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ET所著的纯爱小说《穿成炮灰后每天被反派打脸》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穿成炮灰后每天被反派打脸的主角为严羌,主要讲述了:严羌以为自己是个逆袭剧本,但现在才知道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简单。
网友热评:他做不到。
《穿成炮灰后每天被反派打脸》精选:
严羌来不及深思,听到外面响起的一道道惊雷,像是在耳边炸开,旁边的温泉池咕嘟咕嘟向外冒着水泡。
雷暴要来了。
此刻比他起初预计雷暴到达的时间要晚了好久。
崇华宗的地势高,依有些玄学的风水来讲,这片灵山头顶鲜少会孕育出雷暴这种劫难。
更何况这已经是本月第二次雷暴。
灵山头顶的气运流转正常,根本不可能会如此频繁地诱发雷暴,光听耳边炸开的响雷,雷暴来势汹汹,不可小觑。
严羌与小孩儿一齐走出洞穴,远远就看见高耸入云的山脉,山顶笼罩着几层厚厚的黑云。
黑云遮蔽住了宿霞峰,反观雾仓峰傍晚的山顶,红霞漫天,余晖映得山里山外火红的一片。
雷声是从宿霞峰山上传下来的。
两地相隔不远,但也说不上近,严羌着实惊奇那雷暴是怎么能够殃及到远在边缘的雾仓峰。
他刚有这个想法,一道闪电落在他脚边不远,劈开了那棵近千年的神树。
……
打脸也不至于打得这么快吧。
严羌汗毛倒竖了起来,看向那棵被雷电劈得焦黑的树,瞪直眼睛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
手臂没来由地一抖,严羌感觉半边肩膀有些酥麻,侧目发现是小孩儿向他贴了上来。
小孩儿那对瞳孔又黑又亮,像是受了惊地大白兔一样,紧紧依偎着他。
“哥,打雷了。我怕。”
小孩儿软和的语气落进严羌耳道,微侧着身子的青年目光露出些微迷惘。
与严羌的眼睛对上,小孩儿歪着脑袋微微扬起头,嘴唇张了张,随着他摇晃严羌手臂的动作,声音起起伏伏。
严羌的嗓音梗在喉间。
他发现一个不妙的现象。
小孩儿属性面板上的武力值那条长框如今突然恢复了正常的蓝边黑底。
并且随着雷暴一声声落下,原本显示异常的属性框突然发生变化,严羌眼睁睁地望着小孩儿的武力值冲破条框限制,变成异常的鲜红色。
其他几条属性皆为不详,独独武力值一条突破了限制。
严羌半边胳膊麻了,不像是吓的,更像是被电流击过而产生的短暂麻痹。
“哥,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小孩儿的手指由握变成了扣,指尖深深嵌入严羌的皮肤,却好似浑然不觉,继续抬着步子靠近。
他轻轻笑,露出两颗虎牙,眸色越发显得深邃,眼底的冷意层层发散开来,热烈的晚霞映不到身上,严羌只感觉阴冷从头灌到底。
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喵的,没人告诉他这年头连个小屁孩儿都有可能是个世外高人啊!
严羌反手握住小孩儿的手腕,身子前倾露出急切渴求的表情:“我救了你。”
小孩儿依稀望着他,不回话。
“你不能恩将仇报。”严羌继续说。
“如今护山大阵已开,在崇华宗我可以罩着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爸,我就是你亲儿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严羌,今天就屈一下,怎么了!
“可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小孩儿慢慢吞吞地说,“连宿霞峰的扫地僧都不如。”
?这么说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吧!
“那说明我潜力大,有上升空间!”
雷暴开始肆虐时,严羌领着小孩儿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好歹是雾仓峰首席弟子,吃穿住行总得比旁人好上一些,一时半刻他不可能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了。
小孩儿身份不明,武力值又跟开了挂似的。
丢出去要有个接盘的倒好,如果没有接盘的,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只得委屈委屈自己,装几天孙子给人看。
不,装儿子。
“爹!我腰牌呢?”
严羌手里攥着一个方盒的药膏,掀起了一半的盖子,白色泛着暗黄旧釉色的膏体晕开在他手背上。
裤腿挽起到膝弯处,他绕着屋里来回打转。
药膏带着一股莫名的异香,因为严羌满屋子乱窜的原因,弥散得到处都是,小孩儿耸着鼻头,眉头微蹙。
“不知羞。”
稚气未脱的嗓音徐徐传来,严羌停下动作,头往后一拧,目光定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短腿的小孩儿脸上。
小孩儿自腹间层叠的衣衫当中取出来一块墨绿色的玉牌,冲他摇了摇。
崇华宗四周设有结界,小孩儿当时伤得重,严羌怕人挺不过那道结界,便把腰牌揣进人怀里,当名牌护着。
回来把这事儿就忘了。
到刚才跑药阁一趟才发现腰牌不见了踪影。
“多亏爹为孩儿保管,否则腰牌丢了可是不好办呢。”
严羌把药膏放在床头那只六角雕花的黄梨木柜上,收过腰牌在腰间系好,接着自然又敞亮地道了声谢。
他声音响亮,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其清晰,纵然屋外雷声大作,也遮不住。
小孩儿的脸阴了几分,那对黑漆漆的眸子轻轻抬起,宛若看傻子一般看了他足足一分钟有余。
待到严羌被人看得发毛了,小孩儿才缓缓开口:
“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莫要再叫了。”
严羌默了一下,神色古怪地看了小孩儿几眼,搓着微凉的指尖,他小心翼翼地倾着身子,试探:“干爹?”
这年头,上赶着认儿子都惹人嫌。
自从严羌旁敲侧击地明示了小孩儿爸爸就是父亲的意思,然后像蚊子一样围在人周围聒噪地喊“爹”。
小孩儿的脸色就没好起来过。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多喊两声爹说不定这白眼狼就念着他的好了。
“我让你莫叫了。”小孩儿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严羌立时噤声,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再三保证他不会装傻犯浑,小孩儿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他坐在塌上,抠了一点药膏往腿上乌青的地方搽。
那位置正好是小孩儿方才一刻一脚蹬得他差点跪水里的地方,此刻微微泛着乌青,有些浮肿。
严羌对他这副身体宝贝的不得了。
他深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一真理,恨不得每天把躯体供着,就分一缕元神出去做浪的好。
小孩儿乌亮明润的黑瞳眨了眨,他似乎分辨出来严羌手里的东西,有些按捺不住好奇,问:
“你在雾仓峰到底吃了多少回扣?”
严羌闻声抬起头来,在他胸前、腰际摸了好一会儿,提溜出来一串被绳绑在一起的钥匙。
放在桌上,撞得叮当哐啷响。
他不解释,小孩儿却好像明白了,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严羌的背脊绷得很直,小孩儿坐在床沿外侧晃着腿,被长袖掩住的手指紧紧扣着床板,身子微微前倾。
他落向那串钥匙的目光倏而高扬了起来,定格于严羌那副尽然惶恐的表情,突然泄出一声轻笑。
“我说话从来说一不二。既然承诺了不会对你如何,自然也不会因为你上不得台面的身份而动手。”
严羌辨不明小孩儿话里的意思。
只得梗着脖子抬起那对漆黑的瞳孔望过去,他深吸了口气,强做从容地大声回答道:“那自然,我们可是亲父子。”
他又提到那段强行扯上的关系。
小孩儿置若罔闻,扶着床沿一跃轻巧落地,他步子迈得慢,步距短,走了十几步才到严羌面前。
只有严羌一半手掌大小的手轻轻按住了严羌手背,温度是凉的。
“那你抖什么?都搽到外面去了。”
顺着小孩儿的眼光往下,严羌看见自己那只被对方手指覆着,抖得宛若得了帕金森已经晚期的手。
药膏被他搽到了外面,遇热化水,液体顺着他手面沿着两人交握的手缓缓流向小孩儿那侧。
视线上移,撞进那对浸满了黑暗的漆黑色瞳孔,严羌猛一把握住自己的手。
左手盖着右手,小孩儿冰凉的手指被夹在当中。
严羌喉结难耐地滚动,艰难咽了两口唾沫以后,长吸一口气,解释说:“可能是我前段时间修炼,走火入魔……”
“得了后遗症。”
……
“抖抖就好了。正常现象。”见小孩儿一言不发半晌不答应,严羌硬着头皮又补了两句。
“手放开。”小孩儿并无多少血色的唇微张,冷眼望着他。
严羌一吓,好像突然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像抛垃圾似地把小孩儿手腕连带着胳膊甩了开。
他反应过激,动作大得差一点给人掀趴下。
小孩儿被他甩的踉跄,趔趄了几步撞到床柱,啪嗒一下,一屁股跌下去坐在了地上。
严羌默了一下。
外头的雷声忽然停了,层叠笼罩的黑云散开,露出一轮皎洁的月牙,月色的余晖透过窗扇,映在小孩儿脸上。
暖色的烛光与月光交相辉映,严羌从那一点暖色当中觉不到半点温度。
冷得他更抖了。
小孩儿虚虚倚着床柱的身体冷不丁往旁边倒下,一口猩红的血溅在地板上。
趁着屋里昏黄的光,严羌看见小孩儿白的如纸一般的面色,他小心调出属性面板,发现对方的武力值一栏再度变灰。
生命属性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急剧下降。
烛火勾勒出的光影投在严羌脸上,映得他嘴角那抹笑容越发显得诡谲莫测,青年将发僵的手指在长衫上蹭了几下。
然后佝偻着身子,悄悄摸近小孩儿。
他离得近了,看见小孩儿皱得紧巴的小脸,胳膊穿过人两膝,捞起人准备出门丢往崇华宗以外。
多么好一个摆脱压迫的机会!
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掉,哪怕死在外头他眼都不会眨一下的!
——滴!检测到重要角色性命垂危!
——检测到重要角色可施救范围内唯一生物,触发剧情任务!
——请宿主尽快救援重要角色!
?尼玛的!
严羌一把给人摔在了床上,额头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恶恨恨地问:“你踏马赶紧告诉老子这催命的到底是谁!”
“不然我提前送他归西。”
严羌拔剑,横在小孩儿颈上。
——请宿主尽快救援!距离救援结束时间还有两刻钟!任务失败,系统将采取清除措施。
严羌:你生儿子没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