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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

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

发表时间:2021-11-12 17:23

纯爱小说《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的主角是付刻阮肆,是作者在水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付刻一直都在等着阮肆回来,而他终于等到了,所以他要阮肆付出代价,他要阮肆永远属于他。

网友热评:永远爱他。

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小说
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
更新时间:2021-11-12
小编评语:永远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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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变异后和前任结婚了》精选

工作人员在贴着两人照片的红色小本本上盖了具有法律效力的钢印:“新婚快乐哦,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哦!!”

工作人员笑着把小本本分别递到了两人的手里。

付刻得体的从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了喜糖:“谢谢您的祝福,我们会的。”

等付刻分了一圈喜糖回来,阮肆已经离开了柜台,付刻的那张结婚证还静静的躺在办证工作人员的桌子上。

工作人员略微尴尬的看着付刻说:“你爱人刚接了个电话才走的,看样子是是有特别着急的事情。”

工作人员其实是想安慰付刻的,但这话说出来就很讽刺。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不大,走过去当面说一声要不了两分钟,但阮肆却选择了直接走,意思明显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圆不下去。

“没关系。”

付刻收起自己的结婚证,对着工作人员温和一笑:“他工作比较忙,有急事也很正常。”

工作人员尴尬的笑了两声,付刻提起自己的空袋子对着工作人员微一颔首,离开了民政局。

出了民政局大门,付刻刚坐到驾驶位上,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一个身影忽然冲到了他的车前。

是程科科!!

“下来!!”

程科科敲了敲付刻的车窗,等付刻把车窗降下来之后,程科科迫不及待的问:“那东西人呢?”

付刻耸耸肩膀,认真的回答:“不知道。”

程科科简直要气死了!!

等程科科的视线由付刻的脸上转移到副驾驶的袋子上,再看见袋子里散发着要命红色光亮的小本本时,程科科是真的希望他已经入土为安了。

“你……你真的和那东西领证了???”

程科科喊了起来,颇有种振聋发聩的架势。

“你你你你……”

程科科一连好几个你,但却再也你不出其他任何一个字了。

“别气,先上车吧。”

“废话!!我能不气吗??”

程科科眼睛都气的发直了:“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那东西拿了你什么把柄了??”

付刻:“???”

程科科俯身从付刻的车窗里把脑袋钻了进去:“比如什么艳照之类的东西,你要是不和他结婚,他就曝光你,让你身败名裂再也没办法在B市生活下去!!”

付刻没忍住笑出了声:“程总,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

程科科白了付刻一眼:“你别带话题,回答我是不是??”

“不是。”

“不是!!”

程科科尖叫出声:“不是你答应他的求婚!!啊……”

程科科起身过猛,忘记了他脑袋上边还有付刻的车顶这个事实了。

“Duang”的一声之后,程科科被钢铁制品怼的眼冒金星。

“草!!”

程科科大声的骂了一句:“付刻!!你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他们知道你和那种东西领证结婚了,你让他们怎么接受啊!!”

程科科一把鼻涕一把泪,喊声还分外的痛苦,好像付刻是个抛弃他的渣男一样。

“我暂时没打算告诉他们。”

付刻实话实说。

程科科听完以后,当场想和付刻绝交了。

良久的沉默后,程科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颓唐的说:“六年前,阮肆在你们的婚礼上一走了之的时候,我发过誓,如果再见到阮肆我一定把他打到残废,付刻,我既然劝不动你,我发过的誓总还是要做的。”

程科科看着付刻的脸:“做完这件事,你俩是好是坏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至于你和我,付刻,我们除了公司的合作伙伴之外,也不再有其他的关系了。”

程科科深深的看了付刻一眼:“付刻,我从来都不认同一方一忍再忍的相处是爱情。付刻,你和阮肆之间从来都没有双向箭头的爱情,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却还清楚的跳到深渊里边。”

程科科对着付刻笑了一下:“也许你是真正的勇士吧!但勇士不该遍体鳞伤,付刻,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

说完程科科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车。

付刻动了动脚,想踩油门去追,但又好像没什么立场去追,最终付刻独自一人坐在车里,等着秋日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沉到了地平线之下才慢慢的发动车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阮肆知道付刻的住处,但现在整个21楼黑暗一片。

阮肆没有回来。

阮肆的背包看样子是国外带回来的行李,里面没放几件衣服,甚至带来的那几件衣服也都不怎么新了。

“不是说去国外进修的吗?就进修了这么几件破衣服吗?”

付刻自言自语了一句,在丢掉和挂起来之间犹疑不定。

半晌,付刻还是腾出了一半的衣柜,把阮肆的衣服一件一件挂了起来。

电话里阮肆说他是回来结婚的,李立他们几个狗友还不相信,等到了酒吧包厢,阮肆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拍到桌子上的时候,李立几个人瞬间被下了定身术,看着红色小本本封面上边的三个字都觉得眼生。

“假的吧?”

李立狐疑的问。

阮肆开了一瓶酒对着嘴灌了两口:“假个屁!!民政局的钢戳儿,货真价实!!”

“草!!”

李立颤抖着对着红色小本本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我看看,咱们风流搏浪的阮哥把哪家的良善单纯的小O给拐了回去!!”

打开以后,李立当场傻了。

其余的几个人瞅见李立的反应,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

“立哥,是谁啊!!”

“我看看我看看,谁啊,把我们立哥吓成这个样子!!”

李立拿起酒瓶碰了一下阮肆的酒瓶,压低了声音问:“阮哥,这……是我认识的那个付刻?”

阮肆又喝了口酒,反问了一句:“你还认识几个付刻?”

这话就是肯定句了。

赫然之间,李立感觉这酒跟他妈白开水一样,进了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

李立砸吧砸吧没什么味儿的嘴,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摁下了阮肆正要进嘴的酒瓶:“阮哥,先别喝。”

阮肆好奇的看着李立一本正经的表情,有点不明所以。

“那个……”

李立小声的对着阮肆的耳朵说:“当年你跟着那谁走了以后,付刻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李立看着阮肆空白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阮肆丁点儿不知情。

这会儿话说到一半,李立接着说也不是,就这么放着也不是了。

“接着说。”

阮肆放下了酒瓶子,看着李立的眼睛。

李立尴尬的喝了一口酒,含糊的说:“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就是听说的……”

“嗯。”

阮肆语气森严。

李立心下有点慌,虽说他们几个和阮肆是穿开裆裤的交情,阮肆平时看起来也和他们一样,插科打诨,O里老手,但他们常在一块玩儿的几个哥们都知道,阮肆和他们都不一样。

至于具体哪里不一样,李立也说不上来,反正没人敢在阮肆面前造次就对了。

“你跟那谁不是走了嘛……”

李立吞吞吐吐:“后来过了得有几个月,有一次,付刻他那个Beta朋友,叫什么科科的来找过我一次,要你的联系方式,我当时说我没有,那人就跟疯了一样砸了酒瓶子要捅我……”

“你能不能说重点?”

“重点是他说完捅我以后,又给我跪下了,你知道我的吃软不吃硬,人都给我跪了,我不能不说话,就把手机撩给了他,让他自己翻,我那时候是真的没你的联系方式。”

“……”

李立这人一着急说话就容易加内容,简单一句话能说明的事情,李立能给你急出一片800字高考作文来。

“后来他翻完了以后,发现我确实没有,就走了,挺失魂落魄的,走之前跟我说,付刻快要死了,如果我能联系上你的话,求你回来看付刻一眼。”

李立说完半天,阮肆都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来。

“阮哥,你也别往心里去,他说的是真是假谁知道呢,付刻那时候追你追那么紧,保不准是苦肉计呢!”

阮肆深深的看了李立一眼,再次拿起酒瓶碰了碰李立的酒瓶,冷淡而笃定的说:“他不屑于用苦肉计。”

李立听完略微有点尴尬,恰好这时狗友大秃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干嘛呢?不是说好了阮哥最后的单身趴吗?你俩搁这儿你侬我侬起来了??”

“去你吗的!!”

李立一脚踹在大秃的小腿肚子上:“我想和阮哥你侬我侬,阮哥那眼光,瞎了都不能和我你侬我侬啊!!”

“哎哟!”

大秃就势倒在了阮肆腿边的沙发上,阮肆不重不轻的踹了他一脚:“起开,压我脚了!!”

大秃醉醺醺的演戏:“阮哥,你不能求婚成功,就忘了兄弟啊,今天要不是兄弟拦住那小助理,阮哥你能那么顺利的上楼?你还踢我?太不地道了!!”

阮肆笑笑:“行啊,那前台小妞儿的联系方式我就给小立了,行不行?”

大秃乍然瞪大了眼睛,猛的抓住了阮肆的手:“哥,亲哥,别给李立,给他那不是糟践人小姑娘吗?”

听到大秃这话,李立不干了,一巴掌拍在了大秃的脑门上:“我怎么了?我也是A啊,还有我至少不秃!!”

大秃:“……”兄弟,生理攻击就没意义了吧。

李立和大秃口水战之际,阮肆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果不其然,那人既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更没有主动给他发任何的消息。

应该是已经删掉了吧?

阮肆想。

付刻回复完所有工作相关的邮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付刻起身到厨房倒了杯水,经过餐厅的时候,扫了眼餐桌上的已经完全凉掉的饭菜,又向着书房走了两步,付刻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放下水杯转身走到门口,大力打开了门。

门口的感应灯随着付刻开门的动作猛然亮了起来,照亮了空空如也的电梯过道。

付刻无奈的笑了一下。

也是,阮肆那种人即便是不知道付刻房门密码也一定会把付刻喊醒的,绝不可能自己受苦在过道里缩一夜的。

和恒通张总的会面,已经让小江改到了今天中午了,今天早上还有一个A市东区地皮的高管会议,付刻需要睡眠来保证今天全天的状态。

但阮肆……

付刻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最终还是关掉了房间的灯,独自进了主卧带上眼罩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闹钟响铃把付刻从冗长窒息的梦境里拉了出来。

“呼~”

付刻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摘下了眼罩,定定的盯着黑色的天花板看了半秒钟,才确定他是真的在做梦,而不是重回了那个婚礼现场。

早餐是烤面包和热牛奶,搭配几样简单的水果,低糖低热量,是很适合付刻性格的早餐了。

吃早餐期间,付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阮肆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粗犷的男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喂??”

付刻愣了两秒才拿起手机,应了一声。

“你是他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让付刻知道,阮肆给他的备注肯定是全名,不是老公或者老婆这样亲昵的称呼。

“是。”

付刻回答。

“你朋友昨晚上喝多了,非要进我们小区,你来合欢宸院东门接一下他吧,挂了。”

说完,粗犷大叔没给付刻反应的时间,径直挂断了电话。

合欢宸院是付刻住的小区名字。

也就是说,阮肆昨晚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付刻打心眼儿雀跃了一番,衣服都没顾上换,套了件长风衣外套就快步下了楼。

阮肆在门口保安亭里的椅子上睡的昏天黑地,身上的风衣已经皱的像是一团用过的卫生纸一样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隐隐约约冒了出来,一派颓废样。

付刻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阮肆的手臂:“阮肆?”

“阮肆?”

连着叫了几声,阮肆都没有反应。

这时候门口的保安大叔说话了:“没用的,根本叫不醒,一点多来的,我从五点就开始叫了,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以为他……”

付刻回头冷冷的盯了保安大叔一眼,保安大叔谨慎的闭上了嘴。

付刻弯下腰双臂从阮肆的腋下穿过,拦腰把人抱在了怀里,而后对着保安大叔点了点头:“谢谢您的照顾。”

“嘿,没事儿,我这……”

保安大叔话没说完,付刻已经抱着阮肆走远了,大叔悻悻的咽下了后边的话。

从东门到21栋的距离不近,但付刻抱着阮肆走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如果阮肆这时候醒来就一定能发现问题,付刻作为一个Omega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保安亭睡了一晚的缘故,阮肆有点发烧了。

付刻家里从来不放任何的常备药品,外出买药顺便买饭回来之后,阮肆已经醒了过来,人正在主卧的卫生间里冲澡,倒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付刻把外卖粥倒进自己家的碗里,而后又晾了一杯热水,最后坐在了餐桌边上开了电脑,一边回复邮件,一边等着阮肆。

阮肆洗的挺快,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付刻的浴袍。

“过来吃饭吧!”

付刻抬头看了阮肆一眼,说了句话,然后注意力又重新放到了电脑上。

桌子上是一碗白粥。

这是阮肆宿醉过后必吃的东西,也是唯一能吃的下的东西。

“你熬的?”

阮肆问。

付刻抬眼看着他笑了一下:“我哪里有时间,买药的时候顺便买的。”

“哦。”

阮肆拉开椅子坐下去,双腿大喇喇的叉开着,其中一只脚直接蹬到了付刻的脚边上。

付刻不动声色的把脚移动了一个位置:“一会儿吃完了,有件事我们需要聊一聊。”

“聊什么?”

阮肆含糊的问:“现在就行,我一会儿还要上班,时间来不及。”

付刻看了下表,已经九点多了,这会儿去上班都不能叫迟到,得叫旷工了。

付刻慢缓的合上了电脑,然后摘下眼镜放到了桌子上:“关于昨天你说的开放式婚姻,我现在答复你,我不接受!”

“噗!”

阮肆嘴里的白粥差点喷了出来。

付刻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了他,阮肆擦了擦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咳咳咳……马后炮有意思吗?”

“不是马后炮。”

付刻把水杯往前推了推:“是要先确定合法关系才有立场答复。”

付刻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阮肆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宿醉而有些红的眼睛盯着付刻,一字一句的问:“你该不会是觉得那个红色的小本本对我能产生什么魔幻的人格约束力吧?”

付刻没说话,但很显然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阮肆把纸团丢到垃圾桶里,后仰着靠到椅子背上:“付刻,昨天我们说的很清楚了,结婚归结婚,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不接受任何婚姻的束缚,你也不用接受任何婚姻相关的义务,能听明白吗?”

“当然,你要是不想接受也可以,今天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阮肆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粥,他太了解付刻了,不善言辞,不善撒谎,不善辩解,哪怕万分不乐意的情况下,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顶多是沉默着回应,而这就算是付刻情绪上最激动的地方了。

阮肆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完全不明白付刻年纪轻轻的是怎么修炼出这种宠辱不惊的安详感的。

阮肆顶着付刻的眼神吃完了一整碗粥,自觉的把碗一推,冷声问:“想好了吗?我是去上班,还是我们去民政局?”

“不去民政局。”

付刻波澜不惊的回答。

阮肆听完后站了起来,大步向着主卧走了过去:“我昨天带来的衣服你……”

“阮肆。”

付刻出声叫了阮肆的名字,阮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还坐在餐桌边上的付刻。

付刻抬起眼眸,看着阮肆吊儿郎当的眼睛神情郑重的说:“我给你最后一周的时间,这一周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我不会过问一句,也不会干涉一下,但这一周过后,我会行使我在婚姻中的合法权利,你也要履行你在婚姻中的相应义务。”

“我希望你能自主的把握时间,主动回来。”

最后一句,付刻是站起来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阮肆在付刻的眼睛里看出了独属于Alpha的压迫力。

说完以后,付刻拿了电脑,收起了眼镜,对着阮肆点了点头:“鞋柜上有车钥匙,你可以选一辆开。房门密码是四个零,晚归自己开锁。我先出去上班了,再见。”

然后,在阮肆的注视下,付刻拿起风衣搭在臂弯里开门毫无留恋的走了出去。

阮肆在原地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付刻刚才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了!

“有病!”

阮肆对着门口竖了一根中指,脱掉浴袍扔到了地上。

打开衣柜找出了自己带来的衣服,换上以后,阮肆心里憋着的那股气还没有顺过来,这时阮肆恰好看见了付刻床头摆放的一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氛。

阮肆没有一点心疼的拿起香氛摔在了地上:“爽!!”

当晚,付刻回到家里的时候,主卧里满是浓重的香氛气味,开窗散了几个小时味道都没有散干净,无奈之下,付刻当晚只好住到了客卧,然后因为换了床,付刻几乎失眠了一整晚。

今天一天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办法的情况下,付刻把早晨养生的热牛奶换成了提神的黑咖啡。

付刻正吃早餐的时候,房门滴滴滴响了几下,紧跟着阮肆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了进来。

跟着阮肆一块飘进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酒水饮料味,密封房间烟臭味以及参差不齐的alpha夹杂omega信息素的味道。

阮肆昨晚厮混的糜烂程度可见一斑。

浓烈的味道冲的付刻连黑咖啡的苦味都感觉不到了。

“去洗个澡吧。”

付刻起身收了餐盘和咖啡的杯子,转身进了厨房,随后厨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清洗餐盘的声音。

阮肆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付刻还在客厅没走。

见他出来,付刻拿起了旁边的公文包:“走吧,我送你上班。”

阮肆头是真的很疼,自己也的确没办法开车,反正付刻乐意送,他也乐意享受。

上了车阮肆绑好安全带就眯了过去,不想和付刻说话的想法表现非常明显。

付刻也不是那种擅长没话找话的人,阮肆不说话,他也懒得开口,专心的开车把阮肆送到了仁康医院。

“到了?”

阮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嗯。”

付刻回答。

阮肆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脖子,解开了安全带,正要开车门,却有一只手快他一步拉在了门把手上。

“嗯?”

阮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听起来少了平时的锋利感。

“不能工作就不要强撑。”

付刻说。

阮肆彻底醒了过来,没好气的看了付刻一眼:“你这是要全面接管我了?”

付刻摇了摇头:“不是接管你,我是替那些被你看诊的患者担心。”

阮肆:“……”

付刻:“毕竟没人想用波依定代替硝酸异山梨酯。”

阮肆有些愕然的看着付刻,却见付刻松开了车门上的手,赧然笑了一下:“哦,我忘记了,现在是电子处方了。”

阮肆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返回敲下了车窗,对着驾驶位上的付刻说:“我建议你不要过度干涉我的生活,对你没好处。”

付刻报之一笑:“也许吧!”

付刻到了办公室,处理手上紧要的事情后,在楼下的蛋糕房买了一块彩虹慕斯,而后去了程科科的办公室。

关于和阮肆结婚的事情,付刻这两天想了很多,最后还决定要和程科科说清楚。

程科科正在开视频会议,看见付刻开门走进来,然后自主的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最后在他面前的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慢条斯理的拆彩虹慕斯的盒子。

自来熟的跟在他自己的办公室一样。

偏偏程科科还没办法把人赶出去,因为程科科这人这一辈子最无法抵抗的东西就是各种各样的甜食和小蛋糕。

如果说提着蛋糕进来的付刻精准的踩到了程科科的软肋,那么现在坐在程科科面前拆蛋糕的付刻就是在他的软肋上来回踩踏了。

程科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企图护住自己脆弱的软肋,以免被付刻踩成碎碴子,粘都粘不起来。

付刻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视线转移到电脑屏幕上的程科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而后又从蛋糕房的袋子里拿出了一杯百香果奶沫奶茶,自顾自的说:“楼下蛋糕房小苏说了,这个百香果是新品,VIP会员才有资格购买体验的。”

“你哪来的VIP会员?”

程科科“哐”的一下合上了电脑,圆圆的眼睛怒目瞪着付刻。

付刻这人别说甜品了,和甜字沾一点边儿的东西,付刻都不喜欢。当然不仅仅是甜食,也包括其他各种味道比较大的食物,付刻都很排斥,都很不喜欢。

付刻把百香果奶沫奶茶的盖子掀开,四溢的奶香顿时充满了程科科整个办公室,然后付刻很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用你的啊,你的至尊VIP会员卡不用多浪费啊!”

说完,付刻端起百香果奶沫奶茶就要喝。

虽然知道付刻不可能真的喝,但程科科还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个黑虎掏心从付刻手里抢走了百香果,动作迅捷且利落,满满一杯奶茶愣是一滴都没有撒出来,可见程科科技艺之娴熟。

“哼!”

程科科抱着百香果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气鼓鼓的说:“你不要想着一杯奶茶,一块蛋糕就把我收买了,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和那东西结婚的!!!哪怕你们领证了,我也不同意。”

“什么那东西啊?”

付刻把脚边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又从里边掏出了好几样小甜食:“人家有名字,叫阮肆,你不能好好喊人家名字吗?”

“名字?”

程科科叉了一块彩虹慕斯,甜滋滋的味道入了嘴才说:“他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我喊他名字。”

付刻没继续说话。

程科科吃完了一整块蛋糕,喝完了一整杯奶茶,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揉起了肚子,语气也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付刻,但凡你要不是我那么长时间的朋友,我早就打死你了!”

“你现在打也行啊。”

付刻笑着说:“我不还手。”

程科科白了付刻一眼:“我是真的不懂,那东西……”

付刻抬头看了程科科一眼,程科科不情不愿的改了口:“阮肆!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奋不顾身的要跳他这个火坑啊!!”

程科科的语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以及付刻在大气层他在地表层的不理解感:“你别跟我扯什么信息素和爱情的契合多珍贵之类的鬼话,我不是六年前的我了,这种鬼话我不相信了。”

这个问题六年前阮肆光明正大的逃婚后的某一天,程科科问过付刻一次,当时付刻说程科科是beta,所以不懂信息素和爱情的契合的珍贵,于是现在程科科先一步堵死了这个回答。

付刻右手放到左手的袖扣上,食指和中指慢缓的摩挲着衬衣的袖扣。

程科科一看他这个动作就莫名的心慌,正打算让付刻不要回答了,就见付刻张了张嘴,眼带迷惘的说:“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程科科:“……”

付刻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不去选择他。”

那意思就是他必须选择阮肆,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程科科低低的“草”了一句,平缓了一下情绪,跳转了话题,问:“你打算怎么和你爸妈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和阮肆又在一起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付刻回答:“反正情况不能比六年前更糟了。”

“你要是再把自己搞到六年前的境地!付刻!”

程科科站了起来:“不用阮肆,我第一个宰了你!说到做到!!”

付刻低头笑软了腰。

程科科最见不到付刻笑,因为付刻一笑,程科科就会绷不住生气的面孔,然后随着他一起笑。

于是程科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绷着脸礼貌送客:“滚回十六楼干活去,这两天我替你干了多少活,下午我要放假,你自己加班去吧!”

“你不陪我加班啊?”

付刻一边出门一边问。

“不陪!”

程科科一边关门一边回:“我要找人去打阮肆!”

闻言,付刻伸手隔断了程科科关门的动作:“带我一份呗。”

程科科:“???”

付刻带着委屈的说:“他砸了我的蓝海。”

蓝海是付刻放在床头香氛的名字。

至于价格,付刻当初下单买的时候,年薪百万的荣达副总程科科一度很想软饭硬吃。

程科科惊讶的看着付刻,付刻耸了耸肩膀,问:“难道现在不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环节吗?”

付刻走后,程科科硬生生愣了一下午也没愣明白。他是真的很想问付刻一句,你和阮肆的怨仇仅仅是一瓶蓝海吗?

付刻发来消息的时候,阮肆坐在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里,人都快要睡着了。

其实早上付刻的担心很多余,阮肆刚回来,各方面都还不熟悉,医院领导根本不会让他单独坐诊。

付刻:晚上加班。

阮肆连手机都不用点开就看完了付刻的消息,可以说很省事了。

正当阮肆要把手机塞回兜里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阮肆漫不经心的点亮手机屏幕,然后缓慢的睁大了眼睛。

宋姚: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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