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五分钟抓紧所著的纯爱小说《乖乖小野》正火热连载中,小说乖乖小野的主角为衷野,主要讲述了:衷野不是因为乖巧,他只是有个在乎的人,所以面对在的人时候才会变得很乖巧,并且变得与众不同。
网友热评:天真受x成熟攻
《乖乖小野》精选:
其实我现在这个成绩也不是说完全不能进步,只是我自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英语课我拼命写数学题,但结果就是英语成绩比数学好得不是一星半点,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天听不懂课的时候,我就会东想细想,兜里手机嗡地震起来,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条反射一样先按了解锁把这声音按停,紧接着把手机夹在课本后点开微信。
信息跳出来,“方诺扬,那人好像要来找我了,怎么办?”
我看着那条信息,左右两边的太阳穴一起疼了起来。
信息是雪颖发过来的,这半年她给我发了几百条信息,我一直装死,但这条似乎装不下去了。
我想到放学也没想出什么办法,等到铃声响起,我烦躁地站起来,没有选择地往九班冲过去。
至少先送她回家吧。
我气喘吁吁地停在九班门口,他们班里就剩下几个人了,雪颖一看见我眼睛都亮了,她要向往我这里跑,我用眼神制止了她。忽略她迅速黯淡下去的表情,我在她走出教室以后默默跟了上去。
我们在学校大门口同时看见那个人。
雪颖畏惧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人目光直直盯住她,就要往前走,雪颖惊恐地看向我,我于是走到她身前,镇定地看向那人,就像一年前的第一次。
这次这个人没再敢往前走,他皱着眉看着我,又去看雪颖,我们僵持了至少五分钟,他才极不情愿地退开了一步。
这个变态长壮了,侧脸那道长长的疤依更加吓人,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得过他。
雪颖几乎是发着抖从他身边走过去,我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把手插进裤兜里,挨着雪颖的影子跟她一起在夜色里行走。
“我真的害怕...”雪颖的声音也在发抖,冬天的空气有种冷冽的质感,我看见她的眼睛迅速红成兔子,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连头发都开始颤栗。
“如果他再跟着我,我就...”她的声音断在这里,一声急促的哽咽突兀地来,又悄无声息地消散,人群分开,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漆黑,连路灯都像是要引人通往冥府。
“你怎么知道他出来了?”我把下午想到的问题问出来。
雪颖的像是联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大滴的眼泪从她眼睛里落下来,她断断续续地解释,“他...给我发短信...叫我我...好好等着他...他...”
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成这样,我至少该给她递张纸过去,但我真的不想再让她误会,所以就什么都没做。
“你还不打算告诉你家里人?都这样了。”我等她在冷静以后又问她,这次她沉默了。
我们继续走路,到她家单元门以后,我停下来,看着她,她仰着头对我虚弱地一笑,我别开眼睛,跟她说,“明天七点半,别下来早了,我到不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走,生怕听到她再说什么我招架不了的话。
睡觉以前我把闹钟调早半个小时,同时叹了一大口气。
不知道要这样多久,一股烦躁涌上来,但想到雪颖可怜巴巴的脸,我又没办法真的去抱怨。
雪颖住的地方不错,我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在受到这种威胁的时候还不愿意向家里求助。
我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外头路灯昏暗,但我视力好,所以一下子就看到楼下站了个人。
这个点了,人们都往家里走,谁会这个时候站在别人家楼下?
那一刻我说不出是哪里来得勇气,反手抄起一根台球杆就下了楼。
这死变态我今天豁出去要跟他决一死战了。
我热血沸腾地打开房门,下楼的过程中,我的头脑逐渐降温,我想起来这个人已经坐过一次牢了,那现在万一直接捅死我怎么办?
我进退两难地站在那个人影身后,心里无比后悔,我下来之前怎么没带个厉害一点的武器?
一阵寒风刮过,我打了个寒颤,忽然清醒了,武他妈器啊,现在上楼又不是来不及!
想完我转身就走,走得太急脚下硌得厉害,我头也没回,直到听到有声音叫我,“喂,东西掉了。”
声音有一点熟悉,又不够熟悉,但也足够让人放心了,这不是那个人的声音。
紧张感瞬间消散,我感激地转头,想说声谢谢,结果就看到衷野站在我身后。
不得不说,夜色中,他的样子又多了一种不同的好看,似乎有点妖冶,像是山海经里的男妖精,只是盯着看一下,就足以让人灵魂出窍了。
我有点傻住,站在那里开始失语,他好像也没话好说,最后他弯腰捡起东西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脚,默默地接过来穿上了。
像这种场面,其实我转身走就可以了,但他又说了一句,“现在还能吃面吗?”
我们家的面馆是开在自己的房子的一楼的,外头现在没有几个人,我爸妈早就做好卫生上楼了,只留了一盏灯,马上也要关了,我其实应该直接告诉他吃不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说,“那只能我给你煮了,有点难吃就是。”
这种回答其实也很让人尴尬,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但他听完笑了一下,说,“好,你煮。”
我在厨房趿着拖鞋,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我妈把面放在哪里,菜倒是找到了,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用方便面的面包加进去,给他煮了碗肉丝面,还加了荷包蛋。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我就坐在柜台等着他吃,那个面的香味弄得我很馋,但我又不好意思管他要一口,于是就自己去找了包瓜子出来,剥一颗,吃一颗,再剥一颗,再吃一颗。
他吃饭很大口,吸溜一下,像日漫里的主人公,腮帮子鼓囊囊地咀嚼,手指握着筷子,看起来很有力。
哼,确实有力,我的脸被他揍肿了一个星期。
他吃完来结账的时候,我的脸色估计也不是太好,因为越想越气,于是我就冷冰冰地告诉他,“二十。”
他也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付了款,把手机收回去,我以为他要走了,他却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上次不好意思啊。”
我当下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就生气了。
我皱了一下眉毛抬眼睛看向他,发现有点消气又赶紧低下头,想让他赶紧走人,别在这儿火上浇油。
他发现我脸色更差了,似乎是也觉得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就沉默了。
沉默了几秒钟,我忍无可忍,张嘴赶人,“打烊了...”
“不然你打回来吧。”他说。
我一时无语了,当我是小学生吗?
我瞪他好几眼,发现他是讲真的,我才发现我其实很心动。
他毫不躲闪地盯着我,似乎还有点如释重负,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最后压下跃跃欲试的拳头,不耐烦地问他,“你到底还有有没有别的事?”
晚上我躺回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就是对着那张脸,冒出的一个念头会是不忍心呢?我可真是个圣母癌患者。
隔天闹钟响起来我就觉得头痛欲裂,他妈了个x的教育部,七点五十就要上自习,我#$%^@.....
七点我顶着月亮出门,早晨太冷了,我从地上的纸箱里拿了一盒奶,想想又拿一盒,闷头开始走路。
走到雪颖家的单元门楼下时,防盗门几乎是立刻打开了,雪颖应该是一直在门后等我,我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她就跟上来,像昨晚一样。
路上我递给她奶,她就露出满脸的惊喜,于是我告诉她,“买一送一多出来的。”
有时候人就是很纠结,一个简单的事情因为怕变得复杂,所以就要搞得更复杂,这也许就叫负负得正。
我俩自己叼着自己的牛奶,在路边买了包子,一边啃一边走路,因为穿少了,我一直有点哆嗦,两只手冰凉,包子都舍不得吃完,想留着暖手。就在我冻得没办法的时候,忽然手心儿一暖,一低头手心里多了一个一次性的暖宝宝,液体的,里头有铁片,捏几下就成了滚烫的。
我转头看了雪颖一眼,没跟她推辞,再一回头,就看到那人阴郁的脸,正盯着我们。
雪颖一瞬间僵住了,脸色惨白。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雪颖朝我身边扯了一把,继续往前走,没理会那人,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们身上。
这人很麻烦,似乎是有什么神经病,从去年起就一直跟着她,报警报了无数次,但因为这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最多就是被拘留几天就被放出来,然后就是更明目张胆的跟踪。
那些渣滓垃圾之类的话对他造不成任何震慑,说实话雪颖到现在还没崩溃我也觉得奇怪,如果我是她,可能早就要冲上去打一架闹个你死我活了。
后来的路上雪颖没再说话,我心里不忍心,告诉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雪颖眼泪汪汪地看我一眼,“嗯”了一声。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其实保护不了她,我们都知道,可能都是求个心里安慰吧。
自习又是一场死去活来的忍瞌睡挑战,我睡得欲罢不能,下课铃一响我就趴倒在座位上,彻底瘫成一堆。
第一节课班主任的课,快上课的时候同桌把我推醒,我迷迷糊糊站起来往厕所去想洗把脸,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
这味道又呛又难闻,直接把我熏醒了,我往里瞅了一眼,好家伙,盘丝洞的烟都没这个效果,里头跟毒气室一样。
里头站了一圈学校里最不好惹的货色,我们这学校是省重点,这就意味着里头会有两种人,一种是学习巨好的,一种是家里巨有钱的。
学习好的到这里就没什么可说的,本来就是人家的战场,但学习不好的就要闹心了,学又学不会,玩又不玩不好,再加上家里有钱不怕开除,抽烟就成了他们唯一像样的娱乐活动了。
我顶着这股烟味进去,准备快点洗好走人,不料洗手台那边似乎人更多,声音还乱糟糟的,我再要往里走,就有人拦住了我。
“滚远点。”那人说。
我看了看那人,笑了一下,继续往洗手池走。
那人就过来准备动手了。
我躲了一下,去看他的胸卡,发现还比我低了一级,心里就更好笑了,现在的小孩,真以为打个架就了不起了?什么年代了,既然家里有钱,那就用资本来压迫我,不要只会搞这种低级的校园暴力好吗?
这人劲儿很大,但很蠢,我躲了几下他就暴走了,抄着拖把要来给我开瓢,我一看不妙赶紧跑,跑到监控底下,左右躲避几下,金属的栏杆就被他砸的咣咣作响,动静太大了,他的同伴觉得不对开始阻拦,可他已经上了头,拿出今天要把我弄死的架势继续砸。
最后我受了一点小伤,又带他回厕所踹了他圆滚滚的肚子一脚,说实话不忍心,但忍不住,谁能忍住不踹一直发怒的小海豹呢?
教导主任把我们带到教务处,疾言厉色地教育了我们一顿,然后就要请我们的家长,当时那人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看得我叹为观止,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我说,是他打我。
那厮张嘴就说,“我打死你!”
我摊摊手,对教导主任说,“你看,他承认,那我不用请家长吧?”
教导主任态度很差地一挥手,直接把我们带到监控室,意思是想调监控让我哑口无言。
监控看完那蠢东西还在笑呢,教导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阵沉默以后,他对我说,“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叫你班主任来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我就走了。
讲真,我觉得在这个学校里,除了学习我束手无策,真没什么事能难得住我。
我脸上的伤管同桌要了个创可贴贴上了,班主任要带我去医务室看,我没去,最后又找我谈话,意思那人会来给我道歉的,让我心里不要多想,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哼哼哈哈的答应,然后回了教室,心里一点都不信。
一上午的课上得很烦,物理课真是难懂,上着上着我脑子里就空白了,看着物理老师的脸,我百无聊赖地开始想,中午吃什么?
一天都没什么事发生,只是下午上体育课的时候衷野看到我的脸似乎是想来问我什么,我当时真挺烦的,就假装没看见,走了。
其实我是觉得有点难堪,毕竟总挨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衷野还是很好看,穿着淡蓝色的针织衫打篮球,很哇塞。
同桌跟我讲,“学校要分火箭班了。”
我点点头,没接话,这种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晚上我去等雪颖,很意外地,看到衷野也在九班门口,似乎在等人。
雪颖走出来的时候也看了看他,然后才走向我。
我一直到走出去,还没看到他到底在等谁,哎。
出校门的时候那人照例等在那里,我因为心里很烦,那人一看过来我就盯着他对他比了个中指。
雪颖吓了一跳,连忙看着我,我回过神来,定了定神,摇了个头意思没事。
“你怎么了?”走出去好一段,雪颖才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踢着地面,走得晃晃荡荡,看着前面的路,叹了口气。
“你说,要是一个人心里总惦记另外一个人,那说明什么?”
天气冷的邪性,像是要下雪,深蓝色的夜幕像是冻在天上,我们穿行在里头,像走在冰里。
半天没人接话,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连忙瞟了一眼雪颖,发现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在脸红。
淦,这他妈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等她这阵脸红过去,悄默声地靠得我更近了一点,边上就是马路,我也不好意思叫她上马路中间去,于是只好就这样了。
雪颖到了单元门门口,要上楼以前,声音很细地跟我说,“明天我给你带早餐,你不要买了哈。”
我胡乱应了一声就走,心里后悔得头昏眼花,什么事儿啊这叫。
连续好几天我都看到衷野在九班等人,每次我跟雪颖走了他还在等,之后没过几天,就看到他身边粘上了个女孩儿。
说不清什么心情吧,反正我有点不爽,不知道为了哪出。
火箭班的事情好像个导火索,把高考的硝烟提前点燃,我每天不管几点到教室,都有人在学习,这说实话令我觉得更烦躁,至于吗,卷成这样?
高考的倒计时一天翻一张,但我好几次看那个计时牌子,都是同一个数字,于是我站起来,准备去操场还是哪儿转转,透透气。
操场上没人,除了我就是星星月亮,还有我乱成一团的心事。
我沿着跑道线转,一圈儿又一圈,无数圈以后,我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学不想上了。
这念头一下子吓我一大跳,我活了十几年,第一回感觉自己好像是特别没劲,到时候考个二本要怎么办,一来真不想进厂,二来就是怕我爸妈失望的眼神。
虽然他们假装没那么在意,但这么大的小孩儿谁不知道啊,这就跟上战场似地,死在战场上都比败在战场上强。
我找到看台,把脚支棱起来,仰着头看着天上亮闪闪的星星,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远处下课铃声响起来,教学楼像是个刚睡醒的怪物,短暂地扑腾了一阵,又睡了。
我闭上眼睛,在冰冷的空气里开始养神。
也是不巧,刚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打搅我的睡意。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沿着地面由远及近,我感觉到一阵突兀的的风,像是带着力度,强烈的求生欲催使我眼睛都没睁开就矮身躲了一下,紧接着我就听见了心惊肉跳一声击打,力度大得尾音都没,噹地一下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睁开眼睛,看见前段时间跟我在厕所打架的人一脸嚣张的得意洋洋,挑衅地看着我。
得,还说什么,这夜黑风高的场景,太适合你死我活了。
我心里的邪火忽然一下找到了出口,那截被那人不知道从哪拧下来的废铁丝被我猛地抓住,生锈的尖锐顶端刺进手指,疼得很清晰,那人狼哭鬼嚎的叫喊在我寸寸紧逼的脚步里显得很有节奏。
我把他打跑了,边上一开始应该有人围观,后来看我太不要命了,就干脆都跑了,反正我周围变得很安静,我就着不太亮的灯光把肉里的碎屑往外剥。
后来太疼了,我就没再剥,回教室了。
雪颖显然从谁那里听到这件事,反正还没放学她就从班上跑过来找我,我简单跟她讲几句话,让她走了。
心里那一刻其实还是暖的,刚打过架,人比较脆弱,雪颖的话在我听起来第一次这么可爱。
她说,“那个总是站在我们班门口等人的男生刚才过来问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那个男生是哪个?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一个吧。
我想,要不今天他再跟我说话,我就搭理他一声吧。
我言而有信,照常去了九班后门,然而这次我没看到衷野,一直到雪颖问我还不走吗,都没看到。
那天我要给那变态比中指,雪颖赶紧用课本挡住我的手,我看她一眼,她对我摇了摇头,眼睛里甚至带着点哀求,我就泄气了,收回手跟着她走。
那天回家我滚到我爸妈床上,好半天不愿意走,最后我妈给我一顿猛夸才把我弄走。
心里真是好烦啊。
我感觉我现在着了魔似地,总去想一个不太合适的人。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就想逃课去教室睡觉,结果体育老师非要出几个男生去器材室搬东西,其他人兴高采烈,推搡着撞进器材室,一段猛翻,翻得这狭小的空间全是灰,我受不了那个味儿,赶紧冲出来大口喘气,迎面就看见好几天不见的衷野一脸不好惹的表情从我面前经过。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是要去打架了,而且不一定能赢。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立刻出了了个声,对着他的背影叫他,“喂!”
衷野凶着脸回了头,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和缓了起来。
他看着我,我却还没想好跟他说什么,直到他走过来,微微屈膝,把手掌撑在膝盖上平视我的眼睛,问我,“你叫我?”
他说得很和气,搞得我一下子有点紧张,我左右看了看,拿起一个没人要的棒球递给他,像个白痴一样说,“这是不是你掉的?”
衷野盯着那个球,又看了一眼我,皱了皱眉,像是要说话,我赶紧又说,“我就问问,不是就不是吧。”
衷野却伸手过来把球拿过去,说,“可能是。”
我默了默,点了点头,一时想不到要说什么话。
衷野就在离我一步距离的位置看着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我想起来我要说的话,“你要去干嘛?”
衷野听到我问,又皱了皱眉毛,神色马上不一样 ,我看着就更确定他要去干什么,就故作轻松地问他,“打球吗?”
说实话,我完全没把握的,只是试试,但他好像连想都没想就说,“行。”
我把他领到我们班的场地,一时间整个球场都静了。
忘了说,就在这段时间,衷野得了两次全校通报批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样都不了了之了。大概是他成绩好,也可能有别的办法,总之在学校里他算是个神之矛盾,所有的老师都看重他,但所有的老师都不喜欢他。
一个人同时成绩好和能打架,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反正我是觉得挺厉害的。
我一起打球的几个人性格都不错,看到他一开始不怎么放得开,后来就好了,有人过来问他,“你跟他熟啊?那你跟他说,到我们班来给我们比赛。”
我直接就回绝了,这没把握的事,我才不干第二回。
本来都挺好的,快下课我就寻思散了吧,这么长时间了,什么脾气都该消了,应该没事了,但我一说不打了,衷野竟然立刻就拿了手机出来回了个电话说,“我马上到。”
我心里就觉得很泄气,这什么深仇大恨,这样了还惦记呢?我心想那要这样就没辙了,我尽力了,但想归这么想,我最终还是问了他一句,“你就非要去啊?”
衷野人都走出去几米了,听见我问顿了一下,看了看我,点了个头,又冲我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我心想最近没有一件顺心事儿。他可别受伤啊。
晚上我去接雪颖,衷野也在那里等人,因为白天打过球,我就走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里头的人黑压压往往走,我被人挤了一把挤到衷野边上,当时我触电一样猛地挣了一下,把边上的人都吓着了。
我跟那人说不好意思,马上又站回原位,衷野也没动,我俩谁也没提刚才我手按他裆上的事。
尴尬就是。
雪颖出来看我神色有点怪,就想问我,我二话没说捏着她的袖子给她拽走了,当时没注意,过后一看,她脸又通红,哎,失策。
又过了几天,衷野通报批评又下来了,我当时心里一个叹气,心想,这人真是匹野马,等看清那通告,我整个人都呆了呆。
衷野揍的是跟我有过节的那人。
我把那通报批评看了好几遍,又想了好几节课,最后还是去他们班找了他一趟。
一见他我迎头就问,“你为什么揍他?”
衷野当时没说话,并且也没打算说,我当时就火大了,我直接问他,“你别是因为前头揍错了人,这回想替我出个气扯平吧?你说实话。”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也顾不得不要脸了,这玩意也太让人难接受了,平白无故欠人一人情,还记过了,这我真是太C了。
我急赤白脸一顿问,嘴里的气都是哆嗦的,太喘了,我跑过来的。
我在哪儿喘气,瞪着眼睛,只见他先是沉默,然后又是无可奈何地一笑,低声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