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西水木所著的快穿小说《【快穿】他在星光处》正火热连载中,小说快穿他在星光处的主角为褚苑任其,主要讲述了:褚苑是个在星光中的人,他穿越很多的世界,每个世界都会有人爱上他,但他却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热门评价:尤其是他。
《【快穿】他在星光处》精选:
纪予性格大变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校园,有人嘲笑说这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也有人说可能那一跤摔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只有一个人,在偷偷地观察纪予。
他觉得,这个性格的纪予,和之前的纪予也是不一样的。
褚苑只用了一节课,就和同桌搞好了关系,中午吃饭的时候,同桌还帮他打饭,他只需要占位置就行。
水天一中的食堂很大,装修的也很不错。但所有学生中午都只能在食堂吃饭,不管是走读生还是住校生。
所以尽管很大,依旧拥挤。
褚苑拄着拐杖,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了一个位置。
他慢吞吞的挪过去,刚打算坐下去,就被人阻止了,“胆子真大,这个位置你也能配坐?”有些耳熟的声音。
他回过头,果然看见了复仇第一步的主人公。
他现在知道了,这个男生叫任其,长得一般般,家境挺好,所以很拽。
他一屁股坐下去,抬眼看他,“这里刻你‘任其’的名字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呢?”
任其偏头咬牙笑了一声,出其不意的一拳就冲褚苑挥了过去。拳风擦着褚苑的耳际,他微微偏头躲过了。
反应神速。
开玩笑,前世他可是跆拳道黑带,许未辰都不在他话下。
“哎呀,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就躲开了。要不...”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眯着眼睛笑道:“你再来一次?”
褚苑一句话,就更加激怒了任其,他直接上前就要揍,褚苑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拐杖,只要他敢伸过来,他就不会躲了。
结果到一半,被人挡了回去,钟允辰皱着眉看着坐着要笑不笑,丝毫不害怕的纪予,仿佛蒙着一层纱,看不清纪予的真面目。他抓住任其的胳膊。
淡淡道:“还要不要吃饭?”
任其愤愤不平的冲着褚苑一通瞎指,‘呸’了一声,“你给老子等着!”
两人离开,褚苑面前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握住拐杖的手松开来,任其要是敢挥过来,这一拐杖绝对能打断他的腿。
“你没事吧?”同桌唯唯诺诺的走过来,他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我.....”
褚苑接过他手里给他打的餐盘,放在桌子上,冲同桌努了努下巴,“坐,我懂,林冲冲同学,吃饭。”
林冲冲慢吞吞的点头,犹犹豫豫道:“纪予,你,你还是不要惹他们了。”
“没惹啊。”褚苑笑了笑,挑拣出自己不爱吃的扔到餐盘空的格子里,“看过电影吗?就那种男主被欺负,突然爆发复仇的?”
林冲冲含着一口米饭愣愣的摇头。
“嘿,就知道你没看过。”褚苑挑拣完才慢条斯理的吃饭,他动作很优雅,拿筷子的姿势也和原主不一样,这些他都不知道。
“我现在就是复仇的。”他笑着说。
“靠!”任其戳了戳米饭,瞪着远处对面角落里的人,咬牙切齿道:“辰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打他?”
钟允辰眼睛盯着那人吃饭的动作,看他挑拣出来的菜,漫不经心道:“你没看见他手已经握到拐杖上了吗?”
任其哼笑道:“我怕他?”
钟允辰抬眼看了他一眼,将刚才那人挑拣出来的同一种菜塞进了嘴里,吃完吞掉了才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再招惹他了,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
他筷子点了点餐盘里的米饭,有些警告的意味,“你将人推下台阶摔断了腿,还要人家对你好言好语?”
任其看了一眼钟允辰,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他说:“辰哥,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最讨厌他吗?多恶心啊,同性恋!”
钟允辰没什么胃口了,他拿纸擦了擦嘴巴,站起来说:“同性恋没错,也不恶心,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任其饭还没吃完,只能对着已经走远的钟允辰喊,“辰哥!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不恶心,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辰哥也是同性恋?
褚苑正在纠结怎么给任其几个人一个教训。也推他们下楼?
可要是力道掌握不好,致死就不好了,虽然报了仇,但坐牢不是完美的结局。
找人打一顿?显然他没有这个经济实力。自己打一顿吧,这腿脚还不利索。
褚苑歪着头想了一下午,无果。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纪予妈向老师请了假,可以不上晚自习。褚苑上完这节体育课,就可以走人了。
况且他现在腿受了伤,根本也不用上。
他坐在台阶上晒太阳。一面想着要怎么快速完成任务,好进入下一个世界。
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凑满100点,万一拖久了,许未辰投胎了怎么办?他哭都没地方哭。
想到许未辰,他就感觉心脏痛的厉害,许未辰冰凉的身躯仿佛还在他身后,弥散耳边的话也还在回响。
他说,苑苑,我从未改变对你的爱。
“瘸子!”任其抛着篮球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上转着篮球,显摆道:“小瘸子,羡慕吗?”
褚苑嗤笑了一声,仰着上半身,手慢慢地伸到了拐杖旁。任其看了一眼,脚一伸,在他没摸到的时候踢开了。
“怎么?还想来这招?”
褚苑被太阳刺了眼睛,他拿手挡住,许未辰的身影还在眼前,他心情很不好。
看着任其这么嚣张的小孩儿,微微叹气,看样子要尽快处理才行,这天天的找上门也是烦。还怎么养伤啊?
“任其,你说人,怎么会这么讨厌呢?”
这个窝囊废居然真的变性了,任其眼睛冒了火,将篮球砸过去,那么近,纪予肯定躲不开。
纪予躲不开,褚苑却躲得开。
他不仅躲得开,还能将球用最大的力道按原轨道还回去。这就导致任其下意识的躲开,脚下一滑,滚下了楼梯。
不长,四阶而已。
和纪予经历的阶数差很多。
所以任其只是崴了脚,肿得很高而已,却比当时的纪予嚎的惨多了,整个操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操!纪予,你他妈给老子等着!快给老子打120!”他冲褚苑放完话,又冲着看热闹的人群喊,那几个狐朋狗友这会儿被这反击惊到没能反应过来。
听见这嚎声才赶紧将人扶起来,打的打电话,安慰的安慰。
“等着呢。”褚苑吹了吹不存在的刘海。他前世,最喜欢别人挑战他了。
钟允辰这时候走过去,将被任其踢开的拐杖拿到了纪予的身边,放好。这一幕被任其看见,跳脚了,哭着喊:“辰哥!你干嘛啊?”
辰哥?
褚苑听见这个称呼一下就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了钟允辰的视线,两人相对,随即很快分开。
对,他叫钟允辰,所以叫他辰哥。
他想,不是我的辰哥。
“就当是还你推他下楼了。”钟允辰插着兜站在两人中间,他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果然,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纪予的眼神锐利了一瞬。
虽然很快收了起来,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任其指着纪予跟钟允辰叫,“辰哥,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你还帮他?”
钟允辰依旧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周围的人大惊失色,他们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闻?钟允辰喜欢纪予?
纪予的性向全校都知道,但他们的男神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人?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钟允辰没什么语气的说,但眼神是任其很少见的冷漠,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敢再开口了。
身后的人却放声大笑起来,他抱着自己的拐杖,用不大的声音问,“你居然也是同性恋?哈哈,那我当时给你表白的时候,你恶心什么?”
他微微压低声音,有些恶劣的说:“你在恶心自己吗?”
钟允辰的手无意识的缩紧了一下,幸好在口袋里,没人能看见。不知道是被纪予戳到了真相,还是因为纪予质问的话。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走出了人群。
褚苑彻底笑出来,爽啊。原来报复别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看见他们互相狗咬狗,看见他们吃瘪的脸,就很爽。
任其被送去了医院,第二天跟他一样拄着一根拐杖,两人在校门口遇见,任其又忒没素质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褚苑微微挑眉,瘪了瘪嘴。
恰好此时脑子里的系统跟他说,‘恭喜宿主,得到一个生存点。’
有点慢,完全不够啊。褚苑微微皱眉。可是他目前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复仇对象,而且还是害他性命的人,居然才一个生存点?
难道要杀了任其?才算复仇吗?
刚吐了口水的任其,转眼就看见纪予的脸上带了杀气,他缩了缩肩膀,凉风一刮,他居然有一丝害怕。
褚苑不知道微微露了点杀气的自己就已经吓到了任其。他这会儿正边走边问系统,还剩四个生存点,应该找谁赚。
系统帮他分析,大概是当初拍他照片的人。
就是毁他名声的人。
可这些人,是社会上的人,原主的资料里也没有这些人的身影,这要怎么找?
他陷入了困境,失落的往教室走,因此没注意前面有人,直直的撞到了一个瘦弱的人身上,那人还被他的拐杖拄了脚。
龇牙咧嘴的却没发出声音。
咦,这反应,有点奇怪。
褚苑微微低头看蹲在地上揉脚背的男生。长得挺白净,看起来挺乖巧的类型,纪予的记忆里没有这个身影。
他为什么不敢看自己?
那一瞬间对上的眼睛里,是惊恐?
“对不起啊。”褚苑伸手要去拉人起来,但地上的人却躲开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巴就往自己的教室跑,褚苑看了一眼,理科二班的人。
他疑惑挂在心头,任其比他晚一步到,看了个笑话似的说风凉话,“哎呀呀,你以为你敢反抗我就了不起啊?”
“你可是有病的,别人躲你还来不及。”
褚苑回头看他,“我有病?什么病?”
任其轻蔑的说:“艾滋病!全校谁不知道?还敢跟我辰哥表白,长得好又怎么样?有病的人就该进医院!”
“你说我有病,那学校为什么没有让我退学?空口说话不怕闪了舌头?”他眼睛一眯,手腕活动了一下,任其下意识的就闭上了嘴巴。
生怕面前的人真的伸手断他舌。
褚苑满意的笑了笑,转身进了教室。
他也就没注意到转角处站着的钟允辰。而钟允辰也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冲冲。”褚苑刚坐下,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罐牛奶贿赂同桌,“我摔下台阶记忆有些受损,你知不知道我跟理科班的人有没有认识的?”
林冲冲腼腆的谢过他的牛奶,小口的喝着,说:“理科二班的王文,以前跟你关系很好的,但是你出事之后他就单方面的跟你绝交了。”
“我们之前关系很好?”
林冲冲点头,“是啊,好到形影不离的那种,你们高一高二都是同学。”
形影不离?
这中间肯定有事。褚苑想。
王文?他决定回家去翻翻原主的东西,看能不能找出线索。
褚苑没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线索。他从原主的笔记本上看到了王文这个人。
在一个保存很好的笔记本上。
王文这个名字频繁的出现在原主的生活里。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学习……占了原主两年的生活笔记。
可在一个寒假之后戛然而止。
而那之后的笔记本上,只有日期,和红色笔写下的每日经过。
他几乎每天都在记录,自己长达一年的非人待遇。
有在厕所被人恶意泼的水,有在走廊被人恶意泼的饮料。有在雨天,被人推到了雨里。有在食堂,被人泼的汤汁。
他的课桌上时常出现‘恶心’‘艾滋病’‘同性恋’‘多人运动’等等一切不堪入目的字眼。
高一到高二上学期,他都是住校的。可寒假过后,没人愿意跟他一个宿舍。他的床铺和私人物品永远在丢失。
一页一页他都拿红笔写的,可那后面,一个人名也没有。
也许,是很多人,也许,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他们恶意的整蛊他。
可他,明明才是受害者。
褚苑翻完,胸口堵的厉害。久久不能平息。
他没体验过这种生活。
此刻却身临其境。
褚苑有些埋怨的想,纪予你个小笨蛋,你不写名字,哥哥怎么给你报仇啊?可是目前他也没办法报仇,自己都行动不利索。
褚苑的拐杖是在临近中考的时候扔掉的。巧合的是,和任其同一天直立行走的。
两人再次相遇大门口,任其吊儿郎当的指了指自己的脚。警告道:“纪予!爷的脚!好了!你的好日子即将来临!”
褚苑的头发已经长了一些,发质偏软,他特意吹了个发型出来。看起来清爽中带点乖巧。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个月了,他的生存点至今停留在一个点上。
也许是他反抗了任其,也许是钟允辰那天的举动,自那以后再没有人对纪予欺压过。
看纪予的眼神也从当初的不屑和轻蔑转换为惊讶和些许害怕。
褚苑每天路过理科班都会友好的跟王文问个好,他惊讶的发现,王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大圈。
褚苑今天穿的校服,可他没有乖乖的拉上拉链,如今已经十一月份过半。天气已经很凉了,他里面也只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卫衣。
那张俊秀的脸庞越发衬托的好看。
他白皙的指尖绕着脖子上的校牌线圈,漫不经心道:“任其同学,你学过什么武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