的勾心斗角,可那都是女子之间的事,苏冶看话本时觉得有趣,却不想置身其中。

“子顷,你要选妃吗?”苏冶身上清香拢罩,喘息间气吐幽兰。

李屹的心被扰得纷乱烦杂,他不该这般在意苏冶的感受,他的本意是羞辱苏冶,却好像逐渐变了味,如此下去,定然不行。

“朕自会考量,你来此只需行好你的侍君之责,无需过问这么多。”

苏冶羽睫低垂,胸口的伤漫着刺痛,他今夜不想侍寝了。

“你们先退下吧。”李屹对守在房中的宫女道。

宫女退下了。

苏冶在李屹的怀中轻轻挣动着,“我想回栖梧宫。”

失忆后,苏冶还未曾对李屹有过抗拒,这是头一次。

“别妄动。”李屹用手扣住了苏冶的腰,“你身上还有伤,安分些。”

“李屹,你混蛋。”苏冶挣扎着,鼻息间喘息声越来越重。

整个开平城中,除了太后,恐怕也只有苏冶敢这样直呼皇帝大名。“混蛋”这个词,也是他在话本里新学来的,竟应时对景地用上了。

“敢骂朕混蛋,谁教你的?嗯?”李屹语气稍软,手上动作也轻柔了些,“你乖些,朕不想与你置气。”

“放开我......”苏冶嗓音湿软,一双羊脂白玉般的腿悬在空中,无力地蹭着李屹的小腿。

苏冶的衣袍被扯开了些。

李屹凑近了,如狼狗觅食一般,在苏冶的脖颈间闻了好一会。

“爱妃真香。”李屹低头咬住了芬氲白嫩的脖颈。

苏冶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一想到‘爱妃’这个称呼将来也有可能是别人,一股酸楚便夹杂着愤恨由心间蔓延至全身。

李殊披着蓑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身后的卫兵押着六个人,那六人浑身淋漓湿透,嘴里不停地申诉喊冤,正是从雁安而来的行商。

张礼全守在门口,“李大人此时前来,可是有要事?”

李殊脸上的雨水混着汗珠,流淌而下,他循着行商踪迹,以为找到的会是他们摘掉行商伪装,化身为死士的线索。

没成想一路追踪,竟真将这六人找了出来,也就是说,行刺的死士并非从雁安而来。事关重大,立功升官的机会就在眼前,李殊一将人抓获,就押着人来皇帝跟前报告。

“事关行刺一案,还请公公通报皇上。”李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着张礼全作礼。

张礼全抬手敲门。

苏冶被压在案桌上,白嫩的身子泛着红潮,腰腹间被磨得红肿不堪。

雨声嘈杂,闷雷骤响,琉璃灯打翻在地,火光闪烁。

苏冶纤白的手指将宣纸揉得皱褶不堪,他在颠簸里打着颤。

“陛下,户部侍郎李大人求见。”张礼全的声音似乎是穿过云雾而来,被风雨打碎,听得不真切。

里面没有回应。

雨声太大,张礼全听不清里头的动静,不确定里头是个什么情形,他转过身,“夜已深,陛下恐怕已经歇息了,大人今晚还是先回去吧,若有要事可明日在朝堂上报。”

李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夙夜匪懈抓获的六人,再次对张礼全作礼,“事关重大,烦请公公再帮我通报一声。”

张礼全叹息一口,又转过身敲门,声音比方才大了一倍,“陛下,户部侍郎李大人求见。”

李屹走过去,将屏风合上,对着屋外道:“进来。”

李殊脱了蓑衣,走了进去,隔着屏风跪下,“陛下,卑职前来,是有要事相报。”

“报来。”李屹弯腰,贴着苏冶,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向上抚摸,引得苏冶颤栗不止。

“将人带上来。”李殊道。

卫兵押着行商走进来。

行商齐齐跪在李殊身后,为首的大着胆子道:“我们确是雁安行商,可进了开平后,做的本本分分的买卖,请陛下明鉴。”

李屹吻着苏冶的耳垂,低声道:“别出声啊,让人听见你是个男子,可就不妙了。”

苏冶一双眼睛潮红洇湿,整个人颤得可怜,他咬住唇,在疼痛里隐忍着,可气息如何能关得住。

跪在屏风外的人,隐隐觉出不对来。

“李殊,你说。”李屹闷声道。

李殊意识到自己来得不合时宜,可人都已经跪在这里了,便是骑虎难下,他颤颤巍巍,“臣、臣照陛下指示,查出此六人踪迹,他们一路绕山绕水,费尽千辛万苦来到开平城中,做的却只是些小本买卖,行径十分可疑。”

李屹细细地磨着苏冶,“掩人耳目的把戏罢了,他们并非是真正的刺客,却也是有人暗中请进来的。”

苏冶受不住了,双手抓着案桌的边缘,手上青筋凸起。

“请他们进来的人,要制造的是天阙阁死士入开平的假象,这招栽赃嫁祸,瞒天过海用得好。”李屹握住苏冶的手,与他十指交扣,“你此番做得不错,朕许你特权,刑部的人、大理寺的人都可供你用,朕要知道,请君入瓮之人究竟是谁。”

李殊面上一喜,此番终究是没有白来,他连连称诺。

“退下吧。”李屹长舒一口气,早已忍耐不住。

李殊带着人退下了。

李屹再也忍耐不住。闷雷骤然炸开,案桌轰然倒地。

奏折笔墨洒了一地,玉珠琉璃破碎,苏冶被压在凌乱不堪的地上,急切的呻吟混进嘈杂的雨声中。

韩穆审问蒋增没有审出个所以然来。

李屹亲自去了狱中。

蒋增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抬眼看见狱门被打开便嘴唇发颤。

韩穆从狱卒手里接过火铁,走上前踢了蒋增一脚,“皇上亲自来问话,给我老实答。”

蒋增见到火铁便眼泪直冒,“卑职、卑职真的已经如实招供,绝对无欺瞒。”

“朕只想知道你当日的全部行径,别紧张,仔细地想。”李屹令韩穆将火铁放下。

蒋增将自己当日的行径一五一十地说了,夜间才轮值,白日便与朋友喝酒吃肉,去烟花之地寻花问柳,并无特别之处。

李屹问,“你那三五个好友,都有谁?”

蒋增挨个说出。

李屹又问,“那日可有人刻意劝你酒?”

蒋增回忆了一下,犹豫道:“有。”

韩穆上前又是一脚,“是谁?”

蒋增说的那个名字,正是詹事府的人。

种种证据都指向太子余党,李屹心中已然有了定数,蒋增不过是个替死鬼,他疏忽职守放进的并非是天阙阁死士,而是掩人耳目的行商,如若不深查,只会当是蒋增疏忽职守,放天阙阁死士入都,一刀将蒋增斩首示众,此案便会不了了之。

而真正的刺客,八九不离十是詹事府的人。

既然余党还在,就一定会再次行刺,李屹觉得与其苦等怎么一个机会,还不如制造一个这样的机会。

他要布一个局,给他们一个行刺的机会。

苏冶那日被欺负得狠,路上又淋了雨,回去后便发了烧。

青琼将药放在床前方桌上,“先生,该喝药了。”

苏冶整个人昏昏沉沉,伸出手来端药,没端稳,洒了出来。

青琼立刻用帕子来擦。

苏冶看着擦不净的药渍,负气地将药碗放回方桌上,“李屹呢?”

“李、皇上令人来传话了,说自己陪太后用过晚膳就过来。”青琼差点就跟着苏冶直呼皇上尊名,吓得舌头直打颤。

“你先将药端下去,等他来了,我再喝。”苏冶又躺了回去,他额头布着细腻的汗珠,脸颊因为发热而泛着潮红。

青琼将药端了下去。

李屹来时,苏冶已经睡着了。

青琼行过礼后,便去端药。

芙蓉幔帐中,苏冶呼吸匀长,他近来总是做梦,梦中有漫天的白雪与红梅。

李屹在床边坐下,俯下身去轻柔地吻了吻苏冶的嘴角。

“陛下,先生还未用药。”青琼将药递到李屹跟前。

李屹本想斥责青琼为何不督促他按时服药,还未开口,便听见青琼说,“先生说等陛下来了他才肯喝。”

斥责的话终归是没有说出口,李屹伸出手,“药递来,你先下去吧。”

“诺。”青琼递上药,退了出去。

“苏羿安,起来喝药。”李屹在北疆时,没有机会称苏冶的表字,都是尊称为先生,后来将他囚禁,为羞辱他,一口一个‘阿冶’叫得欢,几乎都要将苏冶的表字忘了,这会突然想起来了,觉得这样喊着也颇有情趣。

“嗯?”苏冶口中轻哼一声,却并无转醒的迹象。

李屹用手探了一下苏冶的额头,热得可怖。

“起来喝药。”李屹将手伸到苏冶身下,掌心扶着背,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苏冶身子软若无骨,整个人靠进李屹的怀里,继续睡。

李屹用勺盛了半口药,喂进苏冶口中。

片刻后,苏冶剑眉微皱,沉重的眼皮缓慢掀开,“苦。”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李屹将药递碗递给苏冶。

“嗯.......”苏冶轻哼着,“你喂我。”

“这样娇气,若日后离开了朕,阿冶打算怎么活?”李屹用勺子盛了药,喂到他嘴边。

苏冶将头别向一边,一双眼眸里尽是水雾,满得几乎要滴出来。

李屹以为他是嫌药苦,便拿尝了一口,“药不算苦,快些喝,喝完了给你吃蜜饯。”

“不会离开的。”苏冶低语道。

李屹听得含糊不清,“你说什么?”

苏冶将头转过来,直视着李屹,“我不离开你。”

李屹只觉得心尖一颤,眼前的人用这般水雾缭绕的眼神看着自己,用这样认真的语气说不会离开自己,不知情的,会不会以为他们是什么愿作鸳鸯不羡仙的爱侣?

荒谬,太荒谬了!李屹笑出了声,设想着恢复记忆后的苏冶再来回看如今,会是怎样的心境?

苏冶捕捉到李屹脸上的笑意,以为他是在耻笑自己的认真,便羞赧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

胸口被炽热的面颊蹭得蹿起火苗,李屹心中竟泛起不明的痛楚,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苏冶这辈子都不要回忆起什么,就这样在这偌大的皇宫中陪自己度过此生,似乎也不错?

李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可笑,他怎么会这样想,他此生唯一想的,就是要苏冶痛不欲生,让他在知道真相时的那天,羞愤致死。

或许,选妃是个好法子,如今的苏冶太过持宠而娇,让人来压一下他这股势头也好,他要陪着苏冶旷日持久地玩。

“这话可是阿冶自己说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朕。”李屹用手指挑起苏冶的下巴,“既是这样,得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先将药喝了。”

李屹喂苏冶喝完了药。

苏冶一双眸子仍然波光潋滟,勾得李屹现下就想将他扒光,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他这样看着李屹,良久没有说话。

“这样看着朕是想做什么?”李屹竟一时觉得双手无处安放。

“你答应给我的蜜饯......”苏冶想个讨糖吃的稚童,认真地惦记着他喝药前答应自己的事。

李屹在袖中翻找了片刻,拿出蜜饯,喂到苏冶口中,“每次喝药都离不了甜食,朕给你备着,吃吧。”

李殊带着刑部的人在狱中审了那六名行商一天一夜,严刑拷打之下,行商招认得倒是快。

他们的确是受人所使,才一路从雁安绕路而来。

为首的行商交代得老实,他说,他们一行人原本是雁安城中的小商贩,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千里迢迢到开平城中来,指使之人未曾露过面,只有书信来往。

开平城中一连下了几场雨,苏冶连续病了几天,雨停时,他被李屹带去了郊山猎场。

禁军右统领张玄带着一半的兵马做近卫,浩浩荡荡地往林中深处行去。

张玄自新帝上位以来没受过重用,风头都被韩穆抢了去,此次是因为韩穆告病,才有了跟随圣驾的机会,自然兢兢业业,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时刻戒备严守。

苏冶坐在马车中,掀起帷裳,向外瞧去。

青琼与白桃也终日闷在栖梧宫中,见林中郁郁葱葱的景致,心中雀跃,一同向外瞻望。

猎场上带着女人来明显是为了寻欢作乐,就是皇帝也要招人诟病,跟在马车后头的言官已经开始不满,“果真是红颜误国,猎场是群臣逐鹿的地方,岂是后宫玩乐之处?”

白桃将帷裳放下,又猛然将木轩合上,“迂腐老头。”

青琼递了一盏茶给苏冶,“先生莫要听他们胡言,陛下只是想带先生出来散心。”

苏冶接过白玉茶盏,“我知道。”

夕阳渐落,兵马停下脚程,李屹走到马车前,掀开帷裳,“下来。”

一只纤白的手搭在李屹的掌心中,苏冶一身雪白,戴着帷帽,从马车中下来。

李屹遣散了侍卫,群臣也不得靠近,独自带着苏冶进了帐中。

远远瞧着二人的身影,一言官怒斥,“荒淫无道。”

翌日晨时,李屹坐镇主场,他神采奕奕,骑骏马挽长弓,一箭射中一头梅鹿。

昨日诟病的言官这会又表彰起来,“帝王逐鹿,国之盛象。”

李屹将长弓交给张礼全,“朕不过是抛砖引玉,丛林之大,一头鹿算不得什么,今日就分个先后,射杀猎物数量前三者,重重有赏。”

绿叶垂着晨露,林中猎物被马蹄声吓得四处奔散。

苏冶戴着帷帽,从帐中出来,有一侍卫从他面前策马而过,未行多远,又停了下来。

那侍卫胆子忒大,见李屹不在,竟对这位神秘的贵妃起了调戏之心,想一睹她究竟是怎样的绝世容颜,竟令皇上这般宝贵,他掉转马头,奔驰而过的瞬间,用长剑挑去苏冶的帷帽。

李屹交代过不准别人见到自己的真容,帷帽落地时,苏冶慌了神。

那侍卫抬眼一看,脸色瞬间煞白,他瞳孔骤大,“男、男子?”

苏冶将帷帽捡起,着急忙慌地给自己戴上,“你认错人了。”

只听那侍卫仰天长笑数声,“圣上品味竟这般特别,原来宫中豢养的,竟是个男子。”

“不过,看这身段和样貌。”侍卫“啧”了一声,“在床榻上,滋味应该不错......”

那侍卫双眸一转,他是个常年混迹在烟花巷里的地痞流氓,此生尝过的美色不尽其数,如苏冶这般揽着雪色春光的却是头一次见。他冲动之下窥破的竟是这般惊天秘密,今日怕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猎场了。

反正都是一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临死前尝一尝这人间绝色,总归不亏。

他长剑一挥,再次将苏冶的帷帽挑去,一跃下马,“美人,圣上当真很宠你?”

苏冶想再次去捡自己的帷帽,刚弯下腰,却被人一把揽住,“你想做甚?”

“想做甚?”侍卫笑了笑,见他眼中澄澈真挚,竟像是真心发问。

“你既以色侍人,如今伺候伺候小爷如何?”

苏冶攥紧了衣角,竟认真地考虑起来,这人五大三粗,身子恐怕很重,万一将自己压坏了怎么办?而且,他满脸髭髯,亲起来一定扎嘴,举止这般粗鲁,一定不会怜惜人,他想了一会,最终得出定论,“不行。”

侍卫嗤笑一声,“哪能由得你说了算。”他上前拧着苏冶的胳膊,将他往丛林深处拖去。

苏冶被猛地砸到一颗粗壮的树上,他手腕上戴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侍卫握着他的腰,急促地扯着他的腰带。

“美人,你这腰也忒软了。”侍卫手忙脚乱地扯着。

苏冶抬脚,一脚向侍卫的底下踢去,他神色出奇地淡定,“我说了不行。”

侍卫被猛然一脚踹得不轻,他捂着裤裆“嗷嗷”叫了半晌,“你他妈的敢踹老子?”

说着便向着苏冶扑去。

苏冶被压在粗粝的树干上,他挣动着,侍卫的吻落到脖颈间时,他才觉出恐惧与嫌恶。

“放开我......”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如奔雷,长剑挥过,赤红的血溅湿了雪白的衣裳,苏冶看着那侍卫的头颅滚落在地,一时间连眼睛都忘了眨。

李屹下了马,“你们在做什么?”

苏冶推开侍卫粗壮的身躯,脸色煞白,“我们、我们没做什么,是他硬要与我......我没同意。”

李屹走过来,拧小鸡似的将苏冶拧到自己身边,“没同意?”

“我真的没同意,他生得五大三粗,又行为粗鲁,我怎可能与他行那种事。”苏冶满身都是那侍卫的血,“你生气了?”

李屹眼眶通红,横眉怒目,“你是朕的贵妃,怎可与别的男人苟且?”

苏冶被他眼中的怒意吓到,细声问道:“不能吗?”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小说
陛下请你消停点阡伊
苏冶李屹是小说《陛下请你消停点》中的主角,纯爱小说陛下请你消停点是作者阡伊所著,陛下请你消停点主要讲述了:苏冶从来都不后悔,因为他认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就算和李屹在一起,也是对的。

网友热评:他不认为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