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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

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

发表时间:2021-11-13 13:51

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的主人公是季云舟辛赏,作者:凌尘叁典,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辛赏他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他的师弟给掰弯了,他现在越想当年的事情越觉得奇怪。

属性:戏精病娇受×盯妻狂魔攻。

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小说
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
更新时间:2021-11-13
小编评语:师弟从警察变神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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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精选

整个岛南市局都如坐针毡,蔡瀚生紧急召开案情讨论会,辛赏将目前的案情进展飞快以电话的形式,汇报给了人在岛北的师父司徒南。

梁娟的死因还没有调查清楚,遗体就被人偷走了,不可控制的舆论还在网络上持续发酵,搞得整个局里一时间个个焦头烂额,讯问室都没空着,蔡瀚生发动局里的警员和下属分局、派出所四处寻找死者遗体,并调查“鬼媒人”金百惠的下落。

就在大家忙成一团各自联络的时候,一个头戴鸭舌帽,身形纤瘦的少年,出现在岛南市局的马路对面。

少年隔着车流,望着肩扛长|枪短炮,挤在市局大门前的各路媒体,双脚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迈出第一步。

他脑海里闪过哥哥生前说过的话。

“阿南,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喜欢的人,就算跟她相隔两地,也会觉得,天涯也不过是咫尺之间。”

“诶哥,你有女朋友啦?”

哥哥点头默认,眼角露出笑纹,叹了口气:“有点麻烦呢。好像爸妈不怎么喜欢我们在一起的样子。”

“哈?那你怎么办啊?”

“我喜欢就好了啊,要是有一天发生家庭内部大战,诶,你可要站在哥这边哦!”哥哥摸了摸他的头。

少年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迈开腿,向马路对面走去。

*

保安小哥领到辛赏和蔡瀚生面前的少年,正是任天佑的弟弟任天南。

他下午就没去上学,因为闻风而来的记者和吃瓜群众,已经堵在了任家门口。

任父任母原本早晨还在为儿媳“丢了”大闹警局,现在被网上的评论吓到不敢出门,生怕被网友人肉,走到街上被扔臭鸡蛋。

两个大人无暇顾及,都不知道小儿子什么时候偷偷从家溜了出去。

十五岁的少年脸上稚气未脱,被鸭舌帽盖住了大半张面孔,从头到脚一身黑色运动服,脚上穿着一双软木底拖鞋,一看就是匆忙从家里跑出来的。

他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始终用两只手抱着房蕾蕾倒给他的一杯清水,眼睛紧紧地盯着晃动的水面,就好像荡开的波纹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在众人的耐心快要耗尽,蔡瀚生伸了个懒腰,准备站起来走两步时,少年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怯懦。

“……如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对我爸妈宽大处理?我哥他……”少年喉头哽了一下,“我哥已经走了,我不想……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少年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他噙着眼泪,克制着自己不要在外人面前哭出来,明明看着很脆弱,但目光却很勇敢。

辛赏身体前倾,把手搭上他还没长开的肩膀,眼神诚挚。

“任天南,你虽然未满18岁,在法律上,还不具备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但你今天所说的一切,如果和你的年龄、智力以及认知辨识能力相适应,是有法律效力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如果你想为你的父母减轻罪行,接下来要说的话,必须保证真实、有效。”

“我不是要替他们开脱,我只是……”少年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悬在他心口的大石头,忽然重重地落了下去,他用渴求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几位刑警:“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再犯错。”

*

枫糖巷尾,老金家。

跟季云舟猜的差不多,老金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不,应该说是,跑了。

从阿嬷提起她家垃圾的事,季云舟心里就差不多就有了推断。

老金家住在枫糖巷倒数第二家,巷尾第一家好几年无人居住,是座空宅。

这条巷子的垃圾是定时收的,必须要住户每天自己丢去指定的垃圾点。如果擅自放在自家门口不管,也不会有人好心帮你倒掉,只会一直堆放在家门口,最后发烂变臭。

可见老金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在很匆忙的情况下,离开了家。

室内的状态也证实了季云舟的判断,老金一定是临时起意跑路的,玄关处的鞋子一片东倒西歪,可见她走的时候有多匆忙。

丝绒窗帘合着没拉开,屋里一片昏暗不说,卧室里的抽屉都忘了关,里面的内衣裤被翻得一团乱。灶台上的蒸笼里,还丢着一个吃剩的发面馒头,都发霉长毛了……季云舟堵住了鼻子,把锅盖又盖了回去。

餐桌上还摊开着一副扑克牌,两张鬼牌叠在一起,上面的小丑冲着季云舟坏笑……是阿嬷他们几个老牌搭子,平日常用来赌钱的工具。

查探了一圈之后,季云舟心下了然。老金八成是将任家的“法事生意”介绍给了阿嬷后,又突然获得了什么信息。又或者,是她早有发现,回家越想越不对劲。

像她这样的“鬼媒人”,平日里捞的就是给亡者说媒的偏门。当然,老金年轻时也是个正经红娘,只是现在的年轻人早就不信这一套了。

可活人不信,死人却不同。死人的讲究可比活人多。

像任家这种,害怕祖坟出一座孤坟,影响了后代运势的老观念,在岛南老百姓里不在少数。

老金也是发现,做死人生意,不光比活人捞钱容易,还捞得多,这才弃明投暗的。

话说回来,枫糖巷里住着的老人家,大多都从事这些三教九流的营生,大家互相之间谁也不会瞧不上谁,不过是为了在夹缝里讨个生活。

季云舟环顾一周,见没什么值得获取的线索,正准备撤离,就听到院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快步闪到窗前角落里,抬起修长的手指正准备把窗帘撩开一道细缝观察,突然听到一声动静,心下一紧,疾步从窗前走过。

与此同时,站在院内的人,忽然捕捉到窗帘发生了轻微的摆动,那是窗帘后头有人走路带起的风!

说时迟那时快,闯入者一个疾步上前嘭地一声推开了门,却兜头就被扔过来的一件衣服罩住了头脸!

他顾不得去管被遮挡的视线,只凭听觉去捕捉对方。

攻击他的人反应极快,眼看就要夺门而出!

闯入者直接顶着脑袋上的衣服,一个猛扑过去,情急之中,以免遭到反抗,使劲按住了季云舟的双手。

闯入者这阵蛮力太大,速度太快,以至于“轰”的一声,试图逃跑的季云舟就被扑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幸好老金家客厅铺着地毯,否则后背跟地面这一砸,心脏也要从喉咙口飙出去,可即便有厚厚的地毯垫着,季云舟也瞬间痛到麻痹,剧烈的咳嗽冲破咽喉。心想这下完了,他这个胆大的偏偏碰上一个不要命的。

对方却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几下扒开了头顶的遮盖物,露出了乱发之下那张熟悉的脸,然后他一把揪住季云舟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两人的鼻尖差点就撞在一起。

“怎么是你!你在这干吗?”辛赏双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快,他就露出关切的目光,问季云舟:“摔着哪了?你……你哪疼?”

季云舟弯腰咳得喘不过气来,又因为情绪过于震撼,差点软倒在辛赏怀里,半天才稳住心神和凌乱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我家……我家就住这……”

他深呼吸一口,想把胸口的不适压下去,“……我就是过来看看,她家……她家好几天……咳咳咳……都没人……”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把被辛赏拽进怀里,一阵久违的温热感传递到胸口,季云舟浓黑的眼睫一颤,表情管理瞬间宣告失败。

“不着急说,先缓缓……”一只大手抚在他背上,帮他顺着气,那人柔声说道:“感觉好点了吗?我不知道是你……”

眼角爬上热度,季云舟一把推开辛赏,举着一只尔康手,另一只手叉着腰,他垂下眸,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他脸颊泛起绯红。好像冰凉的身体被那人胸口滚烫的热度灼伤了一样,不敢靠近。

“……我没事了,就不打扰辛队查案了。”说着他就低头要走,被辛赏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差点拽了个趔趄。

“站住!你上哪去?”

季云舟摸了摸鼻子,不解地冲辛赏眨了眨眼,“能去哪?回我家啊!”

“……你有发现吗?”

“啊?”

“你不是已经溜门撬锁进来踩过点儿了吗?我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辛赏把他拉回来,季云舟被拉得原地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刚才的站位上。

辛赏居高临下地望着季云舟闪烁的目光,室内光线本就昏暗,还被红色的丝绒窗帘映出了旖旎感,这个氛围实在有点过于……季云舟喉头一滚,羞道:“诶,辛队,这不好吧?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辛赏手上一松,抬起手指冲他无奈地点了点,扔下一句“不许走在这等着我”,又里里外外把老金家转了好几圈,再次回到季云舟面前。

“人跑了好几天了”,季云舟帮他总结,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怎么想到找来这的?”

“任天佑有个弟弟,那天在葬礼上,看到了吧?”季云舟点了点头。

“他听见这个老金,跟他父母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季云舟明知故问。

根据任天南的描述,他哥任天佑车祸身亡两天后,也就是2月11日,任家父母找来“鬼媒人”金百惠,给自家长子配一个“孤娘”,生辰八字要能旺家族运势和香火,只要符合这个条件,价格多寡不成问题。

但老金很快表示,任家要的太急,这么急的话,去哪里找合适的女|尸。

老金帮任家父母动了一个脑子,她听说一起发生交通事故的还有一个女生,任家父母讳莫如深,眼神闪躲,在老金的一再追问下,才支支吾吾地说,这个11日当天刚刚过世的女生就是长子的女友,可任家并不想承认这个女友,已经通知了女生的父亲,让他从阜城赶过来将女儿带走。

老金要求看一下女生的身份证,并且算了下这姑娘的生辰八字,一算不要紧,她立刻表示,刚巧跟任天佑的八字特别般配,选这个孤娘,绝对旺任家。

老金劝任家父母尽快做出决定,毕竟天佑下面还有个弟弟。亡者已矣,生者的运势不要受到牵连才好。

并极力游说任家父母,这个叫梁娟的姑娘,刚过世,尸骨未寒,算“湿丧”,对家族运势更是有利。

如果上外面找一具女|尸,在吉时前,能不能找到还两说。

要是身亡有些年头的,就是“干丧”,比起新死的“湿货”来,办阴|婚非常不吉利,家人很可能会遭横祸,一番危言耸听,说得任家父母立马色变。

正巧梁父也在此时,赶到了医院。

老金阅人无数,一看梁父的打扮和谈吐就知道这人也是个缺钱的,遂从中撮合,让任家好好打发梁父一笔钱,干脆把梁娟的遗体留下。

任家父母与梁父商量了一个晚上,最后任家愿意拿出30万给梁家,并保证要把梁娟厚葬。

梁父原本就觉得女儿跟对象私奔出事,回去跟亲友提起丢人现眼。眼下,一具遗体能换来30万,梁父顿觉这笔买卖不亏,便一口答应了任家的条件。

30万到手后,梁父又害怕任家反悔,立马脚底抹油,连夜赶回了阜城。

辛赏听完任天南的讲述,和房蕾蕾对视一眼。由于梁父在上岛前,刚被大儿子梁龙逼着讨要一笔彩礼钱,这笔彩礼钱对于梁父来讲几乎是天价,于是就拿女儿生财……辛赏在小女警眼中读出了一种对人性的绝望。

卖掉死去的女儿,换来活着的儿子幸福,梁父当时就是这么盘算的。只是回到阜城后,觉得不好跟老婆交代,才编织了一通拙劣的谎言。

奈何崔秀芹出于对梁氏父子的了解,完全不相信梁父的谎言,才跑到阜城市局求辛赏为她寻找真相。可没想到,女儿死前的最后一条消息,竟成了发给母亲的遗言。说着要早点回去的女儿,终归还是没有回来。

然而,谁也不知道,在梁父到达的当天,有没有看到女儿最后一面,也许他根本就不想看也说不定。

女儿的死让他难以启齿,许给死去的任天佑,才能让他回去抬起头来。

他颠倒的三观只给他指了这么一条“明”路。却没想过,这会是一条死路。

都说虎毒不食子,从古至今,人心狠起来,却可以做出卖儿卖女的缺德事。

太阳底下无新事。

而生前怎么都不接纳梁娟的任家父母,居然为了家宅兴旺和后人运势,立刻将脸一抹,接受了生辰八字据说可以旺夫的“儿媳”。

辛赏推测,鬼媒人老金大概是事后觉出什么不对,在给任家介绍了许阿嬷做丧葬仪式后,自己就收拾东西跑路了。

而当下的关键,就是找到金百惠的下落,还有,寻回梁娟的遗体。

方才,蔡瀚生给辛赏打来电话,说他发动各路人马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那具遗体的下落。

而此时,辛赏却看着“小神棍”季云舟,灵机一动。

他捡起地上的外套还给他,上面还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特殊的混合香气,让辛赏不由将疑问脱口而出,“你用的沐浴露是草本配方的吗?”

“……我洗澡只用香皂。活得没那么精致。”季云舟完全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句,回答也堪称草率。这都什么跟什么。

两人大眼瞪更大眼,空气里一阵尴尬,季云舟接过黑色夹克衫唰地一下穿好,还把拉链一直系到了顶。

辛赏:“……”他缓了一下心神,说:“把你发现的告诉我。”

“什么?”季云舟故作不解地反问道:“我发现什么了?”

说起来,辛赏毕竟跟季云舟相处了两年时间,这小子洞察到疑点时,那种探究中带着兴奋的微表情,在他眼里根本藏不住,他都不想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命令下的堪称直白。

“你不住这吗,对这一带肯定比我了解,那什么,借你半天功夫,陪我找线索去。”

“……”

“看着我干吗?”

“找线索,是你们警方的事,我一个普通市民,还是回家睡大觉好了。”

“大下午的睡什么睡?跟我走一趟!”

说着,辛赏就拉起季云舟精瘦的手臂,一把给他扯得差点飞起,两人一阵风似的从老金家离开。

快走到巷口时,辛赏才刹住脚步,回头问:“你有车吧?我记得你有。”

“有是有……哎哎哎你干吗?”辛赏又拉起他,一路飞奔走出枫糖巷,脚下生了风似的。

季云舟觉得被他抓过的手臂处,皮肤都开始发烫。也不知道这人吃啥长大的,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去!开上你的车过来,我在这等你。”辛赏冲他一扬下巴。

“……你确定?”季云舟清了清嗓子。

辛赏靠着墙抱着手臂,一歪头示意他“少废话麻溜的”。

*

五分钟后,那辆后窗贴着“阴阳、堪舆、开光、择吉,许阿嬷承接各类法事”,圆头圆脑,像从卡通片里钻出来的黄色小面包车,嘀嘀的响了两声喇叭,停在了人高马大的辛队面前。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内心崇尚唯物主义的辛赏同志,当看清这行字的一瞬,就觉得太阳穴直突突,还闪了一下舌头。

“……行、吧,就它了。”

季云舟却喊了一句“等一下”。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驾驶座钻出来,拉开后座抬出一捆一人多高、足有玉米棒子那么粗的长香来,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支炉鼎。

辛赏很自然地迎上去,要接过他手里那捆高香,帮他往后备箱上抬,季云舟没松手,转了半个圈,用胯骨顶开他,连声推拒。

“不用你,再弄脏了你的衣服。”

就看他以一己之力,用胳膊夹着高香,不顾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费力地打开了后备箱,光看着,辛赏都有点脑仁儿疼。

“……不好意思,车上杂物太多,我先收拾一下。”季云舟把头埋进后备箱里一阵倒腾。

考虑到这么大一堆玩意,自己一时半会也不会刘谦附体给它变走,对方应该已经尽收眼底,索性顾不得面子了,他使劲往里塞了塞这堆劳什子,硬生生扣上了后备箱的盖子,然后对辛赏露出一个“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的职业假笑。

“干这个你开心吗?”辛赏忽然问。

“……有什么不开心的,360行,行行出状元。”季云舟拍了拍手上的香灰,越说越不敢抬头看辛赏,眼睛里难掩心虚,他一抬下巴,示意辛赏可以上车了。

辛赏却站着没动,季云舟也只好停下拉车门的手,隔着小面包的车顶,和他对望。

“怎么了?”

“季云舟,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辛赏语气忽然严肃,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季云舟心里一阵发虚,他以前最怕他这种目光。

“说话啊,别以为上次让你逃过去,我这次就不会再问你。”

“……”

安静了足有一分钟,听着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季云舟却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终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能为什么,不想干了。”咔哒一声,他打开车门,正要钻进驾驶室,又听辛赏追问。

“因为谁,因为什么,你不想干了?”辛赏开始刨根问底,并没有看他不想聊就放过他的意思。

“没谁,没因为什么,不想干就是不想干了。当警|察有那么好吗,累,又危险。辛队没听说过那句话吗,T岛警|察就是人民保姆。”这话辛赏当然听过,确切地说,早上还有人对他刚刚说过,可他才不信这个烂借口。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跟我说什么,要让那些害死你母亲的罪犯不得安生,血债血偿。”

辛赏三两下从车头绕过去,挡住车门,高大的身躯在季云舟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季云舟撑起一个笑容:“……我还说过这种话啊?我以前,可真中二。”

辛赏发现自己简直对牛弹琴,一口气无处发泄,一掌拍上小面包的车顶,“啪”的一声闷响。

“干这个有前途?难道你要一辈子跟你奶奶跳大神?”

这劈头盖脸的指责,让季云舟勉强压下的烦躁再次涌起,他立刻没好气地怼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阿嬷说干这行,会有福报。

我没有师兄你这么好命,三年就升副支队,我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说不定我只配干这个呢?人各有命不是么?”

说完他迎上辛赏的视线,目光中尽是自嘲。

从季云舟酸溜溜的语气辛赏就能听出来,他这是故意说这些气自己。三年没见季云舟,一见他就是这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辛赏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撒谎!”辛赏一把扣住季云舟的肩膀,将他摁在了车门上。

季云舟的背把车门推得关上了,他顿时没了好脾气,刚才还假装温顺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乖戾。

“你他妈到底想让我说什……”只凶了一瞬,刚狠起来的眉眼突地一松,“……阿嬷,我跟师兄闹着玩呢我俩切磋一下擒拿。好几年不练,手都生了。”说完就扑进辛赏怀里,还兄友弟恭地拍了拍他的背。

辛赏:“……”

两人胸膛一触即分,辛赏尴尬转身,看到许懿美正把表情从惊讶调整为见怪不怪,因为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脸部肌肉略显扭曲。

她手上正端着一瓶刚起开的波子汽水,汽水瓶里冒着白烟。

“……原来是辛警官内,要不要进屋喝口水?我切木瓜给你呲厚。”

“阿嬷,他不喜欢吃甜的。”

“那喝汽水喝汽水。”

辛赏很自然地伸手接过,跟许懿美道过谢,他正被油盐不进的季云舟气得口渴,咕嘟咕嘟一股脑喝光。

许懿美看着这位高大挺拔的警官,生生把一瓶汽水喝出了气吞山河的架势,不禁为自己那排骨成精的孙子捏了一把汗。

许懿美跟季云舟对视一眼,暗通信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分量级,还好意思跟人家这大猛男切磋武艺,自不量力。

季云舟没理她眼神里的嘲讽,抽走辛赏手里的空汽水瓶往许懿美手里一塞,挤了两下眼睛,“阿嬷,师兄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带他出去转转哈。”

季云舟扯开小面包车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同样一肚子气的辛赏,也猛地一拉副驾驶的门……

谁知道这个小破车年久失修,被辛赏这大力金刚掌一拉,整个门差点拽掉,就剩一个合页……藕断丝连着。

季云舟:???

辛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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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被师兄拒绝后我想不开了》的主人公是季云舟辛赏,作者:凌尘叁典,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辛赏他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被他的师弟给掰弯了,他现在越想当年的事情越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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