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谋杀人格》的主角是慕川盛渝桉,是作者橘潋Juliet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盛渝桉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事情,他只觉得自己就应该要对他那个人好,只是他却不想对方总是躲着他。
属性:虚假的温柔.真丧心病狂X伪老实人.真双重人格疯子。

《谋杀人格》精选:
一个在她们大人眼中显得异常叛逆的孩子今天突然一反常态地回应了她的问候,廖舒歌的脸色因此显而易见地明亮了几个度,这使得盛渝桉一踏进小区就提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
“好好好,阿姨好着呢!渝桉今天这么早回来呀?”她捂嘴笑了笑,用关心的神态朝盛渝桉发问。
敢情早一点回自己的家还犯了罪不成?被问到的盛渝桉如是想着。
他对这道问题实在无言以对,只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他不认为廖舒歌是真的想要关心他回家的时间,他估摸着对方八成要借此机会导出接下来想说出来的话。
果不其然,她装似担忧地清了清嗓子,“我家雅雅,爱去学校比爱回家更多。我让她早点回来,她就告诉我她被选作什么……”
盛渝桉闻言,随口一接:“纪律委员吗?”
“对,是纪律委员没错,还是渝桉懂得多!想必你也知道吧,像雅雅这种有职位的学生必须留在学校开会。”廖舒歌又抬手捂起自己的嘴,这次发出的是用来掩饰尴尬的笑声,连同她说话的声调似乎都虚了不少。
“嗯……我们学校甚少要求纪律委员或者是班委会的学生留堂。阿姨,廖姗雅不会是骗你的吧?”他佯装懵懂又疑惑地反问,言语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他在嘲讽对方。
廖舒歌这些年没少将他拿来与廖姗雅作比较,在他本人面前,在她那些所谓的好友面前,在盛景面前。
盛渝桉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些莫须有的事物,只要没踩着他的底线,哪怕是把他贬低得一文不值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更别提廖姗雅确实比他优秀个好几倍,他不具备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去反对那些大人拿他和廖姗雅来作比较的言论。
随着时间流逝,久而久之大人们开始慢慢忽略起盛渝桉这个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的孩子,只有廖姗雅的母亲,廖舒歌一看见他就得张口暗示或明示几句。
也许是由于她是个单亲妈妈的缘故,别的妇女能埋怨她们的丈夫,她却只能静默地倾听她们看似是埋怨实则是炫耀的话语。
她压抑已久,慢慢开始有些许扭曲的自尊心以及虚荣心终于能在廖姗雅逐渐成长成他人口中的小美人儿,三好学生的那一片刻间汹涌而出。
廖舒歌终于可以体验一次将那群表面友好背后暗自较劲的“好友”们踩在脚下的感觉,因为他们的孩子学习和长相都没廖姗雅好。
她甚至散播起她们当中其中一个好友的谣言,并把她一家子人给逼出这一小区。
那一家生了一对双胞胎,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总是很轻易地就能勾起同为人母的妇女们的喜爱。妇女群里的不少女人三天两头就往那一家人的房子跑,只为了看一眼软萌可爱的小宝宝。
那对双胞胎刚出院被接回家的那段时间里,她们妇女群的话题因此从廖姗雅获得了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季军换成了关于那一家子的事情。
有个四十多岁了,目前只有一个儿子的妇女还打趣说那家的孩子那样可爱,她都忍不住想再生个二胎了。
这句话使得众人的目光都满怀揶揄地望向她,有的人还开口起哄了。
“喜欢的话赶紧和你老公生一个,你儿子也好有个伴儿。”说这句话的是双胞胎的妈妈,一名来自外地的摄影师。双胞胎的爸爸是妄城人,结了婚之后她便定居下来。
她住在这个小区不多不少有五年了,乐于助人且为人低调,年龄只比廖舒歌大了几岁,小区里的妇女都对她很有好感。
没有人不会不喜欢谦逊又热情的人,尤其是脑子里满是绕绕弯弯的这些妇女们。
望着被围着的双胞胎妈妈,和闹哄哄的场景,无一不让在一旁备受冷落的廖舒歌心生不满。
她们起哄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她没了丈夫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又像是笑她抓不好一个男人的心,防备心不够重,她丈夫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与同一公司里的女同事搞到了一起。
嫉妒和虚荣吞噬了她,使得她做出了毁掉一个人名声的举动。
别人只记得她的不堪,却忘了她也经历过一场开头美好然后以突如其来的悲剧收尾的婚姻。
她也曾坐在餐桌前盼望着丈夫归家至深夜,明明她早已困的要死,却强打起精神把精心凉了的饭菜重新热了一遍。可最后迎接她的是什么呢?不是那个印象中温暖的怀抱,只有一桌子再次冷了的饭菜和一份离婚契约书。
她至今分不清,究竟是到现在依旧在傻傻催眠自己那个男人还爱着她的自己更可悲,还是那个明明承诺过要给她一辈子幸福却反悔了的男人更可悲。
还是说,他们都一样可悲,都一样的无可救药。
“我想姗雅大概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才那么晚回家。”
盛渝桉熟悉到极致的温和男声从廖舒歌身后的灌木丛那里传出来,猛地抬头,一双茶色的眸子直愣愣地闯进了他的视线。
这双茶眸出现过在他的一次噩梦当中,那场噩梦是他记得住事情以来第一次做的噩梦,内容令他久久无法忘怀。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
不会错的,盛景,他那外表光鲜的继父,即便化成灰他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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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处理完学校的事务以后已是下午。
他拖着疲累的身躯,朝办公室里还在努力奋斗的其他教授们道了个别,便背着书包好似行尸走肉般的走向车库。
走到了一半,长时间面对电子产品的副作用似乎开始生效。盛景只感觉脑袋里有个小人正拿着锤子敲打着他头骨里被小心翼翼护着的脑子,太阳穴隐隐作痛着。
他停下略微急躁的步伐,站到人行道的一边稍作休息。
盛景站了好一会儿,刺痛感仍没有消散。他只好半蹲下身,抬手按摩起自己的太阳穴,以缓解一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正不疾不徐地按摩着头部,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水果糖骤然递到了他的眼前,突然得令他动作一顿。
递东西过来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苍白如纸,是他前不久见过的手。
盛景不经意地仰起头,模糊的视线里隐隐约约倒映出来者的轮廓。
“慕川?”他张口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因缺少水分显得有些沙哑。
慕川始终低垂着的眼睫毛一颤,握着水和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没有得到回复,盛景也不恼,只是悄然接过了那抖得厉害的手递过来的东西。
把刚从贩卖机里拿出来的水的瓶盖扭开,他往嘴里灌了几口冰爽的矿泉水。
凉彻心扉的感觉不仅缓解了体内的燥热,他的头同样的没那么疼了。
余光瞥见面前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措的慕川,盛景连忙咽下口中的水,随即十分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爽朗的笑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方才憋得满脸通红的慕川明显地愣住了。
他在笑什么?
慕川不知所措地向眉开眼笑的盛景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窘迫得下意识摸了摸他架在耳侧的镜腿。
他一“醒来”就匆匆忙忙地从宿舍赶了下来,连眼镜都忘了脱下,深怕晚了几秒他想找的人便不见了踪影。
带给盛景的矿泉水以及那包糖果还是在他跑下来的途中恰好遇到了邡鸢北,对方塞进他怀里向他赔罪的礼物。
虽然慕川对此根本一无所知,但他不动声色地收下来了。
一是他没时间解释自己没有任何有关他口中“救命的塑料袋是装过内裤的袋子”的这一段记忆,二是这份礼物尚且能当作是“他”占用了自己的身体给出的赔偿。
把自己的礼物递给盛景时慕川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在找到他时见他面色不佳,他几乎是不过脑子的伸出了自己握着东西的手。
慕川没有思考过他会不会喜欢平淡无奇的矿泉水和廉价的水果糖,亦或者一个称不上亲近的学生如此唐突地给教授递上了东西,他是否会感到讶异而拒绝收礼。
他是笑自己给他的东西太过寒酸了吗,或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冒昧得令人发笑?
他果然更适合躲在腐败恶臭的角落内苟且偷生,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偷渡到阳光之下朝盛景伸出自己沾满罪恶的手。
慕川无力地垂下原本举着的双臂,满面的窘迫在负面情绪的无形牵制中被替换成了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即使他不再是连阴暗都唾弃的孩子,即便他人生的导师不再是影子,那又如何?在盛景面前,他极力掩饰的自卑以及怯懦似乎总是无所遁形。
无论他再怎么伪装,那双透彻的茶眸中倒映的都是那个慕川一看见就心生无端厌恶的小男孩。
男孩跪坐在地上,握着亦躺在地上的女人,小小的身躯布满了由各种工具造成的伤痕,几乎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可偏偏男孩猩红色的眸子仍充斥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向往,仿佛他并不知晓世界上唯一一个掏心掏肺去爱他的亲生母亲已然撒手人寰。这让旁观者无端替他感到悲悯,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起他的未来。
他这一生,最反感的就是从他人眼中看到对小男孩那点可悲的怜悯,以及他们的呢喃细语。
所谓的怜悯啊,夺走了他所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那些隔岸观火却擅自给他幻想好未来的人,是否又是同一批相信虚假还散播起谣言的愚昧者。
全程目睹了他的神色变化的盛景瞬间敛起多余的情感,低头默默地啜了一口水:“谢谢你,你的这瓶水算是我的救命稻草了。”
话音落下,他先是锁好手上的塑料瓶子,而后慢悠悠地仰起头,成功捕捉到了站在他面前俯视他的慕川脸上一闪即逝的错愕。
盛景眯起眼睛,好似推断出了什么。
两个人格完全是对立的正反面,原来是这样。
“我也没做什么,何必言谢。”慕川呆滞了几秒,听见了他感激的话语,下意识就摇头推辞。
脱口而出了之后,他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作出的举动有多么地憨,尤其是对面的人还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姿态,霎那间他尴尬得想拔腿就逃。
遗憾的是,他的腿跟生了根似的完全动弹不得,他只好郁闷地撇开头不去与那双满是挪揄的眼睛对视。
正因如此,慕川没能亲眼见到盛景清澈的眸子似有厚重且复杂的情感在里头散开,变得让人难以琢磨。
“这样啊……”
“加个微信吧。”
平日里温煦的声线突然染上几分轻佻,将慕川费尽心思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瓦解。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经意间攥紧了外套的布料,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什,什么?”奢望已久的星星骤然从天上坠入自己的怀里,任谁皆无法在此刻保持从容淡定,慕川也是如此。
盛景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没有表态出来,只若无其事地点头解释道:“我将礼物的钱用微信转给你,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原来是为了还钱吗,又是他自作多情了。也是,人家加了微信不一定是为了其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关在笼子里的的小鹿由于雀跃鼓起了勇气踏出了狭小的笼子,随即被一句话浇了一头冷水,颤颤巍巍地缩回了自己的舒适圈。
算了,这样就好。
慕川木然地将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掏出搁置在里面的手机。
他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递给了盛景。
期间那刻意绷着的脸庞,搭配上生硬的肢体动作,充分摆明了他的不情愿。
同样拿出手机扫过他给的二维码的盛景见状,莞尔而笑。
紧接着,他把目光定在自己握着的手机屏幕上,上边拿着刀的小企鹅头像特别的引人注目。
小企鹅那黑不溜秋的小眼睛迷茫地盯着盛景,本该威慑力十足的刀到他手上偏偏变成了他呆萌的写照。
头像随人,这句话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盛景的拇指轻抚过那只企鹅,食指果断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先走了,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好友。”他一面说着,一面扶着身后的墙堪堪起身。
“再见。”
近于呢喃的道别化作一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仍旧独自生着闷气的慕川心上,勾起若有似无的痒意。
他站在没有未来的迷雾里,等待那个值得托付的人出现。他设想过无数次那个人到来的场景,用影子的话说,那就是他在抬头仰望那本就不存在的光明。
在这以前,慕川没有资格反驳他妄下的断语,甚至还必须附和他的观点。如今,他可以回以他一个讥讽的眼神,质问他又是如何被抛弃的。
“你在干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猛然在他耳畔嘀咕道,慕川瞬间从千丝万缕的思想抽出身来,赶忙环顾四周。
将头搁在他肩上的楚清淞被甩了下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无奈道:“行了小川,人老早就走得没影了,你倒是现在才发现。”
确认人确实跑了的慕川回归死气沉沉的模样,连话都懒得说,只冷眼扫过身边饶有兴致的楚清淞。
他无精打采地收起手机,看了看那包一直被他攥在手心的水果糖。
忘了,把他喜欢的东西送出去了。
“我说,你不会是喜欢上了盛教授吧?”楚清淞摸着下巴观察了好一会儿,最终满目惶恐地抛出了直白的问句。
被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的慕川将一颗柳橙口味的糖果拆开包装后放进自己的嘴里含着,云淡风轻地回答道:“是啊,我喜欢他,是那种想要直接把他绑了抓去领证的喜欢。”
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原本佯装惊恐万分的楚清淞装不下去了,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阴鸷可怕。
“我不会同意的,阿姨也不会。”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同不同意,和我有什么关系。”慕川不以为意,往嘴里再塞了一颗糖。
这次是颗柠檬味的,酸涩的味道在他的口腔内荡开。
不属于你的,一辈子都不会被你得到,哪怕你再怎么诋毁霸占。至于属于你的,不管怎么甩,都终将甩不掉。
这是那个男人教给慕川的道理,最后教会他这个道理的他却被蒙蔽了良心,被不属于他的人事物反噬。
他教导他不要当个小偷,自己却成了十恶不赦的罪犯。
趁着楚清淞被一贯温驯的他突如其来的反问整得发愣的那段时间,慕川悄悄地循着人群,溜回了宿舍。
他从来不在乎周围人的意见,因为越是在乎,他们就会越得寸进尺。
比起委曲求全,他往往更擅长自私自利。
身形单薄的他,混杂在吵嚷亦成群结队的人堆里,即便颇为格格不入,他的脊背依旧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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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回到了小区才想起他忘了将慕川手上的糖一并带走。
走在通往住宅的道路上,他一边感叹自己的记忆力愈发差劲的同时,一边惋惜着自己错过了的水果糖。
好在,他今日并非无所收获。
心情愉悦的他,连脸上一向挂着的微笑面具都显得真诚了几分。
他几乎快忘了,令他心情舒畅的人在前不久才放了他一次鸽子。
走到临近保安亭的位置,盛景便耳尖地听见他的继子刚变声不久的嗓音。
“嗯……我们学校甚少要求纪律委员或者是班委会的学生留堂。阿姨,廖姗雅不会是骗你的吧?”略显沙哑,字里行间全是刺的言语,随着半空流动的空气飘荡入他的耳中。
盛景恍惚了片刻,脑海内迅速闪过有关于“廖姗雅”这个名字的画面,寥寥无几的场景最终定格在一个绑着丸子头,在灯光交错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黑天鹅女孩之中。
他之所以只记得这一幕,是由于当时女孩所选择的舞种是芭蕾舞,负责的部分还是《天鹅湖》中一段经典的独舞——32个被称作“挥鞭转”的轴转。
那是他自余念茶退出舞团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如此轻松地完成非常考验女演员的腿部力量的舞蹈动作。
至今,他对那次的表演仍然记忆犹新。他甚至还将整个表演录成一段视频以提供给余念茶观看,并如愿以偿见到了对方青白交加的脸色。
她可能没有想过,一向对她呵护有加的丈夫会用这种方法报复她前几年犯下的罪过,更不知道他会知晓她在外边养了个小白脸的事。
不知道为何,世人总会产生一种错误的直觉,认为自己足够了解一个人的所有,但他们通常不曾去探究,思考究竟是谁才是那个被拿在手上可任意利用的棋子。
下棋的人不会告诉棋子下一步他会往哪儿走,亦不会坦白自己就是布局者。
棋子则不会知道自己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依旧在那儿沾沾自喜着,以为自己守护住了所谓无人知晓的秘密。
盛景走到灌木丛后方,感受到前方连树丛都没法掩盖住的尴尬气氛,便开口打破这样的氛围:“我想姗雅大概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才那么晚回家。”
语毕,他伸手拨开挡住了他去路的灌木丛,对上了盛渝桉满是惊骇的视线。
盛景自认没对他干什么,可他每次见到他不是一脸惊悚就是眉头不展的,让盛景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无意间对他下了毒手了。
“原来是盛先生,突然出现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是啊,雅雅这个孩子不善于撒谎,一说谎就容易被揭穿,所以不太可能撒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言。”
廖舒歌正愁着怎么圆回自己的话,正好有个台阶摆到她面前让她顺着下,赶忙接上了话茬。
话音刚落,她又借着得回去将冷掉了的饭菜热一热的借口落荒而逃了。
谁知道呢,她照旧等到饭菜都凉了,也无法等到一个归家人。
盛景瞥了一眼她慌乱的身影,回过头来与周围看着好戏的其他妇女们颌首稍作招呼,然后扯着尚未消化事实的盛渝桉的书包带子,把人一并往家的方向拖去。
“你特么放开我!”盛渝桉飘忽的神智在半途中猛地恢复过来了,发现自己正不顾形象地被人拖着走,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